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我才醒悟過來,何瀟瀟姐妹,這是已經(jīng)同意我與她倆共同居住了。</p>
可是,她倆有沒有問過我呢?這不是強迫我么?</p>
下午的時候,何瀟瀟回來地早,但是這會兒何瀟瀟并不在家里,我也不知道那個女孩去了哪里。</p>
在我看了一眼衣柜以后,我就轉(zhuǎn)身,到了客廳。</p>
何璐正在擦桌子,她看到我出來,就說,“你再看看,你還有什么東西需要收拾的,要是沒有的話,就算了,要是有的話,就自己回家去拿!”</p>
何璐這話,似乎是在強迫我住到她家一樣,可何瀟瀟姐妹都沒問過我的意見??!</p>
再說了,假若我住到了這里,我不就是失去了自由么?</p>
想到這里,我就覺得頭疼,我還是覺得一個人住著舒服,至少沒那么多的拘束,也不用瞻前顧后地在意那么多。</p>
雖然之前我與彎彎是同居的狀態(tài),但這兩者之間是不同的。</p>
彎彎不會過多地干涉我的工作,也不會問我過多的一些問題。</p>
何瀟瀟姐妹卻不同了,她倆是我的同事,自然會知道的更多我的事情了。</p>
在我看了一圈屋子以后,我就問何璐,她姐姐去了哪里,下午不是回來了嗎。</p>
何璐看都不看,就說,她姐姐下午回來地的確早,但是剛才在我來她家的時候,就出去了,反正何璐也不知道。</p>
聽何璐這樣一解釋,我哦了一聲,隨即我就說,“這樣啊,那我先回一趟家,看看還有什么需要的東西沒有拿過來?!?lt;/p>
何璐仍舊沒有看我,她兀自收拾著屋子,接著就說,“那你去吧,看看還有什么東西落下了!”</p>
其實我并不是打算回家,我就是想清靜一下,也好想一想,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p>
何瀟瀟的家里,倒是比我的家里要大了很多,雖然只有兩室一廳,但還有一個書房,也算是十分的大了。</p>
假若我跟何瀟瀟姐妹住到了一起,我多少有些恐慌。</p>
就在我離開了何瀟瀟的家里,正在往樓下走的時候,卻在走道里撞見了何瀟瀟。</p>
這女孩就問我,這是要去哪里,我跟她說,我要回一趟家。</p>
何瀟瀟卻說,她跟我一起去,而何瀟瀟的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p>
這女孩就叫我先在下面等等她,她放了東西,就下來跟我一起去。</p>
我心里更多的是震驚,甚至是恐慌。</p>
在樓下等何瀟瀟下來的時候,我不由地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p>
剛才我就想抽煙,雖然何瀟瀟的家里也有煙灰缸,而何璐,似乎是已經(jīng)在接受我抽煙的習(xí)慣了,但是為尊重何璐,我就沒有在她家抽煙。</p>
一支煙都沒有抽完,何瀟瀟就拉開車門,直接坐到了我的身邊。</p>
她說了句,走吧,還愣著干什么。</p>
我這才驅(qū)動車子,直接往家里的方向開去,我很想問問何瀟瀟,為什么不跟我說一聲呢。</p>
但是這樣的話,我終究是忍住了,因為我怕何瀟瀟會說我不識抬舉。</p>
而我隱隱覺得,我是有些不識抬舉的,何璐都替我拿回了我的衣服,這不正是我之前所希望的樣子么?</p>
“你的東西,我妹妹下午拿回來了一些,你看看還有什么東西落下了,等會兒也一并拿回來!”</p>
聽何瀟瀟這話,似乎也是默認了我可以住到她家一樣。</p>
我心思恍惚,就說了句,等會兒回家再看看,多余的話,我倒是不知道該怎么說起了。</p>
這姐妹倆,似乎沒怎么交流,就達成了共識一樣,只是如今,我卻蒙在鼓里,而我還沒有完全地接受這樣的改變。</p>
到了我家的樓下,何瀟瀟率先上了樓,她也從我的手中拿過了我家的鑰匙。</p>
當(dāng)我進了家里,我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我家的確是少了很多的東西,但是少的東西并不多,僅僅是一些衣物,至于其他的東西,倒是沒怎么少。</p>
何瀟瀟卻沖到臥房,替我收拾東西,她說剃須刀得拿上,充電器這些倒是可以不拿,反正她家里很多。</p>
然而我卻沒怎么搭理何瀟瀟,隨她怎么折騰好了,于是我就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這間熟悉的房子。</p>
何瀟瀟懷里抱著我的東西,從臥房走了出來,她看到我無動于衷的樣子,就坐到了我的身邊,然后問說,“你怎么了,叫你收拾一下東西,你怎么不動呢?”</p>
我能怎么樣,我能收拾什么東西?</p>
這一切,我只感到恐慌,這一切,也過于突然了些,根本就沒有給我緩沖過度的時間,就這樣猝不及防地發(fā)生了。</p>
我不由地將眼光看向了何瀟瀟,我問說,“你家那么小,我以后住哪里???這么多東西,要是全都搬過去了,放到哪里?”</p>
何瀟瀟一聽,絲毫不以為意的樣子,她說,“那我不管,反正得搬過去住,要不然,以后你要是再找了別人回家,我怎么能知道?”</p>
這時候我才明白過來,這姐妹倆為什么要做這一切。</p>
她倆并不是為了與我同住,她倆只是為了用這種方式將我看住,免得我在外面再惹什么風(fēng)流債。</p>
可我并沒那么隨便啊,何苦要將我看管起來,以后,我還有什么自由可言?</p>
就在我剛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何璐又大聲訓(xùn)斥我,叫我快些收拾東西,現(xiàn)在都天黑了,她都餓了!</p>
既然如今這一切已經(jīng)無可逆轉(zhuǎn),索性我就成全了何瀟瀟姐妹,免得叫我再受什么冤枉氣。</p>
于是隨后,我就潦草地打包了一些東西,然后帶著何瀟瀟,又回到了她的家里。</p>
盡管我并沒有做好這方面的思想準(zhǔn)備,但我也不抗拒這一刻的到來。</p>
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何璐看來也是忙了一天,面色上有些倦容,她坐到了我的旁邊,然后冷不丁地說,“以后我們就自己做飯吧!”</p>
聽到這話,我何止是吃驚,何璐做的飯,能吃么?</p>
再說了,何璐每天有那個時間么?難道從此以后,她就真的安心在家里做我的太太了么?</p>
何瀟瀟也湊了過來,她跟妹妹開玩笑說,“還是算了,不過準(zhǔn)備一些廚具倒是也好,以后有時間了我們就自己做飯吃!”</p>
我的心思,根本就沒有為以后考慮,而我感覺,我是住進了一個囚籠!</p>
這姐妹倆的用意,是要將我豢養(yǎng)起來!</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