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誰了,知道他是誰了!”穆玲瓏激動的喊道。
步凡一怔,輕輕問道:“那背著酒葫蘆青衫男子是誰?”
“五帝之一劍仙卓一仙!”穆玲瓏激動道:“快,快,步小子你快帶我去追他!”
五帝之一劍仙卓一仙!
步凡心頭一震,那背著酒葫蘆的青衫男子竟然是自己慕名已久的劍帝?而自己竟然借他的手段逃走?
“他,他御劍飛走了,我追不上啊。”步凡無奈的搖搖頭。
“好吧?!本`公主聲音漸漸低落,黯然神傷。
“前,前輩?!辈椒埠傲藥茁暎铝岘囈矝]回他。
步凡搖搖頭,也沒有在說話。
此時,穆玲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們不知道何年何月再有緣見面吶?!?br/>
“前輩,若是你想見劍仙也不是難事?!辈椒驳馈?br/>
穆玲瓏沒有回他,而是自言自語:“我仰慕你很久,很久了,雖然你現(xiàn)在衣不著體,不修邊幅,你一樣是那個仙氣飄飄,長發(fā)白衣讓人敬仰,天上下凡的劍仙?!?br/>
步凡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皺了皺眉,這個心高氣傲的靈族公主竟然也有癡情的一面,讓人可憐又讓人感到無奈。
男女之間癡情暗戀,旁光者卻插手不得。
“步小子,你剛剛所講想見劍仙也不難?哈哈哈,你可知道這炎洲去冰堡隔了一個洲又一個洲,是炎洲極北,極北呀,那可是整整隔了三萬多里路,三萬多里啊。”
步凡頓時間錯愕震驚,他本以為冰堡就隔了幾個洲,橫穿過去,也用不了什么時間,現(xiàn)在想想,以自己的速度,待自己白發(fā)蒼蒼未必能到那冰堡了。
“即使御劍飛行,日行千里,也要一個月多時間?!蹦铝岘嚶曇糁新牫鰺o奈與思慕。
“誰要御劍飛行,大哥哥,是你嗎?”還在熟睡的馬小玉睜開了朦朧的雙眼,眨眨眼,看著步凡道。
步凡沒有回他,只是望著天際邊,心中充滿無限的向往與迷茫。
自己連奧義境界都沒突破,還沒擁有自己的“意”,離那御劍飛行可遠(yuǎn)的很了。
“大哥哥,你剛剛跟誰在說話呀?!瘪R小玉揉著雙眼,好奇的問道。
見步凡只顧望天,也不理她時,馬小玉順時委屈的哭了起來:“大哥哥,大哥哥,都不要小玉了,嗚嗚嗚......”
馬小玉只顧著哭了起來,步凡看著無奈,只能安慰起來。
一個十三歲的少女也與大人無異了,但一想到這幾天所受的委屈,加上步凡突然間又不理她,她瞬間覺得自己成了一個拖油瓶,便不知不覺的哭了起來。
“大哥哥,是不是嫌小玉是拖油瓶,那小玉現(xiàn)在就走?!瘪R小玉張開步凡的雙手,一邊哭一邊跑了起來。
“還不快去追,這小女孩能只身進(jìn)入狼窟去救你,證明她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若是她在落入壞人手中,你會一輩子活在后悔與內(nèi)疚中的。”穆玲瓏的聲音響了起來。
步凡覺得穆玲瓏所講有理,無奈的只能追了上去,以后自己便要帶著這個拖油瓶闖江湖。
帶著一個小女孩闖江湖?那不是讓江湖人嗤笑!
那怎么辦?安排了這樣一個角色給自己,也只能默默接受了,不然......
步凡帶著馬小玉走在崎嶇的山路上,一路向西,那是戍云國的方向,戍云國在炎洲中部,與云霧城相隔距離有五百多里路。
五百多里路,以現(xiàn)在兩人的時速,至少要一個月才能走到。
云霧城,云霧山峰之上。
云霧國宮殿,宮殿里。
黑袍長尊就端做在一把黃金雕鑄的黃金椅上,聽著自己幾個手下所報,臉上陰晴未定。
“卓一仙!他跑來此地干嘛?”黑袍長尊呶呶道。
“說是打酒的?誰信啊?!焙谂坶L尊自言自語的道。
“你們可見他與那小子碰頭了嗎?”黑袍長尊問自己手下。
“沒有,我們不敢派人,怕他會反手阻擾大人的計劃?!?br/>
黑袍長尊點了點頭,帝君的計劃,可不能在這里出了亂子。
“你們做的挺好的,沒有打草驚蛇,惹上這個煞星?!焙谂坶L尊些許贊許道。
“你們剛剛說那卓一仙出了城門,便御劍飛行,沒有見到殺本尊兒子那小子?”黑袍長尊忽然想起一事。
“是的,長尊大人。”
“上了當(dāng)了,那卓一仙是護(hù)短之人,若那小子真是他所護(hù)之人,必不會如此舍棄那小子,自己先離。”黑袍長尊拍了拍大腿有些懊悔。
“那小子應(yīng)該沒跑遠(yuǎn),冷七,你帶本尊七殺令去追捕那小子,在炎洲之土上,見此七殺令,如見本尊,七殺會的人供你支使。”黑袍長尊道。
“謹(jǐn)遵長尊大人之命,小的立即出發(fā)?!崩淦咝闹畜@喜,長尊大人竟然給自己如此大的權(quán)力,七殺會可是朝廷秘密組織的殺手之會,里面的人可全部都是高手啊。
七殺會雖然不及冥殿世界殺手組織,但是七殺會在炎洲這片大洲土地上名聲可是響動無比,讓人聞風(fēng)喪膽。
冷七領(lǐng)命退了出去,殿內(nèi)便剩下了謀一與猛二。
“卓一仙所臨炎洲大地,定是為了九洲遺址而來,而這九洲遺址此時在哪我們尚未得知?!焙谂坶L尊道。
謀一試著問道:“帝君可有指引?”
“帝君派本尊來此這科爾泌沙地不止因礦洞之事,這九洲遺址可能真的藏在這無限的沙地上。而帝君布的這個局有些巨大,此局若成,帝君實力定然上升幾個層次,到時候世界盟那邊那幾個老家伙,定然對帝君刮目相看,我們也有資本與他們平齊平坐?!焙谂坶L尊道。
謀一又道:“此局若成,長尊大人定然成為首尊大人,是帝尊手下第一人?!?br/>
“這話中聽,本尊大人倒是喜歡聽?!焙谂坶L尊接著道:“謀一你這話倒是可以在本尊面前所說,但你若在外面就要注意口舌了,本尊大人可救不了你。”
“是,長尊大人?!敝\一垂下了頭。
“知錯難改,善莫大焉?!焙谂坶L尊大人突然又道:“猛二,你此去武當(dāng),定要保護(hù)好本尊唯一的兒子,若膽有人傷害他,必要時,以命抵命,護(hù)公子安全。那可是本尊最后的心頭肉了,真的不能在出事了。”
“是,猛二領(lǐng)命?!泵投p聲道。
“快去吧,此程前去武當(dāng),還有五百多里路,武當(dāng)盛會還有十幾天便要開始了,你在那會之時必須趕到?!焙谂坶L尊道。
“是,猛二謹(jǐn)遵命令?!泵投懒T,轉(zhuǎn)身離去。
殿內(nèi),此時便剩下了黑袍長尊與謀一。
“卓一仙突然降臨此地肯定是為了他頭疼的事來了,沙地深處有個沼澤地,沼澤地有個幽冥鬼窟,鬼窟每隔十年便開啟一次,里面會涌出大量的羅閻族人,也便是你們在九洲神鬼故事中所看到記載的沙妖。這沙妖便是閻羅族人。”
閻羅族人?
某一一征,他真沒聽過世上還有羅閻族人的存在,反而長尊大人支開自己其他兄弟,講給自己聽了。
自己在長尊大人心目中,份量依然排在了前面。
“莫學(xué)寒那小子你覺得靠不靠譜,謀一?!焙谂坶L尊扯開了這個敏感的話題,把問題轉(zhuǎn)向了其他方向去了。
謀一對這個羅閻族人很好奇,但是長尊大人扯開了這個話題,自己也無從所問。
“學(xué)莫寒那人看起來還是可是,做事狠辣果斷,頭腦清明。”謀一恭敬道。
“噢?你對他評價如此之高?”黑袍長尊話鋒突然一轉(zhuǎn),“可是那小子混賬,本尊三兒子便在他手下死去,你讓本尊怎么信任他,怎么重用他?”
謀一聞聽劇震,匆忙跪地。
先禮后兵,好手段。
“你為何跪本尊,本尊有說怪你了么?”黑袍長尊道。
“手下知錯,那學(xué)莫寒是小的推薦的,他讓長尊大人兒子死在異鄉(xiāng),手下現(xiàn)在馬上回去讓他滾蛋,或者殺了他亦可!”謀一戰(zhàn)戰(zhàn)栗栗的道。
“謀一,你如此激動干嘛?本尊又沒讓你殺了學(xué)莫寒那小子,那小子雖然間接著害本尊兒子丟了性命,可他也不是主謀,倒是那個叫做步凡的賞金獵人,真是該死,真是該死。”
黑袍長尊連喊了幾個“該死”,聲音是一聲比一聲激動,嚇得謀一頭埋的更深了。
“謀一,不用如此拘謹(jǐn),起身吧?!焙谂坶L尊大人把謀一喊了起來,道:“學(xué)莫寒那小子雖然不是主間讓本尊兒子死亡,但是他明知道本尊兒子在沙地上遭遇了強(qiáng)敵,也不提前派人過去,這便是過錯,倒讓那個小小的賞金獵人賺了人頭去領(lǐng)賞金?!?br/>
謀一點著頭,沒有言語。
“謀一,展十可查出之前本尊兒子與什么強(qiáng)敵交招了手,倒至本尊給予他的十道保命符都用完了?!焙谂坶L尊道。
“回長尊大人,展十已經(jīng)查到一點端倪,似乎也是個賞金盟會的人盯上了公子。”謀一顫顫栗粒道。
“又是賞金獵人!”黑袍長尊面色越來越冷。
“可知道這個賞金盟會是世界盟公布的賞金盟會還是私人盟會?”黑袍長尊問道。
“回長尊大人,展十已經(jīng)在加緊查了?!敝\一道。
“哼,展十那家伙做事磨磨唧唧的,傳本尊之令,讓他半個月時間必須查出是幕后操縱的黑手?!焙谂坶L尊冷冷道。
“是,謹(jǐn)遵長尊之令?!敝\一道。
“好了,你出去吧,本尊想靜靜?!焙谂坶L尊擺擺手,示意謀一退下。
“是?!敝\一道了一聲,退了下去。
殿內(nèi),便只剩下了黑袍長尊。
“帝君手下第一人誰不想當(dāng)呢,可是帝君那種城府之深的人,本尊還沒想什么他都已經(jīng)猜出來了,我又怎能當(dāng)那第一人?當(dāng)了那第一人,可是第一人要首當(dāng)其沖,要第一個接受帝君賞罰的人啊。”
“真讓人矛盾,真想當(dāng)那第一人,又怕首當(dāng)其沖,矛盾,矛盾。”黑袍長尊幽幽道。
“咳咳咳?!?br/>
“那玄武老怪物龜波氣功已經(jīng)練到玄之境界,我這身體都快吃受不起了,若首當(dāng)其沖,我能受的了帝君一氣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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