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這個自稱烏雅女子突然帶來消息,猶如一枚炸藥,霎時間將鳳無霜所繼承記憶全部炸醒。
那一刻,她好像真變成了“鳳無霜”,完整繼承了她多年來隱忍心情,即痛恨自己無能,也是那樣思念如今不知身何方哥哥……
“喂!你你你……你怎么了?是我說錯話了嗎?”
正興頭上烏雅好似突然感覺到了鳳無霜身上散發(fā)出來傷感氣息,嚇了一跳,急忙擺手道:“別這樣別這樣,我道歉行么……”雖然她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說錯了。
鳳無霜從回憶中清醒過來,搖搖頭:“不管你事,我只是……”
她話沒說完,低下頭看著掌心里東西,語氣已然恢復(fù)了平靜,“我父母和哥哥,真為我定了師父嗎?”連師兄都有了?
難怪她覺得莫名其妙,別說是她那位消失十幾年父親,就連兩個哥哥離開前,也沒有跟她說起過這件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父親和哥哥那么不放心她,某個她不知道地方替她選了師父,倒也說得過去。畢竟以前,那三個男人是實實把“鳳無霜”寵到了骨子里,她生活幾乎是由他們一手包辦。
還有,二哥離開前,口中所說“命中注定之人”,又是誰?
“鳳無霜”一直到死都沒有見到那個人出現(xiàn),那會不會是二哥為了鼓勵安撫她,特意編出來借口呢?
如此想著,她低著頭,看清了掌心里東西。
那是一枚類似于耳扣東西,通體烏黑,有著完全不符合大陸審美粗糙外形,看上去像是用再低劣不過粗鐵胡亂打造。小小一枚,放掌心里有些微涼,掂量一下,挺有分量。
鳳無霜還沒看仔細(xì),旁邊突然伸過來一只雪白手,二話不說便拿走了那只耳扣。
她猛然抬起頭,卻只見鳳嫻捏著耳扣,眼神挑剔打量著。她雪白圓潤指尖上,黑烏烏耳扣越發(fā)顯得難看粗糙,活像一只不招人待見丑小鴨。
鳳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聲音似乎甜美,卻藏著讓人無法忽視惡毒。
“我就說呢,你住我家那么久,平日連個面包都買不起,什么時候多了個師兄,還特意送來‘見面禮’。呵呵……原來,這就是他見面禮???當(dāng)真是不同凡響!”
她特意將手舉得高高,讓所有人都看清她手中和奢侈環(huán)境格格不入丑陋耳扣。
一時間,各種憋不住嗤笑聲接連響起,譏諷如潮:
“哈哈,這是什么見面禮啊?我看是從垃圾堆里翻出來吧,那么難看……”
“就是,這么丑東西,白送給乞丐別人都不要吧……”
“哎!你們怎么能這么說?俗話不是說:什么樣馬配什么樣鞍。要我看啊,丑不拉幾東西配扶不上墻廢物,正合適!”
“哈哈哈哈……”
各種各樣幾惡毒嘲笑聲一時間充斥了整個金碧輝煌大廳。烏雅臉上笑容始終未變,眼睛慢慢掃過肆意嘲笑眾人,眸中美麗祖母綠仿佛凝上了一層薄冰,涼得駭人心神。
她并未多關(guān)注其他人,卻時刻注意著鳳無霜臉色。可就這時,鳳無霜突然上前一步,聲音前所未有冷漠,透著隱約可察殺戮氣息。
“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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