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凌瑤和史逸韜,還有那十分神秘的年輕男子在閆少遠的點頭哈腰之下走上了廣場上的一處高臺。
鄭寧這時才看見,那大銘部的首領(lǐng)早已落座,此人看起來兇神惡煞,臉上有一道碩大的刀疤,給人的感覺極度蠻橫,渾身散發(fā)出一股股懾人的波動。
蛻凡境!
鄭寧略微皺眉,雖然早已有所準備,但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特別穩(wěn)當。
此人看見史逸韜一行人連忙起身,行了個大禮,極盡阿諛奉承,彎著腰,道:“此次我大銘部的大試,有你等觀禮,可謂是蓬蓽生輝啊,快入座,快入座!”
他大笑著,沒敢有絲毫的不敬。
史逸韜拱了拱拳,應道:“哪里哪里,閆王說笑了,大銘部人杰地靈,每年也向我玄虛正宗輸入了新鮮的血液,該我謝你才對。”
兩人寒暄著,但都只是交談幾句,便沒有了話語,閆王轉(zhuǎn)身向著閆少遠道:“遠兒先去準備大試,拿出最好的實力來證明自己!”
閆少遠聽罷恭敬地離開了,只是那只獨眼再度看了看凌瑤,一股貪婪和邪yu一閃而過。
這一切都落在了鄭寧的眼里,他微微一笑,凌瑤有史逸韜的保護,又豈是他閆少遠能染指分毫的?
約莫過去了半個時辰,廣場上的修士也越來越多,陣陣議論回蕩時,時限到來,一聲鐘鳴回蕩整個大銘部,連續(xù)九下,余音連綿。
那在廣場高臺之上的大銘部首領(lǐng)閆王,停止了攀談,看了一眼廣場內(nèi)的眾多修士,大袖一甩,立刻那廣場之上的九根刻著黑雕的石柱爆發(fā)出轟隆隆的聲響。
轟隆間,竟然能聽到隱隱的雕鳴劃破長空,本來站在那九個石柱中間的眾人連忙退去,那九根石柱所包圍的地帶已經(jīng)空無一人。
又一聲嘹亮清脆的雕鳴仿佛從天穹之上傳來,九根石柱轟然間散發(fā)出一股碩大的威壓,滌蕩出一圈圈光暈,彼此相連,形成了一個碩大的光罩。
“轟隆??!”響聲震耳,那九根石柱原本所包裹的平坦之處陡然間開始升高,到了差不多三丈高度之時才驀然停止。
這大銘部的手段果然驚人,見到此幕,修士之間經(jīng)過短暫的錯愕,再度爆發(fā)了一陣議論之聲。
如此手段,讓得一些第一次來到這里的人心驚不已!
鄭寧點頭不語,這九根石柱之間乃是形成了一個陣法,這陣法十分堅固,確保了比試之時不會造成破壞,如果想要破陣而出,那實力最起碼也得是蛻凡境之上!
閆王滿意地看著眾人所表露出來的震撼,隔了一會,喝道:“此臺,就是爾等比試之時的擂臺!”
他聲音之中攜帶有淡淡的元力,讓所有人都能聽清楚他的話語,此刻眾人又再度安靜了下來。
“此次比武很簡單,分為兩輪,站到最后之人,我大銘部便會招成客卿,悉數(shù)傳送我大銘部功法!”閆王的聲音很大,甚至有點震耳,威壓釋放,實力很強。
“當然了,此次大試還有一重獎勵!”閆王頓了頓,接著道:“那便是……進入荒南第一宗,玄虛正宗的入門資格!”
此言一出,臺下安靜的眾人間轟然爆發(fā)出一陣熱烈的討論!
玄虛正宗,自祖師天玄子創(chuàng)派起至今已逾兩千年,其間共出十七代弟子,十六位掌門閣主。
兩千年的滄桑歲月中,玄虛正宗經(jīng)歷過人才輩出的輝煌、經(jīng)歷過雙劍爭輝的中興、經(jīng)歷過玄虛兩派的內(nèi)亂、也經(jīng)歷過魔隙爆發(fā)的劫難。
兩千年已過,物是人非,唯巍峨矗立的鎖妖塔不變,唯“修身乘風、斬妖除魔”的玄虛jing神不變。
依舊坐落在荒南七曜山上的玄虛正宗乃是整個荒南的招牌!
是真正的龐然巨擘!
如果修士能進入修煉,必然會一飛沖天,成為絕代人物,傲視荒南……乃至傲視整個荒域!
就憑那坐落在七曜山上兩千年的資格,從內(nèi)走出的門人就能因此而自豪!
本來,大荒中的修士是根本接觸不到那種巨擘的,但是如今,一個莫大的機會就活生生地擺在了他們面前!
如此獎勵,怎能讓人不心動?!
激烈的討論聲讓鄭寧都有些訝異,因為當初史逸韜邀請過他加入玄虛正宗……
良久,那高臺之上的閆王才大手一揮,制止了眾人的議論,大聲道:“那么比試,就此開始!一天一輪,如果挑戰(zhàn)者過多,時間自會增加!”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一聲悠遠的雕鳴從天穹上落下,此次比試,正是開始了!
一時間,竟然無人敢上那個擂臺……
鄭寧望著遠處噙著一抹冷笑的閆少遠,對方似乎并不著急,那鄭寧也不會著急,因為他就是沖著對方而來的。
“既然如此,那我熊村熊鄧就來當?shù)谝粋€擂主!”一個甕聲甕氣的大漢縱身一躍便上了那高臺之上,渾身肌肉無比健碩,毛發(fā)旺盛,面目猙獰可怖,真的如同一頭氣血旺盛的大灰熊。
鄭寧聽過這個村子,就在獅村那一帶,思索間他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獅村的身影,想來獅靈對這樣的比試并不放在心上,沒有過多的追求。
“我來試試你有幾斤幾兩!”一個年輕人也躍上了三丈多的高臺。
那熊鄧獰笑一聲,手指骨噼啪作響,身上的肌肉健碩無比,踩著步子向那年輕人撲去,地面好似都在震動!
那年輕人十分靈活,一個側(cè)身躲避過去,從后背掏出一桿鋒利的長矛,朝著熊鄧的腋下刺去,速度極快,手法也十分刁鉆!
“砰!”
眾人愕然,那長矛擊在熊鄧的手臂之上竟然斷裂了,那肌肉強度得有多么可怕?
熊鄧獰笑著,一只大手扯著那斷掉的半桿長矛,用力一揮便將那年輕人順帶著丟出了高臺。
“這種小娘炮就不要上來了,浪費大爺我的時間!”熊鄧呼喝著,面目十分猙獰,在其身上能感受到旺盛的血氣。
這時,人群中一個身影閃過,穿著一身白衣,一躍到了高臺之上!
“晨部令沖!”不少眼尖之人認出了上臺之人,一些女系修士更是犯著花癡。
傳聞此人已經(jīng)踏入了煉體六重天,實力強大,看起來瀟灑俊逸,可手段卻極為殘忍!
“今ri你死定了!”熊鄧獰笑,向他撲去,身影龐大,如一座小山堆砸落,就算是令沖修為略高,他也毫不畏懼。
“爆?!蹦橇顩_神sè如常,淡淡開口時,掌指一點,那熊鄧伸出的手臂竟然直接爆開,身子立刻倒退幾步,一雙手臂直接被廢!
熊鄧面sè一變,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令沖瞬間臨近,轟鳴再次傳出時,令沖并指如刀,手臂直接沒入熊鄧胸口,讓他慘叫一聲噴出鮮血。
這還沒玩,令沖的左手捏著一把小巧的匕首,電光火石間直接穿透熊鄧的咽喉,帶起一腔鮮血,落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氣絕身亡。
令沖白衣染血,僅僅一個回合,便殺掉了熊鄧!
四周修士這才反應歸來,立刻嗡鳴傳出,紛紛被這血腥的一幕震撼。
“這人怎么這樣?”在高臺上觀戰(zhàn)的凌瑤皺著眉頭。
一時間無人敢上場,閆少遠依舊噙著一抹冷笑,不少人看見后立刻明白過來,第一輪閆少遠絕對不會上場了!
這樣來說,眾人的機會只有這第一輪了!
如果第一輪不能勝出,那么第二輪對上閆少遠過后根本就是毫無勝算!
如此這般,人群中又有幾人邁出,對上令沖他們還有一戰(zhàn)之力,可對上閆少遠卻是毫無辦法,所以第一輪,才是他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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