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思遠沒有聽見李光謙最后苦澀的話,威脅,他也會,不讓他們提心吊膽,怎么能夠讓他們學(xué)會對強者的尊重?
“主人,您真想發(fā)動獸潮攻陷益陽嗎?”
蹲在危思遠左肩,子坤實在猜不透危思遠的心思。
“不想!”
“那您為何要放話明天沒有獸潮的話您便掀起真正的獸潮?”子坤繼續(xù)問到。
“因為再有理由也改變不了他們巧取豪奪的初衷!
如果不是你有碾壓黃金階初段的實力,那這回你肯定會落入他們手中,而我,肯定會如捏死蟲子般被他們殺死!”
危思遠看的很透,剝?nèi)フZ言的外殼,現(xiàn)實確實如他說的那樣,沒有足夠的實力去震懾,那他們會同餓狼一樣將他吞噬。
子坤聽著危思遠的話,有些不寒而栗,他畢竟不是人類,沒有細想危思遠與益陽基地的交鋒,在他看來,不過是些邀請與拒絕的話。
“主人,那明天益陽沒有被獸潮攻城,您會不會自己發(fā)動獸潮?”
子坤小聲問道,他想知道危思遠現(xiàn)在的內(nèi)心想法。
“看情況,要沒什么理由敢騙我,殺個把黃金階拆了他們的鐵門我還是會做的!”
危思遠聲音帶著冷酷,或許這樣會有些無辜的人因此受到牽連,但總要有人付出代價。蝴蝶效應(yīng)什么的他不管,他只知道,弱肉強食之下,自己不顯示自己的狠辣,早晚會吃到難以承受的大虧。
……
“就這吧,子坤,接下來靠你了,我要讓整個益陽地界的老鼠都為我所用!”
危思遠來到城外的田野。田野多碩鼠,這是危思遠選擇帶子坤來這里的目的。
“交給我,沒問題!”
尋著氣味,子坤輕而易舉的在田野中找到一個鼠窩。
這個鼠窩位于小麥田十米之下,在窩里,三只粉嫩的鼠崽顫抖的藏在公鼠身后,而他們的父親則如臨大敵般看著眼前的金色老鼠,父愛讓它即使害怕也堅強地站在自己孩子身前。
“不要害怕,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問一問這片的鼠王在哪里?”
子坤臉上綻放著鼠式的微笑,但不經(jīng)意泄露出去的鼠皇氣息依舊讓這一家四口生出臣服的念頭。
未知,才是這一家四口不斷顫抖的根源。
“尊敬的鼠類強者,這一片并無鼠王!”
猶豫片刻,回首望了望自己的小鼠崽,公鼠還是頂著子坤的威壓講述出這片麥田的事實。
在一個月前,這里原本有鼠王的存在,那只鼠王霸道、貪婪,垂涎益陽基地種植的糧食,在益陽收割第二批糧食的時候,它率領(lǐng)當(dāng)時數(shù)十萬只田鼠向益陽基地發(fā)起進攻。
后果自然不言而喻,白銀巔峰的鼠王當(dāng)場被益陽基地的強者殺死,數(shù)十萬只田鼠被益陽基地殺的只剩不到五萬只,而剩下的田鼠也被殺出了陰影,從此只在地下十米往下的地方筑窩繁衍,不會隨意在地表隨意走動。
子坤聽著公鼠的訴說頓時火冒三丈,鼠臉之上掛滿憤怒。鼠皇的威嚴(yán)散發(fā),嚇得四只老鼠直接跪在地上。
“敢屠我鼠族數(shù)十萬族人,簡直該死!”
此刻子坤滿腔熱血,腦海里轉(zhuǎn)動的是如何為死去的鼠族報仇。他是鼠皇,為死去的族人報仇理所應(yīng)當(dāng)。
情緒宣泄一會兒,子坤努力使自己的內(nèi)心平靜下來。理性戰(zhàn)勝感性,憑他自己,他庇護不了所有的同族。
“站起來!既然這一片沒有鼠王,你做鼠王如何?”
子坤話音落下,從自己的左前爪中擠出一滴血液,落在公鼠的眉心。
“從今天起,你便是這片的鼠王,乃至整個益陽的鼠王,千萬別辜負我這滴皇者血液!”
子坤的聲音振聾發(fā)聵,讓低頭跪著的公鼠有些無措。
“去吧,去整合整個益陽的同族,讓益陽落入我們的統(tǒng)治,讓整個益陽基地為我們死去的同族陪葬!”
子坤繼續(xù)說道,他知道這可能違背了危思遠的理念,可他顧不了那么多,皇者如果不為自己的同族考慮,那當(dāng)什么皇者?
“是,我皇!”
公鼠努力適應(yīng)著這滴血液對自己身的改造。
不同于子坤的身油亮的體毛與純灰色的細碎鱗甲,公鼠體毛稠密,呈土灰色,更多的如末世之前田鼠的特征。
一雙鼠目靈動,瞳孔間不時閃過屬于大地的黃色。它獲得了子坤土系魔法的釋放能力。
子坤眼見公鼠已經(jīng)完成改造,滿意的點點頭,這只公鼠現(xiàn)在算自己的眷族,從身體乃至靈魂都服從自己的安排,哪怕自己讓它放棄自己的生命。
“從今天起,我賜你名字——鼠益陽,代表著你統(tǒng)治著益陽!去吧,去為鼠族邁上第一步,獲得整個益陽的情報吧!”
子坤聲音如同驚雷,炸裂在鼠益陽的腦海,讓它心神恍惚。待它反應(yīng)過來,子坤已經(jīng)離開,而自己的三只鼠崽則畏懼地看著自己。
“我皇!我一定不負您的恩寵,定為我族取得益陽!”
鼠益陽朝著子坤站立的位置拜上三拜,接著便帶著自己的三個孩子尋這一片同族而去。
……
“主人,子坤回來了!”
鼠皇半丈大的身體直立著,如同人一般跪在危思遠跟前,長長的鼠尾如同長鞭,靜靜臥在地上。
“事情辦妥了嗎?明天之前能否獲得整個益陽的情報,或者找到隱藏在益陽周圍的黃金階魔獸?”
危思遠詢問道。雖然不清楚為何子坤跪在自己跟前,但不得不說,子坤這樣子讓他很有掌控欲望。
“已經(jīng)辦妥,明日如若真的有黃金階獸潮攻擊益陽基地,您一定可以最早獲得獸潮蹤跡!”
子坤低頭著,聲音堅定地說道。他不打算將鼠益陽的事告訴自己的主人,這是他的私事。以后如果有什么禍端,也應(yīng)該由他獨自承擔(dān)。
“好!”
危思遠內(nèi)心大定,終于有將一切事務(wù)掌控在手中的感覺。
現(xiàn)在,只要靜靜等待著明天的到來。明天,也是決定益陽基地未來的關(guān)鍵。
在地下數(shù)百米的地方,一處寬闊近一公里的溶洞中,一只土灰色巨鼠正召集著周圍所有的田鼠。
“同族們,拯救我們的皇,他來了!他需要情報,需要整個益陽的情報,去吧,去吧,去與同族溝通,將整個益陽的一草一木記錄下來,告訴我們偉大的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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