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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蓁笑著點點頭:“謝謝, 我知道了?!?br/>
她去了辦公室, 看見男人正靠在沙發(fā)上, 手里拿著一疊文件翻看,見葉蓁進(jìn)來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他今天依然是一身深色襯衣,干凈整潔、一絲不茍,挽至手肘彎出的褶皺透出男人肌理分明的結(jié)實手臂。
她走過去躬身道:“魏總, 您叫我?”
魏紹嗯了一聲, 卻沒有立刻吩咐葉蓁去做什么,低首翻著手中資料,周圍安靜得只能聽見頁面翻動的聲音, 仿佛將她忘了。
葉蓁站了會兒,抬了抬眼簾偷偷看了魏紹一眼,男人一臉冷凝, 眉頭緊皺, 她也不敢出聲打擾, 垂著眼睛盯著桌面安靜起來。原來特助讓她小心是有道理的,她要請他喝咖啡。
直到好一會兒之后,魏紹似乎是終于把資料看完了,他抬頭看向葉蓁, 手中的東西被他隨手扔在桌上。
他抬了抬下巴:“拿去看看?!?br/>
葉蓁走上前, 將桌面的資料拿起,然而上面的第一個字就讓她一愣, 何鴻文, 1985年11月……職業(yè)、家庭、生平……正是和她相過親正在追求她的大學(xué)老師!
魏紹竟然調(diào)查他!
她合上資料, 不再細(xì)看,抬眸看向魏紹,男人也正看著她,那雙墨瞳清晰的映出女人有些呆滯的臉龐。
葉蓁:“魏總,我知道您的好意,謝謝。但請您以后別再調(diào)查我的朋友了。”
魏紹眉頭一皺,冰冷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葉蓁,你在維護(hù)他?”
葉蓁垂眸:“不論因為什么,都不該未經(jīng)允許就去看對方的隱私,這樣不好?!?br/>
男人扯了下唇,不屑又憐憫,有著商人的精打細(xì)算:“蠢。不把底細(xì)探究清楚,怎么知道對方該不該托付終身?不要讓自己陷于被動,得不償失?!?br/>
葉蓁沉默片刻,認(rèn)真道:“那您覺得何鴻文先生適合我么?”
魏紹:“不適合?!?br/>
葉蓁沉思著,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那我以后相親,魏總都要幫我調(diào)查么?”
魏紹捏著扶手的手一緊,盯著女人無辜美麗的臉龐。
葉蓁離開魏紹辦公室的之后,順手就將那疊資料扔進(jìn)了垃圾桶,特助見了,可惜道:“你怎么不看一眼,這年頭好人不多了!”
葉蓁笑笑說:“沒必要看了,魏總說我和他不適合,我準(zhǔn)備相下一個看看?!?br/>
特助:“……還相?”
葉蓁:“嗯,魏總還說要幫我參考?!?br/>
特助下巴跌了一地:“…………?!”你特么牛逼??!
葉蓁的相親事業(yè)進(jìn)行得如何如荼,也虧了曼達(dá)交際圈廣泛,沒了大學(xué)老師,還有中學(xué)老師,總之,每隔幾天魏紹的辦工作上都會出現(xiàn)一個男人的資料,起初他還認(rèn)真看看,可是后來,每次對上女人認(rèn)真看著他的眼神,他偶爾也會心煩。
“不行,會抽煙?!?br/>
“不行,愛好賭博?!?br/>
“不行,太年輕?!?br/>
“不行,沉迷網(wǎng)游?!?br/>
“不行……”
這次是小學(xué)老師。
葉蓁先說了:“我感覺自己會喜歡他?!?br/>
葉蓁一直可有可無,很聽他的話,這還是第一次主動表達(dá)會喜歡一個人,很看好他們的未來。
魏紹心中一頓:“為什么?”
葉蓁說:“因為他教數(shù)學(xué),我喜歡數(shù)學(xué)好的人?!?br/>
魏紹:“…………”
呵,女人。
魏紹和小公主去聽了音樂會,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的目光落在臺上,不曾移給身邊的女伴分毫。
太冷情,太冷情了。
這樣的男人,就算有良好的家世、外貌和能力,但真的能和他清清冷冷的過一輩子么?無論她再努力,也無法讓這個男人多關(guān)注一下,而他對著她時的漫不經(jīng)心讓她心里產(chǎn)生了危機(jī)感。
無往不利的小公主感到挫敗極了。
她忍不住和身邊的朋友大吐苦水,朋友說:“和傳聞一樣,魏大少果然這么不解風(fēng)情!但是聽說他之前為了保護(hù)一個女人不被暴露動了不少手段,看起來又不像啊……”
話到一半,朋友自覺說錯話了,止了嘴。劉小姐卻記在了心里,之前那個事兒鬧得不算大,在圈里也都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她給忘了,如今提起,自然又想起了那個女人來。
劉小姐忍不住就想知道那到底是個什么樣兒的女人。
她不是無能之人,找人多方打聽查探過后,終于知道那個女人就在星皇,就在魏紹身邊,只是具體是誰并不清楚。
這可得了!
她借口路過,順便上來打個招呼去了星皇見魏紹。
如此一來,葉蓁自然也見到了傳說中的七星小公主,果然和傳說中一樣美麗可人。
曼達(dá)說:“這小公主還挺聰明的,來看魏總居然給我們也帶了糕點?!本褪菓B(tài)度有些傲慢,居高臨下仔仔細(xì)細(xì)的把他們辦公室打量了一遍,那省視的眼神讓人特別不舒服。
如此一來,魏家和劉家聯(lián)姻幾乎是鐵板釘釘?shù)氖虑榱?,整個公司都因為小公主的到來而議論紛紛。
劉韻當(dāng)然是聰明的,不可能當(dāng)面質(zhì)問魏紹什么,她只需要去公司走過一圈,馮舒雅就給魏紹打去電話,道:“聽說劉韻到你公司去了?那個女人還在?既然決定要結(jié)婚了,該斷就斷了,不要再糾纏,讓她盡快離開公司?!?br/>
魏紹當(dāng)然沒有聽馮舒雅的話解雇葉蓁,馮舒雅聽說這事兒,免不得有些生氣:“還留著干什么,難道還處出感情了?”
魏紹說:“公是公,私是私,葉蓁在公事上沒有做錯什么,我不能解雇她。”
“就這么簡單?”
“當(dāng)然?!?br/>
“女人最是感情用事,你不擔(dān)心以后會出什么亂子我還擔(dān)心她會傷害到你的利益,因愛生恨,你不會不懂。”
因愛生恨?
魏紹怔了片刻。
魏紹道:“母親不要多慮,也不要做多余的事情?!?br/>
馮舒雅冷冷哼了一聲,氣得幾天沒有休息好。
魏紹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專注工作,小公主沒有聽說秘書室有誰被解雇,風(fēng)平浪靜了幾天,她去的那一下一點兒水花也沒有濺起,心里又忍不住生氣,這魏紹什么意思?她可不想以后一直提心吊膽的防著一個隨時跟在魏紹身邊的女人!
以前她確實不在意,但她今后要做魏夫人,那魏紹就不能有除她以外的女人,以前的也不行。
她忍不住去問了李麗云,李麗云當(dāng)然也不知情的,不過聽小公主一說,也忍不住有些好奇起來,剛好李氏企業(yè)和星皇有個合作案要談,她見到魏紹的時候,就忍不住私下里打聽了一下,只得了魏紹一個冷眼。
呵呵。
護(hù)得還挺緊啊。
“是你家小公主心里擔(dān)心才來問了我,我這不是好奇,就來問問你么?”
魏紹:“不是我家小公主,我和劉小姐還未交往。”
李麗云:“呵,男人?!?br/>
魏紹帶著一身冷氣回到公司,第一眼便看見葉蓁走在走廊,見到他來,依然是一副和他毫無關(guān)系的恭敬模樣:“魏總?!?br/>
他瞇了瞇眼睛,直接就走過去了,直到走開幾步,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姚特助也跟著停下,回頭,看見走在他們身后的葉蓁。
被倆人一同看著,葉蓁有些微的驚訝和疑惑:“……魏總有事么?”
魏紹沒有直接看她,而是看著她手里提著的塑料袋,里面裝滿了一盒盒印著喜字的紅色小盒子。
姚特助驚訝的瞪大眼睛,要比大拇指了,誰都不佩服也要佩服葉蓁,這比進(jìn)度,明顯葉蓁更勝一籌??!
魏紹沉聲:“葉蓁,到我辦公室來?!?br/>
她盯著那短信看了許久,在日記里又添了一句。
“魏先生發(fā)了短信來,他好像在擔(dān)心把我弄傷了。”
她回他短信:謝謝,魏先生。
之后手機(jī)便一直安靜著,他沒有在發(fā)什么來。
次日起床的時候,葉蓁突然笑了一下,魏紹那樣的人,無論是習(xí)慣還是性格,他幾乎是從不發(fā)短信的,能發(fā)一條,是奇跡了。
魏紹難得發(fā)一次短信,葉蓁卻沒聽他的,和往常一樣起床去到公司,以至于第二天魏紹在公司見到葉蓁的時候,難得的,又愣了一下。
葉蓁倒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同,一如往日:“魏總?!?br/>
男人深邃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面上冰冷半點不露。
其實真要說起來,葉蓁是比魏紹沉得住氣的,她從未在他面前或者是公司失態(tài)過,任何的言談舉止間都不曾暴露出她和魏紹有私情,就連魏紹,應(yīng)該也是很滿意她的知情識趣的。
一天過去,太陽西落,葉蓁在整理這天的文件,魏紹的特助過來道:“葉蓁,魏總找你。”
葉蓁點頭道:“好?!?br/>
她直接去了魏紹的辦公室,看見男人埋首案前,劍眉微擰,七分冰冷,三分戾氣。
葉蓁眼眸微垂:“魏總,您找我?”
男人抬眸,冷硬的鋼筆在黑色桌面上輕點了兩下,他冷冷開口:“葉蓁,我今天放你假了。”
葉蓁一愣,沒忍住抬眸看了眼男人冷峻的臉龐,那眼里的神色一如往昔般清冷難辨,她垂下眼睫,輕聲:“魏總,我,我沒事了。”
魏紹再次皺眉,大概是在不高興于葉蓁的不聽話。
他直視女人白皙柔嫩的膝頭,已經(jīng)沒了昨日的紅痕。
葉蓁不自覺的縮了縮腿,交疊在腹前的雙手緊緊握著,些微的緊張和尷尬,讓魏紹擰眉,收回目光。
葉蓁:“真的,沒事?!?br/>
魏紹眼睛微瞇,看見女人漂亮柔軟的側(cè)臉飄起紅暈,面上卻嚴(yán)肅認(rèn)真,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工作出錯在被他教訓(xùn),他握著鋼筆再次埋首案前:“既然沒事,就出去吧。”
葉蓁:“是,魏總?!?br/>
她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腳步比往日多了急切。
回頭關(guān)門時,看見男人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曾移動分毫。
葉蓁抿唇,像是在微笑。
這件事雖然像是過去了,但她覺得膝蓋事件給魏紹留下了印記,因為上次之后,魏紹確實隔了相對較長的時間才問她:“晚上有事嗎?”
大概是覺著這么久了,怎么著也該恢復(fù)了。
然后在和她上床的時候,居然沒有像以前那般用背入式,兩次都是讓她平躺著,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她纏在男人腰間的腿到了男人肩頭。葉蓁開始并未多想,也沒心思多想,曠了許久的男人很是厲害,還是在睡得昏昏沉沉的時候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樣的體貼讓葉蓁哭笑不得。
這個男人,嚴(yán)肅到可愛。
如果以后都這樣的話……葉蓁覺得沒什么不好,雖然沒那么刺激了但能看見那男人少有的一面。
魏紹長相出眾,身材健碩,被欲.望侵染后的男人慵懶而性感,讓人著迷。
這天清晨,葉蓁如往常一般起床去送魏紹,她習(xí)慣了問他要吃過早餐再走么?他依然禮貌婉拒,不過這次他又多了一句:“好好休息?!?br/>
葉蓁為男人系領(lǐng)帶的手一哆嗦,明眸微抬,看了看他。
男人神色平靜而自然。
她垂眸,嗯了聲,“謝謝魏先生?!?br/>
……他大概也認(rèn)為自己很厲害……雖然他真的厲害……
葉蓁這段時間也沒怎么在網(wǎng)上看到蔣媛的消息,和樂融融的消息傳出去后就安靜了,畢竟有過丑聞,需要沉寂一段時間,讓公眾忘記。她聽消息靈通的曼達(dá)說,歐文替蔣媛接了一部大電影的女二號,現(xiàn)在積極準(zhǔn)備呢。蔣媛是拍電視劇起的家,要想進(jìn)入電影圈還真的需要慢慢積累和磨練。她消失了一段時間,再次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卻是一則懷疑她戀情曝光的八卦新聞。
葉蓁在微博上看了照片,雖然都帶著口罩,但是葉蓁還是認(rèn)出,那個站在蔣媛身邊的男人就是魏巡。
魏家沒有人是簡單的,魏巡當(dāng)然也不例外,魏老爺子雖然對那三個私生子不假辭色,也沒有記進(jìn)族譜,但是該給的撫養(yǎng)費一點沒少,所以魏巡三人不僅生活得很好,資金充足富裕,還接受了最好的教育,自身聰明又有能力,心思肯定就多了。
會是他嗎?
葉蓁不知道,因為宿主關(guān)于魏紹的記憶在車禍后就戛然而止,一些零星的消息,也不知是從哪里聽來,例如魏紹的葬禮,娛樂圈和金融圈的許多大腕都去了,堪比一個大型頒獎典禮;例如車禍蹊蹺,他們乘坐的那輛車被人動過手腳;魏老爺子震怒,發(fā)誓要找到兇手為魏紹報仇,痛心疾首之下幾次暈倒住院。
魏家勢力錯綜復(fù)雜,葉蓁倒是不敢輕易找人調(diào)查,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人時刻關(guān)注著那輛被動過手腳的車,就連司機(jī)她也在私下里查過,可惜并沒有查出什么來。
葉蓁并不著急,她琢磨著,這段時間是要熱鬧起來了。
蔣媛的演藝事業(yè)風(fēng)生水起,那部電影之后她就會獲得第一個最佳新人獎,此后更是一路高唱;魏家的三個私生子在費盡心思博得老爺子的青睞以便記入族譜,這樣就有機(jī)會成為魏家的繼承人,可以有機(jī)會和魏紹一爭;而魏紹……魏家長孫,才貌出眾,而立之年,是時候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結(jié)婚了。
不過葉蓁猜測,魏紹暫時是沒有結(jié)婚安排的,因為他每隔幾天還會來找她。
依然都在床上,兩次,一個姿勢。
葉蓁都不得不欽佩于這男人的認(rèn)真固執(zhí),不解風(fēng)情之最。
魏紹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不代表家里不催促,不管是魏老爺子還是魏紹父母,早已經(jīng)為他看好了媳婦人選,其中撮合必不可少。
曼達(dá)說:“李家和魏家是世家,李家大小李姐麗云和魏總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塊兒長大的,魏總對別的女人不假辭色,對她還是有些情分在,沒準(zhǔn)就成了?只希望這個老板娘好相處一點,不然有得受了。”
上一次是沒成的,畢竟那時候他們都死了。
這一次葉蓁就不清楚了,不過在宿主的記憶里是有見過李麗云的,對方漂亮干練,魏紹對她確實不像對別的女人那般不假辭色,青梅竹馬的情分想來不假,男女之情卻還差些,不然也不用等到現(xiàn)在了。
葉蓁晚上回家的時候,在日記本上又添了一筆。
擱了筆后,葉蓁算了時間,如今離魏紹死期越來越近,可那輛車周圍并沒有絲毫異樣,安靜得不像話。
……能清楚的算準(zhǔn)魏紹的出行用車和時間的,應(yīng)該對魏紹了如指掌,有眼線么?葉蓁把秘書室的人挨個兒劃了一遍,也沒覺出誰是可疑的,難道在魏家么?
就在葉蓁觀察期間,被曼達(dá)八卦了無數(shù)次的李麗云終于出現(xiàn)在了星皇。
確實和宿主的記憶中一樣,李麗云是個長相漂亮,很有魅力的女人。她穿了一件白襯衣、西裝褲、黑跟鞋,齊耳碎發(fā),除了美麗,更讓人覺得瀟灑又帥氣。
葉蓁端著咖啡送去魏紹辦公室的時候,看見她疊著雙腿靠在沙發(fā)上抽煙,紅唇銜著煙蒂,真的很美。
李麗云也不在意葉蓁還在,說:“家里的意思你都知道了吧?我覺得還成,反正你也沒結(jié)婚對象,要不要和我結(jié)婚?”
這么直接啊……居然就求婚了……
魏紹冷靜的說:“不結(jié)。”
李麗云:“為什么不?”她分析道,“我們好歹認(rèn)識幾十年了,對彼此也算了解,根本不需要磨合,再說我們兩家也算知根知底了。何況你這破脾氣哪個女人受得了?冷冰冰的,結(jié)了婚還得離!我就沒這苦惱了,我保證不拋棄你!”
魏紹抬了抬眼皮:“不結(jié)。我對你沒性趣?!?br/>
這對女人來說絕對是致命的打擊了,比你丑還可怕!
“……我這么美????”
“嗯?”
“……你牛!”
“你男朋友呢?”
“家里不準(zhǔn),分了?!?br/>
“哦。加油?!?br/>
“……:)”最后的教養(yǎng)了。
李麗云離開魏紹辦公室的時候,依然光鮮亮麗又帥氣,絲毫看不出這之前她才被人拒婚過。
讓人欽佩。
不過李麗云這一來,更多了她和魏紹之間的傳聞,她每次去廁所都能聽到不少八卦。
葉蓁作為難得的知情人……只能憋著任何人都不能說。
她以為李麗云直接求婚算直接了,卻不想有人還能比她更直接!
葉蓁是在周六晚上接到特助電話的,對方在電話里焦急表示讓她快些過去,地點就在魏家名下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葉蓁驚訝又疑惑,特助說:“魏總需要你,速來!速度來!”
葉蓁趕到酒店,特助直接領(lǐng)著她去了頂樓的總統(tǒng)套房,葉蓁說:“能和我說說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特助遲疑的看了看她,見電梯數(shù)字越跳越高,言簡意賅道:“出了點意外,有個小演員想勾搭魏總以便上位,在魏總的酒里下了點兒藥……”
葉蓁:“…………”人才??!知道明面的勾引不行要借助外物呢!
特助說:“……醫(yī)生開了藥,但魏總看起來依然很不好,所以……”
作為唯一知道葉蓁和魏紹關(guān)系的人,這個時候他除了找葉蓁也不知道該找誰了,當(dāng)然他也擔(dān)心今天后魏總會不行,那傳言就成真了呀!
葉蓁點了點頭。
宿主的記憶里可沒這遭,是哪里出現(xiàn)了偏差么?
特助不好告訴她他出賣了她,輕咳了一下:“沒有,不過你也知道魏總,所以讓你多注意?!?br/>
葉蓁笑著點點頭:“謝謝,我知道了?!?br/>
她去了辦公室,看見男人正靠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疊文件翻看,見葉蓁進(jìn)來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他今天依然是一身深色襯衣,干凈整潔、一絲不茍,挽至手肘彎出的褶皺透出男人肌理分明的結(jié)實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