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怎么發(fā)這么大火啊,你們誰惹愛妃生氣了。”趙子言看著滿殿狼藉,以及余怒未消的慕容汐,對著宮人吼道。
眾人一聽,大呼冤枉,紛紛跪倒在地。
賊喊捉賊,不要臉。慕容汐鄙夷的看了眼趙子言,抱著被子坐在床邊。
“還不快去給雪妃娘娘準備衣服,若是冷了愛妃,你們擔當?shù)钠??”趙子言笑道。眾人一聽,那個欲哭無淚啊,明明是上朝之前,趙子言吩咐不給娘娘備衣,現(xiàn)在又怪起他們,一個個幽怨的相互看看,趕緊下去準備。
待眾人離開,慕容汐面無表情的手指一勾,示意趙子言過去。
于是小趙同志便一臉乖巧的走了過去。剛到佳人面前,慕容汐一個巴掌便扇了過去,頓時一個巴掌印便出現(xiàn)在趙子言那白嫩的臉上。
這女人下手可真狠啊。趙子言心里罵道,臉上卻是一臉無辜的望著慕容汐,說道:“愛妃打朕干嘛?!?br/>
見那小子裝蒜,慕容汐指著床上那一抹紅色,一字一句說道:“你給我解釋解釋。”
趙子言見狀,更是無辜,伸出自己的右手,挽起袖子,一道傷疤便出現(xiàn)在慕容汐面前。只見趙子言可憐兮兮的說道:“昨晚愛妃暈倒了,朕便好心好意把愛妃抱回寢宮休息。這眾人都知道昨夜是朕翻愛妃牌子,所以朕才狠心上劃個口子,留下那一抹紅色,不然愛妃當夜沒有落紅,可不是要被人說成不潔之婦?可憐朕還特意怕人知道,所以悄悄劃在手臂,自己包扎,也不知那傷口會不會化膿?!?br/>
一聽趙子言說的凄凄慘慘,句句在理,一副小媳婦兒樣子,再看他那手上傷口自己就隨便綁了條絲帕,慕容汐頓時覺得無地自容,為自己之前那胡思亂想給予強烈的鄙視。再看自己把人家那寢宮弄的烏煙瘴氣,更是慚愧,比起趙同志的覺悟,自己的思想是多么的猥瑣不堪。
“那個,我這不也是昨夜淹水了,所以還沒清醒嘛,你過來,我給你包扎?!蹦饺菹樇t紅說道。
趙子言一臉委屈的伸出胳膊,那倒傷口便出現(xiàn)在慕容汐眼前。
慕容汐一看,果然是新傷,還結(jié)著血疤,由于包的倉促,絲帕只包了一小半,根本未起到包扎止血作用,所以那血疤還連著絲帕。
“你看你,不會武功還學人拿刀子,干嘛劃這么深,笨。”慕容汐罵道,眼里卻是擔心,小心翼翼的解開絲帕,拔掉那連接絲帕與傷口的血疤。手動一下,趙子言便全身抖動一下。
“很痛?”慕容汐皺眉說道,這小子也太弱不禁風了吧。
“不痛,愛妃最溫柔了?!壁w子言笑道。
肉麻,慕容汐無語,小心翼翼的重新給他包扎好,這才舒了口氣。
“你說你,這么點小傷就痛成那個樣子,虧你還是一國之君,以后還得多鍛煉身體才是?!蹦饺菹嗫谄判恼f道。
趙子言順從的點點頭,用那好看的丹鳳眼含情脈脈的望著慕容汐。
慕容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只裹了被子,頓時從同情的目光轉(zhuǎn)為鄙視。
“娘娘,衣服拿來了,奴婢伺候娘娘更衣吧。”門外傳來了琦兒的聲音。
“那朕就不打擾愛妃更衣了,朕去看看午膳準備好沒有,愛妃一大早就鍛煉身手,想必應該餓了?!壁w子言笑道,隨即走了出去。
這話說的慕容汐小臉一白一紅的,強作鎮(zhèn)定的等琦兒穿好衣物,這才帶著琦兒去了前廳。
人未進屋,便聞到陣陣菜香。
慕容汐這才覺得自己餓了,想想也是,摔了趙子言一寢宮的東西,這手酸不說,還費力氣,自己早上到現(xiàn)在還滴水為沾,趕緊加快腳步走了進去。
只見山珍海味擺滿了桌子,慕容汐好不容易等到試菜太監(jiān)試完,拈了快蹄子進口,卻聽門外一聲“太后娘娘駕到”。
慕容汐直接嗆住,一旁的趙子言趕緊給她拍背,遞上水杯。
這一幕恰恰被進門的蕭太后看到,蕭凌葉眼神一暗,臉更黑了。
只見她一身藍色金絲暗花棉衣,脖子上纏著火紅的狐貍圍脖,說道:“這皇上可真是體貼佳人啊。”
真是好大股酸味,太后,你吃醋能不能低調(diào)點,好歹你還是他名義上的母后啊。慕容汐一臉黑線,內(nèi)心委屈,趕緊起身給太后行禮。
蕭凌葉似笑非笑的看著慕容汐,遲遲不肯開口說話。
“咕咕?!币魂嚻婀值慕新晱哪饺菹亲永飩鞒觥D饺菹蓱z巴巴的望著一旁的趙子言,卻看見那家伙臉上雖無表情,眼里卻充滿了笑意,該死,這絕對是赤裸裸的打擊報復。
“太后吉祥,來的好不如來的巧,剛好皇上才開始用膳,臣妾伺候您用膳吧?!蹦饺菹珴M臉堆笑說道。
蕭凌葉眼神凌厲的看著慕容汐,摸不清楚她賣的什么關(guān)子,這雪妃不是囂張跋扈連菲菲公主都敢教訓,今兒個還把皇上的寢宮給摔了個便,本來是打算來興師問罪,如今這小妮子居然主動示好,蕭凌葉決定靜觀其變。
只見慕容汐把自己剛才的座位讓給蕭太后,親自命人重上碗筷,自己則殷勤的給蕭太后和趙子言滿上酒,笑容可掬的說道:“難得今兒個母后駕到,可得好好陪皇上嘮嘮嗑,皇上昨夜還說有些日子不見太后,怪是想念,沒想到今兒母后就來了,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br/>
一聽慕容汐這話,蕭凌葉眼神一亮,看向身邊的趙子言。
“可不是,最近天寒,母后在后宮要多注意保暖啊?!壁w子言溫柔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蕭凌葉望著這一幕,都記不得是多久未曾和眼前人這樣吃飯飲酒,還記得十年前,她不過是蕭家女兒,他還是太子。如今,只能呵呵二字。想到這里,蕭凌葉也端起酒杯飲下,喝的是酒,更像往事穿腸過。
見二人開始進入狀態(tài),慕容汐靈巧的移動著小碎步,眼看就要走到門邊勝利在望。
“站住。”身后傳來蕭凌葉冷冷的聲音。
該死,老娘不過想出去找點吃的,地都給你騰出來你還不知足?慕容汐心里罵道,轉(zhuǎn)頭卻滿臉溫柔說道:“不知母后有何吩咐?”
“雪妃這是去哪兒?”
“臣妾想著難得母后與皇上共聚天倫之樂,打算去廚房多備些酒菜。”慕容汐笑道。她故意強調(diào)天倫之樂,聽得蕭凌葉臉色一沉。
活該,誰叫你不識相,既然你不讓我吃飽飯,我就等你吃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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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說,我家汐汐除了不是吃素的,更是不能餓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