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在房間里面摟著一個女人,旁邊站著一個壯碩的男子。
看著監(jiān)控攝像頭,老虎又是隨意的看了旁邊的壯碩男子一眼:“怎么樣?有把握嗎?”
壯碩男子考慮了一下,剛想點頭,老虎卻是一伸手阻止了他。
“看來你也沒有把握啊?!边@是老虎的原話。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老虎是大學畢業(yè),而且,大學必修的是,心理學。
聽老虎這么說的,壯碩男子倒也沒有辯駁:“我會盡力保護好您。”
老虎又是深深抽了一口雪茄。隨后,把懷中的女人放開,站了起來,很認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lǐng)。
“走吧,出去跟這個家伙好好見見面。是敵是友還真說不清哩?!?br/>
說完,老虎大踏步打開了房間的房門。
雖說這個房間的房門是金剛打造,他要是不打開,趙立元還真一時半會兒進不來。
趙立元也在房門以外耐心的等著。
房間里面沒有任何的攝像頭,趙立元看不到里面的情況,但是,外面的情況趙立元卻是隨時關(guān)注著。
比如,老虎是否打出的求救電話,又比如,外面的人是否已經(jīng)在聚集?
這些都是趙立元百分之百需要了解的。
看到老虎打開門和一個壯碩男子走了出來,趙立元說真的,還挺意外的。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哪,我剛剛收到你的個人信息,沒多久你就到這來了?!币婚_口,老虎就是哈哈大笑,對著趙立元滿臉的贊賞。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接下來你會說其實我和你是同一類人,你年輕的時候也是這么的兇狠好斗。”趙立元也是同樣瞇著眼睛,一言戳破了老虎接下來有可能說的話。
果然,聽到趙立元這話,老虎心中一怔,這人還真是不好對付。
總是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但是老虎這些年的經(jīng)歷卻在告訴他,如果書生會武功,那將會很難對付。
而眼前的趙立元,絕對就屬于這一類人物。
想了想,老虎清了清嗓子,雙手放開,做出一副擁抱世界的容納的樣子:“我常常跟他們說,要和外面的人多接觸,不要排斥,要想盡辦法的,發(fā)現(xiàn)對方的優(yōu)點?!?br/>
聽著老虎的話,趙立元倒也笑的笑:“我也常常跟我的學生說,要擁有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美的眼睛?!?br/>
隨后,兩個人相視而笑,眼神中總有某些東西好像在閃爍。
“兄弟,請,猴子,給我備酒,一定要最好的酒,今天,我要和我的兄弟好好大醉一場?!崩匣⒂质枪笮Γ荒標?,對著身邊的壯碩男子喊道。
趙立元倒也雙手背負,慢慢走進了這個老虎特有的vip房間。
里面有一股濃濃的煙味,老虎見狀,立刻打開墻上的按鈕,幾臺空氣凈化器立刻運轉(zhuǎn)起來,瞬間,里面的味道就好了很多。
一人一杯人頭馬,老虎看著趙立元:“兄弟,是做哥哥的不好,這件事情還真不是我的本意,不知道你信不?!?br/>
聽到這里,趙立元再次笑了:“對呀,和我一樣,很多事情都不是我的本意,其實都是被逼的,你說呢?”
老虎笑著點點頭,正準備一飲而盡,趙立元卻是忽然從沙發(fā)上彈射起來。
壯碩男子像是發(fā)現(xiàn)了趙立元的一樣,想要出手做點什么,卻是很快被趙立元三兩下給治住了。
以趙立元現(xiàn)在的實力,只要不是特別厲害的那種對手,一般,趙立元都能夠針對他的破綻來個一招制敵。
隨后,趙立元從壯碩男子身上非常熟悉地摸出了他腰間的匕首。
以系統(tǒng)的掃描精度,壯碩男子隨身攜帶的軍用匕首放在哪里,這不就是明擺著嘛?
手里把玩著這把匕首,趙立元看著老虎:“我剛剛已經(jīng)說了,有些事情我們都是被逼的,而從這件事情來看,似乎是你逼我的成分更大一些?!?br/>
說真的,看到趙立元手里把玩著匕首的熟練程度。老虎還真有些怕了,想了想,他掏出自己的電話,對著趙立元說道:“兄弟,如果我選擇給你一個交代呢?”
“那自然是最好的。其實仔細想想,我們做各種各樣的事情,最終不也只是為了一個最終的目的嗎?”趙立元繼續(xù)手中把玩的動作,但是卻是給了老虎一個這樣的機會。
老虎開始撥打電話,趙立元通過系統(tǒng)的監(jiān)聽可以非常清晰的聽到他的通話內(nèi)容。
但這一點,他暫時還不想表露給老虎,畢竟敵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老虎當著趙立元的面開始吩咐下去,這里面沒有任何的手腳,確實,他是指揮他的手下對沈中真發(fā)起攻擊。
對于那樣一個混蛋醫(yī)生,發(fā)起攻擊的方式也很簡單,作為老虎如此老謀深算的一個人,他手里要沒點他的把柄,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事實上,像是他們這么兩類人,互相牽制,互相利用,有些時候,自相殘殺玩起來也是非常溜的。
隨后沒多久,老虎把手機遞給趙立元看,對趙立元說道:“兄弟,這就是我手里掌握的資料,說真的,要不是您今天如此的表現(xiàn),這份資料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公布出來,但現(xiàn)在我把這份資料發(fā)給你,而且明天早上,頭條肯定就是這一則報道?!?br/>
看著上面的資料內(nèi)容還真是挺觸目驚心的,表現(xiàn)了一個混蛋醫(yī)生如何混蛋,趙立元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接收了老虎這一個信息。
“哈哈哈,爽快,來喝酒?!蓖蝗?,趙立元哈哈大笑,端起他剛剛放下的人頭馬,對著老虎搖搖一比一飲而下。
老虎見狀,也是哈哈大笑,把他杯中的酒全部都喝了下去。
兩個人又是直接在房間里聊了很多,一杯又一杯的酒也是灌入肚中,很快,氣氛也是熱烈了起來。
老虎又是換了一根雪茄,看著趙立元,在迷霧中眼睛瞇了起來,想了想,對趙立元試探著說道:“兄弟啊,哥哥不瞞你,最近還真的有一件煩心事?!?br/>
聽到老虎這話,趙立元心里咯噔一下,果然重點來了。
但趙立元還是選擇裝出迷醉的樣子,看著老虎,打著酒嗝,說道:“咱們這算是不打不相識,這樣,有什么煩惱呢,不妨說給兄弟聽,說不定呀,兄弟能夠幫得上忙?!?br/>
趙立元這話正中老虎下懷,當即也是借著酒勁開始述說了起來,不出趙立元所料,訴說的內(nèi)容,正是最近水家兩姐妹對他的各種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