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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之爸爸出差了在家調教媽媽 時間轉瞬飛逝眼看明天就是我

    ?時間轉瞬飛逝,眼看明天就是我與“明王星”的當代“強者”――“麥韃家”當代家主麥修元的“靜巔之戰(zhàn)”,而大后天則是“璞皇宗”門下四大宗系的大宗長每十五年為竟奪宗主位而舉行的“搶宗大會”。

    但在“搶宗大會”的前兩天,我卻要先與麥修元進行一場化解我與“麥韃家”個人恩怨的兩強血戰(zhàn),如果我敗于麥修元之手,相信我不會再有機會參與“搶宗大會”,甚至不會再有活命的希望。所以與麥修元的這場戰(zhàn)斗我只能勝,而絕不容許敗。

    利用短暫的五天靜息冥想,我的體能和精神狀態(tài)都處于極佳的顛峰狀態(tài)。

    說是極佳狀態(tài)而不是最佳狀態(tài),是因為在這五天的靜息冥想中,我進行了幾乎為數(shù)達三十次最強“守護能量”的逆轉精化,也就是將“守護能量”送往腦部經(jīng)過不斷強化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異化為“精神能量”,再經(jīng)由盤結錯雜的神經(jīng)脈絡儲存進中樞神經(jīng)的“神經(jīng)海”中,我再次驚奇地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這么多次的能量精化異轉,我依然感覺不到“神經(jīng)?!庇谐溆嫩E象。

    越來越多的“守護能量”精化異轉成的“精神能量”匯集進“神經(jīng)海”中的時候卻依然如滄海一粟一般,我除了感覺精神越來越充實飽滿,對四周萬物氣息的感覺越來越清晰敏銳外,“神經(jīng)?!眳s始終龐大如浩瀚的宇宙,當越來越多的“精神能量”匯進“神經(jīng)海”中,我就越是發(fā)現(xiàn)它的無垠廣大。

    “能量氣場”容納的能量已是令我驚嘆,可它始終還有界限,我終究能感受到它充盈流轉的時候。

    但是當我進行了近達三十次的“能量氣場”中的最強能量的精化異轉時,我才發(fā)現(xiàn)和更加確定人類的精神地帶有著如宇宙般浩瀚的存在――那就是無垠廣大的“精神空間”,也就是我自己稱之的“神經(jīng)?!?。

    我有一種想持續(xù)把能量異轉為“精神能量”填進這個無垠廣大的精神空間的強烈**,可是最后我終究還是放棄了。

    因為“神經(jīng)海”這個精神空間既然是遠無弗界,那我再怎么努力匯集相信也不會使它有充實的一天,倒是想想如何利用這個宇宙般浩瀚的“精神空間”來得實際。

    可惜與麥修元的“靜巔之戰(zhàn)”即將到來,我已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繼續(xù)靜坐冥想下去了。

    眼下我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地調息養(yǎng)元,令體能和精神保持在眼下所能維持的最佳狀態(tài)。

    而這幾天,我雖然再度進入“靜心室”內(nèi)靜坐冥想,卻不再像十天前一樣掩藏自己所有的生命氣息,令所有人都感覺不到我的存在,而是氣息鼓蕩,熊熊迸發(fā),“強者”氣息毫不掩飾地直斥蒼穹,傲視著四方。

    這次非但近在咫尺的“劍門”弟子都能感覺到這股環(huán)繞“劍城”上空的龐大“強者”氣息,就連載我前來“明王星”,停落在“林菲平原”的宇航飛船上的宇航員都能隱隱察覺到這股遠在萬里之遙充斥于天地之間的“強者”之氣。

    和“劍城”相鄰,同處于“古武城”內(nèi)的“麥韃家”自然不會感覺不到我故意展示強大實力的“強者”氣息。

    既然“科武戰(zhàn)爭”即將爆發(fā),“明王府”的超然地位也將岌岌可危,無論斯利芬的“劍武院”奪嫡、“璞皇宗”奪宗、勢壓“明王府”的三大策略最終能否成功?都已不再重要。而我也沒有必要再掩藏自己的實力了。

    當然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不使“劍門”弟子因為感覺不到我的存在而在大戰(zhàn)前夕造成不必要的人心慌亂,所以我毫不掩飾的“強者”氣息就是給予他們信心的最佳保證。

    我這樣做顯然是正確的,在我即將出關之際,我的“精神能量”先一步緩緩地向四周延伸開去時,我驚奇地發(fā)生這次我感受到的已不再是前幾天我剛蘇醒時四處呈現(xiàn)陰郁沉重的氣息,雖然明天就是與麥修元的“靜巔之戰(zhàn)”,可每個“劍門”弟子顯然都保持著足夠的信心,“劍門”處處也都洋溢著蓬勃的生機和活力。

    感受著四周陽光般的氣息,我心情自然也是愉快的。

    微微一笑,散發(fā)開去的“精神能量”迅速回收,而在雄渾的“守護能量”于周身經(jīng)脈的充盈的流轉之下,周圍十公里之內(nèi)所有屬性不一的能量氣息無不一一顯映在心海之間,當然,其中有我最為熟悉的能量氣息,那就是我心愛女人斯利芬的能量氣息。

    盤膝靜坐的軀體無重力地飄浮而起時,“心神觸動”能力迅速地隨著被探知的氣息位置觸動起來,一抹熟悉的倩影瞬間生動地展現(xiàn)在我的心神之中。

    我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次“心神觸動”竟非自我所在地延伸擴展而開,而是直接以被我下意識鎖定的斯利芬的能量氣息為起點觸動而開。

    以前“心神觸動”時,總是以自我本體精神樞紐為起點向四周擴散延伸探索,而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心神觸動”竟然可以籍借著自身能量的感知能力而成功觸動。

    這就好象我所擁有的另一項神奇的特殊技能“瞬間移動”一般,一旦“心神觸動”鎖定現(xiàn)實空間的某一點,就能夠實現(xiàn)瞬間轉移。

    兩者同樣具備了突破空間原本具有的局限性。不同的是一個是本體的瞬間轉移,一個則是視覺的架空轉移。

    奇怪的是以前我并未發(fā)覺“心神觸動”竟能夠結合能量的感知進行架空觸動,而不用以本體為起點才能進行觸動擴展。

    體驗到新的感覺,我不由皺眉沉思著,而“心神觸動”能力也因為我思想的跳躍而告瓦解,剛剛在“心神”浮現(xiàn)的熟悉倩影也跟著如煙消逝。

    仔細回想剛剛發(fā)生的一切,記得當自己感應到斯利芬的能量氣息時,自己確實是以斯利芬的所在的位置為目標而進行有方位的“心神觸動”,而自己的打算原本是當“心神觸動”捕捉到斯利芬于現(xiàn)實空間的具體位置時,自己就利用“瞬間移動”技能出現(xiàn)在我心愛女人的身邊,可是卻沒有想到“心神”剛一觸動,竟然不像以前一樣以本體的精神樞紐為起點向目的地延伸擴展,而是直接浮現(xiàn)出自己鎖定的位置空間,也就是說“心神觸動”是直接以能量感知到的位置為起點進行架空觸動的。

    搜索往昔進行“心神觸動”時的回憶,我發(fā)現(xiàn)以前也有先捕捉到能量氣息的具體位置而進行“心神觸動”的經(jīng)歷,可是卻沒有一次有過像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發(fā)生。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了“心神觸動”的能力獲得提升呢?

    “心神觸動”和“瞬間移動”都是不具備與物理能量有任何牽連的特殊能力。

    (注:物理能量指的是宇宙中具備各種屬性的能量元素,古武術上各種屬性繁多的真元能量都屬于物理類的能量)

    “心神觸動”是需要精神和意志處于空冥無思的狀態(tài)時才能感應到天地萬物間的脈動而進行觸動的能力。

    “瞬間移動”則是利用“心神觸動”的心靈擴展而實現(xiàn)人體瞬間轉移的能力。

    也就是說這兩者雖然和物理能量沒有任何關系,卻和“精神力量”有著密不可分的聯(lián)系!

    莫非是因為這幾天來自己的精神空間――“神經(jīng)海”容納了大量的“精神能量”而形成的效果?那就是說自己雖然感覺不到“精神能量”越聚越多時為自己帶來明顯的效果,而實際上,當“精神能量”達到某一定程度時自己某部分和精神有關的特殊技能卻能夠相應的得到提升?

    意識清晰和敏銳的跳動中,我已經(jīng)領悟到這個可能。

    我突然想到比“心神觸動”更具備空間性和活動性的“心神觸感”,這是一種就自己目前所知無法利用它的觸感進行“瞬間移動”的心靈游離方式,要是自己的“精神能量”達到一定程度確實能夠提升部分相關的技能時,那是不是能夠延伸到宇宙太空的“心神觸感”也能夠實現(xiàn)“瞬間轉移”呢?

    心靈狂喜中,我立馬就想測試一下這個可能性有多大。

    努力地平穩(wěn)心神,能量感知再次鎖定斯利芬能量氣息的所在位置,“心神觸感”緩緩觸動地起來,當斯利芬的身影和她周遭的環(huán)境成功而生動地展現(xiàn)在我心神之間時,我驚喜地證實了“心神觸感”確實同樣具備了架空觸動的“觀視”能力。

    “奇怪?”

    就在我準備鎖定心愛女人身邊某一個位置進行嘗試我“瞬間轉移”能力時,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卻著實令我驚訝了一會,那陌生的環(huán)境絕不屬于“劍門”之內(nèi)的任何領域。

    古色古香的木制雅閣,墻壁上懸掛幾副簡單卻充滿靈致的山水墨畫,面南墻壁處席地擺放著的條形矮幾上,一個古樸的檀爐正正裊裊地吹拂著煙雨檀香。

    窗臺邊一張以粗大樹樁雕琢而成的精雅茶幾邊,斯利芬跪坐在柔軟厚綿的圓形坐墊上,兩手肘擱在茶幾上,兩手掌撐著白皙細嫩的粉頰,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

    由于剛才能量感知到斯利芬能量氣息的只是“能量空間”的位置而已,我并沒有仔細地計算她在現(xiàn)實空間的具體的位置,所以看到展現(xiàn)在“心神”之間的陌生環(huán)境,還是令我一下子摸不著頭腦,不曉得斯利芬此時到底在什么地方。

    不過要看清心愛的女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并不難,“心神觸感”緩緩向上提升,視覺領域也進一步地擴大,當“心神”出了雅閣,盤繞在雅閣的上空時,我才發(fā)現(xiàn)那竟是距離“劍武院”約兩公里的“劍城”街市上的一家名為“冷香亭”的茶樓,“冷香亭”為木制建筑,三層樓閣,面積不算大,顯得甚為雅致古樸。

    既然知道了具體位置,“心神觸感”再次向下擴展,我的“心神”“觀視”能力再度回到斯利芬所在的第二層雅閣中。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一個人到“劍城”的街市來,也沒想深思下去,“心神”緩緩鎖定她背后墻壁上懸掛著的墨水畫為目標,準備進行一次“瞬間移動”。

    可奇怪的是當我想著瞬間轉移時,腦際陡然傳來一陣不可抵擋的暈眩,“心神觸感”里呈現(xiàn)的世界稀離紛杳,意識回到本體,我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未能利用“心神觸感”來實現(xiàn)“瞬間移動”。

    可是從剛才自己準備瞬間轉移時腦際傳來一陣暈眩的情況來看,顯然“心神觸感”和“瞬間移動”兩者之間還是有一定聯(lián)系和影響的。

    因為剛才的情形就好象我力有不逮卻強力為之的感覺。

    雖然眼下失敗了,可是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定然能夠實現(xiàn)利用“心神觸感”實現(xiàn)“瞬間移動”的一天。

    甩擺了一下頭,我深吸了口氣,這次我利用“心神觸動”很快就再次以斯利芬所在的位置成功地架空觸動起來,可就在我同樣鎖定斯利芬背后的山水墨畫準備“瞬間移動”時,斯利芬卻仿佛察覺到什么似的,警覺地扭轉過頭來,目光定定地朝我看來,我卻突然有一種她就在看著我的感覺,雖然斯利芬眼前實際上是一片無形的空氣,我也還未實體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可不知怎的,一種難以言狀的感覺在我的心里泛散而開,我得對自己承認這次心愛女人的目光實在令自己難以消受。

    看著顯映在“心神”中的心愛女人警覺地感應什么的模樣,我心一動,難不成斯利芬真的感覺到自己的存在不成?

    心中這樣想著時,斯利芬警覺而銳利的眼神已經(jīng)柔和了下來,深邃幽遠的眼眸再次深深地把我吸引著。

    沒有感覺到什么的斯利芬,以為自己敏感,正待轉過頭去時,眼角瞥見房中陡然隱隱泛起一道水簾般的光波折影,又如水中的煙霧正裊裊泛散而開。

    就在她驚訝地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異狀,在圈圈圓形的波狀光環(huán)如漣漪一般綿綿浮蕩時,我的身影也在光影中徐徐地幻現(xiàn)出來,只在眨眼之間,我已瞬間從“靜念堂”的“靜心室”內(nèi)如實地移動到這里,微笑地站立于心愛女人目瞪口呆的面前。

    “長平,真……真的是你……”斯利芬吃吃地道。

    雖然我曾有瞬間移動到斯利芬身邊的經(jīng)歷,卻從沒有一次是當她的面前出現(xiàn)過,所以這次我神奇的出現(xiàn)場面著實令斯利芬驚奇不已。

    可是心愛女人的話同樣令我驚訝。

    “你剛才確實又感覺到我的存在了嗎?”我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剛才不知怎的?仿佛突然感覺到有什么人在窺視著我一樣?!彼估颐曰蟮氐溃骸安贿^這次和前次在漣漪姐姐在一起時的感覺不同,上次我依稀感覺到你的存在,卻不確定,這次不知道怎的,卻好象很確定一樣,可是我感覺不到是你?!?br/>
    其實有時候感覺就是有許多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地方,也沒有辦法解釋得清楚。

    就好象有人突然能夠預感到什么,而事實上他的預感最后確實成真了,可要讓他解釋究竟是為什么的時候,他又說不上來了。

    在斯利芬面前的坐墊上盤膝坐下,我微笑地問道:“你怎么一個人跑到這來了?”

    斯利芬漆黑深邃的眼眸幽幽地看著我:“為什么你每次出現(xiàn),都要讓我驚奇半天呢?!?br/>
    她顯然還未從剛才我瞬間出現(xiàn)的奇異場面給她造成的震動中蘇醒過來。

    輕輕地握住桌上柔嫩溫暖的纖手,能量氣息自我的手中綿綿地傳遞進心愛女人的脈絡中,為她平緩處于滑動的心脈。

    能量甫一送進斯利芬體內(nèi),仿佛受了驚嚇一般,掌握在手中溫暖的小手陡然震顫了一下,一抹奇異的光芒自斯利芬深邃黑亮的瞳眸疾快地一閃而過,眼角瞥見奇異的余光,我卻不及捕捉,迎向心愛女人若有所思地看著我的目光,我緊了緊握在手中的纖手,溫情一笑。

    “剛才真被你嚇到了?!鄙裰净貜颓逍训乃估?,雪白的貝齒輕咬著淡紅的柔唇,嗔道:“以后你要出現(xiàn)我面前的時候最好保持一下禮貌,先打聲招呼?!?br/>
    愣怔了一下,我陡然醒悟自己這樣出現(xiàn)確實有些不禮貌,縱然她是我的愛人、妻子,有時也有她的**,而我利用“心神觸動”暗自觀察她的動靜,再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確實侵犯了她的**,記得地球上有項律法是維護個人**權。

    訕訕一笑,我囁嚅地道:“對不起,下次我一定會打招呼……”

    斯利芬“噗嗤”一笑,沒有被我握著我的手反過來握住我握她的手:“和你說著玩的,你不要當真?!?br/>
    握起她的手,輕輕地放在嘴邊深情一吻,我喃喃地道:“每次當我清醒的時候我總是不由自主地搜尋你的蹤跡,想和你在一起,沒有你在身邊,總覺得心靈空蕩蕩沒有著落,不塌實?!?br/>
    “我知道,所以我不怪你?!彼估覝厝岬匦πΓ骸懊魈炀褪悄愫汀魍跣恰漠敶畯娬摺溞拊摹o巔之戰(zhàn)’了,長平你真的有信心戰(zhàn)勝這次強大的對手嗎?”

    “我和麥修元并未交過手,所以不清楚對方實力到底如何,不過我只知道就算自己戰(zhàn)勝不了對手,自己也絕不會輕易敗于他人之手,就算是‘搶宗大會’上面臨力丹君和關博翰這兩大‘強者’,我依然有這樣的信心。”我傲然道。

    “你剛才問我為什么會跑來這里?”斯利芬緩緩地道:“我在這里其實是在等一個人。”

    “哦?”我一怔,心里卻驟然浮現(xiàn)羅工少宗英挺帥氣的身影,那張多情痛苦令人心軟的臉。

    “是……是嗎?”我有些苦澀地道:“既然你在……等……等人,那我……先回去了。”

    斯利芬黑亮的眼睛溫柔地看著我,眼中洋溢著笑意:“我等的人確實是‘羅工世家’里的人,可是卻絕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人,你也用不著回避,她馬上就要到了?!?br/>
    “哦?”心里一松,可是轉念一想,斯利芬見的人縱使不是羅工少宗本人,可也是‘羅工世家’的人,她和‘羅工世家’的人見面和與羅工少宗本人相見又有何分別呢?還不是為了兩人以前感情糾葛的事?

    想到這里,我心又是一陣難言的苦澀。

    我想離開,卻始終挪不開腿,也說不出話。

    斯利芬默默地看著我,也是一句話也沒說。

    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僵持。

    “你沒有話說嗎?”過了半晌,斯利芬終于幽幽地道:“是不是我和‘羅工世家’的人見面你都會不開心?”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事實上何嘗不是如此呢?

    見我沒有回答,斯利芬緩緩地抽離被我握著的纖手,再次雙手托著粉頰,望著窗外。

    “芬,我是會不開心,可是我理解你?!蔽铱酀氐溃骸耙蚕嘈拍?,所以我沒什么的?!?br/>
    露出一絲顯得有些僵硬的笑意,緩緩地站了起來:“我還是先回去了,我在‘靜念堂’里等你?!?br/>
    “好吧?!彼估覜]有回頭,冷淡地道。

    看來她是生氣了,站起的身體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就在我為難之際,驀地聽到一個輕盈的腳步聲向這里走來。

    微嘆了口氣,既然自己已說要先走,那就走吧,懷著沉重的心情,我正準備觸動起“心神”瞬間轉移到屋外去,心神卻始終無法平靜下來,我要離開除了從正門走之外,就只能從屋內(nèi)唯一的小窗口飄飛出去了。

    在我為難之際,那輕盈的腳步卻已然停門外,輕輕的敲門聲響起,一個似曾熟悉的女性清甜嗓音跟著傳來:“利芬姐姐,你在嗎?”

    “進來吧?!彼估业氐?。

    門被推開,一個身穿白衣,容貌秀麗,赤著一雙雪白柔足的熟悉倩影出現(xiàn)在我眼前。

    “呀?”白衣赤足少女顯然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我,驚訝之中見我同樣驚訝地看著我她,白皙的臉頰剎那飛起一抹可愛的紅暈:“公……公子,麗雪有……有禮了?!?br/>
    出現(xiàn)在我眼前的赫然是航展時我隨昌浩到“羅工世家”為我擔當導游的兩名白衣赤足少女的其中之一,而她正是那位冒著違背“羅工世家”的宗門禁忌偷偷告訴我斯利芬真實身份的美麗可人的少女麗雪。

    我確實沒想到斯利芬要見的人竟然是她,見是熟人,苦澀的心情轉瞬就已煙消云散。

    微微一笑,我說道:“不用客氣,不過我還真沒想到會這里遇見你呢?!?br/>
    “怎么你們認識?”斯利芬驚奇地看著我和麗雪。

    麗雪臉上飛著紅暈,更增可愛之氣。

    聞言,見斯利芬看著她,慌亂地說:“是是……這樣的,公子上次和昌浩公子駕臨宗門,麗雪當時有幸和白雪姐姐當過一回公子的導游,所以認識的?!?br/>
    見麗雪紅暈滿面,嬌羞可人中一付慌亂解釋的模樣,斯利芬“噗嗤”一笑,白了我一眼,繼續(xù)問道:“我說小雪呀,我發(fā)現(xiàn)你今天怎么特別害羞似的?!?br/>
    “沒……沒有啊?!丙愌┑椭^,有些緊張地道。

    “好啦,我們認識了這么多年,我一直都把你當成親妹妹看待,你就不要再慌張拘束了,既然你和長平已經(jīng)認識,我就不用為你們介紹了?!彼估依^麗雪的手,讓她坐在身邊的坐墊上,自己也跟著跪坐在原來的坐墊上。

    “先喝杯茶穩(wěn)穩(wěn)心神吧?!彼估椅⑿Φ剡f過一杯清香撲鼻的花茶,道:“你這小妮子幾年不見,出落得更加可愛動人了哦?!?br/>
    “姐姐不要取笑小雪了,小雪如果有姐姐十分之一美麗就心滿意足了?!丙愌┖貌蝗菀谆謴土死潇o,卻又忍不住偷偷瞄了坐在她們對面的我一眼,淡淡可愛的紅暈馬上又悄悄飛上臉頰。

    真搞不懂眼前這個這么可愛的女孩怎么這么愛臉紅,不過對于這個曾經(jīng)冒著違犯“羅工世家”的宗門禁忌,偷偷告訴我斯利芬真實身份的女孩我還是深有好感的。

    “小雪小時可愛,越大更越是可愛,不然老爺子怎么會最喜歡你呢?”微頓了頓,斯利芬嫣然一笑:“我托你詢問的事情,小雪也一定能夠完成的,是嗎?”

    麗雪點了點頭,明亮的眼睛隱隱閃動著擔憂:“利芬姐姐,公子明天真的要和‘麥韃家’的家主決戰(zhàn)嗎?”

    “當然是真的?!彼估颐碱^微蹙:“你都從老爺子那里打聽到麥修元有什么特殊技能了?”

    聽著兩人的對答,我心恍然。斯利芬口中的老爺子定然就是“羅工世家”的力丹君了,力丹君與麥修元同為“明王星”并列的五大“強者”之二,兩個同時代的“強者”,自然多少知悉一些對方的實力和特殊能力。

    而斯利芬顯然正是利用這點才托麗雪找力丹君詢問有關麥修元的實力資料。

    果然麗雪擔憂地回答道:“小雪是從君爺爺那里獲悉了一些關于麥修元的情況,君爺爺對麥修元的實力很是佩服贊賞,稱他自己對上麥修元的話也絕無勝算。因為麥修元擁有‘極刃翔舞’和‘不破之身’兩大攻防特殊技,是君爺爺也拿之無可奈何的力量。”

    “‘不破之身’?‘極刃翔舞’?”我和斯利芬疑惑地看著麗雪。

    “當時小雪聽到之后也很迷惑,據(jù)君爺爺?shù)慕忉?,‘極刃翔舞’是一種利用操縱體外聚集的能量凝結無數(shù)氣刃旋繞于周身的‘御氣術’,氣刃密集飛舞,覆及范圍達三百余米,先不說‘極刃翔舞’一經(jīng)施展后外人難以近身,一旦被卷入氣刃翔舞的范圍之內(nèi),更將面臨九死一生的境地?!?br/>
    聽完麗雪的解釋,我不由沉思了起來,所謂的“御氣術”,這種操縱體外能量凝結出各種殺傷性強大的能量聚集體(就如氣刃,能量球等等)旋繞周身的技能我自然早就心領神會,而且還不止一次地施展過類似的技能,如同不久前的“竟奪大會”,我對付顏木罕手持“冰界寒劍”施展的特殊技“極光之劍”時,就曾利用“光華之劍”使之已經(jīng)集合成形的能量聚集體瞬間散裂,并操縱這些散裂的能量在體外重新凝結出一個個似拳頭般大小為數(shù)二、三十個的“能量光球”,駕御它們以一種固定的軌跡旋繞周身,而這種于體外空間的能量操縱術就是小雪剛才所說的從力丹君那里聽來的“御氣術”。

    對于這種我自己本就已經(jīng)心領神會,更早就得心應手的“御氣術”,“明王星”的當代“強者”麥修元也懂得這種操縱體外能量的“御氣術”我并不感到意外,倒是聽聞他操縱“氣刃”飛舞的范圍竟然能擴展到三百余米,卻不由使我暗自驚心了。

    因為就我自己來說,就沒有辦法擴展到如此地步,最多也只能維持在百米左右而已。范圍越廣,聚集的“氣刃”數(shù)量就一定越多,也就更不容易操縱,而麥修元對這種殺傷性強大,覆及范圍又廣的“極刃翔舞”顯然早就得心應手了。

    “君爺爺說,就算有人破解了麥修元的‘極刃翔舞’,也絕對沒有辦法破得了他的‘不破之身’?!丙愌鷳n地看著我。

    “‘不破之身’?那又有什么特點?!彼估夷氐貑?。

    麗雪搖了搖頭:“君爺爺沒說,可是他說麥修元與明王二世彼此為切磋武技而進行的三戰(zhàn)之中,麥修元曾凝立不動,以肉身之軀硬是接下了明王二世的三招‘霞光蕩氣’而安然無恙,麥修元的‘不破之身’亦因此而深印其他‘強者’心中?!?br/>
    冷然一笑,我道:“麥天的‘金剛造體神功’大概就是出自于麥修元的‘不破之身’吧?!?br/>
    斯利芬怔了怔,稍一思索,已是恍然。

    “老爺子還有沒有說什么?”斯利芬問道。

    “君爺爺還說……還說……”麗雪輕咬著嘴唇,看了我一眼,馬上低下頭,可是就這么一眼,我已然發(fā)現(xiàn)麗雪眼中不知何時在眼眶中盈然流轉的淚光。

    “老爺子還說什么啦?”斯利芬輕撫著麗雪的柔肩,溫柔地道:“小雪你但說無妨?!?br/>
    “他說……說公……公子接受……麥修元的挑戰(zhàn)是……是在……自……自尋死路?!丙愌┵M勁地說完,突然抬起盈然欲泣的臉:“公子,你明天還是不要去應戰(zhàn)了,好嗎?姐姐!”轉過頭,望著斯利芬,麗雪懇求地道,“你快阻止公子,千萬不要讓他去應戰(zhàn),好不好?君爺爺從來就不會隨便說的,這么多年了,麥修元一定比君爺爺說的還要厲害,萬一公子……公子他……”

    “小雪。”深深地凝望著麗雪,斯利芬眼中閃動著溫柔,記得她和少宗交好的那時,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妹妹同樣為她和少宗的愛情歡喜和擔憂著,小雪始終還是那個善良純真的女孩,輕嘆了口氣,斯利芬輕擁著麗雪的柔弱的肩膀:“我知道你關心長平,可是有些事縱然明知道前面已是懸崖,我們也得鼓氣勇氣跳下去,因為后面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你明白嗎?”

    我暢笑道:“麥修元或許真的比我想象的厲害,可是我一定就會輸給他嗎?對我多點信心好嗎?你可別忘了與麥修元之戰(zhàn)后我還要面臨你的君爺爺和關博翰,到時候你再為我擔心不遲呀,是不是?”

    麗雪俏臉一紅,見我自信滿滿的樣子,不由破涕為笑,“嗯”了一聲,使勁地點了點頭。

    “那公子你一定要遵守約定來參加‘搶宗大會’哦,小雪到時候一定會在場邊為公子吶喊加油的。”

    我哈哈一笑,斯利芬也微笑著。

    和麗雪分別之后,我和斯利芬漫步在“劍城”的街市,緩緩地向著“劍武院”方向走去。

    剛才雖然說得輕松,可是我和斯利芬都知道,明天的戰(zhàn)斗可能將比想象中的要來得艱苦,可是我們誰也沒有說出來,其實心里有數(shù)就行了,再討論也只會更增加心里的沉重和不安而已。

    “長平,你覺得小雪這人怎么樣?”沉默地走了一大段路,斯利芬打破沉寂,突然問道。

    “她嘛?!被叵氚滓鲁嘧?,又愛臉紅的女孩,我微微一笑:“善良,可愛,也討人喜歡?!?br/>
    “是呀。”斯利芬輕嘆了口氣:“小雪身世其實很可憐,她從小就是個孤兒,她的父母曾經(jīng)是南昆地區(qū)有名的武術高手,有一次卻在一個武道高手正常的挑戰(zhàn)下不幸雙雙喪失了性命,小雪就此成了孤兒,當時力丹君老爺子剛從‘云熱高山’的炎熱地帶修行回來,路過南昆市,親眼目睹了這場他也無能阻止的悲劇,他能夠做的就是收養(yǎng)了當時撲在雙親尸身上悲痛哭泣的小雪?!?br/>
    我沉默著,在高科技和古武術并行的文明時代,“明王星”這個古武術之星奉行的卻是最原始“強者”為尊的競戰(zhàn)時代。

    每個人明王星人都在為追求自身名譽和地位進行著自我的極端修行和挑戰(zhàn),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和價值,幾乎所有的明王星人都生活在挑戰(zhàn)與被挑戰(zhàn)的命運之中,可是究竟會有多少人在這一場場激烈的挑戰(zhàn)與被挑戰(zhàn)的循環(huán)淘汰賽中留到了最后,又有多少人甚至連生命都一起被淘汰出局的呢?

    “小雪真的很堅強?!彼估椅⑽⒁恍?,扭頭瞥了我一眼:“不過我卻很少發(fā)現(xiàn)她對人這么關心,擔心得眼淚都快掉下來的呢?”

    我故做不解,淡淡的“哦”了一聲。

    “我看小雪是喜歡上長平你了哦?”斯利芬卻毫不放棄,干脆單刀直入地道。

    這次我想再假裝聽不懂可就不行了,苦笑了一下,我道:“你不要胡說了,怎么可能呢?”

    其實我再怎么白癡,從麗雪剛才害羞和擔心的表情我也知道這個女孩對我深有好感,當然我相信這有極大的可能是出于女孩純粹的崇拜心理,只是單純的喜歡和好感罷了。

    “其實有女孩子喜歡又有什么不好的呢?”斯利芬笑道:“這不更證明我沒選錯人嗎?要是除了我之外就沒有別的女孩看上你,豈不證明你也沒有魅力,而我的眼光錯了?”

    訕訕一笑,我聳下肩道:“算你說得有理,可以了吧?”

    “那你現(xiàn)在總不能否認小雪是喜歡你的吧?”斯利芬歪著頭看著我:“你是不是也認為小雪喜歡你的呢?”

    無奈地聳了聳肩,我正要承認,腦際驀地靈光一閃,我笑道:“別人喜歡不喜歡我,我是阻止不了,我只知道我深愛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你?!?br/>
    哈哈一笑,氣息微一行轉,我已然破空飄起。

    “好啊,你耍賴,都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斯利芬心里甜蜜,表面上卻嬌嗔地隨后飄飛而起,向我追來。

    輕松歡樂的打鬧追逐飛行中,僅兩公里的短短路程我們轉瞬之間就已越過。

    剛剛飄落于“劍武院”大門之前,一名斯家弟子已匆匆迎了出來,見我竟然不知什么時候出“靜心室”,而且還和斯利芬聯(lián)袂回來,神態(tài)之間顯得有些許驚訝。

    “大宗長。”斯家弟子尊敬地道:“原來您已經(jīng)出關了,明修先生來了,好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弟子以為您還在‘靜心室’內(nèi),就招待他在‘迎賓軒’小坐,等候大宗長出關再行稟告。”

    “明修來了?”訝然地和斯利芬對望一眼,我們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這樣的猜想:難不成地球科技軍團已經(jīng)定好了入侵“明王星”的日期了?

    “你去請明修先生到‘靜念堂’,我在那里會見他?!苯淮艘幌?,我和斯利芬徑自前往“靜念堂”等候明修。

    而我和斯利芬也確實沒有猜錯。

    當我再次把明修讓進內(nèi)堂雅室,從他手中接過昌浩要轉達給我的信件時,明修神情凝重地道:“主席知道明天就是你和麥修元于‘靜武之巔’決戰(zhàn)的日子,特別交代長平此戰(zhàn)務必要小心,不要與之硬拼,不求必勝,只求不敗,如果能夠避免戰(zhàn)斗則更好?!?br/>
    “為什么?”眉頭微皺,我詫異地問。

    “因為不日地球科技軍團就將大舉兵臨‘明王星’,主席是怕長平先生如果事先有個萬一的話……”明修遲疑地道。

    “地球科技軍團入主“明王星”的日期果然已經(jīng)決定了?!蔽页聊厮尖庵?br/>
    雖然早就知道這天遲早是要到來,可是一旦真的曉得了戰(zhàn)爭爆發(fā)的日期,心里還是有些沉甸甸的,一時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