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有莫阿嬌留下一包紙巾,馮要偉伸手拿出來,抽一張出來清理鼻涕,季節(jié)交替就是容易感冒。扔掉用過那張,把沒用放回原處,慢慢走向卡宴。
一拳揮過去,沒有想到馮要偉會動手,謝翩躲得很,嘴里燃著煙飛落向地面。
拳頭落空,馮要偉腳下跟著補了一腳踢中謝翩膝蓋,上前壓著謝翩背靠著車。另一只手要繼續(xù)襲擊他腹部,謝翩一個反手,手肘撞向馮要偉臉。
馮要偉退后幾步,“呸”吐出帶血口水,謝翩就沖上去了。一位是街頭拼打自己練出來,一位是教練訓練出來,謝翩還是吃了很多虧。但他也沒讓馮要偉好過,幾個回合后,兩人紛紛坐地上喘氣。
“回去跟連錚說,我今天能跟你動手,對他不會客氣?!瘪T要偉站起來,斜視著地上臉上崗帶傷謝翩。
謝翩慢慢站起來,一只腳因為馮要偉那一重踢隱隱作痛,他默默忍著沒用手去撐。
“他要是是男人話就直沖著我來,對阿衍動手腳算什么硬貨?還有,不管嬌嬌心里有誰,從今天開始她只是我一個人了?!?br/>
“連錚為你留底線你當他怕了你,道上突然冒出來‘要哥’,很讓人折服,竟然自己把癮給戒了。我也還有,科代表是誰,不是你說了算吧?!?br/>
馮要偉聽到“癮”字腳步稍停了一下,嘴角扯著笑轉身:“你信不信,如果我是個十惡不赦殺人犯,只要我要,嬌嬌就會馬上站到我身邊?”
“難道你不是嗎?”謝翩撐不住了,慢慢走過去靠著車穩(wěn)住身體。
馮要偉還是看出了謝翩異樣,“先管好你自己吧,如果你想讓我多一宗罪我也無所謂?!?br/>
馮要偉車開走后,謝翩才進車后座躺著,拿出手機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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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電話姜美麗風風火火地趕來,扔下一張一百就飛奔下車,第一次沒讓司機找零。
姜美麗打開后座,看到滿臉是傷謝翩,以為他被打劫了,掏出手機要打11
謝翩伸手攔住姜美麗手:“不用叫救護車,這點小傷不用去醫(yī)院?!?br/>
“誰說要叫救護車了,是報警,現(xiàn)劫匪太猖狂了,卡宴也敢劫,不是都只打劫旳姐嗎?”
滿身是傷謝翩心里也受傷了,他沒那么弱會被打劫,用后力氣把姜美麗手機搶過來,弱弱催著她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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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美麗算半扛著謝翩回得她公寓,他一米八身高扛得她一身汗、一身灰。
姜美麗把謝翩扔沙發(fā)上,脫掉身上外套,才想起自己沙發(fā)是絨布,滿身是灰他要躺著得沙發(fā)也臟了。
謝翩睜著眼睛一直看著背對著他姜美麗,其實從下車后他就好很多了,裝著很難受樣子,姜美麗扛他時心里也不難受了。
等姜美麗一轉身,謝翩立馬閉上眼睛,皺著眉頭。
“喂,你到底傷到哪里了?能動嗎?”姜美麗蹲下,搖了搖謝翩身。謝翩呻吟了一聲,姜美麗馬上停手。她這才看見謝翩西裝褲都擦破了幾個洞,露出肉都擦傷了。
“誰他媽這么狠,都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姜美麗咒罵,起身輕輕抬起謝翩上身,為他脫去西裝。
姜美麗手西裝褲皮帶上停留了很久,她掙扎,后還是手抖著解開皮帶。眼睛看著別處往下脫謝翩褲子,然后用一個抱枕擋住他關鍵部位,其實放抱枕時候她視線有掃到那里,牙齒不自覺咬了下嘴唇。
這些一切一切,都看裝暈謝翩眼里,姜美麗進洗手間時,他動手把抱枕扔地上。
姜美麗拿著濕毛巾出來時,看到地上抱枕,眼睛就又不自覺掃向那個部位,老臉跟著紅了。
做為醫(yī)生家屬,姜美麗老娘還是為她準備了很多急救藥箱,就是這點姜美麗才會覺得她是親生
。
姜美麗把謝翩腿放平,輕輕用濕毛巾擦著臉上和腿上沾得灰,然后從電視柜下面拿出藥箱蹲沙發(fā)邊。她手一邊倒著酒精,眼神一邊看著那個部位,怎么感覺變形狀了?
她也不想想,一個女人手男人腿上摸來摸去,男人不起反應就應該去阿波羅醫(yī)院看看了。何況謝翩還醒著,睜著眼睛看那雙玉手握著毛巾自己腿上飛舞。
姜美麗撿起地上抱枕再遮著關鍵部位,心不焉用棉簽沾著酒精擦著傷口處。腿處理完后她才轉戰(zhàn)謝翩臉,爬上去時候發(fā)現(xiàn)靠墊被撐起來了,為此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唇。
謝翩臉比腿糟糕,眼角和嘴角都腫起來了,額頭應該是地上磨了,表皮都被糙起很多。
姜美麗為他消好毒,還從藥箱里拿出消腫止痛藥膏擦他嘴角與眼角,看他額頭太嚴重,又用棉簽沾了些紫藥水擦上。
忙完一切,姜美麗才坐旁邊單人沙發(fā)休息,眼睛瞟到謝翩伸沙發(fā)外腳,這樣話是血液倒流應該不利于傷口吧。
收拾好藥箱,姜美麗使出吃奶勁,把謝翩扛背上,身體像是被泰山壓頂一樣一步一步往臥室挪。
姜美麗小小背,撐著身材高大謝翩,他發(fā)自內心地笑了。一直圍繞他一個問題豁然開朗了,她與別男人勾肩他會膈應,幻想她手會high,怕她凍著,擔心她露點,因為他喜歡她。
姜美麗把謝翩小心翼翼放床上,汗水把內衣都沁濕了,今天她辦公室搶小方費列羅是白吃了。她為謝翩蓋好被子,從衣柜里拿了套睡衣出臥室。
門半開,謝翩聽見水聲,才敢慢慢睜開眼睛坐起來。
衣櫥還開著,里面衣服堆得亂七八糟,跟姜美麗以前抽屜很像。每次要找個東西都要找很久,找不到話就搶他用。
房間內用一個字形容就是:亂!床頭柜上煙灰缸內已經插滿了煙蒂,各式各樣煙盒堆旁邊。窗邊書桌上有兩臺電腦,謝翩猜一臺是寫作一臺玩游戲,電腦旁邊有個小相框,里面是她與莫阿嬌幾年前合照。謝翩想起了,他電腦里有這張備份,這張照片還是他拍。那年運動會莫阿嬌要投鉛球,投之前姜美麗硬拉著她合照說英雄成名一刻留影。
姜美麗就是這個個性,認定了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所以她會跟莫阿嬌好朋友那么多年。謝翩
心里種子慢慢發(fā)芽,他是不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心動了呢?
臥室外面水聲停了,謝翩又急忙躺下。
姜美麗用吹風把頭發(fā)吹半干就出來了,來臥室看謝翩還穩(wěn)穩(wěn)睡著,急忙跑向客廳坐沙發(fā)上給她媽打電話。
“我有個朋友受了點傷,一直不醒,會不會腦震蕩了?”
床上謝翩滿臉黑線,能盼他點好嗎?
“我檢查了,沒有什么大傷口,只有擦傷,頭腫得跟豬頭似?!?br/>
“不是我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弄,你不要污蔑我!”
謝翩想電話那頭是誰,怎么那么了解姜美麗!
“有呼吸,那里還有反應?!?br/>
“就是那里啊,不是濕、不是女性朋友,我說老娘您思想能不能健康一點?”
謝翩笑了,原來是姜美麗媽,有其母必有其女。
“掐人中?人中是兩個鼻孔下面那條溝嗎?紅糖水?紅糖水不是來月經時喝嗎,說了是男性朋友!”
“我才不會給老爹打電話,他上次說要跟我斷絕關系,很傷人好嗎!”
“唉,算了算了,我掛了,您這個院長夫人遲早會被下野?!?br/>
姜美麗掛了電話,廚房叮叮咚咚忙活了會兒,端著被瓷杯子進臥室。她把床頭柜上煙盒丟進垃圾桶,放下瓷杯。
姜美麗挨著床沿坐下,因為剛剛洗完澡,指甲晶瑩透亮。她大拇指按謝翩人中,用力往下按,指甲掐著肉馬上起了一條印,床上謝翩巋然不動依然沒醒。姜美麗右手掐酸了又換左手大拇指,直至謝翩整個人中都紅了才停手。
“我靠,你不會真腦震蕩了吧!”
姜美麗揉完大拇指,然后坐床頭抱著謝翩起身靠自己身上,一只手端著溫紅糖水,一只手強制扯著謝翩下巴讓他張開嘴。
裝睡謝翩除了人中火辣辣,被扯開嘴巴讓他心里很難堪,姜美麗照顧人方法會直接把真病人送向天堂!
溫甜水入口,姜美麗手從謝翩下巴移到他喉結,至上往下慢慢撫摸想幫著他嘴里紅糖水輸散。
喉結對于很多男人來說是致命敏感點,謝翩只忍了兩下,“噗”一聲,嘴里紅糖水全噴出來了。
謝翩裝不下去了,滿臉漲紅仰頭看著身后姜美麗。因為視角關系,他眼睛旁邊就是姜美麗紅唇,看得他吸了口甜口水。
姜美麗滿臉驚喜:“終于醒了,累死個人了,要知道紅糖水那么有用我早給你灌了?!?br/>
竟然沒看出剛剛他是裝,謝翩心里竊喜,然后繼續(xù)裝作轉醒樣子問:
“這是哪里???我怎么這?”
“這是我家,你不是真腦震蕩失憶了吧?我是姜美麗啊,就是老拿牛津詞典砸你那個?!苯?br/>
麗扳著謝翩頭激動地問,這種韓劇不要發(fā)生她身邊,她受不起。
“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先松開手,我脖子被你扭脫臼了。”
姜美麗馬上放開臉漲紅謝翩,推著他自己靠著床頭,站床邊抱著雙臂。
柔軟身體離開后背,謝翩很不舍,閉著眼睛回味著她雙峰積壓他背上感覺。
“你手機和錢夾里錢都還,難道不是搶劫,你不是一向自為燕子李三跑嗎?為什么這次栽得那么慘?”
謝翩得天獨厚流氣來了:“我是自慰過,但還沒自慰過燕子李三,謝謝?!?br/>
姜美麗:“……”
作者有話要說:梨子親人過兩天要出國了,梨子哭成狗了,不習慣分別,舍不得分別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