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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七月婷婷 丁香 回到家后是月號聞人傾悅有

    回到家后,是3月4號,聞人傾悅有每日練筆的習慣,便將與安東玉一同去塔克拉瑪干沙漠拍婚紗照的事記錄了下來。

    寫下來之后又嫌太繁瑣了,匆匆劃掉之后,撕下丟進了垃圾桶里。這種注定會失敗的愛情,她沒必要紀錄,也沒必要抱任何期望。

    距離婚禮還有11天,她得抓緊時間趕稿,爭取在結(jié)婚之前寫完這本書。聞人傾悅收好了紙筆,拿出了筆記本電腦,登錄作家后臺,查看了一下最近的數(shù)據(jù),一切如常。

    之后便將網(wǎng)頁掛在了那里,轉(zhuǎn)而打開了wps,開始寫書。之前去了沙漠一周,存稿都已經(jīng)發(fā)完了,現(xiàn)在的聞人傾悅是裸更的狀態(tài)。

    但這些絲毫不會影響到聞人傾悅的思路,她是那種順著劇情走的人,基本不會亂,條理清晰。坐下便可以碼字。

    越是臨近完結(jié),作者的心態(tài)就越是極端,要么緊張得要死生怕爛尾被罵;要么就是超乎平常的淡定,甚至連碼字也快了起來。

    這兩種情況在聞人傾悅的身上都曾出現(xiàn)過,根據(jù)聞人傾悅自己的觀察,這兩種情況的產(chǎn)生是由書的風格以及劇情走向來的。

    根據(jù)風格,書風整體語言如果偏輕快幽默型的,基本會是第二種情況,如果比較正經(jīng)就會出現(xiàn)第二種情況。

    根據(jù)劇情,如果是好的結(jié)局,那寫起來也是比較快的,只要把男女主角湊到一起,各對p安排妥當就行了。

    可若是悲劇,那就得寫怎么個悲法,悲劇人物是誰,還有各種渲染,基本會出現(xiàn)第二種情況。

    而聞人傾悅眼下正在寫這本書,文風輕快幽默,劇情卻悲得叫她這個作者喝哭了無數(shù)次。眼下要完結(jié)了,主要人物又得死幾個,而且是很受歡迎讀者,作者的那些人物。

    聞人傾悅現(xiàn)在是一邊寫一邊勸誡自己不要激動,不要哭,得趕緊寫完,盡快完結(jié)。

    可寫著寫著,當聞人傾悅最喜歡的人物被她寫死的一剎那,她還是沒能忍住,眼前一模糊,眼淚直流,鼻子也隨著分泌了出來。

    聞人傾悅扯過一張紙巾,使勁地擤了一把清鼻涕,準備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一會兒再寫時,安東玉的電話卻打了過來,聞人傾悅當即接了,

    “喂?!?br/>
    “我在你家門口,敲了半天門你也沒開,我就想打個電話問一下,你在家沒?”

    聞人傾悅帶著些許哭音說道:“在家,怎么了?”

    “在家就來給我開門啊?!?br/>
    電話那頭的安東玉近乎瘋了,這女人什么反應(yīng),都說他在她門口了,還問他怎么了?他能怎么?只能是無法進去,心中郁悶啊。

    敲了這么半天門都不開,他還以為人沒在家呢,結(jié)果在家。在家怎么不開門?

    “哦,我這就來?!?br/>
    說完聞人傾悅掛了電話,隨手將電話扔到了柔軟的床上,便出了書房,去給安東玉開門了。

    打開門后,聞人傾悅果真見安東玉就站在門口,且一臉郁悶,似乎等了許久。

    “進來吧?!?br/>
    安東玉走進了聞人傾悅的家里,還沒待他開口問聞人傾悅為何遲遲不開門,就看見了聞人傾悅臉上來不及擦掉了淚水,以為聞人傾悅是出了什么事了,心中一慌,連忙關(guān)切地問道:

    “你怎么哭了?是誰欺負你了?讓你受委屈了嗎?”

    聞人傾悅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是剛剛在寫小說的,寫到大結(jié)局,我最喜歡的人物死了,心里難受?!?br/>
    安東玉嘴角抽搐,寫個小說都能把自己寫哭,他還能說什么?

    “別哭了,一個人物而已,不值得?!?br/>
    “你懂什么?”安東玉的話刺激到了聞人傾悅,她的眼角又流出了淚,哭喊道:“每一個人物都是我們作者精心設(shè)計的,從長相服飾性格品性,再到語言動作心理,還有他(她)所做的事,在他身上所發(fā)生的故事,都是我們作者一點一點構(gòu)想出來,一個字一個字寫(打)出來的?!?br/>
    “我們作者知道這些人物的所有情感,所有苦衷,我們作者才是最懂那個人物的人。如果他(她)的故事,結(jié)局連我們作者都無法感同身受,都無法被感動,都無法理解。那讀者又怎么會感動,又怎么可能會去喜歡這個人物?”

    安東玉還是第一次見聞人傾悅這么失態(tài),他還以為聞人傾悅就是個大冰塊,永遠只會“嗯”,沒有其他情緒,原來聞人傾悅他也有這么認真的一面。

    “你,別這么激動,我就隨口一說。是我不好,我不該這么說,我向你道歉?!?br/>
    安東玉想要伸手去擦聞人傾悅臉上的淚,卻被聞人傾悅推開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說這樣的話,這既是對我的尊重,也是對他們的尊重?!?br/>
    安東玉收回手,應(yīng)道:“好,我答應(yīng)你,以后不說了。”

    反正他們的婚姻不會持續(xù)太長的時間,答應(yīng)聞人傾悅也無妨。

    聞人傾悅問道:“對了,你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安東玉走向沙發(fā),將手中所提袋子的里的請柬拿了出來,說道:

    “我方的請柬已經(jīng)填好了,剩了一半給你,你看看你想請誰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我就不必填了?!甭勅藘A悅冰冷的聲音就如同北方的寒冬一般,刺骨的冷。

    “我不打算通知任何一個我的朋友,至于我的親戚,我爸媽會通知的,我就不必寫了。你拿回去再補幾個吧?!?br/>
    安東玉一愣,什么叫不通知她的朋友?“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打算隱婚,我不希望我以后的簡介上,會多出一個和富二代閃婚的字眼。別以為文壇的水就干凈,我會在結(jié)婚前把我現(xiàn)在正在寫的這本書寫完,到時候我會暫退文壇,等和你離婚之后再復(fù)出。”

    “所以,我不會邀請我任何一個朋友來,也請你不要在任何公眾平臺發(fā)布我和你結(jié)婚的消息,以免被人扒出來?!?br/>
    “那我們結(jié)這個婚還有什么意思?”

    安東玉第一次這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