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紫道:“阿娘,家里有紗布和止血的膏藥嗎?”
徐氏心軟,阿紫不記得以前的事情,說不定從荊身上能知道,于是趕緊進(jìn)屋去拿藥。
姜泓撇嘴,傻大個(gè)不理他,姐夫不肯教他,還打擊他沒靈根,少年很郁悶。
“我去看看繃子的邊框做好了沒?!闭f完就氣呼呼的出去了。
他認(rèn)識的人多,找了三個(gè)人做框,還找了人處理棕片,直接搓成細(xì)細(xì)的繩。
姜泓還真是個(gè)做生意的料,就是有些沖動,有他幫忙,姜紫省了不少事。
姜泓心里憋著一口氣,程家那個(gè)老匹夫搶他的生意,他想著姜紫說的話,等做出來跟程家的貨擺在一起,用東西羞辱他,這才忍下來了。
院子里虎視眈眈的范喜,趴著不動的老黑,不過在荊眼里都視而不見。
姜紫打了水拿了布巾要給他擦洗傷口。
范喜咬牙切齒,徐氏心里好笑,接過布巾,可荊躲開了,可憐巴巴的看著姜紫,十分委屈的道:“你說荊、慶氏都是姜姓后裔!”
姜紫訝然,他繼續(xù)道:“你不認(rèn)識我了!我是荊翮?!闭f到最后語氣中帶了指控之意。
姜紫干笑兩聲:“我以前受過傷都忘記了?!?br/>
范喜黑著臉過來,差點(diǎn)把紗布戳到荊的眼睛上。
就這樣,荊翮也沒看他一眼,只看姜紫。
姜紫打開范喜的手,給他包起來:“你是荊翮,我知道了,你家主子也認(rèn)得我吧?”
荊翮悶聲道:“他打你,你就跑,別往崖下跳,傻?!?br/>
姜紫楞了一下,徐氏也豎著耳朵聽這,范喜黑沉的看了眼圍墻那邊。
“他為什么打我?”姜紫問。
“你不聽話?!?br/>
“怎么不聽話了?”
“就是不聽話?!?br/>
姜紫無力。
范喜暗咒:“傻子。”
徐氏嘆氣:“我先去給你把藥煎好,一會吃朝食后喝。”說完拿了藥就進(jìn)廚房了。
“你額頭上的傷怎么搞的?齊公子打你了?”
荊翮垂頭不語。
姜紫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齊公子上次對那個(gè)叫明善的下屬就非打即罵,對荊翮這樣的,只會更差。
“腿伸出來我看看?!?br/>
荊翮乖乖的伸出受傷的腿,姜紫一看,瞪了范喜一眼,這家伙打得還真狠,荊翮的腿估計(jì)骨頭都斷了。
范喜哼了一聲。
“一會找郎中給你看。”姜紫放下他的褲管,這她可不會治。
“自己會好?!鼻G翮漠然的道。
姜紫突然覺得有些心塞,沖范喜道:“你去找個(gè)郎中,這是你打的。”
范喜抿唇,面上一片怒色:“不去。”
見姜紫神色嚴(yán)肅,他飛快的補(bǔ)充了一句:“你不理我我也不去。我曾受傷比這嚴(yán)重得多都忍過來了,就是凡人屁事多?!?br/>
姜紫別開頭,范喜沉默了一會,見姜紫真的不理他,蹲下身來突然一巴掌拍在荊翮的腿上,荊翮的眼睛赫然睜大。
姜紫要攔,范喜已經(jīng)飛快的挪開手,荊翮的腿動了動,居然無事了。
只是毛乎乎的腿上個(gè)巴掌印,都紅腫了。
肯定是范喜故意的,這巴掌一定要這么大力嗎。
荊翮像這才注意到范喜,滿臉震驚。
“他額頭的傷?”
“不是我弄的?!狈断舱f著還挑了挑眉,氣鼓鼓的看著她,他也是要用耗費(fèi)靈力來救人的。
姜紫看他臉色蒼白了些,心里明白,可那別扭的樣子,和之前狐貍那樣子完全重合了,她突然就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就像他還是一只小狐貍。
范喜正要站起來,渾身一凜,臉色驟然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