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茜茜,伊米的爸爸出事了,我得回去陪她?!?br/>
“啊?”
“他爸爸的飛機墜入了萊茵河,現(xiàn)在依舊沒有找到,她很可憐的。”馬橋說。
“嗯,那你快些回去吧!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比想象中堅強?!?br/>
顧云茜點點頭,看看馬橋此刻略帶頹唐的臉,顧云茜忽然很是心疼。
“我改天來看你,你替我想想公司的事情?!瘪R橋說完,開門出去。
他現(xiàn)在真的希望會分身大發(fā),不然真的太辛苦了。
馬橋開著車,在夕陽的余暉中往回趕,走到京華大學(xué)的校門外的時候,遠遠看見一個高挑的身影讓他怦然心動,正是他的歐陽小妞。
他停車招呼她,歐陽晶晶聽到喊聲轉(zhuǎn)過身去,看到馬橋的車停在那里,歐陽晶晶知道在這里停車不能超過五分鐘,就趕緊快步走過去。
當(dāng)她走到車邊看到馬橋的胡渣,還有那散亂的發(fā)型,禁不住嘆息一聲,她從網(wǎng)上已經(jīng)知道了伊海天墜海的消息,現(xiàn)在馬橋肯定因為這件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因為他的照顧那個千金小姐不是嗎?
“晶晶,干嘛去了?”馬橋努力裝出一副輕松樣說。
歐陽晶晶笑笑說:“去買飯,剛走到這,你吃飯了嗎?”歐陽晶晶看著馬橋憔悴的樣子很是心疼,多想把他叫到自己的公寓,她親自為他做好吃的,她想到了自己生病的時候馬橋的噓寒問暖,在廚房為她做飯的樣子,她的眼中淚光晶瑩。
“對不起啊,歐陽小妞,雖然很想你,但是我必須回去了,得……得改天找你了……”馬橋頗是無奈地說。
“我知道,一切都會過去的,照顧好自己!”晶晶說完,把買的飯掛在馬橋的車玻璃旁得插銷上說:“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要好好吃飯?!?br/>
晶晶給了馬橋一個很燦爛的笑容轉(zhuǎn)身離開,馬橋心里暖暖的,開車?yán)^續(xù)前行。
回到伊家大宅,周圍靜悄悄的,這在馬橋看來不科學(xué)!問過用人才知道,是老福喝多了,躺在房間睡覺。
馬橋不管他,走到伊米房門外敲門,“伊米,我回來了?!?br/>
伊米開門,臉上有哭過的痕跡,馬橋晃晃手中的飯說:“我給你帶晚餐回來了。”
“哇哦!很好吃的樣子,小馬哥,你真會買!”伊米笑笑說,可能真的餓了,她的眼中閃著亮光,馬橋聽出這不是恭維的話,笑笑說:“這不是我買的,是別人買的給我的?!?br/>
“誰啊?”
“歐陽晶晶!”
“京華金融學(xué)院那個漂亮姐姐?”
“是,嘿,你記xing真好!”
伊米笑笑,其實馬橋不知道,只要是小馬哥喜歡的女人,她都會留意的。
“法國那邊來電話了,沒有找到你爸爸的尸體?!?br/>
“我知道?!币撩壮槠宦?,“小馬哥,找不到,我反而更開心,這樣總還有一線希望不是嘛?”
馬橋點點頭。
伊米擦干眼淚說:“明天我要去上學(xué)?!?br/>
馬橋詫異,“能行嗎?”
“行!”伊米說。
馬橋為伊米的堅強震撼。
可是生活的打擊遠遠不在此,第二天伊氏就傳來消息,福家三兄弟以群龍不能無首為名,要求推選新的董事長。
伊米只能氣的在馬橋的陪伴下身體直發(fā)抖,馬橋以前都是在電視電影里看到過這樣的情節(jié),現(xiàn)在就這么真實地出現(xiàn)的時候,馬橋鎮(zhèn)的目瞪口呆。
伊米拿出一把鑰匙打開自己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份文件交給爸爸的助理說:“我爸爸說了,如果公司有朝一ri會出現(xiàn)這樣的局面,就打開這個。”
眾人皆驚,疑惑袋子里裝的是什么?
打開才知道是一份聲明,聲明說,他伊海天要是一旦發(fā)生什么不測,愿意將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留給自己的女兒伊米,其余的百分之四十無條件轉(zhuǎn)讓給公司的董事肖政泰先生,在座嘩然,肖政泰不是一直都是伊海天的助理嗎?這是怎么回事?
馬橋忍不住發(fā)笑,這故事xing可真強啊,福家三兄弟馬上要峰回路轉(zhuǎn),柳暗花明了,伊海天立馬給他來了個急轉(zhuǎn)直下,一個死人竟然給這三個,不,是四個,家里還有個老福呢,下了這么大的一個套子,讓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馬橋想知道家里的老福會不會氣的血壓上升,一命嗚呼呢!
本來要大亂失控的董事大會,結(jié)果就因為伊海天的一份聲明,四兩撥千斤了,馬橋不得不佩服伊海天的本事,夠狠!
伊米也高興了,因為爸爸辛苦打拼的一切沒有落入賊人之手。
在回家的路上,伊米憤憤地說:“我要把老福轟出去!”
馬橋一腳踩在了剎車上,忙勸阻:“千萬別!”
”為什么?“
“伊米,你想想啊,你爸爸在的時候,都沒有把他趕出去,你爸爸是那種粗心大意的人嗎?不是,只是還沒到時候,把他留在身邊,貌似他在觀察我們,但是只要我們能像你爸爸那樣打起十二分的jing神,把一切做到滴水不漏,其實我們能更好的知道他的動向,是在觀察他不是嗎?”
伊米點點頭,下一刻伊米氣的眼含熱淚,說:“小馬哥,我猜是他們害死我爸爸的。”
“猜測有什么用?關(guān)鍵是證據(jù),就像是你爸爸說的,這么多年他們爺四個每時每刻都在策劃讓他死掉的事情,但是必須得有證據(jù)啊,否則我們口說無憑。”
“讓jing察來調(diào)查!”
“要告他們謀殺嗎?”
“沒有確鑿的證據(jù),jing方會立案嗎?”
伊米咬著嘴唇搖搖頭。
“萬一他們要是反過來要我們一口,告我們污蔑,該怎么辦?”馬橋說,此刻伊米很是急躁,馬橋知道此刻他最該做的就是冷靜,他自己卷進了一片汪洋的大海中,他不知道下個巨大的浪打過來,會給他什么打擊和不一樣的體驗,反正他知道他是甩不開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