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薇一臉錯愕的看著他。
汪司晨笑的一臉溫和,在黑框眼鏡的掩護下,顯得他格外的人畜無害。
唯獨鏡片后的雙眸里,流動著精光。
恰巧,陳曉薇看的一清二楚。只是,不知道他是故意讓她看出來的,還是……
原本站在太陽傘旁邊的兩個服務生不知道什么時候默默地走開了。
周圍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對上汪司晨的眼神,總覺得他在謀劃著什么。
陳曉薇十分不理解。
她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人,能有什么事讓汪司晨謀劃的。
忽然間想到之前洛誠說過的話,汪司晨不是什么好人。
和洛誠明著壞比起來,慈眉善目的汪司晨才更可怕一點吧?
陳曉薇變得緊張起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后退一步,后腰抵住了桌角,膈的她有點痛。
背在身后的一只手緊緊的扣著桌沿。
繃著臉,強裝鎮(zhèn)定的看著他。
很長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汪司晨將她的表情和舉動全都盡收眼底,忽地低聲笑了笑,「你不用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這簡直比吃了她還要讓人害怕。
旁邊的架子上放著幾個高爾夫球桿。
汪司晨隨手拿了一個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這個不錯,你來試試看?!?br/>
陳曉薇沒動,更用力的扣著桌角。
「我教你怎么打球,以后或許會用得到?!顾终f。
陳曉薇輕輕搖頭,忍著心里的害怕說:「我覺得不會?!?br/>
「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好?!?br/>
「來?!雇羲境可斐鍪?,抓著她的胳膊。
陳曉薇嘗試的抗拒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在暗暗的使勁。
她知道躲不掉了。
余光看向周圍,發(fā)現(xiàn)前面間隔不遠的太陽傘下也有人。
而且那邊的門口站著服務生。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第一時間吶喊應該會聽見的。
陳曉薇已經(jīng)把周圍的情況摸索清楚。
全然不知,汪司晨洞悉了她的心事。
站在她身后,雙手放在陳曉薇的肩膀上,輕聲道:「肩膀放松,雙腿微微張開一些和肩同寬。」
球桿在陳曉薇的手里。
地上放著一顆球,就等著她揮桿。
汪司晨張開手臂,從后面成擁抱的姿勢握住陳曉薇的手一起抓緊了球桿。
他的呼吸聲就在耳畔。
也清楚的感覺到汪司晨胸膛的熱度貼著她的后背。
「不用這么警惕,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有個小忙需要你?!?br/>
他的聲音不大,一邊說著,一邊握著她的手調整姿勢和方向。
側過頭去看前面球洞,陳曉薇稍微抬頭,也看到了他的側臉。
「我還能幫你什么?」
「十一點左右,我有幾個朋友過來,還像那晚酒會,你只要坐在我身邊。」
汪司晨晃動著球桿,已經(jīng)瞄準了球洞。
連帶著陳曉薇的胳膊一起。
「汪總的公司沒有女員工嗎?」她忍不住問。
話音落下,陳曉薇還沒看清。
汪司晨已經(jīng)帶動著她的手臂輕輕一揮,球桿推著球滾了出去。
毫無意外的,球進洞了。
同時,汪司晨也松開了她。
雙手抓著球桿杵在地上,正面看著她回
答:「有,但不能幫我這個忙?!?br/>
「為什么是我呢?」
這個問題,上次就想問了。
汪司晨忽然嘆了口氣,望著玻璃窗里面。
答非所問:「你的房間是路瑞康安排的,又另外安排了別的項目被我推脫了?!?br/>
「什么?」陳曉薇大約猜到了,但還是驚訝了一番。
汪司晨再次露出他慣性的微笑,「其中的原因還需要我多說嗎?」
陳曉薇只覺得心臟跳動的厲害。
大腦飛速的運轉著,想著前因后果和會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是她控制不了的。
萬萬想不到,路瑞康竟然藏著那種心思。
「你為什么告訴我呢?」
汪司晨放下了球桿,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水杯喝了口。
不緊不慢的說:「因為我需要你的幫助?!?br/>
說著,他遞過來一瓶已經(jīng)擰開的礦泉水。
陳曉薇接過來,大口大口的灌下大半瓶水后,喘著氣問:「季硯南什么事情?」
「他的情況復雜,一兩句話說不清。」
「說重點?!龟悤赞辈幌矚g總是被人吊著的感覺。
先是洛誠,現(xiàn)在又是他。
怎么一個個的都喜歡這樣?
汪司晨也爽快,說:「他的工作有危險了。」
「這么嚴重?」
汪司晨由下往上看她,陳曉薇皺著眉頭,一臉擔憂。
猜到了她的顧慮,輕聲安撫:「你不用擔心,既然我能讓你參與其中,也會讓你全身而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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