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傳送到他們守衛(wèi)的傳送石那里,打一下就變身,他們就算發(fā)現(xiàn)了也找不到我們。喝變身藥水的瞬間他就是想打你,也沒有攻擊目標(biāo)。遍地都是蘑菇野草,誰會注意多了一只。”
夜小莫拍手叫好:“然后他一定會通知其他人,等他們趕來了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人。”
“反復(fù)幾次還不夠折騰的,看他們還有什么心思打我們的注意?!卑足宓靡獾?。
“我有問題!”美控舉手,“多來幾次人家不上當(dāng)了怎么辦?”
白沐戳了她腦門一下:“那你就慢慢打啊,把傳送石打下來!看他們來不來?!?br/>
三個人分頭行動,天祈自然跟著白沐,他先傳送過去,然后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她。由于天祈的知名度,玩家一發(fā)現(xiàn)他出現(xiàn)而且還在那來回溜達(dá)就紛紛圍觀截圖。
白沐就乘亂去偷襲傳送石,她們專揀小地圖有副本的傳送石,基本都有玩家守著。一發(fā)現(xiàn)傳送石被攻擊馬上就發(fā)消息給勢力,然后尋找目標(biāo)準(zhǔn)備反擊,這時候白沐就變成一只蘑菇,立在傳送石旁。
等到大批玩家過來的時候,怎么也找不到人。只要白沐不動,她就是個蘑菇,除非你丟鑒定術(shù)過去。可是誰會對野外的一只蘑菇用鑒定術(shù),更別說這只蘑菇周圍還有好多蘑菇……
“天祈!你別站在那嘛,去旁邊坐著休息?!卑足瀣F(xiàn)在是只蘑菇,周圍全是來找她的玩家,她無聊便和天祈聊天。之前夜小莫一直在隊伍頻道里叫喚,天祈嫌她煩,威脅她再說話就發(fā)世界告訴大家她裝蘑菇,于是夜小莫老實了,私下和美控偷偷交流去了。
“我站這能看見你?!碧炱碚f,“不然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只要我不動誰都發(fā)現(xiàn)不了。”白沐對自己的藥水非常滿意。
天祈像是思考了一番才說:“我說的不放心是看不到你,我自己難受?!?br/>
(……咳咳,裝死人的胖子對大漠孤煙擠眉弄眼。)
“唔……那我不玩了,我們回去吧!”白沐本來想說,要不你也過來變蘑菇,又一想太不符合天祈的氣質(zhì)。
天祈柔聲道:“不用,你接著玩,我就在你附近?!?br/>
白沐還想說話,發(fā)現(xiàn)守傳送石的人又剩下一個了。她趁著有人傳送過來,取消了變身狀態(tài),又開始攻擊傳送石。留守的玩家剛剛被勢力主訓(xùn)了一頓,說他謊報軍情,害的勢力連另一個傳送門都丟了,所以完全沒注意白沐。
直到傳送石被白沐打掉一半血,系統(tǒng)提示他們時,勢力的人才亂哄哄的又殺了回來,白沐一見人都過來了,又變成蘑菇蹲在那。
“我靠,你是死人嗎?被打的剩一半血了都不通知我們?”
“我……我……”
“你個狗屁,趕緊都找人,一定是哪個魍魎隱身過來了?!?br/>
“會不會是天祈?”
都看到天祈在一邊溜達(dá),可誰也不敢上去問。
“你看見他攻擊傳送石了?”
“沒有……他一直在那邊轉(zhuǎn)悠。”
“那怎么可能是他?滾一邊去,換人守!”
同一時間世界頻道很多勢力開始罵街。
【世界】兜兜里有糖:我艸尼瑪,誰家的魍魎老隱身過來偷襲,有本事正大光明的搶。
【世界】給你一個蛋蛋:麻痹的,剛剛誰來偷襲我們了?有本事站出來。
【世界】一江春水:給老娘裝什么裝,明明就是你們干的。
【世界】在那遙遠(yuǎn)的地方:我擦,誰干的?我們都被偷襲好幾次了!
嘿嘿嘿嘿!三個女人笑的那叫一個歡樂。一陣歡快的鈴聲響起,系統(tǒng)宣布勢力爭奪戰(zhàn)結(jié)束。然后人們驚訝的發(fā)現(xiàn),有一個野外的地圖竟然所屬是月亮城?
都知道天祈他們只有一隊人,一隊人是怎么拿下傳送石的?某個勢力的勢力主都要哭了,他們也想知道到底傳送石是怎么丟的……
月亮城的城主府里,胖子笑的眼睛瞇成一條縫直夸美控:“可以啊,妹子一個人拿下一個傳送門??!”
“嘻嘻嘻!”美控笑的像朵花,她覺得自己總算給大家做了點事,“是沐沐藥水的功勞,我變成棵狗尾巴草,他們沒發(fā)現(xiàn)我。”
白沐做總結(jié):“不管怎么說,這次我們的收獲很意外!為了慶祝,咱們?nèi)コ源蟛?!?br/>
如果這話讓胖子說出來,天祈一定會說:你哪天不吃大餐,可是自己的寶貝說出來,那是絕對要執(zhí)行的。當(dāng)下幾個人就殺向朱砂城。那里的食物不是最好吃的,但絕對是最貴的。結(jié)果碰到風(fēng)云依然的勢力在擺慶功宴,他們奪了梨花白一個傳送門,白沐他們就順便蹭了頓大餐。
“我說,你們怎么做到的?”流光溢火悄悄跑到胖子身邊捅捅他。
“做到什么?”胖子裝傻。
流光溢火奪過他手里的豬蹄:“別裝了,別人不知道,可我太了解你們了,說吧,到底怎么拿下的傳送門。”
“我們就幾個人,怎么拿的下?”胖子把豬蹄搶回來繼續(xù)吃。
流光溢火還想問,夜小莫把一個雞腿塞進(jìn)他嘴巴里:“吃吧,那是最高機(jī)密,你真想知道就問天祈去。”
“切,我又不想死!”流光溢火狠狠咬了口雞腿。
深夜,路燈投影在馬路上,樹葉的陰影在上面劃出一道道斑駁的光影。D市東城的一條小巷子里,墻壁像被人從里面劃開,黑漆漆的背景中一個人從里面掉出來。
那是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此時頭發(fā)凌亂的遮住臉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要不是隱約能看到她胸口微微起伏,會認(rèn)為她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