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行把一個蘋果削好,當著其他幾人的面遞給江拂,順便還抽了幾張紙巾放在江拂手邊,“我去洗個手。”
江拂展顏道:“謝謝?!?br/>
展行進了洗手間,岳陽嘀咕了句,“沒見過他小子對哪個女人這么體貼?!?br/>
不幸的是,病房里太安靜,他吐槽的很小聲,其他人還是都聽見了。
江拂小口咬了下蘋果,自顧自地吃。孟執(zhí)的視線落在她臉上許久,她都恍若未聞。
唐措一把拉住岳陽,說:“來的時候不是說要去衛(wèi)生間嗎?走啊,到外面去?!?br/>
岳陽慢吞地反應過來,邊往外走邊說:“那我先去了。”
他們兩人離開病房,沒去洗手間,而是直接去等電梯下樓。等電梯到的時間里,唐措詢問情況:“你有沒有覺得那個男的好像對江拂有意思?!?br/>
“有點,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們沒可能?!?br/>
“我是不擔心他們有沒有可能,”唐措喘口氣,說:“我是擔心孟執(zhí)看他順不順眼?!?br/>
岳陽想了一番,不確定道:“可我看孟哥對江拂的態(tài)度也沒那么好?!?br/>
唐措老神在在地搖頭,用一種“年輕人不懂事”的口氣對岳陽說:“人都是很復雜的?!?br/>
這點岳陽倒是認同,他能看出孟執(zhí)跟江拂之間不簡單。不過聽唐措這個語氣,顯然是知道他不知道的事。
岳陽追著問:“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唐措走出電梯,“你不知道的可多著呢。”
病房里,岳陽和唐措兩人一走,江拂就問:“你還有什么事嗎?沒事的話留在這容易讓人誤會?!?br/>
她絲毫不掩飾的表現自己的疏離。
孟執(zhí)哂道:“他留在這就不怕人誤會了?”
“這不一樣,他跟大家都認識。”
江拂把沒吃完的蘋果放下,擦干凈手指,往枕頭上一靠,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要休息趕人的架勢。
孟執(zhí)的目光隨著她的動作注意到她放在枕邊的手機,無視江拂趕人的意圖,“我有事要跟你說,讓他離開?!?br/>
這個“他”,剛打開洗手間的門出來。一看只剩下孟執(zhí)在,江拂和他的氣氛挺僵的。下意識把手在腿上蹭了下。
“你們在談事是嗎?”展行聽到了孟執(zhí)的話,主動提起,“那我先走了,明天再過來看你?!?br/>
江拂剛張開嘴,還沒發(fā)出聲音,孟執(zhí)已經代她拒絕了,“以你的身份經常出入這里恐怕會被人說閑話,江拂是我公司的藝人,我不希望看見毫無意義的流言出現?!?br/>
他用的是剛才江拂趕他走的理由勸退展行,偏偏又加以潤色說的冠冕堂皇。
展行原本還不清楚他的身份,他一說,理由好像都站得住腳了。
展行反駁不了,只好順從地說:“是我欠缺考慮了。那小拂,等你出院了我們片場見?!?br/>
江拂不懂孟執(zhí)搞什么幺蛾子,又不好說什么,答應:“好?!?br/>
他離開得很快,走前又說叫助理給她送晚飯,最后打量一下孟執(zhí)才走。
人走了,江拂徹底不用偽裝了,不想兜圈子地直言:“說吧,說完我要休息了?!?br/>
孟執(zhí)卻說到別的話題,和他方才告訴展行的差不多,更生硬些,“以后我不希望看到你們除了工作以外的消息?!?br/>
江拂面無表情地看向他,“那可說不定,畢竟等劇拍完了還要炒一炒才能有熱度,還是說這些不算工作?”
“總之我的話放在這里,如果出了像上回程斂那樣的事,至娛不會幫你收拾爛攤子。”
江拂說:“上回你們也沒幫我。”
她沒忘記她在公司受到的冷待是因為誰,何況一提起那次的事,她就會想到孟執(zhí)早知曉卻無動于衷。
孟執(zhí)身形筆直,處處都彰顯著和他這人性格一般的氣息:一絲不茍,波瀾不驚,且心思深重。他自有準備,道:“不是每一次你都能解決?!?br/>
江拂嘴角緊抿,陷入賭氣般的沉默。
說實在的,她現在沒多少精力和孟執(zhí)周旋,她的神經緊繃了許久,出意外導致的身體情況讓她現在還難受著,和孟執(zhí)對峙會格外損耗她的心神。
江拂的臉色不好看,偶爾用手摁了下太陽穴,不太舒服的樣子,無聲地驅趕孟執(zhí)。
孟執(zhí)深深睨了她一眼,彎起手臂看看手表上的時間,道:“要我?guī)湍憬嗅t(yī)生嗎?”
“謝謝啊,不用,你還有什么要指點的,快點說完?!苯髡f話帶刺,實在不耐煩。
從上午就在找她,到了現在還沒說到正事上,反而抓著展行的事說。江拂說不失落有點假,這人從來開始,都沒表露出一個想要關心的神情。
岳陽跟唐措還知道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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