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風(fēng)的話雖然言簡意賅,卻一針見血,句句扎心,就像是生生剝了他偽裝的嘴臉,讓他一絲不掛地站在陽光下一樣。
“你有兩個選擇,徐廣義。一,我讓你身敗名裂,鋃鐺入獄。就憑你音頻中說過的那些話……這輩子你想要從牢里出來恐怕是很難了。”
“第……第二個選擇呢?!”
沒等裴風(fēng)說完,徐廣義就聲音顫抖地急切問道。
裴風(fēng)眼中寒芒一閃而逝,從剛才起,他心中就殺意涌動,但卻只能強(qiáng)行壓制下去。
這個徐廣義,完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惟利是圖的小人,而且性情涼薄,心思深沉而歹毒。
但這件事,卻牽扯到了申姨和徐璐,而且是撇都撇不開的那種關(guān)系……
申姨深愛著徐廣義,這一點(diǎn),上一世他就心知肚明。
徐璐,看上去是個傲嬌任性,脾氣很壞的小公主,但其實(shí)內(nèi)心非常脆弱。
她是溫室里的花朵,根本經(jīng)不起寒霜凜冽,風(fēng)吹雨打。
不管徐廣義是死還是身敗名裂,鋃鐺入獄,對申姨和徐璐來說都將會是一場巨大的浩劫!
尤其是申姨,在裴風(fēng)心里,他是不愿讓申姨受到任何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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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懵懂無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反而是件好事。
“第二個選擇——”
他沉默片刻,一字一句緩緩說道:“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妥善解決好那三個情婦的事情,不僅僅是和她們斷絕了關(guān)系,而且要永絕后患,不能讓她們再出現(xiàn)在你和申姨的生活中?!?br/>
“還有,你所有轉(zhuǎn)移的資產(chǎn),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一分都不能剩。從今往后,安安分分做人,老老實(shí)實(shí)做事,做好你丈夫和父親的本分,尤其是……好好待申姨!”
說到這里,他右手掌心驀地升騰起了一抹氤氳流轉(zhuǎn)的黑氣。
黑氣漫過刀叉,漫過桌布,漫過餐盤,漫過餐盤里的牛肉,瞬間,刀叉卷曲成了麻花狀,桌布變成了墨黑色,餐盤碎裂成渣,牛肉則漸漸化作了一坨灰黑色的東西。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徹底把徐廣義給嚇傻了,他渾身一激靈,險些從椅子上掉下去。
“把你的手伸過來?!?br/>
徐廣義一臉驚恐地瞪著裴風(fēng),牙齒都不自禁地開始打顫了。
“我說——把你的手伸過來!”
裴風(fēng)聲音倏地一寒,目光變得森冷如冰。
徐廣義身子陡地一顫,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把手放在了桌上。
指觸掌心,魔氣瞬間入體。
徐廣義眼睜睜看著一團(tuán)宛如小老鼠一樣的灰黑色東西從他皮膚下順著手臂一路上移,最終在他胸口處鬼魅般地消失了,感覺就像是鉆進(jìn)了他心臟里一樣!
可是……明明像是鉆進(jìn)了心臟,他卻絲毫也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異常,一點(diǎn)不適感都沒有。
這種看著有,感覺卻沒有的狀況太詭異了,讓他不寒而栗,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我信不過你,徐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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