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仙子暗暗告誡自己,今后定要低調(diào)行事,以免暴露了身份,被閻王爺請去喝茶。
一行人在楊明的帶領下,穿過半個村莊,來到第二個死者家中。
楊父看到眾人,咳咳幾聲,想下來行禮,被洛芙仙子制止:“免禮?!?br/>
“謝許將軍!咳咳!謝諸位大人!”
“楊老爹,你別著急,我們是來驗尸的?!睏蠲靼参恳环氏葋淼綏罨鄯嫉拈|房。
李澤楷和吳成志再次充當仵作,師爺秦月寒繼續(xù)筆錄。
“死者,女,骨齡十六至十八歲。致命傷,野獸齒痕。頸動脈左側(cè)四齒痕,右側(cè)抓痕五。后罌粟花圖案一,黑紫色。罌粟圖案周圍有淡淡的痕跡,黑紅色血液已干。左手食指指甲斷裂,無其他傷痕?!崩顫煽瑪⑹鐾?,臉色一白。
“剖尸?!甭遘较勺影櫭?,再次下令。
“是!將軍!”
眾人忐忑不安的等待著,結(jié)果預料之中。
“死者胃里毒液殘留物,具體毒素,未知。十二指腸被毒液腐蝕潰爛。其他無?!?br/>
“大人!”李澤楷摘下手套,恭敬的站在洛芙仙子身邊。
洛芙仙子擰眉深思,走出楊慧芳的閨房。
走出大約十來步,突然轉(zhuǎn)身,李澤楷撞到洛芙仙子的懷中,嚇了一跳。
“許將軍,末將該死!”
“……”洛芙仙子擺擺手:“跟上。”
其余人不知所以,只能干瞪眼看著洛芙仙子與李澤楷還有吳成志返回閨房。
緊走幾步,洛芙仙子蹙眉:“將她挪開。”
“是!”李澤楷和吳成志將楊慧芳的尸體平移到地上。
“另有貓膩?”
洛芙仙子在楊慧芳的枕頭下發(fā)現(xiàn)一枚玉佩。通體淡黃色,似乎蒙著一層淡淡的血霧。
楊明一聲驚叫:“這不是楊玲玲前未婚夫的東西嗎?”
“你確定?”洛芙仙子追問。
“確定。他曾經(jīng)拿給我看過,問我送女孩子是否合適?”楊明似乎陷入了回憶。
“去他家?!?br/>
“呃……是!”楊明反應過來,忍不住扶額,女將軍的腦回路不是一般人能跟的上的?
“且慢?!甭遘较勺咏型?。
“請問許將軍有何吩咐?”楊明問道。
“回去!”
“……”眾人凌亂。
秦月寒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其他人則一頭霧水。
楊明將諸位大人送到村口,忐忑不安的回到村中暫且不表。
“回將軍府?!?br/>
出了嶺西村,洛芙仙子掃了一眼眾人,直接道。
“是!將軍!”吳成志與李澤楷跳上馬車,洛芙仙子看都沒看刑部侍郎歐陽志與丞相長孫。
臨行前意味深長的看了師爺秦月寒一眼,二人目光在空中碰撞,一笑了之。
王澤清氣得渾身顫抖:“回相府!”
“回刑部!”歐陽志淡淡的說道。
幾輛馬車各奔東西。
回到將軍府,李澤楷與吳成志緊隨其后,欲言又止。
“是不是心中不解?”洛芙仙子一邊緩步前行,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嗯嗯,是的呢,將軍?!眳浅芍菊f道。
“天機不可泄露,現(xiàn)在回去睡覺,晚飯后夜探嶺西村。”
“?。颗?!”吳成志看了看旁邊同樣懵逼的李澤楷,傻傻的問:“將軍什么意思?”
“晚上就知道了。哥們,睡覺。”
“……”是不是自己智商堪憂?吳成志被打擊了兩次,垂著頭,帶著李澤楷來到自己的小院。
二人簡單洗漱一番,吃了幾口糕點,沉沉睡去。
洛芙仙子心中則是警鈴大作,毫無睡意。收拾妥當,吃了兩塊桂花糕,打坐起來,吩咐紅玉,任何人不得打擾。
飯后洛芙仙子一身夜行衣,帶著李澤楷、吳成志直奔領西村。剛一出門,遇到了第一劍客云不凡。
“大小姐,我隨你們一起去吧?!?br/>
“也好!”
四人抄近路,行了大約半個時辰,到達嶺西村村口。
“兵分四路。李澤楷你去楊慧芳家;吳成志,你去李玲玲家;云不凡你去楊明村長家;我去會會李玲玲那個前未婚夫?!?br/>
三人點頭,分頭行動,暫且不表。
且說歐陽志回到刑部,與師爺秦月寒整理文案,討論案情。
“秦師爺,你說許將軍為何最后改變了主意?”
“這……小人不知。許將軍深謀遠慮,不是小人能猜測的?!?br/>
“秦師爺過謙,這里沒有外人,但說無妨。”
“可能許將軍懷疑某人是兇手吧……”秦月寒斟酌一二,緩緩開口。
“秦師爺,是不是也有了嫌疑犯人選?”歐陽志盯著秦月寒的雙眸笑問。
“歐陽大人不也一樣?”
球被踢了回來,歐陽志倒也不惱:“感覺那個村長的表現(xiàn)好像有點別扭?!?br/>
“或許做賊心虛吧?!?br/>
“秦師爺有何高見?”
“如大人所想……”
秦月寒滴水不漏,歐陽志瞇了瞇眸子,原來如此!怪不得許將軍多看了他兩眼……
“若無它事,小人告退?!鼻卦潞鹕怼?br/>
“退!”
“謝大人成全!”秦月寒轉(zhuǎn)身出了刑部,心中更加不悅。
歐陽志輕嘆一聲:“我當初怎么就沒想到要學習武義呢?”
……
王澤清鐵青著一張臉回到丞相府,相府夫人看到自家孫兒鼻青臉腫,登時火冒三丈。
“誰欺負你了?讓你祖父帶人去收拾他一頓?!崩咸珡埳盒奶鄣恼f道。
“祖母,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辦案嘛,在所難免?!蓖鯘汕逖陲椀?。
“胡說,你以為祖母老眼昏花?是不是將軍府那個小魔女干的?”張珊逼問。
“不……不是?!?br/>
“哼!”張珊看了一眼旁邊漠不關心的老頭子,開始指責:“都是你養(yǎng)的好閨女?!?br/>
“難道不是你生的?”王永民冷嗤一聲,轉(zhuǎn)身出了客廳。
張珊氣得直喘粗氣:“氣死我啦。死老頭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br/>
“祖母,你別生氣了,我去洗漱,快餓死了。”王澤清找了個借口趕緊溜之大吉。
“去吧!去吧!”張珊一邊擺手一邊盤算如何報復將軍府那個小魔女。
王澤清回到房間,氣得將桌上的擺設砸在地上,心里舒服了許多。
“嘿嘿,小子,你還是從了本尊吧?”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