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鶯鶯燕燕所說的,我們一落定就遇上了州長前來接應(yīng)的人。是位男性,留著寸頭是他的標志,“我叫羅結(jié),職業(yè)是軍人?!?br/>
一絲不茍的西裝跟站著筆直的身材,讓人多少能猜的出來。
“先說好,我可不相信什么鬼啊神啊什么的?!?br/>
“不相信你還來啊。”慧慧說。
“我有我來這里的理由,而且最近確實有問題。我只想知道原因。然后讓那些只會求助什么神棍的上級閉嘴。”
“這個問題我們到就宿的地方在仔細聽聽吧,至于你信不信是另外一回事了。”莫寒道“慧慧也沒問題吧。”
“當(dāng)然?!?br/>
留宿的地方選在了一家民營的小型旅館,只有兩層,一層是餐廳二樓則是客房。我們定了兩個客房,我跟思思還有慧慧一個房間,齊澤跟莫寒一個房間,羅結(jié)因為他個人強烈的要求也跟上了我們跟莫寒他們一起住。
“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我是不會走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人的。”
這是他的原話。
我們各自收拾好行李之后在莫寒等人的房間集合,打算先聽聽羅結(jié)所說的問題在制定計劃。
“主要的問題有兩個,最近有不同的墓地相繼被挖掘。陪葬品都在但是尸體沒有了,周圍沒有任何線索留下。還有就是跟死者有血緣相關(guān)的生者也頻繁失蹤。另一個就是……”羅結(jié)低下了頭,糾結(jié)了好一會才開口:“州長不見了?!?br/>
“那是個大新聞啊,怎么回事?”齊澤道。
“具體我不知道,我的位置打聽不了更多的情報。但是……上層在隱藏這個事?!?br/>
“是準備暗自調(diào)查嗎?”思思道。
“這種事隨便怎么都好,那個墓地被挖周圍沒留下腳印嗎?據(jù)我調(diào)查躬州都是埋葬在山里的。”慧慧道。
“還是只對鬼有反應(yīng)……”齊澤說的極小聲,沒等慧慧有回答,思思就一個手刀打到齊澤的肩膀上。“噓?!?br/>
慧慧看都沒看兩人只問道:“怎么樣?”
“土地確實有動過的痕跡,但是這段時間都在下雪?,F(xiàn)在去看肯定什么都沒有了。而且大多數(shù)人都以為是野獸弄的?!?br/>
“OK大致情況了解清楚了,專食腐肉的鬼....嗎?!被刍巯萑肓俗约旱乃伎?。
“你心里有數(shù)嗎?”莫寒道。
“倒也不能說沒有。我之前追的那只鬼也不愛吃活著的人。它或許在融合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意識了?!?br/>
“這可真少見,可以的話就活捉吧,對之后鬼的研究也有利?!彼妓颊f著握起了拳頭。
“真不愧是道叔的孫女啊,時時刻刻都想著自己爺爺?shù)难芯砍晒??!被刍勐柤纾f出略微刻薄的話。
“這不單單是爺爺,了解鬼的情況后對之后的工作也有幫助。也能抑制鬼的產(chǎn)生.....”
“真的聽都聽膩了,我說小思思。鬼就鬼。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慧慧一改原來的笑容,嚴肅認真的說道。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吧?!饼R澤的話并沒有起到作用。
思思仍舊堅持著自己的主張,而慧慧也沒有退步。兩人的氛圍變的一觸即發(fā),思思甚至悄悄的把手放在后腰,準備拔掛在哪里的武器。
莫寒一拍手道:“到此為止,隊員之間禁止打架。思思把刀放下?!?br/>
“哼?!彼妓妓砷_后,把頭扭到了一邊。反之慧慧報之微笑,但是我聽得出來,她心里的聲音有著思思沒有的殺意。
說實話,我贊成慧慧的主張。或許是我沒有感情因而體會不了思思所說的為了調(diào)查清楚鬼身上的謎團從而幫助到別人的心情。
那一場簡短的討論也終結(jié)在了那場劍拔弩張之后。
我們的房間是兩人間,由于那場對話思思表示今晚不想再看到慧慧的臉,選擇跟我睡。
我夾在兩人中間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是該安慰思思呢,還是跟慧慧說抱歉好,這是個問題。
“放心吧,就算沒剛剛那件事。小思思還是會跟你睡的。”
慧慧笑著伸了個懶腰,之后便躺下睡覺了。
總感覺漸漸討厭這樣的自己了,剛剛兩人的對話可以看出,組織里的人有著自己的想法,主張,以及自己的手段。就連看起來溫和的齊澤,他內(nèi)心也是同意思思的,他們想讓更多的人免受傷害,慧慧則是對鬼沒有任何好感,但這并不是壞事,鬼會吞噬人類,消失也是正常。莫寒……他有點奇怪。這種不上不下的內(nèi)心有著我看不透的東西。
就連羅結(jié)他也是有著自己的想法,因為不相信鬼神,所以并沒有參與那場對話。
只有我,我沒有任何東西。只能憑借他們的聲音去決定對與錯。
……
但這里面沒有對與錯。
第二天,我們在一樓用完早飯就往墓地出發(fā)。
羅結(jié)借了一輛能容納我們五人的車,面包車乘著雪花平穩(wěn)上路了。
墓地在遠離城市的山嶺里,開車過去尚且需要2小時。
這一路上思思為昨晚的事跟慧慧道了歉:“對不起,即使是意見不合我也不能動手?!?br/>
“嚯~但也沒打起來算兩清了吧?!被刍壅f完還爽朗的笑了幾聲。
“小思這種過后會禮貌道歉的直率是最大的優(yōu)點啊~”齊澤道,他也跟著笑了幾聲。
“我不想被每次都蒙混過關(guān)的你說?!?br/>
“喂喂喂我什么時候這樣做過,話說我都沒做要道歉的事好吧?!?br/>
“……”
難得見思思在跟齊澤拌嘴中落下風(fēng)。
面包車在山腳下停下,這會只能改為走路。
雪地難行這話沒錯,路滑是一個,山路崎嶇又是一個。
“不過話說回來,你昨天說的州長失蹤是怎么回事?”途中,齊澤問羅結(jié)。
關(guān)于這個我也很好奇,來躬州之前鶯鶯燕燕明明說了會尋求州長的協(xié)助,沒想到來到了立刻就聽說失蹤的事。
“這個沒明說,調(diào)查過后才知道州長一周前就沒有露面了。而且就連家里人也沒有聯(lián)系過?!?br/>
“這不正常嗎?每個人都有休息的時候吧?!?br/>
“這你就不知道了小思,州長說到底也是這個地方的管理者。就算要休息也不可能完全不露面啊。”
“是的,更何況這一周完全不是州長休息的日子。也有公務(wù)在身……可是,無論我怎么問都沒人愿意搭理我?!闭f到這里羅結(jié)生起氣來了,“再加上墓地的事,你們的事是從我上司哪里聽來的,想著多少有些突破口。我才自己說要來的?!?br/>
“州長失蹤確實是大事,什么綁架、自殺、他殺等等,爆出來都比失蹤嚴重,他們隱藏肯定有隱藏的道理。我不認為會輕輕松松的告訴你這個底層人員?!被刍鄣溃咴陉犃械淖钋懊?。
羅結(jié)聽完,支唔了一會卯足了勁說明了他有知道州長失蹤的理由?!拔沂侵蓍L的私生子?!?br/>
“原來如此?!彼妓几R澤異口同聲道。
“知道我身份的只有我父親的秘書,可就連他也不肯告訴我。我媽在我12歲的時候就生病去世了……我不想在失去父親。就算……就算是不能宣之于世的關(guān)系?!?br/>
“確實,兒子想找回老爹是沒問題的?!被刍鄣溃骸安贿^,事情指不定會比你想的更加復(fù)雜哦。墓地跟州長失蹤,兩者之間不一定有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