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我老婆她怎么樣了?她沒事吧!”
沈默沒有時間去理會魏晨對他的栽贓陷害,他想趁著自己還有時間,好好替她安排好今后的事。
假如他不在了,還有人可以照顧她的生活,還有足夠的錢可以讓她和媽媽過上有尊嚴的生活。
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她的病,假如他不在了,也許沒有人可以像他愛她一樣愛著她,寵著她。
她要學(xué)會很多東西,最重要的就是學(xué)會保護自己。
“我們給她做了腦部ct,很奇怪的是她的腦部受損情況已經(jīng)得到了很好的恢復(fù)了。她失憶的情況到是可以解釋得通,可是記憶功能如此短暫,這個醫(yī)學(xué)常理上解釋不了。我覺得你們可以嘗試帶她去看一下心理醫(yī)生?!?br/>
“你是說我們家伊然的腦子沒有問題,記憶功能和智力的缺失有心理方面出了問題?”
安媽媽著急的問著,滿腹質(zhì)疑。
“這怎么可能呢?沈默,你說這怎么可能呢?伊然,她的情況一點兒也不像是裝的呀!”
“媽,伊然也許只想活在她認為最舒服,最快樂的時光里,她不想走出來,她不想面對太多她無法面對和承受的事情。不走出來也好,至少不會活得太痛苦。”
沈默輕輕的低語,眉頭深鎖。
安媽媽掩面而泣,痛苦不已。
“帶著伊然離開寧安,我已經(jīng)給你們安排好了,別再讓她費心費力的去記一下事情,如果她不想記就別記了,只要她開心就好!”
“那你呢?”
“我處理好寧安這邊的事就過來找你們,別擔心我?!?br/>
安媽媽知道沈默一定是遇到了很大的難題,否則他不會讓她帶伊然走。
而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的女兒,別再讓任何人傷害她。
深夜,沈默親自抱著熟睡中的安伊然送到車上,安排人帶她們母女離開。
他把一塊金色的鑲著鉆的懷表帶在她的脖子上,一遍一遍的親吻著她的額頭,萬分不舍卻又不得不舍的目送著她們離開。
“媽,伊然就辛苦您了!”
“放心吧,我一定把她完完整整的交到你手里。倒是你,一定要好好的!”
金律師說,假如證物提交到法院,他極有可能會被認定為有罪。
可是他不能逃,因為魏晨絕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他們之間一定要斗個魚死網(wǎng)破,他愿意和他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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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法院開庭。
沈默站在被告席,雙手被銬著手銬,卻目光淡然,處變不驚。
別墅傭人,提供了沈默和宋雅菲吵架的證詞,證實了他的作案動機。
那把由別墅清潔工撿到的兇器,上面完美的檢測到了他的指紋。
人證,物證,動機,似乎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在極力的證明沈默有罪。
縱然金律師鐵齒銅牙,他實在難以辯駁那么多天衣無縫的巧合。
魏晨就坐在聽審席,嘴里不停的嚼著口香糖,目光陰冷,氣定神閑的等待著他被定罪。
沈默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冷冷的看著他無情的冷笑和輕狂的舉動。
他怎么能相信這個和自己稱兄道弟十幾年的人,他其實就是自己的親弟弟,他怎么能相信他就無情到如此殘忍的地步。
他本該聽金律師的話,把那天晚上的見到他的事實說出來,至少可以為自己多爭取一點點勝算。
可是,他到現(xiàn)在,還在想著父親臨死前說的話。
“別恨他,別怪他,是爸爸的錯,是爸爸對不起他!”
他的猶豫不決,最終讓他錯失了反敗為勝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