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市醫(yī)院外聚集了不少的人,他們服裝不一,手里卻都拿著相機或話筒。大家無一例外,都是為了在這兒等著亞洲天王——蘇北辰的。
聽說蘇北辰在開演唱會的時候,舞臺坍塌,他直接就從舞臺上摔了下去。觀眾、經(jīng)紀人、助理以及后臺工作人員都沖了過去?,F(xiàn)場秩序一片混亂,保安正拼盡力地攔住那些粉絲們,而蘇北辰被他的經(jīng)紀人和助理找到的時候,他倒在一堆廢墟上,昏迷不醒,一絲鮮血從額頭上留下。
“快點,快點把車開到門口?!苯?jīng)紀人葉哥大聲地吼道。
“好,我這就去?!敝硇√K答道。繼而轉身向外面跑去。
“你們過來幫我把他轉移出去。”葉哥指了指傻愣在一旁的后臺工作人員。
就這樣,各大記者收到了消息之后,就連忙到市醫(yī)院門口等著了。開玩笑,蘇北辰可是天王,這么驚爆的消息,誰會腦子有問題放過這個今天大新聞。關鍵是自打這蘇北辰火了之后,從來沒有他的負面信息。這也讓廣大記者朋友們很是受傷。所以,這次好不容易抓到的機會是不可能放過的。
很快,蘇北辰的保姆車開到了醫(yī)院門口。記者們一擁而上,畢竟大家都想要拍到天王受傷的照片,這可是獨家啊。主編的夸贊、業(yè)績的提升,想想都覺得開心。
“喂,院長。是的,我們已經(jīng)到門口了,方便派個人下來接一下嗎?”葉哥手里拿著手機,看著窗外蜂擁而至的記者說道?!昂玫暮玫?,麻煩了?!?br/>
院長辦公室
“蕭曉,你去門口接一下患者?!痹洪L看著女孩說道。
女孩素顏朝天,身材嬌小,略顯可愛。那隨意扎起的馬尾辮略顯歷練,這多種感覺出現(xiàn)在一個人身上,看上去不但沒有不舒服,反而覺得就應該是這樣。
“好的,院長。”婉轉、輕柔的聲音從她的口中發(fā)出來。蕭曉開始向著門口方向走去。
“等等?!痹洪L喊住了她。
蕭曉停下,等著院長說話。
“這次的病人比較特殊,外面有許多記者。你,能搞的定嗎?”院長關心地問道。
誰知蕭曉笑了一聲,說道:“我是誰?哪是那么容易惹的?放心吧,我一個人能搞定。”繼而轉身離去。
呵,這丫頭還是這脾氣。就是不知道她見到那個人之后有什么反應?估計會后悔去了吧。罷了罷了,隨她去吧。估計待會又要過來鬧騰了。
蕭曉走到醫(yī)院門口,饒是有了心理準備,卻也被這個陣勢嚇了一跳。誰啊,那么大的陣仗,難不成是總統(tǒng)?事先沒收到消息啊。早知道就問問院長那小老頭了。
蕭曉走近那保姆車,不知道被哪個小記者推到了,一下子沒站穩(wěn),坐到地上去了。這些人有沒有良心???為了搶這個新聞,都不管別人生命安嗎?
“都給我讓開?!笔挄源蠛傲艘宦?。
記者被她喊得愣在了那。誰能想到,看著小小的個子、長相甜美型的小姑娘聲音這么大,一時間大家都愣在了那。而蕭曉也趁著他們發(fā)愣的那一會時間沖到了保姆車旁。
“咚、咚、咚?!笔挄郧昧饲密嚧?。而此時,車內的葉哥看見了蕭曉的白大褂,猜想這是院長派來接應的人?嬌小型?
他將車窗搖下來一點,蕭曉連忙趁機說:“我是院長派來接應你們的。準備下車吧?!?br/>
“可是……”葉哥還想說些什么。
“沒事,放心吧。有我在這兒呢。”蕭曉保證道。然后轉過頭去,冷著臉看著那一堆記者。
我勒個去,這小姑娘眼神好恐怖啊。這真的是醫(yī)生嗎?記者心里想。
“我只警告你們這一次,病人現(xiàn)在在車里,傷情不知道。但是如果因為你們今天堵在這,害得他無法醫(yī)治而亡。你確定你們的良心過意的去嗎?而且今天在場的人的臉我都有印象了,如果各位還要繼續(xù)在這邊,以后也請大家生病的時候不要來這邊診治。因為就算我想救你,你敢讓我救嗎?所以趕緊給我讓開?!笔挄杂媚抗鈷咭暳艘蝗φf道。
“你以為你是誰???我今天如果執(zhí)意要拍,你確定能攔住我嗎?”一個年輕小伙子用手指著她說道。
“呵,試試?!比缓笞叩侥凶用媲?,“咔嚓”一聲傳來,看著他垂落下來的胳膊,大家震驚了。原來這小姑娘不僅嗓門大,力氣也很恐怖啊。就這么直接把人家胳膊扳斷了。算了算了,新聞重要,命更重要。
就在大家以為要結束的時候,蕭曉又“咔嚓”一聲,順道把那只胳膊接回去了?!鞍?!”一聲吼叫聲從男子口中傳出。大家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然后默契的讓出了一條路了。
在車內的葉哥看到了這一切,不由自主地在心里為她豎起了一根大拇指。有魄力??!
蕭曉朝著車內招了招手,葉哥立刻就明白了。和助理小蘇說道:“快點,和我一起把你辰哥搬到外面的擔架上?!?br/>
誒,怎么沒有反應。葉哥朝著前面駕駛座看了過去。助理小蘇早就已經(jīng)被蕭曉的行為震撼到了。哪還有時間搭理他?。∨枷癜?,這個醫(yī)生好帥啊。我要認她做我偶像。太帥了。
葉哥推了推還在神游天外的小蘇,小蘇身體一震,尷尬的說道:“葉哥,什么事???”
“和我一起把你辰哥搬到外面的擔架上。”葉哥無語的看著他說道。
“嗯,好。”小蘇連忙應道。就這樣,蘇北辰被“正大光明”地抬到了擔架上,卻無一人敢拍照片。
蘇北辰在經(jīng)過蕭曉的時候,模糊中看到了一道聲影,然后便失去知覺,徹底暈了過去。
而蕭曉在給了那一群人警告的目光后,小跑來到擔架旁,聽著葉哥介紹情況。當眼光無意中瞥見了那張熟悉的臉,就感覺一萬頭草泥馬從眼前疾馳而過。院長,你又陰我。
院長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感到一絲涼氣從后面襲來。
沒有刮風啊,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