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何出此言呢。今日不都是陛下自己的小計謀嗎?臣妾也只是按照陛下的想法來做事而已。
陛下今日的小計謀真的很聰明,臣妾都要忍不住暗暗稱贊陛下了?!?br/>
“婢兒,你可就不要再損朕了。這一次,確實是朕做錯了。朕本來只是想要嚇唬嚇唬這位房夫人的,誰知道........最后會到如此地步。
還好婢兒高瞻遠矚,早早的更換了毒酒。”
“陛下在說什么,臣妾沒有聽懂啊。
陛下,你看看這場中的那名劍舞侍女,這把寶劍被她舞的確實不錯。沒想到宮中還有如此舞女,當真是舞姿非凡?!?br/>
李世民見長孫皇后不愿再聊下去,也就不再多說此事了。只是悄悄的抓住長孫皇后的手,眼神轉(zhuǎn)向了場中的那名劍舞舞女。
“夫人,今日之事,以后堅決不許再這樣了!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絕望嗎?”
“有多絕望啊,玄齡?”
“..........”夜深的房府之中,房夫人靠在房玄齡的身邊,對著自家的相公調(diào)笑道?!澳氵€有心情和我說笑???你難道不知道,今日若不是長孫皇后,你就已經(jīng)死了?!
幸好今日喝下去的是醋,而不是毒酒,要不然我真的........”
“真的怎么樣?”
“真的就陪我家夫人一起下去了?!狈啃烈话炎ブ糠蛉说男∈郑币曋糠蛉说难劬?。
“不行!玄齡,就算有下次,你也千萬不要陪我一起死!
我要是死后在下面很快的就等到你了,我一定會罵你的。
你再怎么,也要等著我們的兒女全部娶妻嫁人生子之后,再下來?。 ?br/>
“那你呢?你不看著我們的兒女娶妻嫁人生子嗎?!”
“我.......今日的事情我是迫于無奈的,玄齡。但是下次,我可以給你保證,我下次絕對不會再這么沖動了!”
“保證保證,夫人你每一次可都是這樣說的,可你哪時遵守過呢?!”
“這次一定,這次保證一定不會再犯呢。
還有!你還在說我呢,玄齡,我聽皇后娘娘說,前幾日你為了救我,曾經(jīng)去過宮中當著陛下的面認罪。
說那三個監(jiān)察御史是你殺的........這種事,你以后也不許再做了。知道嗎,萬一當時陛下不相信你,那你不就要被問罪了嗎?!”
“好好好,我下次不會這樣做了。不過我不做,夫人你也不許做了。如何?”
“可以?!狈糠蛉嗽诜啃g面前,露出開心的笑容迎合下來。
房夫人此時的笑容,讓房玄齡的思緒一下子又回到了二十三年之前,他第一次見到房夫人時候的場景。
那時的房夫人還甚是年輕,再加上房玄齡不知道的狐族血統(tǒng)。一顰一笑之間,都散發(fā)著不一樣的妖媚。
“玄齡,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與夫人第一次相識的那個雪季。和那座洛陽城池?!?br/>
“嘿嘿........”映著屋中的燭光,房夫人看著房玄齡眼中的光彩。心中就像是豬油拌蜜一樣,膩而甜蜜。
“玄齡,要不要我再給玄齡舞上一支呢?”
“都老夫老妻的了,不必要夫人勞煩了。”
“就不,我還不老,玄齡也還年輕!雖然燭光不是特別的明亮,但是也足夠了。
玄齡,還是那一支我只為你跳過的舞吧?!?br/>
房夫人兩步跳到房玄齡的面前,然后伸手抬足。雖然歲數(shù)已大,但是這動作房夫人一擺出來,就吸引住了房玄齡所有的目光。
雖然沒有任何絲竹之聲,但是這個刻在房夫人和房玄齡夫妻二人血肉之中的舞蹈,依舊讓這間房間像是時光倒回一般,回到了那個初見的時光。
隨著房夫人舞步展開的,還有房夫人身為狐妖的妖媚氣息。這種氣息,除了狐族之人之外。這世上也就只有房玄齡一人感受過。
就像是當年,房夫人為了勾引木頭一樣的房玄齡,在他面前第一次跳起這支舞蹈的時候。
這一跳,也就跳了一生的時間。
“入洞房入洞房了!?。±戏?,這入洞房之后的事情,你到底清不清楚啊。要不要我來給你解說解說?”
年輕的程咬金和眾位秦王府下臣們,在今日房玄齡大婚之日,都喝的有一些上頭。
剛剛二十出頭的秦王李世民殿下,也和程咬金他們一樣,喝的多了一些。一群人圍在新郎官房玄齡的身邊,叫嚷著大婚最后的儀式,入洞房。
“老程啊,這洞房之事我們怎么能為玄齡擔心呢,要擔心的,也是玄齡今日娶得婆娘擔心啊。”
“哈哈哈,對對對,我們擔心個蛋呢。讓老房娶回來的婆娘好好擔心去吧。
快快快,老房,入洞房的吉時到了,還不快點進去親親你那娶回來的娘子?!”
“當然要去,好了好了,不要推我了!諸位吃好喝好,在下就不多陪了,秦王殿下.......”
“去吧去吧!今日可是你房玄齡的大日子,好好珍惜著。沒想到,就連這最為木訥的房玄齡,今日也都娶妻了。”
“哈哈,殿下,老房他這日子長著呢,沒準到時候老房妻妾成群。我們還要來祝賀老房很多次呢!”
房玄齡沒有理會前院眾人的酒后吵鬧。自己在夜色之中,摸進了今日屬于自己的洞房之中。
“相公.......是你來了嗎?”一身紅裝嫁衣的狐青丘姑娘,已經(jīng)在里面等候很久了。終于,是等到了一點動靜。
“咳咳,娘子。是我?!?br/>
“相公,前院和殿下他們喝完了嗎?”
狐青丘......不對,已經(jīng)三拜禮成,此時應(yīng)該稱呼.......房夫人了。
房夫人聽著自己相公的聲音,心中欣喜。但是也不敢掀開蓋頭,看看自己的相公,只是讓自己心中的害羞與激動,勉強平復(fù)下來。
“殿下他們還在喝著。不過無妨,他們能夠照顧好自己的。天色已晚,所以殿下他們,讓我過來.......過來洞房。”
房玄齡說到這里,內(nèi)心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等了一會,這才小心的走到帶著蓋頭的房夫人身邊,慢慢坐下。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抓住房夫人放在腹部的小手,輕輕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