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文件,若是以前處理這些東西那就是分分鐘鐘的事,可是現(xiàn)在腦海中一直想著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女孩笑容宛若初夏的向日葵,男人靜雅如竹,容顏雋秀,兩人就那么的靜靜地站立著,就像是一對璧人。
雖然知道兩人之間并沒有什么,但是親眼看見自己喜歡的人對著另一個男人巧笑嫣然,是男人都會吃醋的好伐?
尤其是兩人還要在一起拍戲一個多月,想想心里就膈應得慌!
所以此時這文件在他的眼中都沒有以前那么的吸引他的注意了,煩躁地一把停下轉(zhuǎn)筆的手,放在桌子上,伸手揉上眉心,這種煩躁的情緒真是特么的操/蛋!
“扣扣?!边@時門響了兩下。
景漓沒有抬眸,聲音淡漠如水?!罢堖M。”
“總裁?!边M來一個女子,大概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身玫紅色緊身的包臀裙,上衣是一條白色的蕾絲襯衣,淡淡的妝容,兩條柳葉似的眉毛隨意地舒展開來,一雙秋水的眸子忽閃忽閃的,似有萬種風情。
“這是我給您泡的咖啡?!?br/>
女人將手中的白瓷杯子放在景漓面前的桌子上,聲音平靜卻又似乎有著令人撓心撓肺的誘/惑。
陌生的聲音入耳,景漓方才抬頭,看見的就是一張陌生的臉:“你是?”
他的聲音明顯地略有遲疑,這個女人不是他在巴厘島的秘書,那么她是誰?
“總裁,我是韶凝,是姚姐招來臨時替代她的秘書,姚姐最近請假,所以便派我來了?!?br/>
“嗯,我不喝黑咖啡?!?br/>
景漓隨意瞟了一眼被杯子里黑漆漆的咖啡,隨意道。
韶凝的微笑僵在臉上,不過好在是心里素質(zhì)非常好,只是瞬間便找回了自己的自信。
看向那再次低頭看文件的男人,眸中幽光一閃,不僅越難得到的女人會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像眼前這個一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富帥更加能夠勾起女人的征服欲。
而她自信雖然在年齡上自己比眼前的男人大上了幾歲,但是都說女大三抱金磚,她比他大了六歲,那就更加的彌足珍貴了。
而且以她的資質(zhì),配上這樣的男人也是可以的,不是嗎?
所以在姚姐說她臨時有事的時候,要找人代替她的位置幾天,她就毫不猶豫地毛遂自薦了。
“哦,那真是不好意思,總裁喜歡喝什么樣的咖啡,我給您換一杯。”她的語氣沒有刻意討好,但是還是有諂媚的成分存在。
欲擒故縱的戲碼是她最擅長的,而男人不都是喜歡這樣的女人嘛?
景漓微微蹙眉,淡道:“不用了,就這么放在這吧,沒有什么事就下去吧?!?br/>
韶凝儀態(tài)萬千地站著,只是眼眸微微動了動,她不是傻子,說了這么幾句話,她當然已經(jīng)聽出了他的敷衍,可是垂在身側的兩只手暗暗地攥緊,她不會放棄的,對待這樣的男人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是?!?br/>
不甘地應下,韶凝驕傲地轉(zhuǎn)身踩著那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迎面碰上遠山,韶凝微抬著下巴,女主人的作態(tài)令遠山不禁皺起眉頭。
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
“boss,很抱歉這次是我的失誤,沒有查清楚這部電影會是他參演的?!边h山恭敬地在景漓面前歉疚地說道。
“無事,既然茵茵已經(jīng)出演了,而且我看出她是真的喜歡這部劇,若是我強行換人的話,她必定會不高興的,這次就算了,你將劇本拿給我,我看看。”
景漓擺擺手,無所謂的樣子,可是真的無所謂嗎?
遠山懷疑地打量著自家boss,這可不像是boss的風格???
難不成戀愛中的男人都是這樣,這也變得太天翻地覆了吧?
不過他還是認為,估計是風小姐的魅力不可抗拒吧。是吧?是吧?
“你那什么眼神?”景漓挑眉。
“沒什么,沒什么”遠山猛地搖頭,訕訕地笑了以掩飾內(nèi)心的想法。
“那還不快點兒去!”
遠山忙不迭地轉(zhuǎn)身,卻在走了幾步之后,背著景漓道:“boss,剛剛的那個女人似乎有點問題,那女人心懷不軌,我看boss為了風小姐著想,是不是要潔身自好點兒?”
“呵?!本袄炖湫Α?br/>
遠山脊背忽的一涼,艾瑪,他剛剛都說了些什么?一定是昨晚中邪了,對,說話的人一定不是他!他怎么會說出那樣的話呢?
“boss,剛剛的話是我胡說的,呵呵,您別介意,你是什么人啊,那種如風塵般的女人您怎么會看上?呵呵我馬上就去拿劇本?!边h山扭過頭來,甚是諂媚,可是效果似乎不是怎么好,景漓的臉色是越來越黑了。
一看苗頭不對,遠山立刻撒腳丫子跑了出去。
景漓雙手放在桌子上,右手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桌面,寂靜的房間中這聲音莫名的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遠山辦事效率很高,沒一會兒就將劇本拿了過來。
房間中,只有兩個人,一人畢恭畢敬地站著,暗暗地觀察著boss的臉色,一人嚴肅認真地翻看著劇本。
紙張沙沙的聲音在房間中蔓延開來。
在翻看到某一頁的時候,景漓的臉色微變,遠山怕怕地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了幾步,他知道這是暴風雨要來的前奏,果然他隨時觀察boss的臉色的決定是正確的。
“知道今天他們要拍的是哪一幕嗎?”合上劇本,景漓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但是遠山跟在他的身邊這么多年,不說對他了若指掌,但是他的情緒變化他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呃聽說今天下午的戲好像是第三十八章,好像有吻戲哦~”
最后一個字遠山拉得很長,聽上去十分的欠扁,他清楚地看見他家boss抓著劇本的手已經(jīng)握成了爪狀,那劇本在他的手下就像是一塊軟趴趴的棉布。
嘶~遠山心底不由得倒吸一口氣,為即將倒霉的娃紙默哀幾秒鐘,順便點根蠟!
“誒誒誒,boss,你這是去哪兒啊?”遠山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可自拔,醒來時就看見自家boss已經(jīng)離開了辦公桌,出了門。
忙追在他的身后,揮著長臂,活像是青/樓中送恩/客離開的女子
風沫茵是不知道某妖孽繼被想搶她的男友的女人惦記之后,又來片場抓奸了。
她此時正全身心地投入在拍攝中。
鏡頭之下,是相對站立的一對男女,他們的身后是洋洋灑灑的粉色桃花瓣,霧一般的桃花雨唯美動人。
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有不到一米,男子面色淡漠,無悲無喜,就那么的直直地望著眼前的女子,可是眼神卻是空洞的。
這時女子開口了:“王上,你真的決定要去仙界嗎?可是你難道不知道此時過去魔界可能將不復存在了嗎?”
“你要看著,自己的子民不是死在壯烈的戰(zhàn)場之上,而是因為他們的王為了一個女人拋棄了他們,你這么做,會寒了多少人的心??!”
“我已經(jīng)不是你們的王了,你們應該相信千澈,他有能力帶領你們,帶領整個魔界走向另一個高峰?!蹦Ь琶戅D(zhuǎn)身,無情地離去,沒有發(fā)現(xiàn)女人在他身后潸然淚下。
“主人,你回來了,我們現(xiàn)在就要走嗎?”華灼坐在桃花樹上,紅色的衣裙隱在粉色的花樹中,看見魔九脩的身影,從樹上跳下。
“嗯?!背爽幐?,現(xiàn)在的他也就只有還在華灼的面前才會說上幾句話了。
就是他的親弟弟魔千澈都不能讓他開一開金口。
雖然知道答案早就已經(jīng)注定了,可是在聽見他毫不猶豫的回答時,華灼嬌俏明媚的臉上一閃而逝的落寞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我給你一柱香的時間?!?br/>
魔九脩突然出聲,華灼黯淡的眼神忽的亮起,純美的笑容如嬌美的桃花。
“謝謝主人?!?br/>
歡歡喜喜地蹦跶著離開。
以致于她并沒有看見在她的身后,魔九脩微微勾起的唇瓣,這應該是她在瑤歌走后的第一次笑容了。
如果他們的愛情注定是悲劇,那么他希望他們有個美好的回憶。
此時的魔千澈,一襲藍衣風華,他坐在石臺的面前,手執(zhí)著黑色的棋子,面前擺著的是一盤還未下完的棋。
“阿澈!”華灼來到時看見的就是他嘴角含笑執(zhí)著棋子落下。
魔千澈在看見她來了,緩緩開口:“你來了。”
一語訴不盡的復雜。
景漓就是這個時候來來到了片場的,他的車剛停在外面,就大步地垮了出去,心急火燎、氣勢洶洶地邁著大長腿朝著里面走去。
遠山看著他張揚霸氣的背影,冷汗?jié)i漣,boss,你這么進去確定不是去砸場子嗎?
走到里面,他的視線透過人群,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那個紅衣張揚,俏麗綽約的女孩。
她穿著一身紅色的衣裙,像是一只起舞翩躚的蝴蝶朝著那靜默坐在石凳上的男子奔去,眼中的點點的愛意是那么刺眼,她如向日葵般的笑容是那么的純潔無暇。
男子接住她的身體,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女子撲在他的懷里,貪婪地嗅著他的氣息。
男子抱著她軟綿綿的嬌軀,低頭用那滿是柔情的眼眸望進她清澈的眼中,四目相對。
男子嘴角輕輕上揚,充滿自信寵溺的笑容,是那么的攝人心魄。
女孩兩頰緋紅,笑得宛如天使,慢慢地,慢慢地,男人緩緩低下頭,雙唇朝著女孩的唇瓣輕輕地落下。
近了,更近了。
眾人似乎能夠聽見自己狂跳如雷的心跳,忽然很是期待他們四唇相觸的剎那。
這一刻風起,斑斑樹影在兩人的身上投下片片陰影。
唯獨有肖雷副導演揪著一顆心,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心里更是糾結萬分,腫么辦,腫么辦?他現(xiàn)在是打斷他們,被導演臭罵一頓。
還是裝作不知情,就這么讓這一切曖/昧的發(fā)生,然后痛痛快快地迎接那人的慘無人道的酷刑?
好難取舍啊!
看著兩人演技爆表,兩人是那么的契合,彼此的眼中似乎只有對方,呶動嘴唇,那一聲“卡”,他是怎么都叫不出來。
可是若是不喊停,誰來承受那人的不滿和怒火?。?br/>
他昨天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家這丫頭上了那人的車??!
尼瑪,為什么要將這么艱難地抉擇交給他來做???可以選擇放棄不?
場內(nèi),兩人的嘴唇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們每接近一分,在場的眾人就深深地被他們牽動著,親啊,快點兒親下去,親下去
緊張的氣氛在不知不覺中在空氣中擴散,可是兩人似乎是存心吊著眾人的胃口一般,根本不用做特效,尼瑪,這就是慢動作,慢鏡頭吧?
風沫茵其實心內(nèi)是很緊張的,由于劇情需要,而借位的話會影響真實感,所以她可是掙扎了好久才終于破釜沉舟,忐忐忑忑地妥協(xié)了!
跟她演對手戲的是當紅歌手姜尋,這是他的第一部戲,雖然不是主角,可是同樣是這戲中不可或缺的角色,而他也是華灼真真正正動心的男人。
只是為了報恩,華灼不能放任魔九脩孤身一人前去天界帶回瑤歌,所以她必須去,
為了還恩,更是為了眼前的男人。
“呵!”
冰冷而陰森的冷笑,無窮的威懾力壓得在場的眾人似被關在了幽閉的空間中,沒有空氣,沒有活力,只有滿室的陰暗,恐慌。
風沫茵搭在姜尋的肩頭的雙手猛地一顫,滑落在他的懷里,來不及思考什么,她果斷地從他的懷里退了出來,更是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兩人的距離很快地被拉開了。
心慌意亂地看向黑臉的某妖孽,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尼瑪,要被坑死了!早知道無論如何她也不妥協(xié),拍什么吻戲啊!
這下誤會大了!
感覺有種妻子偷晴,被丈夫措手不及抓奸的既視感。
而眾人看著那么激動人心的接吻鏡頭被打斷,真的是齊齊扼腕,心里不免怨憤,誰特么的打斷這么精彩的時刻?。?br/>
不知道這是不道德的嗎?!
所以一眾人紛紛轉(zhuǎn)過頭想要一探究竟,是誰這么的不識趣兒!
“吸~”周圍一片唏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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