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短的距離,加上三個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吸引了注意力,以至于等到安德烈的拳頭和胳膊都快要打到暴熊身上的時候,三個人才回過頭來,只是這時候為時已晚。
嘭!
一聲沉悶的響聲伴隨著一聲凄厲的嘶吼聲,還有一陣陣骨頭碎裂的聲音。
當(dāng)其余兩個人把目光轉(zhuǎn)過來的時候,暴熊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爆裂的頭顱里噴射出一堆紅白之物,噴撒到三個人身上。
所不同的是,艷姬兩個人是一臉的驚愕和難以置信,而安德烈猙獰的臉上則是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這笑意看上去竟是如此的刺目,配合臉上身上的紅白,仿佛從煉獄之中走出來的魔神一般。
陰冷男子猛的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漬和腦漿,整個人瞬間爆退到了艷姬的身邊,同時擺出了一副進攻的架勢。
“小子,你找死!”
“找死?哼…!”安德烈說都懶得多說一句,甩甩有些發(fā)麻的手臂,一言不發(fā)的的再度沖了上去。
因為有了防備,這一次安德烈并沒有像之前那樣瞬間秒殺一個人,而是被兩個人堪堪抵住。
三個人混戰(zhàn)到了一起,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陰冷男子負(fù)責(zé)正面硬扛安德烈,而艷姬則是作為騷擾存在的。
三個人的戰(zhàn)斗頗有幾分玄幻的感覺,這是安德烈從未想過的畫面,也從來不知道人和人之間的戰(zhàn)斗還可以到這種地步。
隨著戰(zhàn)斗的持續(xù),安德烈越來越熟悉身上的力量,對于戰(zhàn)斗的增益也是隨之增長,整個人的戰(zhàn)斗力也越來越強悍,反觀艷姬兩人則是無比的狼狽,哪里還有初見之時的那份從容和淡定?
說到這個,兩個人也是心里發(fā)苦,誰能想到會是眼下的這種局面,本以為會是手到擒來,結(jié)果卻搞的如此狼狽,稍有不慎就可能丟了身家性命,而安德烈那種毫無章法卻又兇殘的打法,更是讓他們左支右絀,險象環(huán)生。
“我…我沒想到,你居然…居然會隱藏著實力!果然…還是大意了,但是你別著急,主上…很快就會到的?!标幚淠凶哟⒅f道,同時手上動作不停。
安德烈也不搭話,依舊進行著最為原始的肉搏戰(zhàn),只是攻勢卻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分。
“有什么辦法沒有!我沒多少時間了!”安德烈在心里怒吼著,他知道‘賽?!苈牭健?br/>
一旁觀戰(zhàn)的‘賽?!诼牭桨驳铝业暮鹇曇院?,嘴角不由的抽了抽,但還是開了口。
“不用等了,兩位,你們的那個狗屁主上不會來了,不要說真身到臨,就是分身都不可能分出來,所以…你懂得,你們被你們的主上拋棄了,哈哈,可笑你們還在為他賣命,嘖嘖!”
‘賽?!穆曇舨缓艽?,但是卻又恰好能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聽到‘賽?!脑挘幚淠凶硬挥傻你读算渡?,只是這么一愣神的功夫就被安德烈欺身而進了。
安德烈也不懂什么技巧啊,什么招式啊之類的東西,反正近身了摁著你就揍就是了!一通亂拳狠狠的朝著陰冷男子砸了過去。
因為實力的壓制,加上事出突然,安德烈有偷襲的成分在里邊,所以基本上就是毫無反抗的狀態(tài),當(dāng)然安德烈也沒法再像之前那樣一拳打爆了。
一份原本不屬于自己的力量能被安德烈用到這樣的地步,已經(jīng)很可以了,但是這終究不是屬于自己的東西,所以,終究會有出現(xiàn)問題的時候。
因為安德烈的一個發(fā)力時間間隙被陰冷男子抓住機會,所以本來壓制的局面再度出現(xiàn)逆轉(zhuǎn)。
“還有三十息,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應(yīng)該在下滑了,不,應(yīng)該說你的身體狀態(tài)承受不住了,所以,你還是趕緊怎么擺脫困局吧?!?br/>
三十息嗎?安德烈抬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匯合到一起的兩個人,隨后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因為承受著不屬于自己的力量,這副身體已經(jīng)有出現(xiàn)龜裂的現(xiàn)象了,只是還不明顯。
“咳咳…哈哈,咳咳…雖然不知道你哪里得到的這股力量,但是看樣子這股力量終究是不屬于你的,只要我們扛下你爆發(fā)期,你還能做什么?所以你必敗無疑!哈哈…咳咳…”陰冷男子一邊狂笑,一邊不停的劇烈咳著血,但是臉上的喜意任誰都看得出來。
安德烈不說話,只是陰沉著臉低著頭一言不發(fā),但實際上卻是在跟‘賽?!涣髦?,“為什么事前沒告訴我!為什么這么重要的事情事前不說!現(xiàn)在怎么辦!讓我怎么辦!他媽的混蛋!”
‘賽希’一臉的錯愕,瞬間臉就漲紅了,‘賽?!芟氚l(fā)怒,畢竟被一個無名小子教訓(xùn)心里的滋味肯定是不爽到極點的,但是想想也確實是自己疏忽了,如果不是看到安德烈出手速度在變慢他也不會想起這個事情來。
但是現(xiàn)在怎么辦?騎虎難下了,而他來這里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分身,對付普通人還行,但是對付這些人,很顯然不合適,一時間‘賽?!蚕萑肓俗笥覟殡y的境地。
安德烈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一臉醬紫色的‘賽?!挥傻囊徽S后一抹嘲諷的神色在臉上浮現(xiàn)。
深吸了一口氣,安德烈努力的壓制住心里的怒火,扭過頭去把目光轉(zhuǎn)向?qū)γ娴膬蓚€人,“事情還沒有到最后,你知道結(jié)果是什么?就算我必然落敗,不是還有那個倒霉鬼給我陪葬嗎!而且…”安德烈閉目再度深吸一口氣,“你確定我不能在死之前拉你們兩個中的一個下水嗎?”
安德烈心里其實知道自己心亂了,很亂很亂,哪怕之前面臨絕境的時候也沒有這樣心亂過,是因為錯過一場機緣嗎?是因為知道有好處在前面等著自己,但是卻拿不到了而心亂嗎?
搖搖頭,安德烈把這些念頭甩出腦海,暗自嘲諷了自己一下,然后整個人仿佛一枚炮彈一樣朝著對面的兩個人沖過去。
“現(xiàn)真身,這家伙要拼命了,不能再保留什么了!”陰冷男子在安德烈動的一瞬間整個人就開始發(fā)生變化。
原本的衣服被瞬間撐爆,化作一片片的布片緩緩飄落,而他原本的人身人臉卻都消失不見,轉(zhuǎn)而出現(xiàn)在安德烈眼前的是一只巨大的蝙蝠,一只足以媲美一人高的蝙蝠。
艷姬愣了愣,等到心冷男子顯出真身以后才反應(yīng)過來,不過不同的是,艷姬的變化就顯得優(yōu)雅的多了,只是頭頂多了一對尖尖的耳朵,而身后則多出來了三條毛茸茸的尾巴。
三尾狐?安德烈在看到這一幕時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個,怪不得總是感覺這個女人一舉一動之間媚意天成,原來是一只三尾狐。
“呵呵!”
安德烈冷笑了一聲,是什么很重要嗎?對于他而言,眼下的局面就是一個解不開的死局,如果沒有外力介入的話,想到這里安德烈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賽?!?。
能指望他嗎?如果能的話,或許現(xiàn)在就不是這樣的局面了。但是要說怪他,也談不上,安德烈有自知之明,如果沒有他的幫助,別說是瞬間秒殺掉暴熊了,就是給人家這三個人造成一丁點的麻煩都不見得能做到。
只是,心里頭為什么那么不甘心呢?是??!不甘心,很不甘心,都走到這一步了,只要捱過去這一關(guān)剩下的或許就是晴天了吧,只是現(xiàn)在看來晴天似乎看不到了。
額頭上的血慢慢的流了下來,流進了眼里,瞬間就模糊了視線,安德烈努力的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只是怎么都感覺像是水中月鏡中花,可見而不可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