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虎的這一拳,迅猛無比,角度刁鉆,大漢根本來不及回防,直接就被這一記大力勾拳給掀了起來,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翻了個白眼直接就暈死過去。
董虎扭動著腕子,搖搖頭,嘴角扯起了一抹失望的弧度,也不知道是對自己這一拳不滿意,還是對這個倒地大漢的表現(xiàn)不滿意。
“董老大威武!”下面呼啦一下,不少人開始叫好。
“董老大就是小母牛上蒸籠,蒸牛逼啊!”有個小子興奮的吐沫星子亂飛。
臺子下面的人多數(shù)都是董老大手底下的人,見自己老大這么兇猛給力,沒有一個不喊好的,可突然在人群當(dāng)中傳來了一個極為不和諧的聲音,“不過如此!”聲音并不大,可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大家從小聲的交頭接耳,到最后的憤怒瘋狂,“媽的,哪個兔崽子說的,來,來,出來,讓爺們看看,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有董虎的忠實粉絲,開始出來叫板了。
王兵使勁地搓了一下鼻子,呵呵一笑,根本就不理會周圍的叫囂,“董虎,你的拳術(shù)有漏洞,你信還是不信?”
王兵剛剛那一句在眾人的心里已經(jīng)夠逆天的,此刻這句話,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了,竟然敢質(zhì)疑拳王董老大,旁邊的張彪一頭的冷汗,知道王兵這小子有點本事,可你再能,還能比董老大厲害么?我草的,說話也太狂了,這回自己的臉可丟大了。
“哥們,你說啥呢?你是不是糊涂了,臺上那位是我們董老大,青年拳賽蟬聯(lián)三屆的冠軍,金腰帶都拿多少個了,你,你是不是沒聽清楚?”張彪一邊抹著頭上的汗,一邊在王兵耳邊小聲嘀咕。
王兵用鼻子輕輕哼了一聲,沒有看張彪,而是邁著八字步朝著臺子走了過去,董虎此時微瞇著眼睛,剛剛聽到王兵的話,心頭一股怒氣就竄上了腦門兒,可馬上就冷靜下來,看這小子氣勢沉穩(wěn),下盤穩(wěn)如老樹根,就這架勢,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莫非他不是吹牛,真的有兩下子?
“哥們,你說我的拳術(shù)有漏洞,莫非你會打拳?如果不介意的話,上來跟咱比劃幾下子,不知道能不能賞這個臉?”董虎試探地問了一句。
拳擊社的人頓時就開鍋了,董老大是咋了,竟然對這個吹牛逼的如此客氣,有不少人都咕嚕嚕一個勁地吞吐沫,“不會吧,老大可是心高氣傲的人,啥時候見過他跟人說話這么客氣過,而且還是一個山呼海吹的毛頭小子。”
王兵抓住了拳臺的護欄,一抬腿邁了過去,顯得有些笨手笨腳的,頓時就引來一陣嘲諷,“垃圾,他媽第一次上拳臺吧?還邁過去的,懂不懂規(guī)矩??!”有人趁機冷嘲熱諷。
“是啊,就這么個德行,還敢跟董老大叫囂,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服氣的人在下面一個勁地噴,恨不得用吐沫把王兵給淹死。
可王兵根本就不把周圍的聲音當(dāng)回事,好像沒聽見一樣,笨手笨腳地上了臺子,面對著董虎,呵呵一笑,“哥們,我心情不錯,覺得你是塊料子,今天就勉為其難陪你走一遭!”
王兵這話就好像在對一個晚輩說教一樣,弄得董虎眉頭都微微皺了一下,心里也有些不舒服,莫非是看錯了,這小子莫非就是個繡花枕頭?跑這來找刺激來了?
“哥們,就算咱舌頭綻成了蓮花,也沒用,還是手上見真章吧!”董虎有點不耐煩了,雙拳一晃,擺出了一個正宗的西洋拳架子。
王兵嘴里吸溜了一聲,兩只手臂十分隨意地垂著,好像是在看戲一樣,“董虎,你剛剛跟那小子干了一場,我要是用兩只手,那就是欺負(fù)你,這樣,我單手跟你打,你看如何?”
董虎臉色頓時就沉下來,將一口鋼牙咬得咯嘣嘣亂響,麻痹的,這小子是在埋汰老子?。渴裁礀|西啊,今天要不揍得你滿地找牙,我就不是董虎!
董虎也不說話,猛然一個虎撲,就沖了過去,雙拳掄起來,一套組合拳,打得虎虎生風(fēng),全部朝著王兵的要害招呼過去,王兵說到做到,果然是一只手背在身后,只用一只左手橫在胸前,見董虎撲上來,單手畫圓,腳下踩著游龍八卦拳的步法,來回穿梭,好像游魚一樣,董虎這一套打下來,連王兵的衣襟都沒碰到一下。
一套組合拳打下來,董虎立即撤身,踩著拳擊的步子,來回地繞著王兵打轉(zhuǎn),剛開始的輕敵和憤怒此時都消失了,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董虎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王兵不簡單了。
王兵仍舊是單手放在胸前,時不時還對臺下?lián)]揮手,十分的瀟灑自如,起初臺下還有人大罵,可剛剛大家也都看見了,董虎的一套拳下,并沒有預(yù)想到的那樣,直接將王兵給干倒,反而王兵還好模好樣地在上面得瑟,有心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所在。
董虎再次出擊,這次董虎是用了全力,雙拳如同出洞的蛟龍,他的手臂本來就比別人要長,所以拳頭的力度和速度都要比別人有一些優(yōu)勢,一聲大吼,“回旋拳!”
王兵眼看著董虎的一拳迎面打來,卻在半路突然換了方位,竟然直奔自己的左肋,這小子的拳頭竟然能拐彎,“好,來的好!”王兵叫了一聲好,猛然一側(cè)身,好像泥鰍一樣地滑開了,突然就轉(zhuǎn)到了董虎的身側(cè),單手成掌,照著董虎的肋條就切了下去。
董虎大驚,沒想到王兵會如此敏捷,硬著頭皮,猛然向旁邊倒了下去,隨即在地上來了一個側(cè)滾翻,勉強躲開了王兵的一記掌刀,王兵這一招也僅僅用了三分力。
下面一陣嘩然,“我草,董老大竟然被逼退了,不會吧,這小子還真邪門!”有人立馬尖著嗓子叫嚷開了。
“是啊,不會吧,聽說這小子是大一新生啊,新生里面啥時候蹦出來這么一個妖孽?。 币粋€長脖子好像消息很靈通,竟然打聽出王兵是大一新生。
此時,董虎翻滾躲開王兵,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再看王兵,人家閑庭信步,好像沒事人一樣,“董虎,你不會就這么兩下子吧?來,拿出點真東西來,讓哥們也興奮一下!”
董虎咬了咬牙,知道遇到高手了,心里不但沒有沮喪,反而激發(fā)了戰(zhàn)意,“好,今兒我長眼了!”說著再次撲向了王兵。
這一頓比劃,兩個人在拳臺上你來我往,王兵就好像在**小學(xué)生一樣,開始下面還有人不服氣,瞎雞別嚷嚷,可漸漸的,下面就沒了動靜,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看,能在拳擊館里混的,多數(shù)都是喜歡拳術(shù)的,此時見到高手了,誰不想多學(xué)兩招。
張彪在下面已經(jīng)傻得不能再傻了,知道王兵有本事,可也沒想到會這么大的本事,董虎董老大在他面前也就是小孩子啊,我草,碉堡了啊,這下麻煩了,董老大會不會罵死我啊,竟然找來這么一個妖孽來羞辱他,媽的,真他媽倒霉!張彪有點垂頭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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