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踏馬的,這可是去赴鴻門宴啊,一個嬌滴滴的女生跟在身邊算是咋回事兒呢,萬一埋伏比較多,顧不上她怎么辦?
張揚毅然說道:“不是什么好事兒,你別瞎摻和了,我改天陪你去逛唄?!?br/>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程韻不是那種做作的女生,因此說話的方式都很簡單粗暴,對方也不會生氣。
隨后,也不等程韻說什么,張揚就出了門,到街邊隨手打輛車,趕往周齊軒家中。
而程韻這個鬼靈精怪的家伙天生愛玩,心說張揚怎么這樣神神秘秘的呢,指不定有啥好事兒呢,居然不帶自己去,那我偷偷跟上!
于是,程韻也顧不得打扮什么的了,就照著白天的穿著出門,米黃色的套裙氣質(zhì)可人,只不過……跟蹤人的時候怎么有點猥瑣的味道呢。
張揚對程韻是沒有戒備心的,因此也就沒有特地去防患什么,否則憑他的感知力,不可能察覺不到別人的跟蹤。
——
晚七點鐘,張揚抵達周齊軒所在的云水花園,這是個高檔小區(qū),而且在黃金地段,房價平均也在四五萬了,雖然不比溫璇那么富有,至少也算小有成就。
到了F棟,張揚走進電梯,電梯門即將關(guān)上的時候,一道米黃色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急不可耐的擠了進來,使得電梯門再度打開。
我去!
看著冒冒失失沖進來的程韻,張揚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也太……
“韻韻,我說你咋不聽話呢,真沒好事,可能會有危險的!”張揚捂著額頭,十分郁悶的說道。
然而程韻不以為然,“人家真的太無聊了嘛,難道你是來跟情人約會?那樣的話,我還是走吧?!?br/>
嘿嘿嘿,說啥呢!
張揚連忙說道:“咋可能啊,就是一個同學(xué)的邀請,我懷疑是鴻門宴,剛剛沒跟你細說,哪想到你就這么屁顛屁顛跟來了?!?br/>
“哦~”程韻無所謂的聳聳肩,“你這么厲害,我怕啥啊?要不是你身手好的話,我可不放心一個人跟過來?!?br/>
這!
一頂高帽扣下來,張揚又是一陣無奈,這話完全沒法接,算了來就來吧,不過他還是提醒道:“那你等等千萬別離開我身邊,我不吃東西的話你也別吃,知道嗎?”
“知道知道?!背添嵱悬c開心,總覺得這事兒很刺激,嘖嘖,啥宴席都去過,就鴻門宴沒有誒!
很快的,兩人到了十八樓,電梯門剛剛打開的時候,就見到周齊軒站在那兒等候了,他本想象征性的問個好,但是看到張揚身邊還跟了個女孩,頓時眼睛就離不開了。
天啊,這女生不是金融系的女神程韻嗎?!
周齊軒這貨啥本事沒有,就是對美女特別有研究,整個云江大學(xué)的上乘質(zhì)量美女,他都了如指掌,眼前這個程韻完全是能夠跟溫璇媲美的存在了,簡直美到冒泡。
只是,她怎么會跟在張揚的身邊,難道他倆是情侶?不可能啊,那臭屌絲哪來這么好的福分呢……
“你、你好,程韻同學(xué),我是周齊軒,歡迎你?!焙蒙尚缘闹荦R軒直接忽略了張揚,就看到程韻一眼,他的內(nèi)心就開始搖擺了。
萬一溫璇追求不到的話,能跟程韻發(fā)展一腿也不錯??!
這副豬哥模樣讓程韻嗤之以鼻,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了,當初和張揚初次相遇的時候,人家的眼神多么的純潔,這么一比,高下立判。
“張揚,走吧。”程韻突然挽住張揚的手臂,面對周齊軒的招呼視而不見,徑直走向左側(cè),那兒大門正開,想必就是周家了。
嘶——
周齊軒狠狠吸了口氣,他就納悶兒了,怎么全天下的美女都跑張揚那里去了,搞什么飛機嘛!
對于這貨的傻逼行為,張揚連吐槽的心思都沒有了,程韻的行為代表著什么,他也很清楚,不以為然。
客廳很大,裝潢也很不錯,張揚剛剛進屋,就見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笑容滿面的伸出手,“是小張吧,你好你好,我是齊軒的父親周雪山,歡迎你來做客啊。”
張揚知道一切都是面前這個人所主導(dǎo)的,而且對方的姿態(tài)擺的也很低,他自然不會無故托大,“你好。”
“來,這邊做?!敝苎┥揭鴱垞P和程韻到餐桌前坐下,他已經(jīng)提前準備好一桌子酒菜了,嘴里邊說:“你這么年輕就是大成武者了,讓我很是敬佩啊,所以我不顧年齡差距,想跟你交個朋友,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要是有什么不對的,我替他道歉哈?!?br/>
瑪?shù)拢氖鄽q的中年人了,對自己辣么諂媚,張揚越發(fā)覺得他心機叵測,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他笑道:“沒事沒事,有空替您管教下兒子,不礙事的?!?br/>
瓦特?!
周雪山剛想說謝謝,旋即發(fā)現(xiàn)這話不對勁兒啊,臉色頓時有了變化,但很快收斂起來,心說高手就是不一樣,說話都這么帶感呢。
而程韻已經(jīng)掩嘴偷笑了,要不是因為在陌生環(huán)境,她指不定得捧腹大笑。
碰巧周齊軒這時候剛剛進來,聽到了張揚的話,心里已經(jīng)把張揚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也不想落座,準備找借口出門的時候,就聽父親喊道:“過來,跟小張好好喝杯酒道個歉?!?br/>
呼……
有這么膽小的老爹,周齊軒也是醉了,礙于經(jīng)濟大關(guān),他只能不情愿的坐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對不起,之前我做得不好,別見怪?!?br/>
嗯,跟朗誦似的,而且聲音特別小。
“你說啥?我一句沒聽懂?!睆垞P故作驚奇,滿臉無辜的說道。
“好好說話!”周雪山也是怒喝一聲。
啊啊啊,千萬不要讓老子找到機會,否則一定要把這個無恥之人大卸八塊,然后喂狗,統(tǒng)統(tǒng)喂狗!
在滿腔的怒火下,周齊軒強顏歡笑的再道了一次歉,聽起來倒是真誠了不少,程韻也大概明白是咋回事了,一度忍不住笑。
張揚也沒有再繼續(xù)刁難他了,只是直接無視掉,這讓周齊軒又是臉皮跳了好幾下。
這場宴席設(shè)在家里,而不是高檔飯店,是因為周雪山極力的想要為張揚營造家的氣氛,好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誠意,他跟這種毛頭小子自然沒有共同語言,只能一味的往古武者方面去說。
面對周雪山的跪舔,張揚一直表現(xiàn)的很淡然,偶爾點頭說道:“沒有沒有,真沒有你說的那么厲害,最多也就只能對付五十個傅嚴杰吧?!?br/>
周雪山:“……”
程韻:“……”
這人可一點不謙虛啊,周雪山是沒啥可說的,但程韻跟張揚很熟了,忍不住拆臺,“你咋不上天呢?!?br/>
上天?
嘎嘎,難道我能上天的事情被你發(fā)現(xiàn)了?別別別,低調(diào)低調(diào)。
對于幾人的談話,周齊軒根本就沒有聽見,此刻他已經(jīng)魂游天外了,眼里只有程韻,瞧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粉嫩如雪的玉頸,那……往外挪點啊,被桌子擋了看不見??!
毫不夸張的說,周大少長這么大,也算閱女無數(shù)了,除了溫璇,極少有像程韻這樣能讓自己怦然心動的女生,情難自禁的產(chǎn)生了許多聯(lián)想。
程韻的一言一行都好似帶著青春俏皮的魔力,讓他欲罷不能,一晚上偷瞄下來,讓他惡向膽邊生。
溫璇家里勢大,自己動不了,那這個程韻的話,也沒聽說她有啥雄厚的背景啊,不然……
“爸,我下去買包煙。”周齊軒冷不丁的說道。
正說話呢,居然被人打斷,周雪山鳥都不鳥他,繼續(xù)對張揚說道:“現(xiàn)在的古武保鏢行業(yè)急速發(fā)展,說了這么多,其實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給我當私人保鏢啊?”
切,什么玩意兒,周齊軒臨出門還聽見老爹說這話,心下嗤之以鼻,想到自己將要干的事兒,就激動到不要不要的。
而程韻聽周雪山這么說,臉上的不悅直接就體現(xiàn)出來了,我還想聘請他呢,你算老幾???
作為一個牛逼閃閃的大成武者,老是接到這么多的橄欖枝,張揚表示自己活的,很有壓力。
“沒有興趣。”張揚十分耿直的說道。
“哦,好吧……”周雪山挺失望的,第一次面對一個年輕人會有種捉摸不透的感覺,他越發(fā)的堅定,必須跟對方搞好關(guān)系!
張揚是個油鹽不進的主,周雪山實在是找不到話題了,想了想還是回到自己房中,拿了一件古董花瓶出來,“小張,初次見面,叔叔也沒什么可以給你,這個古董就當個見面禮吧?!?br/>
咦?
怎么那么大方呢,先不管是不是陰謀,張揚內(nèi)心就開始蠢蠢欲動了,剛想接過來,就聽程韻淡淡的說道:“這不是清代銅花瓷嗎,跟我半年前賤賣出去的那個一模一樣呢?!?br/>
操!
這個小女生怎么跟有病似的呢,周雪山頓時感覺面子掛不住了,花瓶的確是半年前拍賣來的,看來對方是個行家,說不定這花瓶就是她口中所說的那個。
對于這些,張揚可不在意,又準備伸手的時候,周雪山就轉(zhuǎn)身回房,準備換個玩意兒,嘴里說道:“見笑了……”
“我!!”張揚很是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