“況且,我哪怕說了,你會信嗎?”
“你說!”林冰臉如寒霜。
蘇小元玩味的看著這個倔強的少女,突然笑道:“好,我告訴你。”
“我就是你們口口相傳的蘇大師!”
“我威震西文,壓的諸多大佬不敢抬頭!”
他一字一句,直視林冰。
“所以徐家才會把上億的別墅送給我;所以徐巧巧替我出頭;所以徐三爺見我得俯首;所以牛順敬我如敬神?!?br/>
“這個解釋,你滿意嗎!”
隨著蘇小元每說一句,林冰臉色就寒一分,中途就化作萬年冰霜。
“蘇小元!”
到了最后,她再也忍不住,騰的站起來,怒視少年。
“我是希望你能真的說清楚,不是讓你吹牛的?!绷直鶜鈶嵉??!澳阋詾樾烊隣敗⑴m樳@樣的人是好相處的?你受了他們這么多恩惠,到時候要怎么償還給他們?就因為你是徐巧巧的朋友?就因為你很能打?”
“尤其是牛順!”她恨鐵不成鋼的道。
“紫陽牛家的財產(chǎn),不知道有多少巧取豪奪來的。單單他叔叔手上,人命就不會少于幾條。這種人,要是發(fā)現(xiàn)你對他們沒用處,你想想他會怎么對你?”
承受多大的恩惠,就得給多少回報。
這個道理,林冰從小受她父親耳提命面,了解的最清楚。她現(xiàn)在非常怕蘇小元沉迷在了徐家的陷阱中。最后當(dāng)徐三爺窮圖匕見時,蘇小元已經(jīng)沒有拒絕的余地了。
面對怒氣沖天的林冰。
蘇小元指扣桌子,淡淡道:
“林冰,我說了。你不要用你的想法來度測我,你的眼界太小了,又能知道我的能耐?!?br/>
“好,我不管你,我就看著你這個自大狂去死。”林冰怒氣沖沖而去。
她一副好心好意而來,偏偏這人不領(lǐng)情,讓她有種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憤慨。
‘蘇大師?就你也配當(dāng)蘇大師?’她氣呼呼的想著?!異叟Fさ淖源罂?,你去死好了!’
林冰憤怒而去后,只剩下蘇小元坐在那,微微搖頭。
“我說了,我哪怕告訴你真相,你也不信的。既然這樣,我又何必和你們解釋呢?”
蘇小元輕嘆口氣。紫陽市之旅,只過了一天多,就匆匆結(jié)束了。
無論是林冰還是陳毅然等人,都心事重重。只有陳離被天上掉的餡餅砸中,不僅換了套頂級度假別墅,享受度假村無微不至的關(guān)照。
甚至文倩對他的態(tài)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讓他對蘇小元充滿感激。
寒冬將至,蘇小元在山頂別墅中停留兩天,準(zhǔn)備等天香酒會之后,就啟程回山看爺爺。
‘下山已經(jīng)大半年了,也不知道爺爺過的好嗎?!?br/>
蘇小元悠然想著。
這一天西文省大佬齊聚文市。
天香之會終于要開始了。最近文市前所未有的熱鬧。
從紫陽、從太光、從中州、從臺海....不僅僅是西文省的大佬和富豪們,連永鼎以及金陵都來了不少人。這場聚會從一開始就超脫了蘇小元的想象。
當(dāng)他到了門口時,赫然發(fā)現(xiàn)天香大酒店門前的停車場上,密密麻麻停滿一片。
奔馳S級、奧迪A8、勞斯萊斯、雷克薩斯LS、保時捷911....
沒有一輛車的價格低于百萬以下,各式各樣的豪車、跑車,牌照來自西文各市,甚至還有外省開頭。勞斯萊斯幻影都有四五輛,每個都掛著能嚇?biāo)廊说呐E啤?br/>
“我滴乖乖嘞,今天這是什么日子???這么多豪車?”門口看熱鬧的人砸舌道。
“難道是咱們馬首富回來了?但也沒這么大的陣勢吧?!绷硪粋€路人摸著下巴猜測。
從他們旁邊走過的蕭然然暗暗冷笑:
‘一群土鱉,以你們的層次,怎么配知道蘇大師的存在?!闹幸彩求@濤駭浪。
本以為只是西文省幾位大佬聚聚,沒想到來了這么多富豪貴人。有幾輛車牌她都能叫出來,都是西文省有名的大富豪座駕,其中不乏縣市首富級別。
“冰冰,我感覺我們還是低估蘇大師的影響力了?!笔捜蝗秽阶斓?。
林冰然不說話,但也暗自心驚。
這位蘇大師的影響力,隱隱有蓋過文市首富馬天云的氣勢,只怕今天之后,他就要坐穩(wěn)西文省第一人的位置了。
“你們終于來了,快進去吧,我好不容易才找我爸要到名額。”在門口的陸勇看到幾人,滿頭大汗的跑過來道。
“要這么夸張嘛,你們家的大廳可以容納上千人呢。”蕭然然撇嘴道。
“親媽啊,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狀況?!标懹陆锌?。“恐怕西文省近半的有名有姓的富豪都到咱文市了。請柬都沒有,但各個來頭都大,我爸也不敢得罪,只能請示徐三爺?!?br/>
“三爺下硬標(biāo)準(zhǔn),身價低于一個億的,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br/>
“一億啊?!笔捜蝗煌峦滦∩囝^。
她家資產(chǎn)也過億了,但只是勉強夠到進門標(biāo)準(zhǔn),可想酒店內(nèi)有多少更厲害的大佬。
“快進去吧?!绷直叽俚?。眾人進了天香大酒店,發(fā)現(xiàn)從前堂到大廳,到處都是大腹便便,氣派不凡的老板們帶著小蜜和助手在那里高談闊論。省內(nèi)外的名流們,企業(yè)家們紛紛互相握著手,那親熱勁就好像多年沒見的老朋友。
耳邊全是:
“王老板,你也來了啊,聽說你最近在金陵拿了塊地皮,幾個億啊!”
“那是,蘇大師的場子,再忙也得來捧啊。李總,你那公司最近要上市了吧,恭喜恭喜,以后就是上市董事長了?!?br/>
“就是上市了,也只是混口飯吃,哪如陳老板您家大業(yè)大.....”
“我感覺自己在這種場合,簡直悲慘到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啊?!笔捜蝗豢嘀∧樀??!斑@是西文省成功人士和上層精英們的聚會,我們在角落里面看著就行。至少再等十年二十年,才有資格站在那和他們平起平坐?!绷直潇o道。
酒會采用自助模式,幾個少年少女很快就躲到一處角落,吃起甜點來。
“冰冰,陳毅然和木元真來了?!笔捜蝗荒弥謾C,戳了戳正在吃甜點的林冰。
“他們怎么進來的?”晨紅玉眨著大眼不解道。
“手機里說,他們跟著徐飛越一伙人進來的。”蕭然然答道。
“徐飛越?雪家那個敗家大少?他回來了?”林冰眉頭緊蹙。徐家在文市的名頭,一半就是被這個人給敗壞的。
囂張狂妄、打架、趾高氣揚......凡是你想到的壞形容詞,都能在徐飛越身上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