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的戰(zhàn)爭機器蹂躪著我們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軍隊欺壓著我們的姐妹和兄弟!自從鴉片戰(zhàn)爭以來,我們偉大的國家和民族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侮辱!是反抗的時候了!親愛的朋友們!團結(jié)和戰(zhàn)斗將粉碎敵人強加給我們的枷鎖,犧牲和鮮血將重建我們心中的烏托邦!”
“萬歲~~!烏托邦萬歲~~!”
“可愛的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哎……別跑,我不是壞人。姬月?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天下萬姓出姬氏,幾千年前我們還是親戚呢?!?br/>
“中尉,恭喜,你通過審查了,你將成為我們第一批自由刑天戰(zhàn)士。”
“SHM-X注入,觀察神經(jīng)反映,PH值正常、心律正?!?br/>
“腦波紊亂!SHM晶體化!中止觀測干涉,動脈注射抗凝素,500單位!”
“好吧……只能這樣了,至少……算是標本吧…………對,失敗了……我們需要新的實驗體?!?br/>
一片黑暗襲來……
…………
“劉燁中尉,你醒來了?!?br/>
一間樸素的病房,四面的墻壁和天花板都是混凝土的,完全沒有一點裝飾,房間中央有張床和一些奇怪的儀器。
“劉燁?……這是什么地方?你是誰?”被稱為劉燁的少年掙扎著從床撐起上身。
“這里是烏托邦秘密基地之一,也是自由刑天的總部?!弊趧钌磉叺哪凶佣鄽q,一身挺拔的軍裝,柔和的面部線條讓人感到親切。而堅毅的眉毛和深邃的眼睛又讓他顯的深沉穩(wěn)重。“我叫任平,初次見面請多指教?!?br/>
“一個小白臉……”病床上的少年在心里想,然后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似乎是在一間病房中,裝作沒有看到對方的一身軍裝,“為什么這家醫(yī)院的護士是男人呢?你剛才說什么劉燁中尉?……好耳熟……”
“呵呵,看來昏迷并不會讓幽默感減少,我是你的恢復(fù)指導(dǎo)官任平少將,不是什么護士?!毙“啄樜⑿χ憩F(xiàn)出良好的涵養(yǎng)?!皠钍悄愕拿?、中尉是你的軍銜?!?br/>
“中尉,你還能記起以前發(fā)生的事情嗎?還記得烏托邦和自由刑天嗎?”任平關(guān)切的看著對方。
“我的名字?……我是?……自由刑天?……烏托邦?……”少年的表情越來越痛苦,然后抱住腦袋呢喃起來,面部肌肉也抽搐著。“為什么……我覺得頭好痛……”
“這是蘇醒的后遺癥,暫時性記憶缺失,不過別擔(dān)心,會隨著時間慢慢康復(fù)的。這是加快恢復(fù)的藥,吃下去吧?!比纹侥贸鰞深w白色的藥片,然后將半杯清水遞過去?!跋氩黄饋砭筒灰肓?,好好休息,我過一會再來看你。”
很快,在藥物的作用下少年平靜下來,迷糊著昏昏睡去。
“這就是理想所需要的犧牲……”靜靜的看著虛弱的少年,任平發(fā)出一聲輕嘆,起身走出房間。
燈光漸熄,一切再次歸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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