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璟言下意識地摟緊瑟瑟發(fā)抖的余夏,擔心地問道,“小夏,你怎么了?”
余夏嘴唇微顫,“璟言,你知道嗎?這個郭德福是外公的老友,媽媽當年的死亡證明就是他做的!是他欺騙了外公啊?!?br/>
君璟言默然,“我知道。”他今天在醫(yī)院的時候,現(xiàn)任院長把這些情況都和他說了,所以他自然都清楚。
余夏閉了閉眼睛,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她沒有想到當年的事情會這么錯綜復雜。郭德福為什么要這么做,囚禁媽媽這件事,他也參與其中了嗎?
從外公聊起郭德福的口吻中,他們并不像有過節(jié)。那個男人和郭德福到底是什么關系?如果說沒有任何關系的話,郭德福沒有必要替他隱瞞帶走她媽媽的事……
一時之間,余夏有太多的疑問。她的腦袋轟地炸裂,亂成了一團。她一時半會,根本沒有辦法將這些思緒整理清楚。
過了許久,余夏才緩緩開口說道,“我從安家老宅離開的時候,我讓外公替我約了郭德福明天見面。”
君璟言寵溺地看著余夏,“你想怎么做,盡管放手去做?!毖韵轮猓兴?,不用擔心。
“嗯,郭德福這邊,我已經(jīng)知道該怎么做了?!庇嘞南氲桨惭诺乃魉鶠?,漆黑的眼眸沉了下來,“璟言,在救回媽媽之前,我要安雅替她的所作所為買單。”
君璟言,“這個交給我來處理!”就算余夏不說,君璟言也不打算放過安雅。如果不是因為她,小夏不需要經(jīng)歷這一切的苦難。
小夏那些黑暗的曾經(jīng),都是拜安雅和余靜這兩母女所賜。他自然是要統(tǒng)統(tǒng)還給她們。
第二天,余夏在安宏遠的安排下,去了郭德福養(yǎng)老的地方。
郭德福一身白衣白褲,在院子里打太極鍛煉身體。郭德??雌饋砗芫瘢赡苁菍W醫(yī)的,懂得養(yǎng)生和保養(yǎng),看起來比外公還要年輕一些。
“郭老,余*小*姐來了?!惫芗疑锨耙徊酵▓蟮健?br/>
郭德福停了下來,朝這邊站著等他的余夏走了過來。他看到余夏那神似安靜的臉微微一驚,但很快恢復了自然。
郭德福熱情地招呼著余夏,笑容滿面,“小余,你來了啊??煺堊?!”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這個郭德福倒絲毫沒有生分的感覺。
面對郭德福的熱情,余夏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很抱歉,打擾你了?!?br/>
原本她還可以客客氣氣地喊他一聲郭外公,但是想到君璟言和她說的那件事,她現(xiàn)在能平靜地在這里和他說話,已經(jīng)很客氣了。
余夏的冷淡讓郭德福微微一愣,不過也只是一瞬,自然地開口說到,“小余,你太客氣了。我和你外公是多年的好友了,把我當成自家人就可以了?!?br/>
余夏冷冷一笑,如果不是早就知道郭德福的真面目,估計她也會被郭德福這幅嘴臉給騙了過去。這演技,連余夏都自嘆不如。
郭德福淡然自若地繼續(xù)說道,“你今天來的目的,你外公和我大概說了一下。你有什么需要了解的,盡管問。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