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當呂赤軒清晨從房間抓著頭發(fā)走出來的時候,坐在餐桌前面的瑾正咬了一口面包朝著呂赤軒問好。
說真的這是一個很新奇的事情,以前沒有太多感覺大概是從小到大就得習(xí)慣各種人對于自己的問好,早安,午安,晚安什么的。
可是這十余年沒有了那些曾經(jīng)被當做日常的問好,呂赤軒再次得到的時候卻覺得有那么點珍惜。
是吧?這個世界上自己還不是獨自一個人,清晨起來的時候會有人一邊吃早餐一邊向自己問好。
這感覺真棒。
“早?!眳纬嘬庪m然睡眼惺忪,但是還不至于迷糊,那種睡一覺突然發(fā)懵為啥自己家會突然多出一個人的事實在是有點蠢。
空氣中是烤面包片和燕麥牛奶的香味,雖然不是華夏的早餐,但是呂赤軒好久沒有吃到一次正規(guī)性的早餐了,以前找金智恩的時候走南闖北的,哪來的心思吃早餐?吃飯這種東西對于他來說就是保持體力而已。
而最近考慮好好對自己的時候,又資金短缺,還是那句話,果然人只有在失去的時候才會感嘆曾經(jīng)擁有的是多么的珍貴。
“沒睡好?”瑾正穿的是一身白色衣服長袖和黑色運動褲,裹得嚴嚴實實但是依稀能夠看出那曲線完美的身材。
“啊……”呂赤軒揉了揉眼睛,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實在有點狼狽,不得不承認冥智波那個家伙實在太惡心了。
昨天晚上呂赤軒可以說是完全沒有睡覺,也不知道冥智波哪來那么多歪理由,而且還說的極度冠冕堂皇!不累也就算了,還把這真當成了一份必須完成的工作,然后為了瑾正能夠安心入睡呂赤軒沒辦法只能聽著。
如果你問呂赤軒為什么不把手機關(guān)靜音去睡覺的話,就實在不了解冥智波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會讓你占他便宜的存在?
只要呂赤軒敢那樣做,冥智波估摸得把這棟樓買下來然后連夜把呂赤軒和瑾正趕出去,作為曾經(jīng)也做過類似事情的自己,呂赤軒完全相信冥智波可能會做的更過分,比如在這家的隔壁上下開泄憤中心一類的玩意。
呂赤軒能反抗么?
能啊!為什么不能?
只要呂赤軒從這個換身份的游戲中退出回到呂家成為那個呂赤軒,那么別說一個冥智波,就是整個賽可瑞的家族聯(lián)手起來也別想他吃多大的虧,可是真的行么?
這一切對于呂家來說確實不是問題,可是那就已經(jīng)代表呂赤軒必須這輩子和金智恩說緣盡了,這場游戲說什么呂赤軒也不會主動退出的。
面對冥智波冠冕堂皇的胡言亂語,呂赤軒滿滿的無力感,而且這個臭不要臉的居
然為了防止自己睡覺或者用錄音機敷衍他,時不時還會出一些題目,繞口令或者簡單的計算題,說白了更像一個掌握了你的把柄而纏著你玩的小孩子。
“需要咖啡么?雖然不是現(xiàn)磨的?!辫诌^一個杯子,里面是速溶咖啡的味道,并不算有多香但是足夠提神,這種超市的速溶咖啡在知道無法在口味上去媲美現(xiàn)磨咖啡的時候,就決定去主打功能性了。
“啊……謝謝?!眳纬嘬幗舆^咖啡,突然一愣,生硬的說出了謝謝二字,看著眼前的瑾正,沒來由的覺得這樣的生活居然還不錯。
“快點來吃吧,東西快涼了?!辫粗约菏稚系倪b控板,看都不看呂赤軒一眼,大早上的節(jié)目并沒有什么有意思的,在狂換幾個臺以后瑾正還是停在早間新聞上面了。
“那個……”呂赤軒看著瑾正想說什么又沒說出口。
“唔?”瑾正轉(zhuǎn)過視野看著呂赤軒,什么都沒搞懂的她被對方一把搶過了遙控板,并且關(guān)掉了電視劇。
“吃飯的時候不要看電視,對胃不好?!焙戎嗟膮纬嘬幟菜茮]有資格說瑾正,要知道幾周前呂赤軒可一邊吃面包一邊看金智恩格斗比賽的新聞的。
對比了一下雙方差距的瑾正貌似直接放棄了動手的行為,當然也有可能是壓根對于呂赤軒這個行為不想有任何行動吧。
這一頓飯吃的很安靜,異常的安靜,簡直比呂赤軒自己一個人吃還要安靜,至少他吃的時候會開著電視劇好讓這個空曠的房間有那么點聲音。
或許不該搶過遙控板關(guān)電視的,呂赤軒考慮著。
“你沒事吧?!痹诔酝觑埖臅r候瑾正突然問道,直接把呂赤軒搞的一懵,他還以為瑾正生氣了嘞!
“昨天從三樓跳下去追別人女生,就算身體是鐵打的也不可能沒事吧?”瑾正以為呂赤軒沒搞懂自己再說什么,于是給出來解釋。
“啊……那個啊,沒事,地上有灌木叢的?!眳纬嘬幮α诵?,但是瑾正完全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就是了,反而顯得呂赤軒的笑容有些牽強。
瑾正挑了挑眉,并沒有多說什么,呂赤軒撒謊她是知道的,因為她也站在窗戶邊上看過,下面除了光禿禿的白色大理石哪來的灌木叢?
可是她并不打算拆穿對方,關(guān)于呂赤軒的事她心里多少有點數(shù),而且對方這個態(tài)度對于自己來說反而剛好,畢竟有些事情不能太急。
瑾正端著盤子走向廚房,背后卻傳來呂赤軒的叫聲。
“瑾正?!?br/>
“嗯?怎么?”瑾正回頭看著呂赤軒,從剛剛開始就是這樣,呂赤軒好像一直有話堵在嘴邊上沒有說出來。
“那個,我
以為你生氣了?!眳纬嘬幱悬c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個么?沒有。”瑾正搖了搖頭,“我不是小孩子,有些事情還是懂的,我父親曾經(jīng)和我說過一句話,請珍惜身邊對你好的人,并不是上輩子欠你的恩?!?br/>
“額,我不是說這個……我說關(guān)于金智恩的事情……”呂赤軒猶豫著說道,他還不太清楚瑾正在面對金智恩的態(tài)度,這種事情怎么說呢?
果然瑾正直接回頭,什么話都沒有說,沉默果然是最可怕的回答。
“額……那個……”呂赤軒還想試探一下。
“之前的不說話是因為你說吃飯看電視對胃不好,所以我索性吃飯的時候不說話,但是現(xiàn)在,抱歉,那個女孩我不喜歡,我也無所謂他對于我的態(tài)度?!辫浔f著蠢萌的話語,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
“其實……”呂赤軒想說金智恩以前不是這樣來著的,只是因為失憶的性情大變而已。
可是好像說出來并沒有什么用,對于瑾正來說以前的金智恩是什么樣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喜歡現(xiàn)在的金智恩,而且她的那個便宜師傅原慈也不喜歡金智恩和宋嵐希。
所以說的話,那種廢話還是不要說為好,呂赤軒越是和瑾正待在一起越是明白哪些話對于瑾正來說是廢話。
“你選了么?”
“什么?”果然,只要不是關(guān)于金智恩的話就好,什么都行,瑾正就是不想聊關(guān)于金智恩的任何話題,這種討厭已經(jīng)可以稱得上水火不容了吧?
“關(guān)于學(xué)校未來計劃的活動啊。”呂赤軒解釋道:“你沒有收到信息么?那個運動會和生存活動什么的吧?”
“沒有?!辫龘u了搖頭。
“不應(yīng)該啊,明明發(fā)了校園機來著的,而且你是原慈的徒弟,怎么可能不問你呢?!眳纬嘬幇櫫税櫭?,冥家可以說是瑾正目前最大的保護障了,如果對于冥智波來說瑾正變得可有可無的話那么事情就不太妙了。
一個原慈可擋不住那些想把瑾正當祭品獻給金家的狂熱投機分子啊,呂赤軒對于瑾正的安危還是挺在意的,畢竟是自己把她的人生軌跡撥動到一個原本更本不可能的角度。
“校園機?”瑾正想了想,“是那個老式手機?!?br/>
“額……是的。”呂赤軒嘴角抽搐,確實瓦爾基里的校園機并不高大上,雖然功能十分齊全,但是看著就是一個老款的衛(wèi)星手機一般,這個倒是和冥智波的風(fēng)格相反,內(nèi)斂含蓄絲毫不做作,這種才是瓦爾基里學(xué)校原本的風(fēng)格吧?
“在房間里面,我嫌它太重就關(guān)機放抽屜里面了,我以為你說的是手機短信,我除了垃圾短信就沒有收
到別的消息?!辫亮艘幌驴诖锩娴氖謾C,雖說比瓦爾基里里面的校園機好不了多少,可是好歹算是輕型的智能機,當然其功能質(zhì)量自然是比不過瓦爾基里的校園機了。
“你看看吧……”面對這種回答呂赤軒也是有些意料不到,畢竟瓦爾基里的學(xué)員們都沒有嫌校園機重的情況,不過仔細考慮對比一下的話也算是情有可原的了,畢竟瑾正可不是什么肌肉型的格斗女武神。
“不急,很急么?”瑾正問道。
“有點吧……”呂赤軒伸出食指抓了抓臉頰,“有點情況就是了,馬爾斯學(xué)院你知道么?”
“著名格斗學(xué)院?!辫卮鸬?。
“對?!眳纬嘬廃c了點頭,“他們打算挑戰(zhàn)瓦爾基里,就在這次的活動中,而且是由我們瓦爾基里選擇活動項目,準確來說就是看幾個人的選擇而已?!?br/>
“嗯?”
“我算一個,冥智波算一個,然后你算一個?!眳纬嘬幷f道。
“為什么?”
“聽冥智波來說是原慈把機會讓給你了,所以說你想選什么?”呂赤軒猶豫著問道。
“你和冥智波意見不統(tǒng)一?”瑾正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莫名的設(shè)定,并且很快明白問題所在,也就是說呂赤軒希望自己可以二對一冥智波。
“是的,他想搞生存游戲,這樣有利于他搞事情,但是對于我來說運動會才是最好的選擇。”呂赤軒看著瑾正。
“因為金智恩?”瑾正問道。
“是的?!眳纬嘬幉]有否認,“抱歉,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是我喜歡她好久了,這種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麻煩你……”
“不用多說了?!辫驍嗟?,“我會選運動會的,我接受不了生存游戲,還有雖然我不喜歡金智恩,可是……我們是家人啊,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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