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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誰在那兒?”掌門的聲音簡直冷的要結(jié)出冰來,他們在這里吵死吵活,結(jié)果居然還有人躲在這地方看熱鬧!白河派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莊向晨沒出聲,孟煊鴻也沒有出聲,小狼崽子左看看右看看,老爹和二弟都沒動靜,于是也呆愣愣地嚼著靈石,豎起兩只耳朵不動了。
“閣下不請自來,是想要做什么?”掌門問道,“如果還是不肯現(xiàn)出原形的話,那我就不得不得罪……咦?”
孟煊鴻干脆利落地解除了結(jié)界,兩人一狼的身形顯現(xiàn)在眾人身前。
“關(guān)掌門。”孟煊鴻禮貌地行了個禮。
莊向晨看了看他的動作,也跟著他禮貌地行了一個禮。
小狼崽子看了看二弟又看了看老爹,也跟著他們禮貌地行了一個禮。
關(guān)掌門的眼皮子跳了一下。
不得不說,這位姓關(guān)的掌門能走上這個位置,修為氣質(zhì)性格運氣還有臉缺一不可。修為是不用說的,在白河派,只有金丹期長老才有競爭掌門的資格,氣質(zhì)不夠面試議論就給你直接抹下去,性格不好就算是金丹期大圓滿也早晚得短命,運氣不夠還有可能掌門繼承人繼承一輩子……等你死了上一代掌門都還沒死。
至于臉嘛,宗門大殿是一個宗門的臉面所在,掌門也是??!每當一大窩子掌門聚集在一起的時候,顏不夠首先就矮了別人一大截啊有木有!
所以關(guān)掌門明明都已經(jīng)上百歲了,容貌卻還是三十出頭的模樣,溫文爾雅,一看就很知書達理。
↑↑↑等等樓上那個形容詞好像不對……
“嗷嗚嗚嗚……”小狼崽子興奮地叫了起來,“嗚嗚嗚嗚嗚嗚嗚!”
老爹二弟,你們快看對面那只公人在朝我拋媚眼兒!
孟煊鴻:“……”
我該慶幸你老爹壓根就聽不懂狼語嗎?要不然打斷你的腿??!
莊向晨當然沒有聽懂它的話,所以也只是低頭略顯尷尬道:“對不起,額,它腦子有點兒進水?!?br/>
“沒事?!标P(guān)掌門也沒有聽懂,因此還能強笑道,“孟煊鴻,怎么回事,你們怎么在這里?”
他自然是認得面前這個有名的“白河派之顏”的,沒錯,當孟煊鴻修為一路突飛猛進,最終成功踏入核心弟子行列的時候,他的影響力就已經(jīng)遠不止區(qū)區(qū)外門而已了……換句話說,在一定條件下,他的號召力甚至比掌門還要強大。
關(guān)掌門對此倒是沒覺得不高興,就是有點兒無語_(:3」∠)_。
“弟子二人只是誤入此地?!泵响峪欉@會兒最慶幸的就是事先讓莊向晨把修為偽裝成了練氣期,而精怪們一旦想要偽裝修為,就憑修真者們幾乎是無法看破的。就像現(xiàn)在白河派諸位掌門長老們就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外門弟子而已。反正外門弟子又沒有命牌,這些大能們通常也不會閑得蛋疼去記自家外門到底有哪些弟子。
“誤入?”謝白繼諷刺地笑了一聲道,“你騙傻子呢?誤入到宗門大殿里來?”
他這會兒心情正不好,或者說任誰被這么多人圍攻心情都不可能會好的起來,孟煊鴻這算是正好撞到了槍口上。修真界就是這一點,拳頭大的就有說話的權(quán)利,打不過別人你就乖乖受氣。
“可這是真的?!泵响峪櫩嘈Φ?,“我本來和莊兄……嗯,就是我身邊這一位在隨流峰竹屋內(nèi)研究靈獸探測類的法寶,結(jié)果不知出了什么問題,那法寶爆炸,我們倆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br/>
他眼中帶著三分迷惑三分茫然還有三分忐忑,最后一分作者也編不出來了,看上去完全是一副受驚了的模樣,半點兒虛假都沒有。
“嗯,然后就是這樣。”他遲疑著說,“我見諸位長老掌門之間似乎有些不對,一時驚慌就扯了莊兄到柱子后面,用隱身靈符躲起來了?!?br/>
莊向晨唯有站在一旁默默無語,你還真能,也真敢扯??!你當這是童話故事嗎,什么探測器能爆炸出傳送的效果啊又不是穿越!
然而下一刻,他就見識到了男主光環(huán)的可怕威力。
他們信了,信了,信了?。。。。。?!
臥槽!?。?!
關(guān)掌門皺眉道:“既然如此,你們還是速速離去吧。”
“慢著。”教化長老道,“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他倆未經(jīng)允許進入大殿,若是不責(zé)罰,宗門規(guī)矩何在?”
“那倒也是。”關(guān)掌門點點頭,義正言辭地說,“那這一次前往參加門派大比的兩個名額,就歸你們了吧。時間自己知道的吧?明天早上任務(wù)大殿集合?!?br/>
等等……關(guān)掌門你……該不會是……在……跑劇情……吧……
這分明就是原文里男主應(yīng)該有的劇情?。∪欢浆F(xiàn)在這世界都已經(jīng)崩成狗了,關(guān)掌門居然還能強行拗到正道上來,簡直業(yè)界良心!
莊向晨偷偷在后面戳了下孟煊鴻的腰,這該不會又是一個跟你一樣的家伙吧?
孟煊鴻“噗”一聲就笑了出來。
莊向晨:“……”
原來后腰是你癢癢肉嗎還真是對不起啊。
“弟,弟子遵命?!泵响峪欄s緊行了個禮,補救道,“沒想到弟子做出如此尷尬之事后,掌門和諸位長老還能委以重任,弟子實在是欣喜不已?!?br/>
莊向晨偷偷摸摸探出頭去看了看諸位長老們,還好跟他一樣全是一副“在我眨眼的一瞬間難道發(fā)生了什么嗎這節(jié)奏不對啊”的懵逼表情。同時也讓他側(cè)面肯定了,這關(guān)掌門絕對是在強行跑劇情。
“去吧去吧?!标P(guān)掌門揮揮手,倆人一狼就這樣消失無蹤了。
“等等?!蹦兄饕浑x開,弱智光環(huán)失效,在場諸人的智商立馬就恢復(fù)了正常,“那兩人鬼鬼祟祟,那樣的說辭你居然也能相信?”
“我相信?!标P(guān)掌門冷冷道,“現(xiàn)在,我們可以討論正事了嗎?”
可以了可以了可以了可以了可以了……他拼命對周圍下達著精神暗示,簡稱催眠。
媽噠,老子回去一定要燒死那倆把劇情扯得稀巴爛的混賬!
還有這種垃圾活兒再也不干了!
這垃圾作者的垃圾文再也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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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光閃過,莊向晨兩人出現(xiàn)在隨流峰峰頭上。四周的竹子們“莎啦啦”在風(fēng)中搖晃,莊向晨朝竹竿上踹了一腳,下雨似的掉下來一大波枯黃的葉子。
“你剛剛戳我干什么?”孟煊鴻郁悶道,“關(guān)機還在掰劇情呢。”
“我又不知道那是你癢癢肉……等會兒你說關(guān)掌門叫什么名字來著?”莊向晨懷疑自己聽錯了。
“關(guān)機啊?!泵响峪櫟ǖ馈?br/>
莊向晨:“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行了,他也不想的?!泵响峪櫼灿悬c兒忍不住想笑,“他誕生的時候,離人類發(fā)明電子用具還早呢。他擅長占卜,預(yù)測天機,取這個名兒再正常不過了?!?br/>
“哦?”莊向晨瞟了他一眼,“你倆又是認得的?”
“熟人啊,你也認得的。”孟煊鴻笑瞇瞇地湊上來,“猜一猜是誰啊,不過你現(xiàn)在肯定猜不到~”
“我當然不……臥槽你手往哪兒放呢?”
“你剛才不給我扔媚眼兒來著的嗎?”
“扔屁啊,我那是蔑視!蔑視你懂嗎!死yin魔!”
“好好好蔑視……來一發(fā)唄~”
“……”
小竹屋的床又一次咯吱咯吱地響起來了,簡衡崩潰地又一次把腦袋給埋進了被窩里。
神啊,帶我走吧。
第二日天色有些沉悶,看上去像是要下雨了,不過修真者們常年帶著防水防塵的靈符,從來都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打濕。莊向晨和孟煊鴻兩人來到任務(wù)大殿的時候還沒有多少人,他們也懶得和陌生人報團,就單獨站在最邊上的位置,周圍空出來一大塊兒,兩邊人手指間全偷摸拽著留影靈符。
“重大消息,重大消息!”
“說重點?!?br/>
“白河派之顏有藍朋友了!是個穿藍衣服的小伙子,長的滿宅的,倆人靠的特近,站在那兒還在勾手指頭玩?!?br/>
“……”
“……”
爆料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又過了沒多久,剩下的那一半也陸陸續(xù)續(xù)到達,帶隊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昨天才見到的那位“關(guān)機”關(guān)掌門。他今天穿著一身青色長袍,頭發(fā)用烏木簪子束著,比昨天的裝飾看上去還要簡單不少。就好像他只是出個門逛逛,而不是帶隊去參加那什么據(jù)說很豪華的全門派大比。
“正道門派的掌門人都不能穿的太過華麗。”孟煊鴻悄悄解釋給他聽,“就像guojia領(lǐng)導(dǎo)人不能穿的太好,要廉潔一樣?!?br/>
聽上去可真是操蛋。莊向晨同情地看了一眼關(guān)機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