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血脈之力的事情后,江寒曾經(jīng)懷疑過自己也是有血脈之力的,只不過這種血脈之力,就連爺爺江別離和秋落櫻都看不出來,這種血脈就是“風流血脈”,要不然的話,他為啥會對這么多異性有感覺?
以前的自己是人渣,但是江寒現(xiàn)在洗盡鉛華,卻還是忍不住對王家三姐妹和蘇秋水動情,甚至于面對其他接觸的比較多的美女,也忍不住想要前去調(diào)戲一番。好在現(xiàn)在理智比較充足,他能夠強迫自己忍下來。
江寒剛想要上前哄一哄導游,卻還是忍住了,他覺得自己不該繼續(xù)放肆下去了,能夠不調(diào)撥其他的美女就不要去調(diào)撥。
見到江寒竟然又移過了腦袋,甚至于還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導游就有點不樂意了。
這個導游叫項靜靜,從小到大,項靜靜都是那種受人追捧型的女孩子,小時候聰明可愛,長得又乖巧,長大之后呢,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喜歡她的人真的是排隊。
項靜靜就是在眾人的追捧之中長大的。心理也就難免會有點沾沾自喜了。在出了校園,到旅行社做導游,項靜靜也都很受青睞,受同事的青睞,受領導的青睞,受游客的青睞。
包括就在這一趟車上,就有好幾個男的,偷偷在打量這個打扮時尚的女孩子。
被人偷看。項靜靜很多似乎也會很煩的,她很受不了男人那種刺果果的眼神,可是現(xiàn)在有人不看她,對她都快要成不屑一顧的那種了,項靜靜就反而不樂意了。
她輕輕的解開了安全帶,側(cè)過身子拉了拉江寒,把江寒拉醒后,項靜靜主動詢問道:“薛先生。雖然你們是自由活動,但是能不能和我說下,你們有啥計劃,需不需要我給你們推薦一下?”
江寒道:“謝謝,我們已經(jīng)有計劃了?!?br/>
項靜靜沒想到自己這么湊近他說話,甚至于是低聲下氣了,這家伙竟然都還是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正想要繼續(xù)說點啥,可是忽然間她的臉色變了,連忙坐回了座位上。
“一個男人對一個美女不敢興趣,非常冷淡,要么是他已經(jīng)有心儀的對象了,就好像這對小夫妻之中的這個袁先生一樣,還有就是這個男人,不喜歡女人?!?br/>
“這個薛朗,呃,他們十個人,全部都是男人,出來旅游,就算是公司的男同事一起旅游,也沒有十個全部都是男人的,這個薛朗不會是內(nèi)個什么吧……呃……看他一表人才的,原來竟然是內(nèi)個什么……我還是躲遠一點……”
項靜靜本來還想要找江寒要一個聯(lián)系方式,到了島國的時候,有什么事情,還能幫幫他,現(xiàn)在也是徹底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是不得不說,人有的時候真的是很犯賤,至少現(xiàn)在項靜靜就覺得自己不是一般的犯賤,以前她看到內(nèi)個什么人,就會覺得惡心,剛才也是如此,中間有一陣,她也有點反胃,可是這過了十幾分鐘之后,項靜靜也就不覺得有什么異常了,相反,她忽然間覺得她對江寒這種特殊人群,有點興趣,想要打探一下他們的心路歷程。
她有個閨蜜是寫那種腐女文的網(wǎng)文寫手,她覺得自己還能給她提供一點素材呢。
一念及此之后,項靜靜就陷入了魔怔,竟然開始想怎么和江寒說話,怎么怎么著,她就這么去偷看江寒,意外發(fā)現(xiàn)江寒其實長得真不錯,有男子氣概。
項靜靜一直這么看著江寒,江寒沒注意,剛好撇過頭看了眼她,結(jié)果就聽到項靜靜似有若無的幽幽的嘆了口氣,說道:“你說你,怎么就是一個玻璃呢,真的是太可惜了?!?br/>
江寒看著項靜靜,但是項靜靜在想事情,竟然沒有注意到江寒的腦袋都轉(zhuǎn)過來了,等到她說完這句話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了江寒竟然就在看著她,頓時緊張的不知所措,臉一下子就變得飛紅,江寒皺著眉頭湊近了問道:“你胡說什么呢?”
項靜靜見到江寒突然湊近,那種惡心的感覺又涌了過來,連忙避開了他,說道:“沒什么,沒什么。我沒和你說話……”
她的動作太大了,搞得江寒摸不著頭腦,也就不去管了。
又過了十多分鐘,項靜靜又開始偷偷的打量起江寒來,也就在這個時候,空姐們開始推動餐車,準備給大家發(fā)早餐吃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車上有兩個外國乘客,竟然開始開行李箱,提著餐車的空姐立馬叫停,說道:“先生,飛機在飛行過程之中,不允許開行李艙?!?br/>
那兩個外國乘客視若無睹,行李艙已經(jīng)打開了,他們正在從里面拿東西,其中一個空間以為這兩人聽不懂華夏語,用英文又說了一遍,但是兩人根本就不理,離得近的一個空姐立即沖了過去,準備制止他們。
一個坐在走道邊上,滿臉絡腮胡子的老外豁然站起起來,狠狠地抽了空姐一巴掌,機艙起來的人,頓時沸騰了起來,這個時候,坐在最前面又有兩個人站了起來,這兩個是華夏面孔,而且是一男一女,這兩個迅速的往前面進去了。
到了這里,很多人都意識到一件原本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那兩個開行李艙的外國人,終于從里面取了了幾把槍。
在看到槍的那一剎那,很多只在電視上面看過槍的人。都嚇得渾身發(fā)抖了,項靜靜同樣也是如此,從杭城到島國的這條線,從沒有出過事故。這種恐怖活動,項靜靜做夢都想不到會發(fā)生。
“劫機。”其中的一個老外,用一口字正腔圓的華夏語說道,“所有人都給我聽著,誰要是敢耍小動作。我就把你丟下飛機?!?br/>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給我站起來,然后全部都給我站到后面去?!?br/>
很快,在前面機艙也發(fā)生了驚叫聲,以及怒吼之聲,不過很快也都安靜下來,不用說。前面也都被控制了下來。如無意外的話,現(xiàn)在整架飛機的乘務人員,都被控制了。
雖然這些乘務人員,都有做過一些反恐的應對練習,可是從沒有發(fā)生過地震的地方的人練習反震,都不會有切身感覺,到了關鍵時刻就用不上。
華夏是一個強大的國家,而且很注重維穩(wěn)。華夏的飛機,也從未發(fā)生過劫機事件。
也正是因此,大家從來都沒想過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如果是發(fā)生在非洲那些動亂的地方,那還好說,關鍵島國這邊,這怎么看也不像是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的啊。
最可怕的是,杭城機場的安檢是很嚴格的,這些人的槍支。又是怎么帶進來的呢?
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可以說是措不及防,飛機上的乘務人員,瞬間就全部都被控制了。乘客們,尤其是跟著項靜靜來的游客,都看向了項靜靜,還有幾個人在低聲說道:“導游,怎么辦。我們該怎么辦?”
可是項靜靜現(xiàn)在也是兩眼一抹黑,怕得要命,兩腿都在打擺呢,她又哪知道該怎么辦?
“怎么?都不聽話是嗎?是不是要我殺雞儆猴,殺兩個人,你們才肯聽話?啊?”那個老外怒吼道,“誰要是還不動,那就別怪老子開槍了。都給我站起來。走到后面去,快。”
飛機上的人都害怕了,哪敢不從?
都站了起來,慢慢往后面走去。
飛龍戰(zhàn)隊的人則就很是猶豫了,這些人他們還不放在眼里,可是要在這里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來,那么他們就休想要在低調(diào)下去了,這一趟島國之行。就會更加受阻。
可是瞧這個架勢,就算是他們不出手,那么事情還是要鬧大,他們還是難以成行。
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變故,讓包括江寒在內(nèi)的所有成員都頭疼不已。
此刻估計聯(lián)絡人也傻眼了吧,大家真的是做夢都沒想到,這么安全的一趟飛機,竟然遇到這種事情。
江寒嘆了口氣。對大家使了個眼色,乖乖的隨著大部隊站到了后排去了,其余的人也都如此,跟著江寒往后面走,江寒現(xiàn)在就想要看看,這伙人究竟要干什么事。
將所有人都趕過去之后,就聽到了其中的一個老外,開始掏出手機打電話了,飛機上不能開手機的事情,早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此人用的是英文,江寒也能夠聽懂,他也大致的清楚了,這伙人的目的。
原來華夏越來越強大,幾個大國之間,對于這些非法的武裝分子的打擊力度越來越大,此前米國和華夏等大國。又紛紛的舉行了閱兵,那浩大的場面,以及強大的軍隊,深深的震撼到了這些人。
這些人覺得日子是越來越不好過了,必須要瘋狂一把了。要給華夏一點教訓,弄一點狠的,震懾一下華夏等大國。
這一次的手筆,就是一個雇傭兵團做的事。這伙人就是其中的一些外圍人員。
“金彎門雇傭兵團,媽蛋,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華夏內(nèi)部,這是覺得我們?nèi)A夏好欺負是嗎?”江寒在心中暗暗的發(fā)怒,“遲早要將金彎門徹底消滅,斬草除根?!?br/>
在控制了飛機之后,接下來他們就要開始威脅華夏的當局了,這事情要是鬧大的話?;旧线@一趟飛機就要出名了,那么他們必然就是無所遁形了。
“老魔,蛋花,準備動手了……這一次由你們兩個主導,洋蔥,你配合防備,或許還會有人潛伏在隊伍里面,將這伙人全部革殺。然后你們以特種兵的身份亮相,其余的人繼續(xù)躲藏在人群之中?!?br/>
江寒傳音入密,把任務分配了下去。
現(xiàn)在冒頭的劫機者,也就只有六個人而已,六個人都不是什么厲害的角色,老魔這個殺才出手,基本上是秒殺的。
所以在得令之下,老魔和蛋花就在準備了,他們要一擊致命,否則他們有槍,要是對乘客來上一槍,那就麻煩了。
“喂,你別擠我?!苯丝毯晚楈o靜靠的很近,他不注意稍微靠前了一點,結(jié)果項靜靜先前因為害怕還沒有注意,等到回想起來江寒是玻璃的時候,就跟被人吃了豆腐一樣的,驚叫了出來。
她的動作太大了,袁永和何丹被她擠到了,尤其是何丹,一個沒注意,竟然摔倒,差點就滾到了其中一個老外的面前。
“靠,你特么找死。不殺一個人。你們是不樂意了。”舉起槍,就準備對何丹開槍,袁永本來嚇得半死,動彈不得,這個時候,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子就朝著老外沖了過來。
眼瞅著這兩人就要喪命,所有人的嘴巴都長大老大。項靜靜更是快哭了,沒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舉,差點就害了兩條命。
老魔和蛋花再不遲疑,尤其是老魔,厲嘯了一聲,閃電般出手,他個子矮小,在這人群之中,騰飛起來,閃爍騰挪,速度極快,瞬間就后發(fā)先至,在這兩個老外準備開槍之前,將兩人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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