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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去YM,見到他了?!?br/>
“抱歉,寧總,是我的疏忽,之前調(diào)查時,重點放在了創(chuàng)始人和負責人身上,沒想到設計師也有這么大的來頭?!标愯悬c抱歉地說道。
我擺擺手,“不關你的事,別說你沒想到,我也沒想到?!?br/>
頓了頓,我問:“那這次他們抄襲我們的新品,是掛在哪個設計師名下的?”
“傅岑然?!?br/>
陳璇回答。
我當即果斷交代,“你動用所有的人脈資源,查一下傅岑然從業(yè)以來至今,使用過的槍手有哪些,并且,找到證據(jù)?!?br/>
掛在傅岑然名下,就好處理多了。
也難怪。
傅岑然并不知道,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用槍手的事情。
而且,他們在抄襲前,就已經(jīng)知道會有如今的局面。
傅岑然當然要趁勢,讓自己名聲大噪一次,畢竟,之前工作室因為違約破產(chǎn),令他的名聲一落千丈。
“?。?!”
陳璇吃驚不已,“他會用槍手?他不是珠寶設計里出名的天才,KarryFu嗎?”
我當初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和她一樣吃驚,“你先去查吧,凡事都要講證據(jù)。對了,你可以讓楊子竣幫忙,他的手段和人脈更廣一些,看看能不能查到點東西?!?br/>
這件事是程錦時告訴我的,我相信真實性。
只是,他能查到的東西,我不一定能查到。
“好的!”
陳璇應下來,依舊難掩震驚。
而寧振峰在網(wǎng)上的那番話,直接承認了我抄襲的事情,一直到下午,熱度都沒有消減。
我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思忖了片刻,打電話給楊子竣,讓他去一趟我家,找到“暖光”項目的手稿,掃描給我。
楊子竣當即去辦了,半個鐘不到,便把掃描件發(fā)了過來。
我一邊上傳圖片,一邊思考著措辭。
根據(jù)傅岑然和程漾上午的神態(tài)和反應來看,他們似乎對徹底踩死我,很有把握了。
如果不是這樣,傅岑然不會這么快現(xiàn)身。
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還有什么手段。
我想了好一會兒,刪刪減減,最后只發(fā)送了一條簡短的微博:【感謝各界人士對“暖光”抄襲事件的關注,附圖是“暖光”系列的手稿,暫不做過多的辯解,三日后,我會開新聞發(fā)布會進行澄清?!?br/>
發(fā)送出去后,不到一分鐘,就不斷出現(xiàn)評論轉發(fā)的提醒。
我沒有點進去看,直接退出界面。
夕陽西下,橘色的光芒透過落地窗照進來,襯出片刻的安寧。
“寧總,已經(jīng)有媒體聯(lián)系上我們,想要參加三日后的新聞發(fā)布會了。”陳璇進來匯報道。
“你挑一下吧,也不用太多了,控制一下媒體數(shù)量?!?br/>
我收回視線,看向陳璇,回答她的話。
她點點頭,關切道:“您……您真的有辦法澄清嗎?我剛和楊總助聯(lián)系,據(jù)說,蘇氏集團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您沒事吧?”
她的第一個問題,也是許多人都在關注的問題。
我輕輕笑了一下,“應該會有吧。我沒事,你不用擔心?!?br/>
其實在得知操作一切的人是傅岑然后,我不由有些不安了起來。
程漾和寧振峰的行事習慣和性格,我都有一定的了解。
但傅岑然這個人,我不了解他,也就不知道,他會不會按照我預想中的去走,更不知道,他還準備了什么東西打算整死我。
我在公司呆到了差不多九點,這個時間,平常也會有不少員工在加班,但今天,只有公關部的員工。
因為“暖光”的事情,其他設計師手中,許多原本在談的項目,都暫時被擱置了。
一是成本出去了,資金沒回攏,沒有資金進行其他項目。
二是許多合作方知道了抄襲事件,都對我們持觀望態(tài)度了,誰也不敢貿(mào)然與我們合作。
于是,除了公關部,大家都清閑了下來。
我有點疲憊的起身,關掉電腦,收拾好東西,往公關部的方向走去,“辛苦大家了,小郭,給大家叫點宵夜吧,我報銷?!?br/>
“謝謝寧總!”
在加班的幾個人從電腦前探出腦袋。
我搖搖頭,笑了笑,“不用謝,等這次事情過去,給你們放幾天帶薪假。”
隨后,我離開公司,上車后,沒急著啟動車子,而是拿出手機準備給雪珂打電話。
誰料,拿出來的那一瞬間,她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小希,你什么時候回來???”雪珂在電話那頭關切地問道。
我輕笑,“我正準備打電話給你呢,我不回去了,打算就在公司附近的酒店開房?!?br/>
“為什么???”
“為了……給你們留點單獨相處的空間啊?!?br/>
我意味深長地說道。
既然她和岑野的感情有進展,我不好去她家打擾她們,而且,直接開房也挺方便的。
雪珂聞言,好幾秒沒說出話來,羞窘道:“什么單獨相處的空間!不需要!”
“好了,我是有點累了,懶得開車回去?!?br/>
我要是不這么說,她肯定不同意。
果然,她聽我這么說,態(tài)度有所松動了,“那好吧,那你開了房把房號報給我!我給你送兩套衣服過去?!?br/>
“不用……”
“你跟我客氣什么?行了,快去開房吧?!?br/>
我也沒再矯情,便答應了下來。
寫字樓開車不到三分鐘的地方,就有一家酒店,我開了房后,把房卡直接拍給了她。
她很快給我送了衣服過來,“都是我新買的,還沒來得及穿,還有一套睡衣?!?br/>
“好。”
我笑笑,接過來,“進來坐一會兒?”
她笑嘻嘻地搖了搖頭,“不了不了,我和岑野去看電影!”
“敢情,你是順路給我送的衣服吧?”
我故意打趣道。
她瞪了我一眼,“屁!我也就只給你送衣服好吧,換了其他人,再順路我都不會送的!”
“行了行了,趕緊看電影去吧?!?br/>
她走后,我直接拿出睡衣,進了浴室洗澡。
也許是因為抄襲的事情,太過煩心,不知不覺,一個澡洗了很長時間。
我吹完頭發(fā),便聽見門鈴的聲音。
皺了皺眉,一邊捋頭發(fā),一邊走到房門口,透過貓眼看外面,是個女服務生。
我這才放心的開門,“怎么了……”
看見眼前高大筆挺的身影時,我的話音戛然而止!
心臟在某個瞬間,狠狠地漏了一拍。
但那原本煩躁不安的情緒,卻也在這個瞬間,被輕而易舉的撫平了。
走廊下,燈光略微有些昏暗,男人逆著光,神情難辨,只是倏然伸手握緊我的手腕,將我往他懷里重重一帶,我猝不及防地撲進他矯健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襯衣布料,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瞬間,我整個人都懵了,好半晌,做不出任何反應。
再回過神來,已經(jīng)被他帶進房內(nèi),他踢上了房門,將我壓在墻上,聲音有少許的啞,“你還好么?”
我愣愣地仰頭看著他,腦子還是沒能轉動過來,有很多的疑問。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問哪個才好。
他見我不說話,微微偏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