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牛的青年以一種懶撒又不屑的眼神看著我和白黎這兩個灰頭土臉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一男一女。
叼著狗尾巴草問道:“你們迷路了”
我連連搖頭,“不是的,準確的來說,我們連這里是哪都不知道,現(xiàn)在實在又急又餓,還請哥給指一條明路?!?br/>
“明路剛才就又倆衣服都沒穿的家伙也是來找我問路,今個這是咋了怎么這么多外鄉(xiāng)人”放牛青年嘟囔著,眼梢滴溜溜的不停打量白黎。
白黎臉轉(zhuǎn)過一旁看著一邊,心里估計在想這貨不太靠譜,得再找一個人問路。
“那倆人長啥樣是不是長的個子高高的,一高一低”我用手上下比劃著。
青年想了想,點了點頭,“是的,一高一低,說自己從什么什么世紀來的,問這是哪里,怎么進城。”
果然是這倆貨,居然不管我就跑了,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干巴巴的笑道:“哥,能不能告訴他們?nèi)サ姆较?,他倆是我的親兄弟?!?br/>
“什么”青年大驚。
我一臉迷茫,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白黎也轉(zhuǎn)過頭對青年的反應(yīng)不明所以。
“你家有礦吧兄弟”青年瞪大眼睛看著我,滿臉寫滿了羨慕的神色。
“怎么,家里有兄弟就是有礦了嗎”我更疑惑了。
“哈哈,不是,棒棒國男多女少,大批的大老爺們都打著光棍,這家里有三個男娃,那可真是養(yǎng)不起,養(yǎng)不起啊”青年搖頭感嘆。
我愣了一會,不由的想笑,棒棒國傳說中的光棍國嗎
不過為什么我們會跑到這里來,放牛哥看在白黎的面子上,熱情的給我倆指了去城里的路。
走的時候他看著白黎戀戀不舍的說:“姑娘,我勸你要是進城就帶上個面罩吧,我們這光棍漢太多,看到你長這么好看,肯定不會像我這么老實了?!?br/>
我一陣無語,但看到青年眼底里的對母性的渴求,又覺得不可以掉以輕心。
和白黎走了沒多遠,我就把自己外面那件襯衣脫下,隨便捯飭了一下,就就弄了像頭罩一樣給白黎帶在了頭上。
“布凡,你干嘛,我看不到路了”白黎無語的看著我,用手扯下我臟兮兮的襯衣。
“你沒聽剛才那哥說了,這里都是光棍,要是遇到個不老實的,上來調(diào)戲你怎么辦”
我推心置腹的跟白黎說著,繼續(xù)把襯衣往她頭上戴。
白黎聽我這么一說,也沒再做異議,雖然她有一身的本領(lǐng),可現(xiàn)在也沒那多體力,而且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當然是心為上。
“布凡,謝謝你?!?br/>
白黎把我的襯衣從頭上拿了下來,笑著跟我道謝,“不過,這樣不是更引人注目了,應(yīng)該這樣”
說著她轉(zhuǎn)過了身,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巴隨意抹在臉上,然后又把襯衣在頭上包了幾下,然后
兩只手往肩上來回一拉,從衣領(lǐng)里掏出了她的
動作行云流水,甚至我都來不及流鼻血,就見她拿出了有著厚厚的罩杯的衣物。
然后她很自然的把
而我目瞪口呆,看著剛才還好好的少女瞬間變成駝背邋遢老頭。
“哇,這技能666啊”我忍不住的豎起了大拇指,又歪了歪腰湊近,“在我面前就這樣換,是不是很害羞”
白黎撿起一根樹枝拿在手上,丟給我一個白眼,“我就沒當你是個男的?!?br/>
我就沒當你是個男的
晴天霹靂不過如此了,最大的羞辱不過于此了,我抓狂的都要跪了,為什么會這樣
白黎居然從來沒有把我當過男的
還在我不能接受這份沉重的打擊時,一個身影像一陣風似的閃到我跟前,“布凡,你們在這啊,害我倆好找?!?br/>
我抬起頭,只見伍源兄和易快兄正十指緊扣的出現(xiàn)我面前,而且身上并沒有任何泥土,居然還穿著一身道袍
“還請二位這是打哪來啊”
陽光有些刺眼,我瞇著眼睛抬起了頭,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從東土,啊呸,我們剛從城里的集市來的,衣服都破了,所以一人買了一套,看”
伍源像炫耀裙子一樣拎著道袍轉(zhuǎn)了圈圈。
易快在一旁滿臉欣賞的看著,那眼神很是寵溺
我心里唱起了一首歌,我應(yīng)該在車底,不應(yīng)該在這里。
“布凡,他們是誰”白黎出聲打斷了他們秀恩愛,疑惑的看著蹲在一旁很受傷的我。
我沒好氣的說:“倆二貨,就事他們把我們帶這來的?!?br/>
“哦”白黎這聲意味深長,瞇了瞇眼睛,手指不自主的咯嘣咯嘣作響。
我知道從我醒來的時候,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就知道了白黎醒來看到來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有多么生氣。
之所以不搭理我,也許是看在同學的面子上,現(xiàn)在有了出氣筒,肯定是想出一口惡氣。
伍源和易快明顯感受到來自白黎的怒氣,尤其是伍源,先一步的往易快背后躲了躲。
“這個人咋了快,快保護我?!?br/>
易快勾著嘴巴一笑,“放心伍,這人是和布凡哥一起的啊”
隨著易快的一聲慘叫,白黎的一拳頭已經(jīng)砸在他光滑的臉頰上,甚至還帶出了一點血光,我清晰的看到他臉上的肉抖了五十下有余。
“干嘛打我”易快捂著臉,一臉委屈的說。
“秀恩愛,都得死”白黎說著另一只腿就要出鞘。
“慢著”
我連忙上前從后面抱住了沖動的白黎,并拼命的給那倆坑貨使眼色。
伍源連忙拽著易快后退了五十米,隔空大喊道:“喂,那位大嬸,你為啥要打人啊”
“大嬸”
白黎才平靜下來一秒,又成功被激怒了,瞪著眼睛要去找這倆貨算賬。
“別,別,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蔽冶е桌柢涇浀难?,不停的往后拉。
“你倆有本事別跑,我把你們倆打成大嬸信不信”
白黎推著我腦袋讓我放開她,我死活就是不松手,不是向著那倆坑貨,只是那倆人不是普通人,會點本事。
我是怕白黎吃虧,但顯然她不這么想。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