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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琪琪熱色原久草 一直以來馬奎對他的蠻

    ?一直以來,馬奎對他的蠻力都相當有信心。他覺得,如果只是單純的比力氣,吳疆就死定了。

    然而,從小就練功不輟的吳疆,自認為力氣也不小。三歲那年,吳疆就從媽媽撿回來的一堆垃圾里面,找到了一個生銹的啞鈴。從那以后,他天天苦練臂力。所以,吳疆之所以很能打,也跟他堅持練健身是分不開的。當然,吳疆跟馬奎不一樣,他是一個相對平靜,而且也不喜歡顯擺的人。除非,有人欺負到他頭上。

    小樹林的中間,有一塊草坪。沿著草坪一直往西走,有一條長長的臭水溝。臭水溝約有五十多米,上面鋪了一百多塊水泥板。每一塊水泥板,至少有兩百多斤重。按照雙方的約定,誰將水泥板掀起來的數(shù)量越多速度越快,就算誰贏。

    吳疆和馬奎站在那些水泥板的中央,擼起了袖子準備開練。突然,宋亞杰踱著步子走過來,道:“要不,咱們將賭注改改吧?我覺得兩條軟中華實在是太少了點兒。”

    “宋亞杰,你什么意思?”吳疆道。

    “我意思是,咱能不能玩大點兒?”

    “你想玩多大?”

    宋亞杰冷冷一笑,然后從手包里掏出一扎厚厚的鈔票,丟在了草地上。整整兩萬塊!

    “對不起,咱家三代貧農(nóng),沒有這么多錢?!眳墙柫寺柤?。

    “沒關(guān)系,你要是贏了,這兩萬塊錢你就拿走。”宋亞杰道。

    “那要是我輸了呢?”吳疆道。

    “輸了,那你得答應我三件事?!?br/>
    “哪三件?”

    “第一,在班上給我兄弟馬奎敬茶道歉,讓他以后在八中堂堂正正走路。第二,以后見了我,得叫我一聲宋哥?!?br/>
    “沒問題,你讓我叫你宋小寶都行。說吧,第三條是啥?”

    “第三,以后不許你再叫周落霞的外號。”

    “你是說周三滿?我覺得挺好聽的啊,大家都這么叫。”

    “大家都能叫,你吳疆不能叫?!?br/>
    宋亞杰說完,回頭看了看周落霞。周落霞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她想說些什么,卻又終究什么都沒說。

    “行,我覺得這三條里面,第三條其實最簡單。別說是不許我叫她外號了,今天我吳疆要是輸了,你就是讓我跟馬奎一樣叫她嫂子都行?!?br/>
    吳疆這么一說,宋亞杰嘴角露出了一絲邪笑,而周落霞卻用一種難以言表的憤怒眼神,死死地盯著吳疆。吳疆沖她聳了聳肩,輕輕地說道:“周同學,你就放心吧,我吳疆是不會輸?shù)?,因為我就喜歡叫你三滿?!?br/>
    “你!有??!”

    周落霞氣得鼓起了腮幫子,不過她生氣的樣子,吳疆覺得別有一番味道。

    “別跟個娘們似的廢話了,咱們開始吧!”馬奎已經(jīng)等不及了,他剛想彎腰搬水泥塊時,吳疆突然用手制止了他。

    “喂,你小子該不會是想反悔吧?”馬奎道。

    “我吳疆做事從來不反悔。只不過,在干活之前,我一般都喜歡先走走場子。”

    吳疆此話一出,大家頓時都糊涂了。這五十米長的臭水溝上面,整整鋪著一百塊兩百多斤重水泥板。就這樣臟兮兮的水泥板,還要走什么“場子”呢?

    吳疆沒有理會他們,兀自踩在那一排水泥板,認認真真地走了一個來回。而就在他走完“場子”之后,他那雙能夠透視土質(zhì)的眼睛,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他在靠近最西邊的第五塊水泥板下面,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蜈蚣巢穴。

    在那塊殘缺的水泥板下面,正蝸居著六只巨大的蜈蚣。那些蜈蚣卷縮著身體,通體呈褐紫色。吳疆發(fā)現(xiàn),那六只蜈蚣都很大,最小的一只都有十厘米長。六只巨大的蜈蚣,此刻正躲在那塊水泥板下面,瘋狂地吞噬著一只小青蛙的尸體。吳疆看著它們貪婪的樣子,不禁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打了個冷顫,重新回到起始位置,然后拍了拍馬奎的肩膀,道:“那邊有一塊水泥板缺了一個角。要不這樣,我就讓你占點便宜。你往西邊去,我往東邊來,你看怎么樣?”

    馬奎抬頭一看,果然看見了西邊那塊殘缺的水泥塊。吳疆說的沒錯,殘缺的水泥塊,重量自然會輕很多。馬奎心里暗爽,覺得吳疆這小子太狂妄了,于是冷冷地沖吳疆說了兩個字:“作死!”

    “嘿,小爺我就喜歡作死?!?br/>
    說完,吳疆打了個響指,擼起袖子就開始掀水泥塊。

    馬奎不敢怠慢,鼓起了肌肉,迅速投入到戰(zhàn)斗中去。

    烈日下,兩個猛漢,低頭將一塊塊重達兩百斤的水泥板掀起來。并且按照規(guī)定,所有的水泥板,他們還必須在完全掀翻然之后,搬到距離臭水溝一米遠的地方。

    馬奎果然是參加過健美比賽的??吹贸鰜恚麑Π岽u這種活兒輕車熟路。在他全身緊繃的肌肉群的作用下,一塊塊兩百多斤的水泥塊,就像一個個海綿,讓他輕輕松松地掀翻并且放到了一旁。

    相比之下,吳疆顯得有些吃力。在搬到第三十塊的時候,吳疆甚至有些氣喘咻咻地跟不上節(jié)奏了。

    “三哥加油,三哥加油!”

    潘曉梅捂著眼睛,緊張得不敢看結(jié)果。她用手拽著周落霞的胳膊,然后背過身去,不停地尖叫著給吳疆喊加油。

    周落霞扶著她,表情嚴肅地望著兩個人的“搬磚”比賽。表面上,她看起來很淡定。實際上,她的心跳早已飆升到最高峰值。樹蔭下,她那白里透紅的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滲出了幾滴豆大的汗珠。

    “王八蛋,這貨果然是頭牛!”

    吳疆抬頭看了看西邊的馬奎,這貨正撅著屁股,已經(jīng)掀起來四十多塊水泥板了。而且看狀態(tài),這貨好像還越戰(zhàn)越勇了。

    吳疆皺了皺眉,起來伸了個腰,他感到腰都快直不起來了。在掀到第四十二塊水泥板的時候,馬奎也站起來,沖吳疆扭了個屁股,并且豎了一個筆直的中指。吳疆冷冷一笑,也大方地回敬了他一個大拇指。既然這貨是一頭力大無窮的牛,那就值得吳疆佩服。

    馬奎還剩下最后六塊水泥板,而吳疆咬緊牙關(guān),也把成績追了上來。他已經(jīng)掀翻了四十二塊水泥板了,還差八塊,他也將搞定了。

    “馬奎,你小子愣著干嘛?。口s緊快搬啊,別他媽的給我陰溝里翻船了啊?!?br/>
    戰(zhàn)斗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宋亞杰也很緊張。

    他之所以緊張,倒不是擔心地上那兩條煙和那兩萬塊錢。錢對于他宋亞杰來說,永遠不是個事兒。去年過生日的時候,他一天就花了八萬塊。所以,他現(xiàn)在只是擔心馬奎輸了這場比賽之后,以后要想再從吳疆身上占便宜,估計就沒有這么容易了。

    “知道了,亞杰,榨菜這小子他死定了!”

    馬奎一身泥巴,渾身是汗,重重地向宋亞杰點了點頭,然后猛然彎腰下去,將第五十五塊水泥板掀起來。沒錯,正是那塊殘缺的水泥板。

    然而,當馬奎將左手伸進水泥板殘角的時候,他突然感到有一條軟綿綿的東西,爬到了他手臂上。緊接著,那東西爬行的速度很快。不到兩秒,就從馬奎的手背,一直爬到了他的經(jīng)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