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有長明燈照耀,有如白晝。面前橫亙一條河,約三丈。河水常年清冽,滾熱,此次在燈影的襯托下格外的柔和嫵媚。沿一條河望去,便是后山。后山并不高,數(shù)十丈的樣子。雜草叢生,遙望頂部有無數(shù)條小徑,如數(shù)條巨蟒盤山。
“天機先生,如此眾多路,哪一條通向正道.“莊主疑道。
“心正,則有正道,一切待看天意?!碧鞕C老人說完又和犬子附耳悄說了些話就回去了。
犬子和眾將領(lǐng)命,葉傾天和鐵如意輕功頗高,鐵如意一招天龍八步飛身過了河,葉傾天一招凌波微步,也輕而易舉地踏水涉河。柳妹輕功最輕,犬子想讓廖云龍扶柳妹過河,也成人之美,于是笑道:“廖兄,柳妹看你了,”說完也飛身踏過了河。這樣只剩下柳妹和廖云龍了。
廖云龍知柳妹輕功最弱,說道:“柳妹,我牽你飛身過河?”說得心里忐忑,暗自喜歡。柳妹心生慍惱,可這不過河也是不能的,兩人僵持了稍許。突然廖云龍不知哪來的膽,上前使出一招繞柳扶風,將柳妹攔腰一抱飛身過河,柳妹掙扎,差些掉入熱河。犬子他們見了不禁哈哈笑了起來。
雖然過了河,可這條正道在哪兒呢?如每人走一道也不夠,條條走進也不知要待何時。他們五人發(fā)起愁來,突然,天下起了雨來,開始還是毛毛細雨,接著就豆下了,五人先到旁邊的亭子避雨。犬子看著這些雨點出神,鐵如一、葉傾天在冥思苦想。柳妹心不在焉,想起剛才一幕感覺怪誕,一雙厚實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腰,然后脖子后面是粗壯的喘氣聲。她是第一次這么被一個男人抱過,竟無羞澀之感。廖云龍更是有別的心事,想起剛才一幕,心中暗喜膽顫,雖然之前也接觸過女人,可頭一回摟自己心愛的女人卻是另有風味,那膽顫,那歡喜,更與何人說?
雨越下越大,犬子的思緒全然被這自上而下的石子泥流打散了。忽然,葉傾盆眼睛一亮,笑道:“堂主,既然無路可走,我們暫且不走!”
“此是何意,”眾人問道。
“各位且看山頭,那雨水已經(jīng)慢慢侵蝕各條小路,不需多久百條小路盡被淹得迷糊,到時走剩沒被淹沒的路便是了?!?br/>
“這倒省去了不少煩惱,且聽天意吧?!辫F如一嘆道。眾人依允。過了不久,雨水果然迷糊了眾多小路,等它停歇下來竟然只兩條道來。眾人皆驚。
“五堂主,你說我們分著走,還是一起進去?”廖云龍說道。
“還是一起吧,這樣前后有照應(yīng),況且里面機會重重,”柳妹說道。
大家依了柳妹,犬子在前,鐵如一斷后。沿左邊的小路進發(fā)。
不需多久眾人到了山頂,立于一座大石門前。犬子吹醒火折子,但見,石門上書:無涯窟。
“估計這是石門了,我們把它推開,”鐵如一見了忙去推,可半天也沒推動,不過細看,這門上好像隱隱約約有字圖,犬子把火折子湊近,大家看了也不知寫的是何字,只覺得一陣眩暈,唯獨犬子安定。
“我看這是邪門,我們還是不進也罷?”鐵如一惱道。
”是啊,也怪,這字怎筆酒還暈啊,五堂主沒事吧?”柳妹關(guān)心道。
“奇怪,我竟然沒事?!比雍苁且苫?。
“大家稍作休息,且容我看完這字圖,”大家靜靜等待,希望這字圖能告訴他們?nèi)肟凇?br/>
犬子把火折子舉過頭頂,看到一男子耍拳模樣,不待看完,腦里已產(chǎn)生了各種幻象,人仿佛被吸進了一個巨大的旋渦,無法自拔,突然犬子額頭被什么刺了一下,暈了過去,大家驚慌了起來,葉傾天給犬子撫掌運氣,自下而上,良久,他睜開了眼睛。
“五堂主,怎么了?”柳妹問道。大家也很關(guān)心。
“我也不知道,感覺睡了一覺頓覺清爽?!钡人倏茨菆D式,已了然于胸。
“這門上好像是無名山莊的一門武學,要開此門莫非要通這武學?”犬子說道。
”我們又不懂無名山莊武功,這進去不是奢望嗎?”鐵如一道。
“那也未必,如犬子練會此功必然入得。”
“這不是偷學武功嗎?”
“不盡然,既然無名山莊委托,我們有緣來此,也算天意;如不得此功,則無法入門?!?br/>
犬子暗思,只有這樣然后再去領(lǐng)罪。
“可是此等奇功短時可就嗎?”
“我想,既然無名山前人設(shè)了此關(guān),把武學掛于石門上,遇有緣人定有速成之法,若是無緣那也不成。我們不妨一試?!比~傾天道。大家也勸犬子一博。
“也只能如此了,”說完犬子重新看了圖。忽然他學著那圖中人招式學了起來,不需多久便學了三分之一。犬子頓覺內(nèi)力倍增,推之一掌,那門篤篤而開。原來要開此門,必須此功。必須資質(zhì)有緣者方可看,凡人看它定覺頭暈。五人進了門,里面到底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