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婆婆,婆婆……”無論怎么叫,婆婆也沒有回來。問琴只好不情愿的收拾了一下細軟。待到門前,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婆婆,您的恩德問琴無以為報,此次下山不知何時能再見面,問琴望您一切都好?!闭f完便一步三回頭的下山了。
屋后,年邁的婆婆眼中,有強咽下的淚水。她竟是如此舍不得這個陪了她七年的丫頭!
離開那座山,問琴很是迷茫,要去哪兒呢,她不想回那個所謂的家,那個有著拋棄她的父母的家。就這么隨意的找了一個方向走去。大概兩個時辰,到了一個叫阮西的小鎮(zhèn),這個小鎮(zhèn)還算繁華。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面館前,才感覺自己有些饑餓,坐下要了一碗陽春面。剛坐下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人不懷好意的目光,問琴直接忽略過去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就在那道在不知道誰的目光下吃完了自己的面,準備掏錢,才意識到自己沒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小二?!安缓靡馑迹彝?,我……沒帶錢?!?br/>
一聽說她沒錢,小二頓時怒道“沒錢,沒錢還敢來吃面!還想吃霸王餐不成,瞧你長的人模人樣的,怎么做得出這樣的事來,哼!也不問問這是什么地方!”問琴因為確實是自己不對,就沒有辯駁,安靜的看著小二,她的安靜反而助長了小二的氣焰“怎么著,看什么看,有本事拿錢出來呀!”
“小二,不僅是一碗面嗎,值多少錢啊,小二,這位姑娘的面錢我出了”
“這……這怎么好意思呢,韓大爺,怎敢要您破費呢,一碗面就六文錢,看在您的面上,就算了?!毙《R上換上一副笑臉,諂媚道。他是這里的土霸王,平日里橫行霸道,誰都不敢惹他。
奇怪于小二的反應,問琴抬頭看去,是一個有些猥瑣的年輕男子,手拿折扇,故作瀟灑的扇兩下,穿一身錦袍,與他甚是不搭。身后還跟著幾個奴才。
剛才一直打量她的就是這位公子吧,她靜靜的想。
“謝謝”問琴沖他微笑了一下,轉身準備走。這一笑,如清晨綻放的芙蓉,清新美麗,而這聲音,也如珠玉般,讓人耳目清新。真真讓韓豹神魂顛倒,三魂丟了兩魂。忙追過去攔住問琴去路。
“姑娘,慢走,我可是給你付了面錢,你不表示表示就走嗎”
轉身,抬頭看著韓豹,鄭重在道了聲“謝謝”,只是這次話語中毫無溫度。說完繞過他又往前走。
“喲,姑娘,有個性,我喜歡,要不跟了我,做我的七房姨太太吧,保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我可是這里首富韓家的獨生子?!蹦琼n豹又追過去攔在問琴前面,很欠扁的說道。
問琴抬起頭看著他,也不說話,就這么一直看著。
明明沒什么兇惡的表情,卻硬是讓韓豹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涼到心底里去了,額上冷汗直冒。韓豹覺得自己有點下不來臺,仗著自己的家世,以及身后的家丁,硬著頭皮說道“不要不識抬舉!爺我看得起你那是你的榮幸!”明顯,已經(jīng)被問琴看得有些底氣不足。
問琴還是一聲不吭的看著他,眼中的不屑讓韓豹有些羞怒,想他韓豹長這么大何曾有誰這么不屑與他,習慣了被別人捧著的他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等著晚上與我成婚!”韓豹一甩衣袖轉身向前走,轉而又回過身來,想去捏聞琴的下巴,問琴一個閃身躲過去。這一動作明顯讓韓豹火冒三丈。
“你們,還不快抓住她!哼!成親過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說完轉身就走。
走了一段距離,發(fā)現(xiàn)身后沒人跟上,有些奇怪,一轉身,就發(fā)現(xiàn)一把劍抵在自己咽喉,好涼,而那幾個家丁早已倒地不起,怎么回事?就算是打斗也應該有聲音?再看前面除了問琴拿著劍抵著自己的咽喉,就只有些看熱鬧的百姓,那些百姓平時對韓豹無可奈何敢怒不敢言,這時候看到有人懲治韓豹頓時覺得興奮無比,只瞧著熱鬧也不說話。
韓豹馬上就醒悟到,他遇上了一個會家子,頓時嚇得手腳酸軟無力,只恨自己不能鉆地洞!
“姑奶奶,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與小人一般計較了,饒了我吧,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br/>
問琴本也無心殺人,聽到他這樣說,收起劍,看了他一眼,道:“你要是再敢這樣,我一定讓你一輩子下不了床!”說著就準備走人。后面韓豹見她放了自己,偷偷拾起家丁散落的劍,準備偷襲。豈料問琴早已察覺,人影一閃已然到了韓豹身后。韓豹只覺得胸口一痛,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人也倒了下去,知覺全無。
問琴一驚,準備過去探其呼吸,豈料有人比她更快。探了探韓豹的鼻息,那人身體一顫,轉過身來,起身看著素問琴,有些凌厲地說道“瞧姑娘也不是什么惡人,怎么下手與此之重,他不過一個毫無武藝的紈绔子弟,何必下殺手!”
問琴看著來人,一個很是英俊的男子,穿一襲月白的衣,手執(zhí)長劍,腰佩一塊上好的玉,稱得人瀟灑不已。她其實無心殺人,她不明白只是用劍柄打了一下他,他怎么就這么死了呢。其實她不知道,此時她的武藝已經(jīng)很高了,何況她的浪花無痕劍本以殺人據(jù)稱,快狠準,就算是有些功底的江湖人也受不了她這一招半式,何況一個毫無功底的紈绔子弟。但人確是她殺的,既然已經(jīng)殺了,她也沒準備逃避責任,聽到那人的質問,她只說了句“我無心殺人,既然已經(jīng)殺了,那該怎樣?況且像他這樣的惡霸,死不足惜!”
眼神無比清澈,看的沐之垠有些恍惚,暗道一個殺了人得人怎可以有這般清澈的眼神呢?
“可……你殺了人總是不對的……”沐之垠有點底氣不足,但還是說出了這些話,然而整個人卻是一愣一愣的,有點傻。一皺眉,心里暗道:“好歹平常處理這樣的事情還是很干練的,怎么今天舌頭這么不利索!”
問琴也不理他,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施展起飄紗踏云,動作瀟灑飄逸,宛若仙女,轉眼間人已經(jīng)到了遠方。
“好俊的功夫,姑娘請留步,還未請教姑娘芳名!”只是人已走遠,沐之垠悵然若失。那些百姓以為問琴是仙女下凡,特來懲罰韓豹拯救他們的,頓時都下跪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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