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那灼熱的溫度,卓可嚇得直縮手,但手被卓行琛死死拽住。
卓可只好哀求:“哥哥,求求你,不要,不要,這是在醫(yī)院?!?br/>
“在醫(yī)院又怎么樣?你不覺得在醫(yī)院很刺激嗎?小騷貨,你那樣騷,隨便一摸就浪成那樣,還裝什么清純?嗯~哦~”
卓行琛悶哼兩聲,仍然死死拽著卓可的手命令道:“很舒服,握住它,你看,它現(xiàn)在想要你,小騷貨,是不是很高興?嗯?”
卓可任由他拽著她的手放在他滾燙的位置上,她使勁想要掙脫開,卻根本無濟(jì)于事,只能垂著淚哀求:“哥哥,你不要這樣,求求你了...”
卓行琛沒有理會,繼續(xù)拽著她的手律動。
“嗯~嗯!”
卓行琛輕聲悶哼,過了一會,他終于忍不住,掰開卓可的雙腿,一個挺身。
卓可痛得差點暈過去。
“哥哥,你不要這樣,你這樣我會死的,哥哥,求求你...我錯了,我錯了?!?br/>
卓行琛更加大力的挺動:“既然知道錯,那為什么還要爬到別的男人床上?說,你是不是也是這樣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的?說?”
卓行琛不顧一切地瘋狂發(fā)泄,直到卓可求饒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慢慢地暈過去,卓行琛才如夢初醒般冷靜下來,趕緊去找來醫(yī)生幫卓可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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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真是徹底失去理智了,聽到她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他竟然那么痛苦。
直到確定卓可已經(jīng)沒事,卓行琛才跌跌撞撞地離開。
——
言希沫第二天上午便出院了,但卓可在病房里躺了一周才出院。
這一周里,卓母安排保姆每天給卓可燉非常滋補的湯送過去,但是卓行琛再也沒有去過醫(yī)院。
他不僅沒有去過醫(yī)院,而且連言希沫也懶得見。
這一周里,他好幾次在酒吧里將自己喝醉,有時甚至家都不回,晚上就去公司附近的鎏金別墅。
言希沫見這些日子,卓行琛總是忙得根本見不到人,不得不跑到卓母面前抱怨。
一大早,卓母讓保姆熬了一些雞湯,準(zhǔn)備中午帶到醫(yī)院去看卓可,順便接她回來。
卓母正安排保姆去廚房熬雞湯,言希沫便出現(xiàn)了。
見到言希沫過來,卓母笑得眉開眼笑地迎上去:“希沫,好幾天沒有見到你了,這些天怎么不和行琛一塊來家里玩。我好想念你呢?”
言希沫也一臉堆笑,笑容非常甜美地回復(fù):“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