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有什么要緊事,請講?!苯舆^聽筒。
電話另一邊的江父欲言又止?!八懔耍慊厝ド险n吧?!?br/>
“爸,別啰里啰嗦,快說!”江原不耐煩地說。
江父低聲說:“警方已將暗殺孟婉嫣的兇手查出并抓捕。那人居然是孟高。孟婉嫣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所以精神失常了。”
江原踉蹌幾步。“她在哪個精神病院?”
“離市醫(yī)院最近的那個?!?br/>
江原流星趕月般沖出去。
“對不起……”江原穿梭街道時不慎撞到行人。
被撞的男子惡聲惡氣地說:“小子,沒長眼?。抗室庹也缡遣皇??”
“我有急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苯蚬饕尽?br/>
彪悍的男子挽起袖管?!俺悄阕屛掖蛞幌?,否則休想離開。”
江原直挺地站立。“你打吧?!?br/>
男子攥緊拳頭,打向江原的臉。
江原不動聲色。
男子的手停駐在空中?!澳阈∽邮菞l漢子,叫什么名字?我許旺交你這個哥們了?!?br/>
“我叫江原,是一中的學(xué)生?!苯?zhèn)定自若地回答道。
男子讓路?!澳阕甙?,后會有期?!?br/>
江原像離弦的箭沖向精神病院。
“孟婉嫣!”江原撞開病房門。
蓬頭垢面的少女,口含食指,撕扯著被單和枕套。地上一片狼藉。
江原的心冷到冰點。他安步當(dāng)車到孟婉嫣身前,用沙啞的嗓子問:“婉嫣,你怎么了?你不認(rèn)識我嗎?”
孟婉嫣回頭,瞥見熱淚盈眶的江原?!澳阊劬υ趺闯龊沽耍俊彼瞪档匦?,扭動著身軀。
“你的腳剛做完手術(shù),怎么能下床?!苯衙贤矜瘫Щ卮采?。
這時,女醫(yī)生宛若推門而入。“她平靜了不少,看來你在她心中很重要?!?br/>
“你姓甚名誰?”江原問。
“居高臨下的口氣,真不愧是公子哥。我叫宛若。把她交給我,你放心。”
“別和我說剛才的事是意外?!苯瓙汉莺莸卣f。
宛若不甘示弱?!澳銊e咄咄逼人,我不照顧她是因為無人付錢?,F(xiàn)在財主來了,我自會盡職盡責(zé)?!?br/>
“我每個周末來看她,她病情好轉(zhuǎn)我才給你報酬?!?br/>
宛若嫻熟地為孟婉嫣打點滴?!胺判?,我們院的藥物不是白開水,她一定會比現(xiàn)在冷靜?!?br/>
江原蹲下身,握住孟婉嫣的手說:“以后我每天都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孟婉嫣把食指拿出,奶聲奶氣地說:“好?!?br/>
廢舊工廠廠房內(nèi)。
“鄭嬌小姐,你怎么又光臨了?”
“岳會長,杰克給我發(fā)短信說目標(biāo)換成華亮了,我來通知你?!?br/>
“這事我也知道。不過,你來找我,還有其他的事對吧?”
“我設(shè)計讓孟高垮臺。他現(xiàn)在鋃鐺入獄,也算我給你手下出口惡氣。你能不能報答我,幫我個忙?”
“你有什么事,說吧?!?br/>
“我爸進(jìn)監(jiān)獄了。就是那個鐘暮。”
“劫獄不是小事,要我答應(yīng),你必須進(jìn)我黑社會集團(tuán)?!?br/>
“你如意算盤打得不錯。不過,你怎么知道我不會混吃混喝?”
“少得便宜賣乖,警察也在到處抓你。你今天來,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岳會長睿智。我那兩個手下已經(jīng)全身而退,現(xiàn)在我無依無靠,只能在您這里高就。”
“你確實是個人才。我早收買你那兩個手下,知道你摸清警察底細(xì),那日警察打給孟高,你故意讓孟高的事敗露,手段真高明?!?br/>
“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孟婉嫣瘋了。一個無利用價值的廢物,不毀是傻瓜?!?br/>
“你買通護(hù)士給她下藥?”
鄭嬌狂笑著進(jìn)黑社會人事部領(lǐng)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