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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插圖方式 家的人似乎全都繼承了姚

    ?家的人似乎全都繼承了姚敬業(yè)謹慎小心的性格,姚守這樣的性格發(fā)展到了極致,趙天送去的三臺機械人,他從里到外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個多禮拜之后,這才小心放行,拿到一處設(shè)備最為先進的礦洞里去進行所謂的開采實驗了。

    實驗進行得很順利,順利地出乎姚守禮的意料之外,原本以為自己所看見得影像資料上的機械已經(jīng)可以算是頂級的機械挖掘設(shè)備,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趙天送來的這些東西,遠遠比自己所看見的玩意要強悍不知多少。

    單單以單位工作量來說,原本看見得影像資料上,那些機械人每小時能夠開采出一百五十立方米的礦石,趙天送來的這三臺合作,每小時能夠開采出來的礦石瞬間提高到六百七十立方米,換算成為單一機械開采量的話,比之前的影像資料中足足多出七十立方米。

    在姚守禮的眼中,這可都是錢那。

    只是他還有一絲不安,那是從見到趙天開始,就不自覺的在心里滋生蔓延出來的一種感覺,直到趙天與老爺子達成協(xié)議之后,攀升到了頂峰,在趙天答應(yīng)向自己提供那種機械的時候,稍稍減弱了一些,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地隱藏到某個陰暗的角落之內(nèi),今天在看見這些機械人之后,重新又出現(xiàn)在了姚守禮的心中。

    他可不認為趙天提供這些機械人是出于為自己公司打品牌的目的。

    一定還有別的什么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的目的……

    姚守禮搖了搖頭:“謹慎固然是好事,但是謹慎過頭,做事就會變得畏首畏尾,和那老頭子一樣?!?br/>
    看著屏幕上正在賣力工作的機械人,姚守禮得意地笑了,至少在五年之內(nèi),他作為國內(nèi)礦產(chǎn)業(yè)第一人的頭銜,是誰也搶奪不去的了。

    開一個礦,少則百多萬,多則上億,盈利速度是以年為單位的,基本是一年保底,兩年盈利,三年開始就是白花花的利潤了,姚守禮自礦藏起家,自然不會不曉得這個道理。

    他并不認為趙天有幾十億的資金來收購那些礦藏,如果要趙天自己開發(fā),至少現(xiàn)在世界上已經(jīng)探明的礦脈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趙天招惹不起的人開采著,要想從那些人手中搶食,那可是難于上青天那。

    而且看趙天的樣子,似乎并不關(guān)心和姚老爺子的約定,也不關(guān)心與姚守禮之間賭約的勝負問題,每天依舊如同當(dāng)初的小混混一樣,出門找食,進屋睡覺,大事不管,小事不問。

    這樣的對手,實在讓姚守禮做夢的時候都要笑出聲來。

    無論他是孔明再世也好,孫武子復(fù)生也罷,資源上的巨大劣勢,無論怎樣的聰明,都是無法扭轉(zhuǎn)過來的,現(xiàn)在的趙天,也姚守禮相比,就像是大象面前的一只螞蟻。

    就算國家支持,那又怎樣?最多讓趙天得到那些雞肋一樣的地方,好的東西依舊是掌握在我的手中,怕他何來?

    “靜云,你說的禮物什么時候開始?。俊壁w天看著屏幕上機械人勤奮勞作的身影,郁悶的問道。

    從機械人被姚守禮接收的那一刻起,趙天就在期待著一幕由柯靜云和自己所導(dǎo)演的科幻大戲:機械人的曙光。

    這些,只是趙天對于姚守禮所作所為的一種警告而已。

    “快了,大概還有十五分鐘,設(shè)定的時間是開始工作之后的兩個小時,根據(jù)安裝在機械人身上的遙感探測器回報,土質(zhì)也已經(jīng)達到預(yù)定要求,詢問是否提前啟動機械人的曙光?”

    經(jīng)過那一天晚上的“荒唐”,趙天和柯靜云之間好像多了一些不可覺察的東西,連柯靜云對趙天說話的態(tài)度,都比之前溫暖了不少,但是趙天天生粗神經(jīng),這樣的變化對他來說,就和一只蚊子在眼前飛過一樣,八成認為是自己的偵查蚊子,不會去在意的。

    袁元喜的安全,對當(dāng)時的趙天來說,不啻于世一個天大的利好消息,他趙天雖然是個混混,但是也有自己的做人底線,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緣故連累任何一個人,發(fā)生任何一件讓他足以后悔的事情。

    而和其他人不同的是,無論任何人,觸犯了自己之后,趙天并不會想著如何保存自己的實力與對方周旋,他想的是如何給對方一個不大不小,又合乎自己胃口的警告。

    關(guān)于自己的利益問題,趙天并不在乎。

    反正我的技術(shù),放到世界上,不愁賣不出去,不是嗎?

    姚守禮喝著自己從國外帶來的頂級紅酒,看著面前屏幕上賣力勞作的機械人,到現(xiàn)在為止,已經(jīng)開采出的礦石總量已經(jīng)超過一千兩百立方米,這樣的速度,自己的這些礦藏,總共加一塊,也不夠它們一年開采的。

    “哎,以前是速度不夠頭疼,現(xiàn)在速度夠了,又要為別的事情頭疼了?!币κ囟Y按了按自己有些鼓脹的太陽穴,低聲嘆息。

    忽然,他覺得自己的眼睛好像花了一下,立刻沖到顯示器跟前,將之前的圖像重新倒帶,再回放一遍。

    沒錯,那個機械人的開采臂果然是向著頂上鉆去!

    和普通的開采鉆

    ,這些機械人的開采鉆頭全部都是采用三向鉆石鉆頭普通開采時的動作有出入的是,這些機械人的開采臂與地面幾乎是垂直的了。

    而且隨著開采臂的深入,這些機械人的身體似乎也慢慢地離開了地面,鉆進了堅硬的巖層。

    這怎么可能!這是姚守禮腦袋中蹦出來的第一個想法,雖然如此,他也迅速的沖到顯示屏前,抓起話筒,命令留守人員將探測機械全部打開,密切注意三臺開采機械人的行動路線。

    不到十秒,超聲成像的圖像就出現(xiàn)在自己的顯示屏上,按照顯示屏上的機械人行進路線來看,這些機械人并沒有像姚守禮所想的那樣,是因為機械故障而產(chǎn)生這個舉動,而是很明顯的有人為的痕跡。

    三條坑道開采的非常均勻,一點都沒有機械臂控制程序紊亂的痕跡,而且按照三臺機械人的行動路線,在坑道上方一千一百米的地方,恰好是三臺機械人的加油點,而姚守禮正好坐在這個加油點之內(nèi),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些機械人以每分鐘三百米的速度前進著。

    不用三分鐘,姚守禮就要和這些機械人的鉆頭來個親密接觸了!

    而且在機械人強力的鉆進之下,整個礦洞都呈現(xiàn)一種搖搖欲墜的態(tài)勢,離地面一千八百米深的八號礦洞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多處裂痕,如果沒有加固措施的話,估計一早就塌陷了。

    一分鐘之后,姚守禮都感覺到了這些機械的強勁力量,連放在桌面上的葡萄酒杯,都開始震動起來,紅色的酒液蕩漾出一圈圈的漣漪,看起來就像是在水晶杯中盛開的玫瑰花一樣,美艷而誘惑。

    但是隨之而來的恐懼,卻讓姚守禮有一種深深的絕望感。

    為了更好的進行實驗,原本礦洞內(nèi)的一些必要設(shè)備都在他的命令下停止了作業(yè),只保留了全部的探測類機械和一些必要的輸送設(shè)備。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些機械居然會擺出這么大的一個烏龍!

    與姚守禮目瞪口呆的樣子不同,此刻的趙天已經(jīng)笑得直不起腰來,機械人垂直向上鉆探,正是他和柯靜云研究了一個通宵之后,才確定的無害警告作業(yè),按照報告中的土壤成分分析顯示,這些土層中大部分的都是粘土層和灰土層,這樣的鉆探不會造成大面積塌陷事故,最多給姚守禮造成一些精神上的恐慌,還有礦洞內(nèi)一些小地方的損失,比起機械人的價值,姚守禮也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

    原本按照趙天的想法,應(yīng)該讓這些機械人在地下挖出一張姚守禮的大臉,然后在臉上寫下不少文字,這才算是解恨,但是柯靜云的報告無情的粉碎了趙天的這個設(shè)想。

    “如果按照主人您的意見執(zhí)行,不用三分鐘,整個礦坑就會變成一個天然溶洞,然后……”

    然后怎樣,柯靜云沒有說,趙天也猜得到,無奈之下,只得接受柯靜云的提議,執(zhí)行機械人的曙光這個計劃。

    所謂機械人的曙光,就是讓這些機械人以垂直地面九十度向上鉆探,直到鉆出地面,看見第一縷光線為止,一來勢為了測試這些機械人在深層地面中的鉆探速度,二來也為了今后的一系列計劃先行練兵。

    其中,也有許三多的意思,他需要一份這些機械人深層作業(yè)的報告。

    姚守禮似乎已經(jīng)聽見了這些機械人鉆頭與巖石摩擦的聲音了,原本英俊堅毅的面孔上,不滿了對未知的恐慌以及懼怕,原本那個揮灑從容,天下山河盡在我手的姚守禮已經(jīng)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怕死的姚家三少爺,他近似于歇斯底里的呼喚,終于讓他等到了一部在礦坑內(nèi)能夠使用的簡易升降機,此刻,與鉆頭的距離已經(jīng)不足三百米。

    按照計算路線看來,這些機械人應(yīng)該是直接鉆出地面為止,與升降機的軌道有些重合,緊急之下,姚守禮也顧不得這么多了,一步跨進升降機,啟動開關(guān),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嘎聲之后,升降機開始以一種類似烏龜爬的速度,向上緩緩升去。

    “三爺,那些機械人還有十秒就要趕上你的升降機了,能不能再快一點?”一個聲音透過升降機內(nèi)的擴音喇叭說著,聽得姚守禮一陣頭皮發(fā)炸,不由得大吼起來:“你們這幫吃飯干飯的,不知道在上面加幾個卷揚機把我拉上去嗎?”

    “不行阿,三爺你知道的,這個升降機只能承受這樣的拉力,再大一點就要散架的?!睌U音喇叭里的聲音,有些無奈。

    姚守禮似乎感覺到了一陣震動,隨后又是一陣震動,然后是一陣山石碎裂的聲音,再是一種很熟悉的鉆頭摩擦聲出現(xiàn)在自己腳底下,偶爾和碎石擦過,那些咯咯聲讓姚守禮的背上一片雞皮疙瘩。

    “三爺,不好了,這些機械蟲子已經(jīng)在你的腳下了!”丟下這么一句話,上面的那些人立刻切斷了擴音喇叭的聯(lián)系,頓時升降機內(nèi)一片死寂,除了腳底鉆頭的聲音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