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套禮服什么的對于明希來說自然不是個事,瞧韓君糾結的樣子,她也就笑了,說:“有我在,怕什么?!?br/>
“南小姐你也好好準備一下。”看南小姐那副心不在焉的,明希點了她的名。
南小姐不為以然的說:“我有什么好準備的,又不是去見心上人?!?br/>
“難說,保不準就有一個讓你中意的呢?!?br/>
“搞得好像相親大會是的,那可是你爸的生日?!?br/>
明希噙了笑,說:“就當是相親大會好了?!?br/>
她已經想好了,到時把她認識的年輕的男女都邀請過來,沒準就能結束了這幾個人的單身生活。
說到年紀,這南小姐也不小了吧,都二十六了。
只是,到底是南氏家族的千金,這心高氣傲的,怕一般人難入她的眼啊!
幾個人吃了一頓飯,圍繞著生日宴會討論了一圈,南小姐只能翻白眼,明小姐到底懂不懂,這是她老爸的生日宴會,她非搞得像相親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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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吃了個午飯,又一塊出了飯店,不料,在門口的時候就又迎上了喬蒙,她甚至是緊張又有些難為情的忙上前叫:“明小姐……”
“???喬姨,你怎么還在這兒?”明希驚訝,她不會一直在等自己吧?
“明小姐,我剛才忘記朝你要名片了,方便留一張名片嗎?”雖然覺得這樣有些唐突,但剛剛不是已經打過招面了?要她一張名片應該也沒有什么?
剛剛的忽然遇見讓喬蒙太過意外,以至于在收了她的名片后竟然忘記朝明希也要一張了,所以在里面吃了一會后索性就跑了出來在外面等她,果然,她人并沒有離開。
明希這時已經從包里拿了自己的名片遞給她說:“喬姨,不要客氣,叫我明希好了。”
喬蒙看了看名片,上面有她的手機號碼,她小心的收好,目光溫柔,笑笑說:“明希。”
“等我電話,晚上去找你,幫我倆量一下尺寸?!彼话牙^韓君和喬蒙講,有現成的設計師,多好的事??!
“好啊,好啊!”她忙高興的應了,分明又有點受寵若驚。
韓君忙說:“謝謝喬小姐……”
明希說:“跟著叫喬姨就是了?!?br/>
“啊?”
“是的,都叫我喬姨吧?!眴堂梢裁Ω篮停撈疠叿?,她的確是他們的前輩,這些個年輕人,也不過都是二十多歲。
“謝謝喬姨。”韓君還是忙害羞的又大方的改了口。
喬蒙也沒有再逗留,主要是怕自己打擾了他們,耽誤了她們的事情,便就告辭了,只說等他們晚上過來。
直到喬蒙離開,一旁的南小姐才不太痛快的開口罵她:“你丫的可真沒一點人情味啊,我替你守了這么久的公司,為了對付你的敵人出謀劃策死了我多少的腦細胞,你要定禮服居然沒我的份?!?br/>
她和韓君一人一套,那么她呢?
她若不在,也就罷了。
關健她現在站在旁邊,她們兩個晚上一塊去了,她的呢?她的呢?啊啊!簡直是氣死她的,她不會承認她其實是挺嫉妒的,明希怎么對韓君這么好,連禮服都要帶著她一塊定做。
明希被罵得臉上黑了黑,只好說:“你大小姐不是不缺禮服嗎?”再說,她爸再過一星期就過生日了,真讓人給做現成的禮服,三套呢,喬姨就是累死了也趕做不出來??!
“我缺,誰說我不缺了,等你的禮服定做出來,歸我。”她氣哼哼的霸道的宣布,明希無語。
“好吧,如果你穿得進去,就歸你?!泵榱艘幌滤男馗?,可比她大了整整一圈。
“哼?!蹦闲〗銡夂艉舻乃κ肿吡?。
“哎,這女人真小氣?!泵飨@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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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安寧就已經發(fā)微博辟謠,說是被人陷害,喝多了……
但事實上,誰信啊!
再則,他又能有多大的煽動力,令網友來支持他的清白?
他微博上的粉絲,也不過幾萬人而已,他的號召力遠沒那么強的。
但這事,在找不到被人陷害的證據時,他也不能做什么。
當然,他并不是對網民來解釋這件事情,他只是對上流的豪門來解釋這件事情,令大家相信他是一個行得端坐得正的人。
晚上的時候明希就帶著韓君一塊去找喬蒙去了,趁著這會只有兩個人的單獨時間,她還是沒能忍住問了自己一直想問的事情,她自動忽略了前面開車的林凌。
“那個,你看到唐憶禮了嗎?”她還想假裝隨口問問,但表情卻是不太自在的。
“見到了,他挺好的?!泵飨Uf。
當時唐憶禮都吞吞吐吐的沒有表態(tài)讓她稍個話給韓君,她真不好說什么。
“哦?!表n君也不好再繼續(xù)追問什么,她本就不是風風火火的女人。
明希嘆了口氣,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說:“別吊死在一棵樹上,當軍嫂一點也不好,異地戀,時不時的分居,你受得了???過幾天就是我爸生日了,我給你引薦幾位帥哥,不論是模樣還是家世,都不會讓你吃虧的?!倍遥隙ㄒ刃√坪貌恢嗌俦?!
“嗯?!表n君心里雖然失落,但還是點了頭。
明希都這樣說了,那說明人家唐憶禮估計也沒有什么話要對她說。
罷了,就當他是自己心中的一份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好吧!
就這樣藏在心里想想也不錯,俗話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真得著了,還指不定過成什么樣呢,就像明希說的,軍嫂可沒那么好當!
雖然她也不認為自己當不好這個軍嫂,但眼下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不是?
前面開車的林凌這時忍不住插了一句:“其實,唐哥人挺好的,他是外冷內熱型的人,根本不善于哄女孩子開心,但誰要是真當了他老婆……”后面的詞他琢磨了一下,要怎么表達比較合適……
韓君就窘了。
“誰要真當了他老婆,天天守活寡吧……”明希在一旁與他唱起了反調。
倒不是她覺得小唐不好,而是不想韓君拼命的去追去想這個人,至少,也應該那貨追過來吧?
一個女人太主動去追一個男人的時候,其實是比較辛苦的。
往往,也得不到那個男人的寵愛。
趁著韓君與小唐的關系并不成熟,不過是剛認識而已,她還是希望韓君收收心,別一下子投入進去了。
重活一世,對于許多的事情上,尤其是男女之情上,她覺得還是需要一些計謀的,比較,人的劣根性就是那樣,往往太容易得到的都不大珍惜,還是一步一個腳印的慢慢來好了。
如果小唐真和韓君有緣份,他會主動追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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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之間,幾個人來到一幢小區(qū)樓下,照著地址找了過去。
知道他們要來了,喬蒙也一早就在家里等著,并且又刻意把家里擦了一遍,拖鞋也是新買的,刻意為他們準備的。
在之前,她的家一直都無人造訪的。
“喬姨……”幾個人都這么叫,喬蒙就忙把他們讓進屋里來,三室二廳的居室,很有家的感覺,設計的相當溫馨,房間的光線都充滿了溫柔。
喬蒙忙著請他們坐下來,明希笑著說:“喬姨,你不用忙了,我們都是吃過才來的。”
其實,喬蒙她什么樣的世面沒有見過,但每次看見明希,她都很緊張。
“喬姨,你這是打算不走了嗎?”明希在打量了一眼房間后笑著問她。
“嗯,我打算定居在這兒了,這房子是我半個年前剛買的?!彼运巳齻€月的時間來設計房間的布局和裝修,一切完工之后又通風了二個月,她到現在也是才剛剛搬進來住的。
明希聽言也就又笑著說:“喬姨能回來定居真好,以后有時間就可以??吹絾桃塘?。”
喬蒙脫口而出:“我也是這樣想的?!?br/>
其實,說出這話后她就后悔了,面對明希,真是有點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的確,她就是為了她回來的。
當初她離開的時候,她才是個七歲的孩子。
那時候,明希并不知道她要走,以為她只是寄住在明家一段時間。
現在十六年都過去了,她當年走了,如今又回來了,但又哪里敢與她相認,她都不知道她會不會恨她。
不過,能夠時時看到她,看她現在過得很是不錯,她也就心滿意足了。
就讓她,以為自己死了也罷。
反正,她丟棄了她那么多年,根本不配讓她再叫自己一聲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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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蒙并沒有打算與她相識的意思,在聊了一會后明希也就確認了這一點了,她回來只是想可以常??吹剿呐畠?。
也許,人漸漸年紀大了的時候,都會格外思念親情吧?
但是,她并不知道她的女兒已經去逝了。
如果當年她是帶著自己的女兒離開,也許她們還可以母女永遠在一起。
明?,F在是已斷定喬蒙的確就是這身體主人的母親喬雨了,只是,在離開之后她就換了名字,改了戶口,之后去了國外生活,只是因為掂記著自己在國內的女兒,所以她還是會常常偷偷跑回來看望她,即使不和她相認,遠遠的看著她,知道她一切安好,她也就放心了,這也正是她一直往國內跑的原因。
查詢這一切的信息其實并不難,這么多年明成耀沒有找到她,也許是根本就沒有找她,因為他也知道,他根本給不了這個女人什么,找到了又如何?只是帶給她一生的傷害,他已經深深傷害她了,喬蒙可是他曾經的青梅竹馬,小了他九歲,十八歲的花樣年華就為他沖動的生了孩子。
說起來,那也是鄰家小妹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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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喬蒙又哪里知道,眼前女兒已經不是她當初的那個女兒了,這不過是她女兒的軀殼而已。
不過,這樣也好!
就讓她以為自己還是她的女兒也好,畢竟,這個女人一直也是她所敬重的一位。
如今她能回來,大家又坐在了一起,也未嘗不是一種緣份。
看得出來,因為喬蒙對女兒的虧欠,使她極力的想要彌補自己在她身上缺失的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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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蒙顯然是很高興的,她忙著給兩個女孩子量尺寸,那時明希和她說:“喬姨,馬上就是我爸爸的生日了,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啊!”
“?。课铱峙聸]有時間,過幾天還要回m國,那邊有點急事需要我處理。”這自然只是一種借口,她怎么可能會去參加他的生日會,更不可能再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輩子,就讓他們以為她死了也好。
現在,她只要知道她的女兒一切安好,又能這樣近距離的與她說說話,像老朋友一樣,沒有絲毫的陌生,這對她來說已是天大的恩賜了,她心滿意足了。
明希自然也是猜測著她不可能去的,也罷,如果她不愿意與她相識,那就不認,如果她愿意認的話,她也就代明希孝敬她一回吧。
雖然說她當年的離開讓她覺得很不能原諒,但同時她也清楚,喬蒙這個女人其實也挺不容易,從小就與青梅竹馬的明成耀相愛,卻沒料想等來的卻是這個男人的背叛,為了自己的事業(yè)選擇了別的女人,而她卻還心存盼望,以為他功成名就之時會回來,男人一旦真的功成名就了,就會有更多的‘身不由己’,又怎么能夠輕易的舍得現有的一切再次回來。
只是,那時的喬蒙太年輕,看不懂這一切,生下女兒的時候也不過才十八歲,好在她后來看透了這一切,離開他了,但可惜了她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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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喬蒙在她們跟前忙碌著,但臉上分明有著她從未見過的幸福,明希嘴角也扯了扯。
以前的喬蒙,臉上總是有著一種淡淡的憂愁。
說起喬蒙,安然那時真的與她是比較熟悉的,因為每次來國內的時候她們也會相約喝上一杯茶的,她也談到過她的親人,只是說得很隱晦,現在才知道她當初說的都是明家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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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明?,F在還活著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諒解她當初的離開。
其實,她很樂意代表明希原諒她。
畢竟,明希不是個壞心眼的女孩子,就算一時不能諒解,最終還是會心軟,原諒這位在自己七歲就離開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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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姨,兩套呢,半個月可以做出來?”明希是有點擔心的,如果不行就做一套好了。
“沒問題?!彼?。
量好了尺寸,明希又笑著說:“喬姨,既然你回來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我準備在這邊成立一個自己的工作室?!痹趍國她也是有自己的工作室的,自己的服裝設計都是專門由自己的工作室而出,如今雖是回來了,但有了之前的那些寶貴經驗,她還是想要在這邊也繼續(xù)發(fā)展下去的。
才四十一歲的喬蒙還很有很長的路要走,既然她這么說了,明希也就道:“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不要客氣哦?!?br/>
“好的好的?!眴堂尚χ鴳?,目光充滿了母愛的溫柔,不要太明顯了。
明希只能暗暗嘆口氣,她快樂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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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喬蒙這邊出來的時候她戀戀不舍的送幾個人出了門口,由于時間也不早了,明希就讓先送韓君回家,韓君住的小區(qū)還是可以的,這些年來她靠自己的努力換來了一棟不錯的房子,雖然目前還在還貸當中,不過她也挺知足了。
把車停在她小區(qū)的樓下,韓君下了車,笑著和他們說:“我就不留你們了?!?br/>
“你這個死丫頭,三更半夜去哪里鬼混了。”韓君話才落下,腦袋上就是一疼,被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她爸使勁打了一個腦袋殼子。
韓君轉身一看,他爸不知道又從哪里喝酒回來了,滿身的酒氣不說,明顯喝多了,站都站不穩(wěn)。
只不過,眼前這輛車他還是認得的,豪車啊啊!
尼瑪,她女兒什么時候交了這么有錢的朋友了。
“爸,回家了?!表n君不想在朋友面前說什么,忙要拽他就走。
“哎,我是韓君的爸爸,你們是韓君的朋友吧?既然來了,就進去坐坐吧,我給你們倒杯茶?!表n君她爸沒理會她說什么,只覺得這個女兒太礙事了,這么豪氣的朋友來了也不請上樓坐坐,居然就讓人家這樣走了,她索性一把推開了女兒,自己去打招呼。
不過,他舌頭都大了,畢竟酒多了。
明希瞧了瞧他,這韓君有這樣的一位父親,其實是很可憐的,如果不是這位父親的拖累,整天拿著韓君掙來的錢去賭,韓君的生活應該更好,但有什么辦法,這個人始終是她父親,而韓君又是一位孝女,更本不忍心他父親流落在外,所以雖然每次都氣得不行,可錢還是得給的,就算自己不花,也得給他。
“伯父,時間不早了,我們改天再上來坐?!泵飨P睦飮@了口氣,但還是耐著性子和他說話。
韓君他爸沒有見過明希的,明??苛舜皯魜砗退f話,是一位漂亮的好孩子,頓時口氣也硬了不少:“怎么?不給我面子?”酒喝多的人其實說話完全不受大腦控制的,韓君忙上前一把拽過他喊:“爸爸,走了。”
明希搖搖頭,讓林凌開車。
明希的車走了,韓君她爸瞧沒有請動人家,再看拼命要拽自己走的女兒,頓時就火了,反手就給女兒一個巴掌吼:“你特么沒腦子啊?認識這么有錢的朋友都不知道好好巴結著點。”
韓君被打了一個巴掌,臉色也鐵青,沒好氣的吼:“我不管你了。”自己轉身跑上樓去。
“死丫頭片子,你還翅膀硬了不成,敢不管老子,老子告你去……”韓君她爸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搖晃著跟著她走。
韓君顯然也是早就習慣了這一切,就算被打她也是不能還手的,畢竟這個人是她的爸爸。
心里雖然也不止一次的狂吼:為什么我爸爸為這樣子啊啊?。?br/>
但最后還是要面對現實,她爸爸就是這樣子,自從她媽因為受不了他的賭鬼性子跟了別的男人結婚后,他爸就變本加厲了。
那時,明希的車也一路往返,回了明家。
林凌是不住在這里的,把她送回來后就又繼續(xù)返了回去。
回家之后就見明悅和她媽都在,她爸也回來了。
客廳里,明悅正在穿自己的衣禮裙,然后在自己的爸爸媽媽面前轉了幾圈,故作嗲聲嗲氣的問:“爸爸,好看嗎?”
這是她為爸爸的生日宴會準備的,爸爸要過生日,肯定要請很多的豪門人士,她自然是要打扮好了,這套衣裳可是花了她差不多二百萬買的呢。
“我女兒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泵鞒梢滟澚艘痪洹?br/>
女兒一撒嬌,一溫柔起來,他的心也立刻跟著受用了,作為一個父親,當然也是喜歡看到自己女兒該乖巧的時候乖巧的。
當看到明?;貋砻鞒梢簿土⒖剔D向了她問:“明希,有沒有為自己準備禮裙?!?br/>
“爸爸,已經在準備了?!?br/>
“嗯。”
看注意力又轉移到了明希的身上,明悅有點不太開心了,撇了撇嘴說:“我這套禮裙可是花了二百萬呢,我還是先脫下來收拾起來吧,免得不小心給弄壞了?!闭f罷這話她轉身朝樓上跑了去。
明希仿若沒有看見她的禮裙,對于她來說真的沒有什么好羨慕的,二百萬的禮裙她都當寶貝,曾經的安然,安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就是花一千萬做套禮裙都她都不會皺一下眉頭,不過眼下嘛……
眼下她剛接手京東,許多資金上的事情,的確令她一時半會不好太大手筆的去從財務上支出這么多的錢,但她現在不是有喬蒙來設計嗎?
相信出于她手的禮裙,不論貴賤,一定會讓人耳目一新的。
這點自信,她對喬蒙還是有的。
~
這事也就過去了,明希也上樓準備洗洗休息了。
次日,清早。
明希剛剛下了樓,就聽見樓上傳來尖叫的聲音,明悅鬼哭狼嚎的尖叫著跑了出來。
“怎么了,怎么了?”明悅的母親林欣也慌忙從客廳那邊跑了過來喊著問。
“媽,媽,明希把我的禮裙給剪了?!泵鲪偙е约旱亩Y裙跑下來,果然,在她的昨晚穿的那件裙子上,有幾個洞。
一大早上,剛剛從外面晨運過的明成耀這時也走了進來,微微蹙了眉。
一旁的明希低頭不語,只是隱去了眸中的一層寒光。
這個明悅,剛老實一段時間又不安份了,自己不招惹她,她倒是處處想要來討她的惡心,禮裙被剪了,虧她想得出來這種拙劣的手段。
“怎么回事?”明成耀不太喜悅的問。
“爸……”明悅紅著眼睛捧著自己心愛的禮裙說:“明希把我的禮裙剪了,怎么辦啊……”
“有證據?”明成耀問了聲,顯然是不太信她的。
“我沒有證據?!泵鲪偽恼f,但又說:“除了她,誰敢剪我的禮裙?肯定是她?!?br/>
“既然沒有證據,就不要妄加猜測,自己找到證據后再說。”明成耀不為她主持這個公道,明悅頓時氣得額頭都要冒青筋了。
明希那時也就笑笑說:“爸?!?br/>
“嗯?!泵鞒梢珣怂宦?。
明希這才轉眸看了看這對母女說:“二百萬的禮裙呢,你們可真夠大方的,說剪就剪了,還要陷害在我的身上,當爸爸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呢,我們明家的每一分錢都是靠爸爸辛辛苦苦用血汗換來的,爸爸早出晚歸的為這個家奔波,你們是不是整天太閑了,沒事就琢磨這些骯臟的事情,搞得家里雞犬不寧的,讓爸爸如何安心工作?”
這一席話可謂是說到明成耀的心里了,雖然他一直期望家和萬事興,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時,明成耀也黑著臉說:“如果找不出被剪的證據,這禮裙不用再買了?!碑斎?,如果她們有私房錢自己買他不會阻止,但別想再讓他出錢給她買了。
說罷這話,他頭也不回的走了,準備去洗個熱水澡。
“爸爸,你怎么這么偏心呢,明明是她剪的?!泵鲪倸獾么蠛鸫蠼?,明成耀卻是頭也不回。
明希搖了搖頭,說:“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br/>
她以為隨便陷害自己,又拿不出證據來,明成耀就會認定一定是她干的嗎?簡直是愚蠢,不知道這腦子里都裝了些什么?
不再理會她們母女,她轉身去了餐廳,準備吃點東西去公司。
想必今天安寧是會來公司的,她得好好問候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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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明希走了,林欣有些惱火,沖她低嚷:“你搞什么鬼?”顯然她也懂了,這事根本就是她自導自演的啊??!怎么會這么蠢啊,真是氣死她了,這要是拿不出證據,要害她自己去貼錢為女兒買禮裙了。
明悅看了看自己媽媽質疑的目光,頓時氣呼呼的吼:“你也不信我?!闭f罷這話扔了手里的禮裙就跑上樓了。
倒不是她連自己的媽媽都要隱瞞,她只是不想媽媽覺得她很沒用。
她氣憤憤的跑回自己的房間,用力甩上門罵:“什么破計謀,一點用沒有,根本就沒有人相信我啊啊?。 闭媸菤馑浪?,為什么大家都要相信她???是不是不管她做了什么壞事到時候也不會有人相信是她干的?
爸爸這么信任她,那以后整個萬明集團是不是也要落入她的手里了啊啊!
簡直是要崩潰了,越想越覺得可怕。
她快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和電話里的人說:“安靜,你出來,一起去吃早餐。”
認識這個安靜后,她得承認這個安靜是有些手段的,她在幫她分析了一下她目前的處境如何堪憂后,真的是令她分分鐘鐘都想趕走明希離開這個家庭,如果明希她死了就好了,她就不會有這么多的擔憂了。
為什么明希這么明大,不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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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吃過早餐的明希也出門上了自己的車,明悅已早她一步先走了。
坐進車里,她對林凌說:“跟上明悅,看看她去哪兒?!?br/>
剛剛老實一段時間的明悅又想出幺蛾子了,而這種手段未夠又太拙劣了,沒有任何證據就要陷害給他,以著明成耀對她的信任,和她現在的能力,怎么可能會去嫉妒她這條二百萬的破裙子。
直覺,是不是她在外面交了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給她支起了怪招。
果然,在跟了明悅一段時間后,車在一家早餐店停了下來,跟明悅碰頭的是安靜,已停好車的安靜迎著明悅走來,笑著挽了她的胳膊,兩個人瞧起來還挺親密的。
記得明悅是最討厭小三之類的,所以連小三生的孩子也跟著厭惡,現在為了對付自己,竟然和安靜聯合起來了。
她搖搖頭,既然明悅想要自己送死,她也攔不住??!
由她去折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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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而回去了京東,今天安寧應該會來公司的,她倒是想瞧一瞧他現在亂成什么樣了,還能繼續(xù)保持鎮(zhèn)定?
對于男人來說,其實發(fā)生那樣的事情本來也不是什么羞辱的事情,反正男人就好這口,最多被人罵個種馬或是爛人吧!
但是安寧,偏就又很在意這些事情,這自然也有他自己的想法了。
今天一來公司就感覺大家看他的眼神不一樣了,雖然他壓根聽不見大家在說什么,但卻看見大家的眼神都很古怪,往他身上在瞟,分明是在說:瞧他平日里裝模作樣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原來他私下里這么混亂啊,竟然還玩起3p了。
安寧微微握緊了拳頭,這也是大多數網民對他的評價。
他自然是有特意去看了一下留言,看看別人怎么評價他,對他進行惡意攻擊的人不少,雖然他也有刻意去解釋一下,但這些人根本不聽他的解釋。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場陰謀,是有人想要刻意弄垮他。
這樣的手段,和對付黎痕的如出一轍,雖然南小姐不承認,他內心其實還是有數的。
“都不好好工作,閑聊什么?”安寧的心情顯然并不好,他平時基本上是不會太去吼下面的員工的,但今天看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他也就火了。
聽到他的斥責聲,前臺的工作人員也忙著低頭去干活,安寧則是匆匆離去,真是恨不得開除這些整天都在吃里扒外的員工。
不過,馬上八點的時候還有個會議,雖然他很不情愿看見明希那張臉,但還是不能不去的。
這個女人,她真是好大的本事?。?br/>
他是不會讓這個女人知道,那次在安然的葬禮上見她時,還曾對她有過幾分的好感,哪曾料想,他們曾走到敵對的立場上去了。
他坐在辦公室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盡量令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雖然一夜又過去了,實際上這事是不會在他心里過去的。
那個使了詭計的南小姐,拒絕和他見面了。
他微微瞇了一下鳳眸,他這一刻算是明白了,她一開始就打算陷害他的,所以才會來了個欲擒故縱。
她這可謂是一箭雙雕,同時陷害了他與安靜不說,還故意制造了輿論。
眼看時間就到了八點了,他磨蹭了一會,在八點十分的時候站了起來,這才準備去開會了。
開會的時間到了,各部門的領導也都在這個時間一起往會議室走了去。
明希倒也并沒有怠慢,時間一到她就去了,雖然她去得并不晚,但也并沒有一個人在開會的時間遲到,除了安寧之外。
她看了看人數,再看了看時間,只是問:“安總經理來了嗎?”
“回明董事長,安總經理來了?!庇腥顺齾R報。
她點了點頭,說了句:“那就再等一會吧?!?br/>
這般,大家就坐著等安寧一個人前來,好在他還是到了,雖然遲到了十分鐘。
原本以為這會已經進入了主題,不料會議室里竟是沒有一個人說話。
安寧進來后頓了那么一下,就聽明希貌似很是關心的說:“安總經理這是前二天嗨得太快活了嗎?怎么昨天沒來也就算了,今天開會還能遲到,安總經理雖是年輕力壯,還是要悠著點的,別年紀輕輕就讓人掏空了身體可怎么辦??!”
說是關心他的身體狀況,不如說是故意拿這事來嘲諷他,而且還是當著全公司上下各部門經理的面來嘲笑她的。
果然,就有人很給面子的配合著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韓君很給面子的笑了,別人也跟著笑,只當明董事是在說一個笑話,活躍氣氛好了。
安寧氣得臉色鐵定,拳頭握緊了那么幾下,死死的盯著明希說:“取笑別人,你覺得很得意?”
“取笑?”明希狀若驚訝,又說:“安總經理,你可千萬不要誤會,這是好事啊,怎么會用取笑這二個字,相信在座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安總經理的身強力壯呢,可不是誰都能吃得消的,你們說是不是??!”
在座的有很多年紀大點的人,四十多歲的五十多歲的,聽了明董事長這話立刻跟著咐和:“是啊是?。∧贻p人就是好,我是要再年輕二十歲……”
“我就是再年輕二十歲也不敢這么胡來哦……”
大家七嘴八舌的就著這個火爆的話題討論起來了,本來氣氛挺嚴肅的,因為明董事長說了安寧去夜店玩3p的事情,大家就來了神了。
自然,同時大家也不會忘記他的妹妹也參與其中。
雖然大家嘴上是這樣說的,可內心哪個不是巴不得對方不好過?
畢竟,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如果真的值得炫耀,怎么一個個都要私下里搞,不敢拿到臺面上,更不愿意讓旁人知道的。
安寧氣得眼里幾乎要噴了火光,好她個明希,居然在會議室里八卦這件事情,她是故意要弄得公司全上下都知道是吧?
當然,公司全上下可能都知道了,畢竟,這事哪里藏得住??!
不過,他猛然瞧見韓君,眸中厲光一射,忽然就盯向她說:“韓經理,那天你可是一起去的,你給我作證,我那天是不是被人陷害的?!?br/>
他也是被氣昏了頭,才會叫韓君的名字。
韓君聞言表示異常驚恐,說:“安總經理,你可千萬別拖我下水啊,我還要嫁人呢?!闭f到最后一句話,她表情有幾分的害羞,別扭,分明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待嫁少女嘛,倒是看得有些異性心神一動。
安寧氣得很想甩韓君一個巴掌,她現在居然不承認那天有參與了?
陰謀,毫無疑問了。
他幾乎是一個箭步就逼向了韓君,一把抓起她就擰了她的脖子沖她吼:“你這個賤人,居然敢和人一起陰我。”
何止是韓君,還有白韋,這些個人竄通了南小姐一起陰了他們兄妹。
隱忍到現在,這一刻,當這些人把他的事情拿到會議室來談討嘲笑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韓君被他一把掐住脖子,頓時小臉憋得通紅,直咳。
頓時,會議室也騷動起來。
明希使了個眼色給林凌,他一個箭步上前,一個拳頭就打在了安寧的腦門上,他腦袋上一痛,手也就松開了韓君,自己一個趔趄,之后就又挨了林凌一個拳頭,他一時之間即沒防備,也沒反應過來,直接摔在了地上。
明希那時已站了起來走到安寧的面前,分明是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看他說:“安寧,你這是干什么?怎么能對韓經理動手?韓經理哪里得罪到了你,太不相話了。”
安寧只覺得腦袋昏沉,是被林凌打得使不上勁來。
想他當初也是進過軍校的人,居然被這樣一個人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心里在震驚之余也顫悠著站了起來,他臉色鐵青的看了看面前的明希,而林凌就站在一旁,分明是虎視眈眈,如果他再敢出去,他會打得他爬不起來。
安寧只覺得今天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故意來羞辱自己的,所以才會在他進會議室就發(fā)生了這些事情。
他看了看躲在一旁的韓君,她假裝害怕,可眼神里哪有一點恐怕,都是在演戲而已。
明明知道自己被愚弄了,偏他又無力為自己報仇,這感覺真特么的讓人……
不過,他不會放過他們這些人的。
最終,他狠狠的盯了韓君一眼,似有一雙利箭要射出來一般,又對她發(fā)了狠話:“韓君,你這個賤人,敢聯合別人陷害我,你給我等著。”已經這般了,他也全然不在顧及自己的形象,直接沖韓君開罵又威脅的,這會議他自然也是開不下去了,甩手就要走。
韓君垮著小臉站在那里好似不知所措,明希忙上來安慰他說:“韓經理,讓你受驚了,安總經理是因為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壓力太大,又追南氏家的小姐被拒絕了,所以才會牽怒于你,等他氣消了也就沒事了。”
眾人一聽明希這解釋,瞬間明白。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被安小姐拒絕了。
安小姐在本公司代職了二天的總裁,大家自然是清楚的。
聽說安總經理那二天,天天狗腿子似的跟著南小姐呢,果然是想攀南家?。∵€好被拒絕了!這種人面獸心的家火,表面正經,內心里其實住著一個魔鬼,就是人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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