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本就是臨時起意,所以沒打一聲招呼就來了,你就當(dāng)我突擊檢查好了?!?br/>
少年眉頭緊鎖,顯然是對那所謂的“突擊檢查”一詞疑惑不解,然而卻也沒有多想,主子說什么話都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所以不用如此糾結(jié)!
逆天閣的人從未見過帝鸞,里面的事情一直都是交給雪櫻處理的。
然而,逆天閣上下都對這個神秘的主子異常衷心,因為,是她救了他們,是她給了他們修煉的機會,是她讓他們服用千金難求了的丹藥。
雖然詫異于帝鸞的年齡,但是主子就是主子,無關(guān)年紀(jì)。
即使主子讓他們做一些他們認(rèn)為不對的事情,他們也會義無反顧!
“你叫什么名字?”
帝鸞問道。
“回主子的話,小人名叫明威?!?br/>
“行了,別小人大人了,在我面前不用這么拘謹(jǐn)!”
帝鸞對于明威異常無奈,這大陸上的人怎么個個都喜歡這么貶低自己,雪櫻一個,這又來一個。
“我們逆天閣需要的是精英,而不是奴才。你們沒必要在我面前自降身價,更不能在別人面前自降身價。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雖為主仆,但更是上下屬。你們雖需聽命與我,但是你們更要為自己而活,明白嗎?!”
“是,主子,小人......我明白了!”
“還有你,雪櫻,明白了嗎?”
“明白了,小姐!”
帝鸞看著面前臉色異常嚴(yán)肅,筆直站立的兩人,“噗嗤”地笑出了聲。
“行了,別把氣氛搞得這么嚴(yán)肅了,都笑一笑吧!”
雪櫻無奈地看著自家一秒變臉的小姐,明明是大小姐你把氣氛搞成這樣的,怎么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啊啊?。。?!
“對了,明威,明天我要去神亡之森腹部歷練,我這里有一張單子,你去把單子上的東西收集齊全?!?br/>
說著,便將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單子交給明威。
明威看了一眼單子,認(rèn)真地對帝鸞說道:“主子,神亡之森腹部過于危險,我建議主子先去神亡之森外圍歷練,那里危險程度不算高?!?br/>
“可是外圍對于我來說已經(jīng)沒什么挑戰(zhàn)性了!”
帝鸞攤手。
“恕我說一句難聽的話,主子您就算很厲害,但是神亡之森腹部的魔獸大多是高階魔獸,您去了只有被吞的份!”
也無怪明威說這么多,帝鸞在沒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時,他們認(rèn)為自己的主子很厲害,一定是個世外高人。
可是當(dāng)?shù)埯[出現(xiàn)后,他們見到自己的主子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自然認(rèn)為即便主子再厲害也不可能強到能在神亡之森內(nèi)部暢通無阻。
“希望主子能夠認(rèn)真考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