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李銘優(yōu)移開了看余聲和李婭潔的目光,轉頭看了眼朱木藝問道。
“我現(xiàn)在還不想吃東西!”朱木藝有些時候早上起來的時候,什么都不想吃,肚子也不知道餓。
“不行,必須吃!”李銘優(yōu)堅決的說著,便去給朱木藝沖著米稀,早餐是一日之本,絕對不能不吃。
而李銘優(yōu)沖好米稀,吹了吹遞給了朱木藝,朱木藝雖然真的沒胃口,但還是聽話的,把一杯米稀喝光了。
李婭潔倒是胃口大開,一口一口的吃著李銘優(yōu)做的早餐,吃著還不忘贊美李銘優(yōu)幾句,直夸李銘優(yōu)廚藝好。
夸完李銘優(yōu)后,又譴責了朱木藝幾句,讓朱木藝別因為李銘優(yōu)廚藝好,就天天讓李銘優(yōu)做飯,欺負他。
“余聲,那個我有件事情跟你說……”朱木藝看李婭潔在那里振振有詞的,說著她,心里也有了個壞主意。
“那個余聲,我吃飽了,肚子好撐,你陪我去那邊走走吧!”李婭潔怕朱木藝說出什么,她的壞話。趕緊拉著余聲走,走得時候還不忘對朱木藝吐了吐舌頭。
“我們也去走走吧!”朱木藝看這個平原的風景這么好看,想去欣賞欣賞。
“嗯!好!”李銘優(yōu)答應著,趕緊跑去帳篷了,拿了一衣服很貼心的給朱木藝披上。
早晨雖然有陽光照著,但是溫度還是有點低,李銘優(yōu)不想讓朱木藝生病難受,便事情的方方面面都,多想一點。
“我其實沒那么嬌氣的!”朱木藝看李銘優(yōu)每次都是那么關心她,給她做這做那的,朱木藝覺得這樣,讓李銘優(yōu)很是麻煩,便開口笑著說道。
“沒有,很脆弱的,所以我會保護你!”李銘優(yōu)眼里看見的朱木藝,真的很脆弱,很敏感,很多時候,也會變得不開心,所以李銘優(yōu)要努力努力的,保護朱木藝,讓她不要受到傷害。
“好吧!那我們走吧!”朱木藝看李銘優(yōu)這么關心她,心里堆得全部是感動,伸手去拉了拉李銘優(yōu)的肉手。
“不準放開!”李銘優(yōu)看朱木藝主動來拉她的手,笑了笑,警告了朱木藝一聲。
“不拉開,我會一直牽著你的手!”朱木藝轉過頭看著李銘優(yōu)說道,而被朱木藝盯著李銘優(yōu)臉蛋又開始紅了。
可朱木藝卻很是喜歡李銘優(yōu)這個,動不動就害羞的樣子,踮起腳尖,又加深了李銘優(yōu)臉上的紅暈。
山上有各種很多李銘優(yōu)并沒有見過的花草,還有各種野果,李銘優(yōu)很是好奇,盯了看了好久。
可朱木藝卻很厲害的把那些花草的名字,還有藥效,都告訴了李銘優(yōu),朱木藝的這一舉動,實在是讓李銘優(yōu)刮目相看。
李銘優(yōu)發(fā)現(xiàn)朱木藝居然這么厲害,心里有了些崇拜,想個好學的學生一樣,指指這個,又指指這個,等著朱木藝的回答。
而朱木藝居然全部都知道,實在是厲害得超出了李銘優(yōu)的想象。
“你怎么認識這么多的花草?”李銘優(yōu)湊過去問一朵很好看的花,好奇的問著朱木藝。
“以前小的時候,沒什么玩的!我爺爺?shù)姆块g里有很多書,我便一本一本的看了,關于草藥的書,也看了一眼?!敝炷舅嚭芟硎?,李銘優(yōu)對她的夸獎,終于覺得她也有一點厲害的地方了。
“好厲害!如果是我,肯定記不住!”李銘優(yōu)向來只對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愿意去做。
所以就算了她再無聊,給她一本草藥的書,把她關在房間里,一天天的讓她背,她也記不住,背不出來。
“??!啊!蛇!”而這時李婭潔和余聲,叫喊著向李銘優(yōu)他們跑了過來。
“怎么了?”李銘優(yōu)還沒聽清楚李婭潔說的話,看李婭潔火急火燎的向她跑過來,以為出什么事了,趕緊問道。
“沒事!就是剛剛我們看見了一條很小的小青蛇,然后她就變成這樣了。”余聲一臉無奈的看了眼李婭潔說道。
余聲實在!哈哈沒有辦法了他哄了李婭潔半天還是沒有安靜下來。
“騷潔,你別怕,我現(xiàn)在過去幫它打死!沒事的!”朱木藝說著,便向剛剛李婭潔他們跑來的地方走去,而李銘優(yōu)也趕緊跟了上去。
“李婭潔她為什么會這么怕蛇?”李銘優(yōu)總覺得李婭潔怕蛇怕得有些不正常,覺得李婭潔似乎是有什么原因。
“以前讀小學時候,騷潔被他們班上的男生捉弄,把那種小蛇,從窗戶里放進了騷潔的房間了。
騷潔一醒過來就發(fā)現(xiàn)有蛇在她床上爬,嚇破了膽,所以她每次看見蛇,都跟要她命一樣,渾身都會抖。
要把蛇打死了,她才會玩,不然會一整天都幻想著,那條蛇會來演她。”朱木藝說著眼里滿是對李婭潔的心疼。
“可是那條蛇可能找就跑了,找不到了!我們跟她說,蛇被打死了,她就好了嗎?”李銘優(yōu)覺得這可能是李婭潔的心理作用。
“嗯,但是要騙得真,不然被她知道是騙她后,她嚴重的會幾天都不敢睡覺,覺得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有蛇在她床上爬?!敝炷舅囬_始拿著一根木棍,在草叢里拍打著。
蛇但是沒看見,卻驚飛了一只,很是好看的金色小鳥。
“砰!砰!砰!”朱木藝拿著木棍在草叢里,來來回回拍打了好幾遍才肯罷休,李銘優(yōu)不知道怎么做,但也跟朱木藝照做了。
“騷潔,你別擔心,我們打了那條蛇好幾下,雖然它跑了,但是肯定活不長了。”朱木藝很認真的跟李婭潔說著,讓人根本看不出來她是說謊。
“嗯,對!”李銘優(yōu)也配合著朱木藝說道。
“騷果!謝謝!”李婭潔伸出手抱了一下朱木藝,心情終于平靜了下來,身上的雞皮疙瘩也消了。
“我……我不去那邊了!”李婭潔被剛剛的蛇嚇得實在是有陰影了,實在不敢再往那邊的草地上跑。
“那我們去小溪邊抓魚吧!”余聲早就看見小溪里有魚了,很是想幫他們抓干凈。
“嗯……”李婭潔點了點頭,跟余聲一起走去了小溪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