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姑娘們紛紛附和,二娘卻是臉紅的都不敢抬起頭來,戒色交代的任務(wù)眼看是完成不了了,就這樣的氛圍,叫她哪里行使得了主人的權(quán)利。
招待姑娘們的任務(wù)只能讓顧大嫂跟扈三娘兩個完成了,兩人見二娘根本就沒勇氣抬起頭來,便都自覺的替二娘承擔(dān)任務(wù)。
張羅著姑娘們好吃好玩,兩人嘴皮子利索,性格都很豪放,就像是男子般,姑娘們都很喜歡,也很佩服兩人。
這些個女子聊起天來,那可不男人還要熱鬧,一個個都是八卦的主,聊不完的話題,說不完的事情,飯菜倒是吃的很少。
男人們飯菜同樣吃的很少,因為大部分時間都在喝酒,都在吹牛皮,當(dāng)然,話題總也不能離開女人。
這二龍山的女人如今也不算少了,但是相較于男子來說,那就是真的比例太大,男人們總是只注意到那幾個最漂亮的,或者是每次唱戲的主角。
弟兄們挨個來敬戒色的酒,如此大好的日子,戒色也是酒到杯干,從來都不推辭,如此下去,他便是再好的酒量,那也是非醉不可的。
說起喝酒,弟兄們還從沒見過大當(dāng)家的喝醉,李逵等人商量著今兒一定要讓當(dāng)家的醉一回,看看他的酒量到底有多大。
即便是這里酒量最好的李逵,也不得不承認(rèn)戒色酒量之好,簡直就是千杯不醉啊,今兒若不讓他醉一回,估計以后就都沒有機會了。
敬酒的人絡(luò)繹不絕,一個完了另一個又上,這里一千多號兄弟,輪流著來是真的有千杯之多啊。
很顯然,戒色用不了千杯就會醉,即便是百杯那也是不可能喝到的,弟兄們輪流著來,數(shù)十個人下去,戒色很快便昏昏欲倒了。
即便是濃度這么低的酒,數(shù)十倍下肚,戒色也是頭昏腦漲,酒精的作用促使著腦子思考不了任何東西,眼前漸漸的模糊,直到眼前來了一個本不可能出現(xiàn)的弟兄敬酒。
“哥哥,我孟康重傷初愈,這段日子幸的哥哥鼎力相救,不然早就一命嗚呼了,今日哥哥大婚,幸好我醒過來了,不然又要錯過一件重要的事情,在這里我敬哥哥一杯,我先干為敬?!?br/>
恍惚間好像是蔣敬的身影,戒色定了定神,終究是抵擋不住酒精的作用,勉強飲盡最后一杯,便啪的一下倒在了桌子上。
見到當(dāng)家的終于倒下,眾人歡呼雀躍,這還是第一次見當(dāng)家的醉酒,那酒量著實是嚇人,便是李逵等人也是暗自咋舌,心想以后再也不單獨跟當(dāng)家的拼酒了,那簡直就是找死啊。
隨即眾人方才注意到最后一個敬當(dāng)家的酒的人,略帶憔悴的站在當(dāng)家的面前,臉上滿是高興,高興中帶著一絲感動。
這分明就是久久躺在床上醒不來的孟康啊,怎么今兒突然醒轉(zhuǎn)了,還活生生的站在了眾人的面前,難道是被當(dāng)家的婚禮刺激的?
宋清激動的走過來,重重一拍孟康的肩膀,想看看眼前的這一切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自己喝醉了酒產(chǎn)生的幻覺。
被宋清重重的一拍,尚還虛弱的孟康面帶痛苦,苦笑道:“宋大哥,我才剛剛好轉(zhuǎn),你能不能輕點,你這樣不怕把我給拍散架了。”
宋清高興的哈哈大笑,道:“原來這不是幻覺,這不是幻覺,兄弟,你終于醒過來了,這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若是哥哥知道,他肯定會高興的蹦起來。”
張青跟曹正兩人也是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緊緊的握著孟康的手,捏到孟康生疼方才松開一點。
見到弟兄們都在,還添了許多新的弟兄,孟康心里感慨萬千,這一睡便是幾個月,幾個月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像是死人般,這次醒過來,真的和重生沒什么區(qū)別。
孟康看著面前神色激動的弟兄們,道:“感謝諸位兄弟,真的,真的太感謝了,我蔣敬今生能有你們這幫兄弟,真是足矣!”
他感慨,宋清等人也很是感慨,本以為他不會在醒過來了,這幾個月來,一直是戒色堅持給他買各種藥材,若是換了其他任何一個人,估計都做不到這樣。
可以說,站在面前的孟康就是戒色堅持的結(jié)果,若沒有戒色,就真的沒有現(xiàn)在的蔣敬了,宋清等人如何不感慨。
有這樣的哥哥,眾人心中是非常的放心,放心將性命交于他,這樣重情重義的人,實在是難得。
宋清吩咐弟兄們繼續(xù)喝酒吃菜,自己則與李逵等人將戒色抬到了他的新婚房了,房間里到處洋溢著喜慶,紅色的簾布,紅色的床單,紅色的被子,一切都是紅的,喜慶的顏色。
將戒色扔到新婚床上,幾個人便重新回到酒桌上,孟康剛剛醒轉(zhuǎn),雖然身體上已經(jīng)沒有傷病,但依舊虛弱得很,不適合長時間在外面呆著,便由張青陪著回到了房間里。
一餐飯直吃到傍晚時分方才結(jié)束,女子們的飯桌結(jié)束的比較早,此刻飯桌都已經(jīng)收拾干凈了,姑娘們也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二娘在兩個姊妹的陪伴下來到自己的新房,一眼看去,房間布置的還真是漂亮,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房間。
只不過此刻房間里卻是飄著濃濃的酒味,刺鼻的很,顧大嫂跟扈三娘兩個連連揮手,嫌棄不已。
二娘雖然也很嫌棄,但是畢竟已經(jīng)是自己的丈夫了,而且今兒還是新婚之夜,那是肯定要睡在一起的。
輕輕的走到床榻旁邊,顧大嫂跟扈三娘悄悄的退出房間,輕手輕腳的將房門關(guān)上,想著戒色此刻睡得跟爛泥人一樣,顯然沒有新房鬧了,兩人便失望的撤了。
二娘悄悄的坐在床榻便,側(cè)身看著沉沉睡去的戒色,雖然刺鼻的酒味讓人有些難以忍受,但二娘還是輕輕的為戒色褪去外衣。
從今晚開始就得行使妻子的義務(wù)了,二娘雖然不知道新婚之夜該干什么,這樣的情況下,他只能將戒色的外衣脫下,讓他好好的睡覺,自己則和衣睡在他的旁邊,心里緊張的一動都不敢動。
偶爾躺在床上的戒色翻轉(zhuǎn)一下身子,胳膊無意中搭在二娘的身上,惹得二娘更加的緊張,生怕戒色醒了,要行使什么不好的事情。
新婚之夜,戒色醉的沉睡一晚,二娘則緊張的一晚沒睡,這樣截然相反的情況直接導(dǎo)致第二天戒色精神十足,而二娘卻精神萎靡不振。
當(dāng)清晨戒色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二娘就睡在身旁,緊緊占了那么一點點的地方,一張床大部分被自己占著,二娘就像是只貓,蜷縮在角落里。
此刻二娘正緊閉著雙眼,看似睡著了,而戒色卻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睫毛還在微微的顫抖著,嘴角揚起一絲笑容,探手像二娘的臉蛋摸去。
就在戒色手掌快到二娘臉蛋的時候,忽的被一只小巧的手掌緊緊握住手腕,卻是再也前進不了一點。
“你,你干什么?”二娘緊張的聲音傳出,細(xì)小的就像蚊子的聲音般,若不是此刻周邊寂靜無聲,戒色恐怕都聽不清。
戒色笑道:“不干什么啊,摸摸我娘子的臉蛋,怎么,不行?。俊?br/>
二娘強裝鎮(zhèn)定道:“我的臉蛋有什么好摸的,你自己不是有嗎,摸你自己的去?!?br/>
戒色繼續(xù)笑道:“我的都快被我自己摸爛了,現(xiàn)在就想摸你的,昨晚真是對不起啊,就那樣睡著了,錯過了我們的新婚之夜,今晚一定補上?!?br/>
他說的深情,二娘稍稍放松一些,道:“呸,你還好意思說呢,結(jié)婚喝的爛醉如泥,那味道簡直能把人給嗆死,幸虧老娘不嫌棄,不然非把你扔出去不可。”
戒色哈哈笑道:“這么說來還得多謝娘子了,來來來,你往里睡一點,就睡那么一點地方,你不覺得難受???怎么?還怕我吃了你???”
二娘還真就受不了他這么一激,不服氣道:“怕個求,老娘想怎么睡就怎么睡,你管的著嗎?”
說話間身子往里擠了擠,但是離著戒色還是有些距離,便是這樣也是個小小的進步了,戒色輕輕的笑笑,想說些什么,卻是忽的想起一件事情。
昨天醉酒之前最后的記憶忽的涌上心頭,那張熟悉的面孔重新浮現(xiàn)在眼前,孟康,一個已經(jīng)臥床幾個月的兄弟,不知道是不是醉酒后的幻覺,活生生的站在戒色的面前,還跟自己喝著酒。
想到這里,不管是真是假,戒色都要去確認(rèn)一下,嗖的一下從床榻上蹦下,這平時很難辦到的事情忽然間輕而易舉。
就連二娘也是詫異他什么時候身手這么矯健了,再者詫異他這么迅速的起床干嘛,難道是自己無意中惹到他了?
戒色向躺著的二娘說了聲抱歉,囑咐她繼續(xù)睡覺,自己則迅速的來到孟康的房前,內(nèi)心的激動無以復(fù)加,期盼著昨天見到的那一切并不是幻覺,還是事實。
雖然結(jié)局很有可能讓人失望,但戒色依舊抱著最好的打算,輕輕的敲了敲門,等候著門開的時刻。
(第二卷結(jié)束了,該到第三卷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