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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式禁忌鏈接 雖然宗門子弟家境

    雖然宗門子弟家境都還可以,但誰能和他比?

    多出來的靈石不要白不要啊,不就是盯個人,還是有人愿意做的。

    “我贊成?!北娔懈胶偷馈?br/>
    他們誰不是王朝內(nèi)一方勢力的子嗣。

    一直想著在宗門內(nèi)怎么對付江成了,都忘了自己最強的實力在宗門之外。

    這江成現(xiàn)在這么跳,也就是仗著自己在宗門的庇護下,出去后,還不是任人宰割。

    怎么可能只打江成一頓就完事了?要讓他感受到裝比的下場。

    而余子震在附和中,更是稍微多想了一層。

    嘶,以前只注意到江成是庶民出身,竟然忘了月月也是庶民?。?br/>
    如果有機會和月月一起下山,就不用讓她再回來了吧。

    呆在自己家不好嗎?自己家也是不錯的是吧。

    也不會委屈她…

    而另一邊。

    江成與柳青衣二人再經(jīng)過個把月的打坐后,重新修回了煉體九重的中期左右。

    有丹藥輔助,加上本來就有高境界的體會,有這種進步速度,倒也在兩人的意料之中。

    而在修煉的途中,還穿插著江成對血蓮華的練習(xí)。

    讓他感到頭痛的是。

    柳青衣在教劍的時候,簡直就不像是個人,嚴(yán)厲得可怕。

    不過拜其所賜,江成這些天對這劍招的理解倒是愈發(fā)的深厚。

    “得了,休息下吧,用雙劍太特么累了。”

    江成原地坐下。

    兩手一張,將木劍擲于地上。

    柳青衣沒有理會他話語中,聽不懂的詞。

    這些天江成口中總是能蹦出一些五花八門的詞匯。

    像什么特喵的,什么我佛了,什么牛哇牛哇,見怪不怪了,倒也確實能微妙的表現(xiàn)一些情緒。

    但既然江成不希望她有樣學(xué)樣,那就算了。

    “挺不錯的,比我練習(xí)的時候好多了?!?br/>
    柳青衣端過一杯茶,放在他的手邊。

    “那估計是因為你比你爹還嚴(yán),”

    江成拿過就是一口氣灌下,“不過總算是知道你這身材怎么練出來的,真是不可小覷天下英雄?!?br/>
    聽見江成說到自己的身材,她不免有些扭捏。

    “你…是不是不太喜歡這樣的?”柳青衣開口道。

    “怎么可能?我可太喜歡了,你全身上下我都喜歡。”聽她語氣中像是有著不安的意思,江成不免大笑道。

    柳青衣面色不由得有些紅潤。

    什么全身上下,說的你好像都看過了一樣。

    不過感覺,好像離全身也差不多了。

    怎么會這樣?越想越氣。

    當(dāng)即就想給江成的腰間來點刺激的。

    “咳咳,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某道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出。

    兩人頓時朝那看去。

    一道挺拔的身影站于院門側(cè),身著淺藍(lán)色錦緞,其上繡著簡潔的白色云紋,身背一把樸素長劍。

    相貌于俊朗中,帶著些歲月蝕刻的滄桑,乍看之下估計三四十之間,其表情此時卻顯得有些不太自然。

    “誰沒關(guān)門?”

    見到來人的模樣,江成卻是先瞧了瞧蹲在自己身側(cè)的柳青衣。

    “你沒關(guān)門!”

    柳青衣咬牙切齒,用力給他腰上來了一下。

    “呃啊啊啊!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還想有下次?!”

    柳青衣加重了力度。

    江成面色扭曲。

    這一次來真的啊!

    “咳,宗主見笑了,您今天怎么有空過來,嗯不,應(yīng)該說您過來干嘛?

    一小段時間后,江成揉著自己的側(cè)腹,訕訕笑道。

    這次絕對是腫了啊。

    可惡,我這多災(zāi)多難的腰啊。

    瞟了瞟還站在一旁生悶氣的某人,江成現(xiàn)在實在不敢惹她。

    “有人想見你們,記得把那只白蛇…叫上。”宗主無奈道。

    你小子眼光里似乎還有點懷疑的意味哈?

    咱們長老私下前來弟子住處,確實不妥,這不是人家催的急嗎?

    不過要不是我這湊巧撞上了,你們是不是也要違反門規(guī)了啊?

    “噢,我完全懂了,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對青衣有什么非分之想,那我可就不客氣咯?”

    江成正氣凜然道。

    原來如此,大概知道是啥情況了。

    叫上小白?不是帶或者捎?

    嗯。

    小白的來頭,可能比自己想象中更大啊,連宗主都這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不過這也不是你私下來女弟子住處的理由,甚至不敲門。

    過分。

    而聽到這話,宗主差點一口老血給噴出來。

    你是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怎么憑空侮人家清白!

    而柳青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江成,怎么這么沒大沒小的??!

    這可是在宗主面前啊!你還要臉皮不要了?

    但她想要有所動作的手卻被江成給捉住了。

    “青衣啊,我這還疼著呢,再掐我就成廢人了,難道你養(yǎng)我???”

    江成戲謔道,“宗主,勞煩你先在外面等一等,我們隨后就來。”

    宗主無奈的搖著頭出去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實在是越來越開放了。

    沒想到作為宗門抱有厚望的兩個小家伙,碰在一起也變成了這樣。

    突然想起來,商素月那孩子,最近好像沒怎么見過她?

    聽媳婦說好像是一直呆在修煉臺?

    哎,感情啊。

    感情二字,千年紛擾。

    對了,忘了一件事。

    “江成?。俊?br/>
    宗主又回身探頭看去,只見到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面。

    “嗯,有機會再和你說吧,你們搞快點?!弊谥饔洲D(zhuǎn)身走了出去。

    算了算了,有機會再說吧,左大將要過來也不是什么大事。

    而到了此時,江成才松開了柳青衣的手。

    她連忙從江成的懷抱中跳開。

    剛才自己的雙手被他制于身后,硬是和他貼到了一起。

    那感覺實在是太羞恥了!

    甚至被宗主瞧見了。

    江成居然不為所動,依然還一臉笑嘻嘻的!

    氣死個人!

    “這么瞪著我干嘛?要再抱一次嗎?”江成笑瞇瞇的張開雙手。

    擁抱,果然是人類傳承下來的,極為偉大的肢體接觸方式。

    太上頭了!

    刮了他一眼,柳青衣氣沖沖的進屋子去了。

    江成滿意的點點頭。

    沒扇耳光就是好事。

    不多時。

    三人一蛇,便飛在了前往某地的空中。

    “江成,我們這到底是去哪?”站在巨大化的長劍上,柳青衣不禁問道。

    這還是她第一次御空飛行,有點不太適應(yīng)。

    “圣山?!苯奢p道。

    正在前方進行控制的宗主不由得挑了挑眉頭。

    這就知道了?自己還啥都沒說呢。

    “沒錯,你們也不必過于緊張,白前輩為人比較隨和?!弊谥鼽c頭道。

    可聽到這話,江成卻咂了咂嘴。

    白前輩?

    “宗主,你說的這個白前輩,是一只老虎嗎?”他不禁問道。

    “不是。你說的應(yīng)該是白道友吧,白道友與白前輩倒是好友,都姓白倒也是很有緣分。

    這一段時間剛好他們有事暫去王朝之外,然而…”宗主瞥了瞥江成道。

    聽到這話,江成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