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君、陽君二人私底下達(dá)成合作,交換了功法之后,在場的一行人來到了一處沉不見底的大坑之前。
大坑之中充斥著灰霧,想來這周圍的灰霧想必也是從這大坑之中逸散出來的,只見到從坑洞之中延伸出來的粗粗的黑色的鎖鏈。
不過之前在冥炎門外所聽見的聲音,想來也是從此發(fā)出的,不過君燁到底是想要干什么,眾人此刻心中也是不得而知的。
而此時君燁將之前收走的冥帝棺再次放出了出來,但是此時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冥帝棺卻是沒有之前那般浩大的氣勢。
眾人從冥帝棺之上根本感受到不到一絲一毫的氣息,好似尋常的棺木一般,看著好似這樣,在冥帝棺的棺蓋再次在眾人面前打開了之后。
頓時,從冥帝棺之中傳來了巨大的吸力,開始瘋狂的吞吸周圍的事物。見狀,眾人便是連忙穩(wěn)住身形,同時也是想要看清冥帝棺之中到底有著什么東西。
就在這時距離冥帝棺最近的君燁,突然說道:“那里面什么都沒有?!?br/>
聞言,眾人盡皆看著君燁,等待著君燁的下文,不過君燁在說完剛才的那句話后,便是沒有再說什么話了。
隨即眾人又是將視線放在了冥帝棺與坑洞之中。
此時坑洞之中的灰霧也是差不多被冥帝棺吸收殆盡,而在坑洞之中被灰霧所掩蓋的事物也是開始逐漸顯現(xiàn)出來它的形體。
只見到一只被許多粗壯的鎖鏈鎖住的的手臂,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看著坑洞之中的那只手臂,眾人的心中突然感到一陣悸動。
一股莫名的恐懼自心底間蔓延開來。
“咚、咚、咚”,“咚、咚、咚”冥帝棺與坑洞之中的這只手臂兩兩皆有所感應(yīng),隨著時間的流逝兩者之間的感應(yīng)越來越強烈。
鎖在手臂之上的那些鎖鏈盡皆紛紛斷裂了開來。這只手臂自由了,在沒有鎖鏈的束縛情況下,這只脫困后的手臂也是緩緩地飛入了冥帝棺之中。
隨即棺蓋也是在眾人的面前緩緩的合上。
不過這次冥帝棺并沒有聽再次縮小回到君燁的手中,而是轉(zhuǎn)頭朝著另一個方向飛了去,對此君燁也是不甚在意,仿佛早就知道了結(jié)果一般。
緊接著一顆紅色的珠子從坑洞之中緩緩升起,最后落在了君燁的手中。
在收好這顆紅色的珠子之后,君燁便是說道:“走吧,諸位我們的事現(xiàn)在才要開始。”說完之后,就是縱身一躍,跳入了坑洞之中。
見狀,眾人亦是緊隨其后。
在跳入了坑洞之中后,眾人周圍的景象頓時一變,一時之間,眾人竟是出現(xiàn)在了天空之中,向下望去,腳底下竟是常世之中的那顆噬夢樹以及噬夢樹頂端的銀殿。
最后一行人來到了銀殿之中,也是見到了盤膝坐在銀殿之中的君虹,冥想之中的君虹也是察覺到了周圍的情況。
緩緩睜開了雙眼。
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君虹最后視線落在了君燁的身上,挑了挑眉道:“事情辦完了,重新做回的太子的滋味怎么樣?”
聞言,君燁也是緩緩說道:“此言差矣,千秋神朝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而我與千秋神朝也不再有任何因果,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靜待那個時刻到來即可?!?br/>
君虹冷哼一聲,“是嗎,那為何君焱身上的千秋龍珠會在你的身上?要知道只有千秋神朝的皇室血脈才能掌控千秋龍珠,這一點你不會忘記了吧?”
“這一點我當(dāng)然沒有忘記,不過規(guī)則是死的,但人是活的?!?br/>
說著君燁便是拿出來了之前在坑洞之中得到的那顆紅色的珠子。再次看著這顆珠子,或許其他人看不出來什么,但是這顆紅色珠子給君虹的感覺竟是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看著君燁手中的珠子,君虹心中震驚不已,久久不能平靜。
轉(zhuǎn)瞬君虹便是平靜了下來,看著君燁說道:“這顆珠子里面的血脈應(yīng)該不是從你身上抽出來的吧?!?br/>
君燁點了點頭,“的確不是,若真是這樣,我也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般站在這里。不過君虹,你還記得當(dāng)年的事嗎?”
“不清楚,不過我也不打算問你?!本缯f道。
對于君虹的回答,君燁并不感到意外。同時也不打算繼續(xù)與君虹在這個話題上有過多的糾纏,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隨即在眾人的腳下,這座銀殿的正中間之中的升龍臺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復(fù)雜玄奧無比的陣法在眾人的腳下緩緩展開。
緊接著除了君燁之外,在場的眾人盡皆被陣法之中的力量全部迫至陣法的邊緣。慢慢地龍圖、千秋龍珠、傳國玉璽自君燁身上飛出。
全部都懸浮在君燁的身周圍,在千秋龍珠從君燁身體之中飛出的時候,君燁整個人的身形頓時開始變得虛幻了起來。
不過之前那顆紅色的珠子在君燁身前爆散開來,緩緩將君燁的身形籠罩,最后形成了一個紅色的巨繭。
之前圍繞在君燁身周圍的那三樣器物依舊是懸浮在半空之中,一動不動。
不過在場的眾人能感受到,這三件器物之中所蘊含的力量正在飛速的消失,想來都是被君燁所化的巨繭所吸收了吧。
此時冪暗稍微的試探了一下此刻大殿之中的陣法,頓時從陣法之中傳來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將冪暗震飛至三丈之外。
見此,眾人也是不再去試探腳下的這道陣法了。
“陰君,當(dāng)初四皇子在這里復(fù)蘇,對此你有什么看法?”陽君問道。
陰君望了一眼陣法之中的紅色巨繭之后,便是搖了搖頭,“我不清楚,我蘇醒之地是在夢之界當(dāng)中,并不知道這個中的原因?!?br/>
不過說著這話的同時陰君眼中隱隱閃過一道異芒,這道異芒也是一閃而逝,也是沒有人注意到陰君眼中的異色。
“陳家主你以為如何?”陽君又是問道陳耀。
陳耀沒有搭理陽君,只是靜靜站立在原地盯著陣法之中的紅色巨繭。
“義父,我覺得等到陣法之中的紅色巨繭打開之時會有不好的事發(fā)生。”離紗說道。
聞言,老者睜開了眼,望了一眼陣法之中的紅色巨繭,想了想便是說道:“沒事的,更何況還有一個人還沒有人來。”
“那個人到底是誰?”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闭f完后老者又是閉上了雙眼。
與此同時,從外面看來,在銀殿的下方的噬夢樹的樹干之上的鬼臉的臉色也是開始發(fā)生了變化,變得更加的猙獰了。
并且在噬夢樹附近撐起的屏障也是變得越來越穩(wěn)固了,上面也逐漸爬滿了藤蔓,最后將整個天空遮住了,頓時整個屏障之中只余噬夢樹頂上的銀殿在上方閃閃發(fā)光。
對于外界發(fā)生的變化,殿中的眾人也是有所察覺,旋即分出了一絲精神去查看了一下外界的狀況。
在看到銀殿外面的狀況后,除卻早已知道君燁的意圖的老者、道言斷、陰君三人,剩下的眾人心中也是明白了君燁的意圖。
隨即陽君思索了一番后,便是朝著陰君傳音道:“陰君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有什么想法?我想陰君應(yīng)該有什么高明一點的看法吧?!?br/>
陰君聞言,自然是知道陽君醉翁之意不在酒,“你都不知道,我又有如何知道呢?再者,人總是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物罷了,所以有時候言語就會顯得很多余?!?br/>
“是嗎,看來是我想多了?!标柧f道。
“哦?看來陽君有獨到的見解,能否說與在下聽聽,或許在下能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边@時輪到陰君給陽君下套了。
“也沒有什么獨到的見解,只是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一些與現(xiàn)在這般情景相似的片段,于是我在想自己以前是不是經(jīng)過這樣的事。”
聽到陽君的話,陰君瞳孔微縮,很快又是恢復(fù)了正常的大小,僅僅這一變化是在一瞬間,但也是被陽君準(zhǔn)確的捕捉到了。
看著陰君,陽君眼底深處有無數(shù)的思緒的翻涌。
此時陰君又是說道:“我覺得你這樣的狀況,可以向國師他老人家求證,還有你也可以問問在你身旁的太藏云啊?!?br/>
陽君先是看了看一旁的太藏云,隨后又是看了看不遠(yuǎn)處閉著雙眼的國師,頓時國師的聲音便是在陽君腦海中響起。
“陽君,有些事不用來問我,這些東西是你的本尊封印的,就算我知道也不會說的?!?br/>
“國師你怎么知道我想問這件事的?”陽君言語之中充滿了驚訝。
“哼,很簡單,陰君身上有你功法的氣息,雖然還是很微弱,但是確實是你功法的氣息,我這么說,你懂了嗎?”
“懂了,多謝國師提點。”
不待陽君思考,陰君的聲音又是響起,“怎么樣?國師有告訴你什么嗎?”
陽君面無表情地?fù)u了搖頭,“國師也不知道,只是單純地給我說時候還未到,知道了也沒有用。”
聞言,陰君隨即用余光瞥了一眼國師,之后便是沒有在說什么了。
不過之前國師說得一番話,陽君心底間逐漸升起了一絲恐懼,不禁想到自己的本尊莫不是連自己與陰君交換功法的這樣的情況也是算到了。
若真的是這樣的話,自己還要另覓他法了,不然到了最后依舊難逃消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