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溫度在急劇的上升,那小火龍所經(jīng)之處下方的巖石在高溫下不斷崩裂,甚至連其周圍的空間都在高溫下顯得有些扭曲,無人敢想象被這小小火龍直接觸碰之后會變成什么模樣。
“差距終究還是太大了!”許宣心中忐忑,那龍威雖然只有一絲,但要壓制他一個小小的地修之境的修士還是極為容易,而他最為懼怕的便是這種禁錮效果。
那小火龍的速度不快,但許宣此刻卻根本無法進(jìn)行閃避,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光華刺目的小火龍向著他蜿蜒游來!
“加持了白虎之靈后,你乾元的靈力已不弱于真境,竟然還欲向一個初學(xué)者下手,龍虎山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蓖跖肿铀坪跻膊煊X到了許宣的危機(jī),言語間亦滿是怒意,肥碩的身軀驟然橫移沖向了小小的火龍。
與此同時其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把刀!
刀光起時,猶若一輪璀璨明月,絲毫不會讓人想到那是一把殺豬刀。
“你的對手是我!”唐硯的身影驟然從原地消失,竟是隱沒于黑暗之中。
與此同時那柄漆黑的匕首亦是神出鬼沒般出現(xiàn)在了胖子的身前,其速度極為驚人,以至于讓人看起來猶若直接出現(xiàn)在胖子的面前一般。
胖子手中的短刀不得不回撤防護(hù),不過那匹練般的刀光還是如月華乍泄,遙遙劃過了那小火龍的身軀,將其斬為了兩段,同時那刀刃還正好劈在那黑色的匕首之上,將其震飛開去。
唐硯的身影重新出現(xiàn),卻已是處于胖子的身后,其收縮的袖內(nèi)的左手已經(jīng)悄然伸出,無數(shù)細(xì)如毛發(fā)的黑針無聲的襲向胖子那臃腫的身軀。
不過胖子的身軀看似笨拙,卻似乎能看到身后的動靜一般,驟然躍起,竟是如同飛鳥一般輕盈,輕松的避開了所有的暗器,同時一抹刀光如銀河倒掛而下,璀璨無匹的斬向了唐硯。
一身綠袍的唐硯連忙閃避,身上的綠袍鼓蕩起來,瞬間化為了一道綠色的結(jié)界迎向了那刀光。
只是那綠袍幻化出來的防御結(jié)界才剛觸及刀光,瞬間便已支離破碎,與此同時唐硯身上的綠袍亦是驟然炸裂,化為粉齏。
唐硯雖是又驚又怒,但是面對那依舊向著自己席卷而來的刀光,卻也唯有逃避,手中匆匆捏著法訣,其身形再度消失于黑暗之中。
然而那如水般的刀光瞬間已斬過數(shù)十米的空間,隨著一聲慘叫,衣衫襤褸的唐硯從虛空中摔落了下來,其背上已多了一條尺許長的傷痕。
這一切都是發(fā)生于瞬息火光之間,胖子不過是連斬了兩刀,便已破了乾元的道術(shù),并重傷了唐硯,顯然其實(shí)力的確在二人之上。
不過沒等其再度一刀斬出,那黑色的匕首又已如跗骨之蛆一般激射而至,如同有著自己的靈魂一般。
而乾元也再度祭出了一道符篆。
“天師敕令!法身!”乾元的聲音傳來,其手的符篆沒有出現(xiàn)半點(diǎn)火光,卻已自動化為了灰燼。
其身后那巨大的火焰巨虎原本只是一副猙獰的靜止圖案,此刻卻是驟然動了起來,如同一只真正的巨虎,咆哮著撲向了半空中的胖子。
與此同時,得到片刻喘息之機(jī)的唐硯也不過背上的傷勢,再度翻身而起,手中更是多了一張奇怪的羅盤,其一口鮮血噴在那羅盤之上,上面的銅勺立刻便自動旋轉(zhuǎn)起來。
無數(shù)星光隨著那銅勺移動的方位從夜空被牽引了下來,帶著絲絲血芒糾纏在胖子的身上,竟是隱隱要將胖子束縛。
這一刻,這二人的配合竟是恰到好處,恍若天成。
不過最令許宣驚懼的還是那原本被胖子一刀斬為兩段的小火龍竟然又恢復(fù)如初,再度游弋著朝他而來,而周圍的溫度亦是再度變得異常灼熱,甚至連肌膚都感到刺痛。
“不會被這小小的火龍燒成灰燼吧……這次的運(yùn)氣似乎還是有些差呀……”許宣在那龍威之下仍是難以動彈,而此刻半空中的胖子也正被圍攻,根本已難以抽出身來相助。
眼看那小小的火龍已是越來越近,那灼熱的溫度已令筑基成功的許宣都難以承受,渾身肌膚通紅,連頭發(fā)幾乎都要燃燒起來。
正在危急之時,一道小小的身影忽然從許宣身后轉(zhuǎn)了出來,竟是擋在了他與那小小的火龍之間。
“你快走!”許宣沒顧得上考慮小蘿莉?yàn)楹螞]有受到那龍威的壓制,急忙大叫著讓她避讓開。
以那小火龍的溫度,恐怕瞬間能將小蘿莉燒成黑炭!
然而小蘿莉卻恍若未聞,反而朝那小火龍伸出了手掌。
許宣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不忍去看她被燒傷的場景,然而‘啪’的一聲脆響讓他又不由睜開了雙目。
然后他看到的便是小蘿莉正用那白嫩的雙掌將那寸許長的小火龍當(dāng)成了蚊蟲進(jìn)行拍打。
甚至由于身高不夠,她還不得不跳了起來。
不過更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是那似乎能燒毀一切的小火龍竟真的被那一雙小小的手掌拍住了!
“哥哥,你看你看,我抓住它了!”小蘿莉興奮的呼喊聲讓許宣從驚愕中清醒了過來。
只見小蘿莉一手握拳,而在其手中一條小小的火龍正在拼命掙扎,看起來竟是如同被小孩抓住的泥鰍一般。
與此同時許宣也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動彈了——那小火龍帶來的龍威已經(jīng)徹底消失。
“這……這怎么可能……”那乾元望著眼前的場景已是目瞪口呆。
他以白虎之力催動這火龍真言,乃是運(yùn)用了龍虎山那龍虎相濟(jì)的獨(dú)特手段,不僅能化出龍形,更能身具龍威,按理來說真境以下已少有人能敵。
像王胖子那一刀力可劈山,能擋住也算正常,但眼前這小女娃不過八九歲的模樣,身上幾無靈力波動,卻僅憑一雙肉掌便強(qiáng)行抓住了那天地靈氣所化的火龍,卻是已完全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
許宣雖也驚訝于小蘿莉的表現(xiàn),但此刻見狀卻是毫不猶豫的一劍刺出,用的便是那招一往無前的‘我本楚狂人’,準(zhǔn)備趁著對方失神之際給予致命一擊。
長期面對比自己更強(qiáng)的敵人,令得許宣早已習(xí)慣于每一擊都出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