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光和化形靈魄先后出現(xiàn),饒是殿中誅魔聯(lián)盟的成員都是各自門派的超級天才,也不由為之驚嘆。
即便是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在天元境,也不曾有可與之相媲美的筑基寶物。
而其他幾個人,也紛紛喚出了自己的筑基寶物。
雖然有仙光和化形靈魄珠玉在前,但后面出現(xiàn)的幾樣筑基寶物也并不遜色多少。
“劍靈!”
當(dāng)斷川頭頂一柄斷劍出現(xiàn)時,雖然隔得很遠(yuǎn),佟玉也能感受到磅礴的劍意。
這柄劍沒有實體,由至為精純的劍意所凝聚,自斷川本體的頭頂而出,懸在他靈身之上。
斷川的氣息在劍靈出現(xiàn)后,徹底變了,凌厲鋒銳的氣勢直欲沖破九霄。
“可惜,是殘缺的!”
沈乙道惋惜地嘆了口氣,他同樣修煉劍道,對于劍靈的感應(yīng)是最敏銳的。
即便劍靈有缺,對于劍修來說,這也是比任何其他筑基寶物都更適合自己的無上筑基之物。
對于劍修而言,是不比化形靈魄差的珍寶。
“咦,袮聞道的筑基寶物是什么東西?”
這時,賀戰(zhàn)歌驚訝地問了出來
眾人隨著他的目光朝袮聞道看去,發(fā)現(xiàn)一截枯枝正從袮聞道身體之內(nèi)緩緩升起。
這節(jié)枯枝不過半尺余長,好似尋??菟赖臉渲?,沒有任何的異象,唯有枯枝的一端,有一片嫩芽。
嫩芽很小,但卻包含著強(qiáng)烈的生機(jī),讓眾人只是目光看到便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生的希望。
“這節(jié)枯枝,應(yīng)該是某種靈木,但具體是哪一種,還真的認(rèn)不出來?!?br/>
“不是靈木那么簡單,我猜測說不定會是一截神木,雖然是干枯的,但也價值無限?!?br/>
袮聞道的這件筑基寶物,引起了賀戰(zhàn)歌等人的強(qiáng)烈好奇。
雖然眾人都是超級天才,見識過的各種寶物天地靈珍數(shù)不勝數(shù),但沒有一人能夠認(rèn)出這到底是何種靈木或者神木,就連仙鵠子和祈靈仙子也認(rèn)不出來。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靈木,但袮聞道修煉的是長生觀的枯榮**,應(yīng)該是確鑿無疑了?!?br/>
祈靈仙子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彩,道:“等他將這節(jié)枯木的生機(jī)完全煥發(fā)出來,枯榮**就會大成,這節(jié)枯木也會成為一宗至寶?!?br/>
提及枯榮**,在場諸人都面帶異色,顯然他們都聽說過這個法門,這是長生觀的根本**之一。
袮聞道病怏怏的,看似少年早衰,雖然早有猜測他可能修煉的是這門**,但見到這節(jié)枯木,眾人才真正確定。
“道紋靈符,歸靈藏的居然是道紋靈符!”
驚呼聲讓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歸靈藏,一枚神秘的靈符自歸靈藏體內(nèi)升起。
最讓眾人震驚的是,這枚靈符的四周,竟然有道紋在自行顯化。
看到這枚靈符,沈乙道、賀戰(zhàn)歌等人的眼睛頓時露出了火熱的神色,就是仙鵠子也忍不住說道:“祈靈仙子,你們太靈府,還真是舍得呀!”
若說讓他們這些人在仙光和道紋靈符之間選擇,他們無一例外地都會選擇道紋靈符,這是可以讓人悟道的東西,價值無量。
祈靈仙子粲然一笑道:“這是靈藏他自己的機(jī)緣,祖師留下的這枚靈符,認(rèn)可了他?!?br/>
眾人聽到此話,也不得不感慨歸靈藏的機(jī)緣和氣運(yùn),道紋靈符可遇不可求,就這樣被他得到了。
也難怪之前歸靈藏有如此底氣,敢說一人奪取三道仙氣。
這七人在各自祭出自己的筑基寶物之后,重新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季無量和空渡雖然搶先一步,但誰也沒能把仙氣奪走,被其他人截住,重新展開了混戰(zhàn)。
而此刻在幻靈臺上,還有兩人不曾祭出自己的筑基寶物,佟玉和冼靈歌。
“唉,說來我問天宗最是吃虧,鑄就根基不能以外物相助?!?br/>
賀戰(zhàn)歌搖頭晃腦地嘆起氣來,問天宗的功法極為特殊,其他門派弟子在修行之初,都可以由長輩祭煉出筑基寶物,為他們打下渾厚的根基。
但問天宗的弟子若要修行九問天歌,那么便沒法借助外力。
不過,賀戰(zhàn)歌剛說完,冼靈歌的本體之中,突然走出來另外一個自己。
并非是靈身,而是一個虛幻的,好似幻影般的身影。
一時之間,幻靈臺上出現(xiàn)了三個冼靈歌,一個是她的本體,一個是她的靈身,還有一個便是最后出現(xiàn)的這道身影。
“真形?”
“問真?”
仙鵠子和祈靈仙子等明白這是怎么回事的,幾乎同時瞪大了眼睛,比看到道紋靈符、仙光以及化形靈魄時還要吃驚。
“賀道友,你這就太不厚道了,冼靈歌都修出真形了,你還在這里裝模作樣。”
沈乙道都忍不住開口,嗆聲賀戰(zhàn)歌。
“嘿嘿,意外,意外,我也沒想到冼師妹有如此天賦,這么早就領(lǐng)悟到了?!?br/>
賀戰(zhàn)歌雖然這么說著,但任誰都能聽得出他話里的那股子得意勁兒。
“幻靈臺上的這些人,若說日后道途最順利的,毫無疑問當(dāng)是冼靈歌?!?br/>
仙鵠子開口做出了這樣的評價,其他人也都一起點(diǎn)頭贊同。
冼靈歌的真形一步邁出,和她的靈身融合在一起,靈身頓時起了奇妙的變化,帶上了莫名的韻味。
雖然沒有筑基寶物,但冼靈歌還是毫無懼色地殺了回去。
“沈道友,就剩下你師弟藍(lán)拙了,他現(xiàn)在還沒祭出筑基寶物,莫非是要動用仙寶嗎?”
小明王把話頭挑起,賀戰(zhàn)歌也好奇問道:“沈兄,藍(lán)拙可能有筑基寶物?還是直接以仙寶為根基修行?”
見諸人都看向自己,沈乙道沉吟了下,才說道:“據(jù)我所知,蔡師叔是給藍(lán)師弟煉制了筑基寶物的,使用太白精金和寒燚靈水鑄就了一座洗劍池?!?br/>
這件事在飛仙門內(nèi),并不算是什么秘密,蔡梓經(jīng)可是花了大代價才換取了太白精金。
這么多人都顯露了自己的筑基寶物,沈乙道也不好隱瞞,便把他知道了說了出來。
“太白精金?這可是好東西,讓劍崖的人知道了鐵定眼紅?!?br/>
“寒燚靈水也不錯,很少見的一種靈水?!?br/>
眾人贊了一聲,卻并沒有更多的表示,不是劍修,太白精金對他們的價值并不高。
而寒燚靈水雖然少見,但說到底也只是一種靈水罷了,可以找到不少能和之相提并論的寶物。
所以,在聽說佟玉的筑基寶物是這兩種東西祭煉出的洗劍池之后,眾人便沒了多少興趣。
相比之前出現(xiàn)的那幾樣珍寶,佟玉的筑基寶物有點(diǎn)相形見絀。
當(dāng)然,筑基寶物并非越少見越珍貴越好,而是適合自己最重要。
就在眾人的注意力即將轉(zhuǎn)移的時候,佟玉的本體張開口,一個寸許大小的銀白色池子從他口中緩緩飛了出來。
“尼瑪,費(fèi)了這么大勁兒,終于把你給弄出來了。”
見到洗劍池終于現(xiàn)身,佟玉總算是出了口氣。
洗劍池出現(xiàn)后,稍微變大了一些,但也不過小半個嬰兒拳頭大小,不過看上去卻非常精致,帶著金白色的異芒。
“咦,沈道友?藍(lán)拙的洗劍池看上去不一般啊,池中的好像也不是寒燚靈水?!?br/>
小明王最先發(fā)現(xiàn)異常,他盯著佟玉的洗劍池,目光閃爍不定。
小巧的洗劍池中,只有很淺的些許水,水的顏色很深,一柄極小的符劍在水中浮沉游走。
除了小明王發(fā)現(xiàn)一場之外,一直關(guān)注這佟玉的祈靈仙子,同樣第一時間就察覺出了洗劍池的非同一般。
被水靈物的水行神光洗練過,洗劍池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比蔡梓經(jīng)最初祭煉的,要強(qiáng)了許多,充滿了道韻。
沒等眾人仔細(xì)看,洗劍池便緩緩地飛到了佟玉靈身的頭頂。
“我來了!”
帶著洗劍池,佟玉心中頓時有了底氣,重新殺了回去。
圍繞著仙氣,黎玉京和南昊延,空渡和冼靈歌正在捉對廝殺。
黎玉京的仙光和南昊延的化形靈魄,空渡的金剛法相和冼靈歌的真形靈身,當(dāng)真是棋逢對手,此刻他們都打出了真火。
以至于佟玉再次到來時,沒有一個人分心對他出手。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br/>
佟玉趁機(jī)接近那道仙氣,屈指一彈,洗劍池震動了下,從里面飛出一道水光,卷住這道仙氣,就要拉入洗劍池中。
“把仙氣留下!”
空渡首先怒喝一聲,眼看仙氣就要落入洗劍池中,金剛舍利凌空飛來。
“當(dāng)!”
舍利子撞上了洗劍池,一下子把洗劍池撞開,仙氣也被蕩開了。
“哼,我的洗劍池難不成還撞不過你的舍利子?”
見到金剛舍利發(fā)出佛光卷向仙氣,佟玉同樣毫不客氣地催動了洗劍池,狠狠地撞向了舍利子。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洗劍池和金剛舍利在仙氣之上連續(xù)對撞了起來,一個是仙金鑄就,一個是號稱金剛不壞,兩人都對自己的筑基寶物有絕對的信心。
幻靈臺外的小明王和沈乙道兩人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很少有修士會直接以自己的筑基寶物做出這樣直接的對拼,若有損傷那就是根基受損。
幻靈臺上的其他人雖然也在斗法,但也沒有像佟玉和空渡這樣,以筑基寶物硬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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