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剛才于歡眼看要治療好于家老奶奶。
她卻故意逼出那些銀針。
給于易峰留面子,更為了打壓于歡。
這于家的水,遠比于歡想象的更深。
早知于家老奶奶偏袒到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他段然不會為其治腿傷。
“小歡?!?br/>
親眼看著弟弟被打,于曦心疼壞了。
“小歡他也是一片好心,再怎么著都不能打人吧?”于曦沖于家老奶奶怒吼。
“好心?”
于家老奶奶冷笑,“他為了賣弄自己醫(yī)術(shù),故意用障眼法讓我的腿抖動,如此行為,沒打死他都算輕的。”
“哼!當(dāng)著這么多丟人現(xiàn)眼,給我滾出去?!?br/>
于家老奶奶一聲喝令,全場大笑。
“原來是玩貓膩呢,怪不得,我還以為他真有超凡醫(yī)術(shù)?!?br/>
“到底是市井出身,真本事沒有,坑蒙拐騙倒是學(xué)了不少?!?br/>
“你們說于天龍要知道他生的兒子變成現(xiàn)在這樣,是不是得活活氣死?”
“哈哈哈……”
冷眼!
嘲諷!
于歡在張家遭受的已經(jīng)夠多了,根本不在乎。
他目光始終停留在于家老奶奶身上,沉聲道:“記住你剛才的話,別后悔?!?br/>
“于歡你放肆!什么東西?敢和奶奶這么說話?!?br/>
于易峰生氣的抓著于歡脖領(lǐng)子,想要出頭。
砰!
于歡閃電般一腳踢出,于易峰躲閃不及,向后倒飛,連撞翻了幾個凳子。
“小畜生,你敢動我兒子,想死?”
于天蛟當(dāng)即暴怒,滿身的煞氣沸騰。
于歡本能向后退兩步,感覺出現(xiàn)在的自己,并不是于天蛟對手。
于曦在這時護住于歡,質(zhì)問于天蛟,“三叔,你想干什么?”
“你說我干什么?這小畜生打我兒子,他找死!”于天蛟怒喝。
于曦毫不猶豫回懟,“若非于易峰先動手挑釁,小歡會打他嗎?”
“你……”
“夠了!”
于家老奶奶一聲怒喝,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
“一家人互相爭執(zhí),還要大打出手?!?br/>
“你們存心想氣死我不成?”
“奶奶!”于易峰這會兒眼淚都快下來了,委屈巴巴道:“于歡太囂張了,他居然打我?!?br/>
“行了,你也有錯,這事過去了。”
于易峰大為震驚。
奶奶這是怎么了,不應(yīng)該直接為他出頭嗎?
于易峰心里不爽,還想說些什么。
發(fā)現(xiàn)于家老奶奶眼神冰冷,他頓時不敢了。
于曦這邊,趕緊拉于歡回去坐著。
于天蛟等人,也只好散開。
于家老奶奶深深看了一眼于歡,便收回目光。
她用拐杖敲幾下地板,說道:“今日壽辰,有很多賓客到訪,大家都出去迎接吧?!?br/>
眾人都被趕出去。
片刻后,大廳只剩下于易峰和于家老奶奶,于天蛟三人。
瞧見于易峰肚子上的鞋印,于家老奶奶甚是心疼,“乖孫子,疼嗎?”
“不疼?!庇谝追鍝u搖頭,“我就是恨,于歡那家伙敢當(dāng)著那么多人面打我,太過分了?!?br/>
“奶奶,剛才為什么你不直接把他拿下啊?!?br/>
于家老奶奶嘆口氣道:“有于曦護著他,我們真做的太過分,于曦能善罷甘休嗎?”
畢竟現(xiàn)在的于曦,是于家執(zhí)事者。
“那就任由于歡這么囂張下去?”于易峰咬著牙,滿心的不甘。
“我不可能讓一個窩囊廢騎在頭上拉翔?!?br/>
于家老奶奶看一眼于易峰,告誡道:“你可不要小瞧了于歡,他沒有那么簡單的。”
“他就是窩囊廢,有什么……”
“奶奶,你的腿?你的腿怎么能動了?”
于易峰大吃一驚,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一旁的于天蛟馬上反應(yīng)過來,問道:“于歡?于歡真能治療好您的腿傷?”
于家老奶奶點點頭,“我為了讓他出丑,故意在最后關(guān)頭逼出那些銀針。”
說著,于家老奶奶揉揉于易峰腦袋,“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啊?!?br/>
“現(xiàn)在于家小輩唯一能和你競爭的,就是于歡了,你可一定要爭氣?!?br/>
“無論他是不是窩囊廢,都要讓人以為他是窩囊廢,這樣才能凸顯你的優(yōu)秀,有人支持你?!?br/>
于易峰重重點下頭,“我明白了奶奶,放心吧,我不會讓您失望的?!?br/>
于曦那邊。
了解到所有情況后,她氣的都想殺人。
“于易峰從小被奶奶帶大,奶奶無比寵愛他,可是我沒想到,他為了扶持于易峰上位,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太過分了?!?br/>
于歡笑笑,一臉淡然道:“沒關(guān)系老姐,整個于家,有你一個人對我好就行了?!?br/>
“哎呀小歡,我是害怕你受委屈,你怎么不明白呢。”于曦急道。
“老姐我明白,不過你也別太小看弟弟了,我的內(nèi)心,比任何人都強大。”
一看于歡這模樣,于曦心里放松不少。
“好弟弟,姐相信你有朝一日,能站在整個帝京之巔,到時候所有瞧不起你的人,都會仰望你?!庇陉亟o于歡來了個熊抱。
身為姐姐,她充滿期待。
于歡自信點頭,“一定會有那么一天的?!?br/>
這時,門口位置傳來些聲響。
于歡和于曦趕緊對著門口趕去。
發(fā)現(xiàn)是葉家的人過來了。
今天于家老奶奶壽辰,帝京有很多大人物到場。
但葉家過來太意外了。
畢竟葉家和于家,互相沖突不斷,隨時有可能徹底爆發(fā)戰(zhàn)爭。
葉家來給于家老奶奶慶壽,是何居心?
怕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門口。
葉家只來了廖廖幾人。
領(lǐng)頭的是葉君聰。
家主葉霖親弟,葉家三爺,在整個帝京之中,頗有威名。
只因葉君聰為人囂張跋扈,崇尚武力。
曾經(jīng)有一位富商和他發(fā)生口角,他直接把富商打成植物人,事后富商家里想和解,他不干,直接派人把一家子滅了。
用他的話說,惹了他的人只有兩種結(jié)果。
一是死!
二是生不如死!
“老奶奶,我代表葉家為您慶壽,稍微來晚了一些,還請見諒?!?br/>
葉君聰表現(xiàn)倒客氣。
不過因為他是葉家的人,于家眾人并沒有欣喜,臉上或多或少流露出不太歡迎的意思。
于天豹更是喝道:“家母壽辰,葉家來湊什么熱鬧?”
“這里不歡迎你們,滾出去。”
“住口!”
于家老奶奶蹬了于天豹一眼,沖著葉君聰和氣道:“既然葉家來了,那就里面請吧?!?br/>
現(xiàn)在于家和葉家爭斗不斷,可終歸沒有真正撕破臉。
于家表現(xiàn)太過強硬,難免被說小心眼,落人口舌。
于家老奶奶在這方面,看得遠比于天豹幾人清晰。
葉君聰笑笑,帶著幾位葉家人走進去。
過來祝壽的人基本都已經(jīng)到齊,壽禮數(shù)不盡。
葉君聰也在這時送出一把青木劍。
此青木劍被茅山道士開過光,加之材料特殊,絕非凡物。
眾人不禁疑惑,葉家如此有誠意,難道是想跟于家和好嗎?
只有于歡,察覺到那把青木劍內(nèi)蘊一股黑氣,這是被詛咒的青木劍。
伴在身上,會霉運不斷,命不久矣。
不過于歡沒有出聲提醒。
整個于家,除了老姐沒幾人對自己好。
于家老奶奶如此偏袒維護于易峰,自己又何必管她的是非?
說來也巧合,于易峰一眼相中青木劍,流露出想要的欲望。
于家老奶奶寵愛他,二話不說,直接贈送。
于歡盯著于易峰,已經(jīng)預(yù)感到這家伙的日后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