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腐女們最大的福利是什么嗎?不是俊男靚女成一對結(jié)婚生子共一生的童話人生,而是天下美男皆一家,不是腐男就是gay的理想生活。
“莫暉……,別逼我恨你?!碧K暖躺在地板上,此時身上注射的麻醉針的藥效已經(jīng)開始發(fā)揮了,“霸王硬上弓?呵呵!”他撇了撇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不甘心,也不明白,莫暉竟然會為了一個沒見過幾次面的陌生男子做到這個份上,執(zhí)意的掰彎他和他之間的人生軌跡,這是愛呢?還是不愛呢?
“小暖,你恨我嗎?”莫暉手里拿著一塊布條,朝著蘇暖走去,“恨!”蘇暖沒有一絲猶豫的說出了答案,也對!對于此刻的他來說恨是從牙齦里硬生生的溢漫出來的,他直勾勾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仿佛要把他看穿,看透,仿佛要從他的骨子里得到答案?!澳阊?!別這么看著我?!蹦獣煻紫律砣?,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蘇暖的臉頰,從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最后是嘴,一寸一寸的,就像是在賞一塊寶玉,溫潤細滑,認真仔細?!靶∨。阒滥阍谑裁磿r候最美嗎?”…………
“在吃飯的時候?!薄班牛俊笨粗约河H手打出來的五個大字,米可頓時把眼睛睜的大大的,就像那孩子小時候玩的彈珠,不經(jīng)意就要跳出來了。
“哎呀,我說你能不能不打擾我啊,我已經(jīng)說了n+1遍了,這文我是…………我是要吃飯的?!泵卓煽辞宄砣撕?,轉(zhuǎn)過身子把米媽手上的餐盒提了過來,打開便當盒后一看,蒜香魷魚,紅燒茄子,雞蛋卷……米可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就像豬八戒吞棗一般,“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呢。”
米媽看著米可這副狼吞虎咽的狼狽模樣,頓時覺得哭笑不得,你說老米家就這么一個女兒,公主般寵愛肯定是做不到的,畢竟自家也不是什么名門望族,但是就算這般,你看看米可,25-26歲的人了,還是這么孩子氣,不愛看電視劇,愛看動漫,不喜歡和朋友出去逛街,吃飯,喜歡宅在家,最為嚴重的還是不談戀愛,還寫些亂七八糟,胡言亂語的東西,用現(xiàn)在這些90后.00后的小孩的話來說就是典型的,“宅,基,腐?!倍歼@么大的人了,以后該怎么辦呢,老米家不會就此斷了香火吧。米媽越想越糟糕,讓她結(jié)婚,怎么就比唐僧取經(jīng)還困難啊。
“小米啊,要么我們把工作辭了,爸媽養(yǎng)你?!泵讒屨Z重心長的又把話重復(fù)了一遍。像這樣的話,他們兩老說了不下上千遍了,可這孩子就是死活不聽,說這是她從小到大的夢想,放屁!寫小說還比結(jié)婚重要?
米可平時最煩的就是這套,天天在她耳邊念叨結(jié)婚,就像蚊子在耳邊嗡嗡嗡叫一樣,她假裝性的看了看手表,緊接著做出一副皺眉沉臉的可怕表情。“怎么樣?”米媽就問了這么一句,自己就被米可推了出去,“媽媽,我13:30要開會,您走好,您的包?!闭f完,米媽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上多了一個手提包?!斑@孩子,”米媽無奈的走出了公司,“找男朋友有這么積極就好了。”
改革開放了,思想解放了,但可憐天下父母心,和普通的父母一樣,米爸和米媽的心愿也不大,只是單純的希望女兒找個如意郎君,相夫教子,幸福美滿的過一生。可看看米可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唉!”米爸米媽除了嘆氣也不能做什么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他們還是懂得。
二老有一個習慣,可以算的上是“怪習”,其實也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就是喜歡看韓劇罷了,像什么《來著星星的你》,《匹諾曹》,《繼承者們》……二老一分鐘不落的都看過,當然你們可能會有個疑問,韓劇不都是狗血淋漓的嗎,那么米爸和米媽會不會也像17.8歲的小女生一樣,哭的稀里嘩啦的,當當當當,各位觀眾答案現(xiàn)在揭曉,ofcourse,別因為米爸和米媽的年紀偏大就懷疑他們的戰(zhàn)斗力。韓劇的渲染力對他們二老來講可是極強的,一集過后,地上就鋪滿了面紙,厚厚的一層,米可過年休假在家時,每次看見那一層雪白的“地板”,心里要多復(fù)雜就多復(fù)雜,那可真的是千萬頭草泥馬從心間揚塵而去,蹭了她一臉的白灰,“老不正緊的,還看韓劇,還真以為你們兩個是18歲的花樣美男,美女啊?!泵卓刹挥傻母锌?。
兩集韓劇過后,二老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但他們還是選擇關(guān)掉電視,走進臥室,二十多年來,二老的時間表可真是規(guī)律至極,不夸張的來說,他們從沒超過22:00睡覺過。當然床上的雜談還是必要的。
“老米呀,你說我們小米會不會也遇到一個真命天子,至死不渝的愛著她。米我愛你??!”米媽一臉陶醉的問道,“這還真說不準??!咋們以前不是給她訂了個娃娃親嗎?”“哎!那個你還記得啊,幾百年前的事了啊,再說了就算圭麗生下來的真是個男孩,那二十幾年都杳無音訊的人,還會實現(xiàn)這個諾言嗎,懸啊?!薄拔矣X得………”……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二老也逐漸的進入了夢鄉(xiāng)。說來也奇怪,當天晚上米爸和米媽不約而同的都夢到了米可結(jié)婚了,對象還是個氣宇軒昂,英俊非凡的大帥哥。
莊生夢蝶知迷悟,夢多多少少的成為一種征兆,大清晨的,米家的門鈴就響個不停,“誰呀?”米爸懷著略微憤怒的心情打開了大門。
門外站在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米爸一頭霧水,摸了摸腦袋,半天愣是沒認出門外的女人?!澳昙o大了記憶力不好,請問你是?”“米哥哥,你不認識我了,ww我是圭麗啊,金圭麗?!迸擞檬种噶酥缸约海罢堖M,請進?!泵装置悦院陌炎苑Q金圭麗的女人請進了屋,客人來了總得招呼吧,哪怕眼前的女人她那張艷麗的臉實在和自己記憶中的金圭麗的那張清秀的臉對不上號。不過人都會老的,臉多多少少變一些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